朱厚熜感覺到她擋住了自己的光線卻懶得抬頭看她,真是對她很不滿意,想到自己剛來的時候閨女臉上的表情就心塞,真是跟著她就不學好。


    曹洛瑩看看自己身上又薄又透的紗衣,臉更紅了,忍著羞怯顫抖著嗓子喚了聲:“皇上~”


    朱厚熜抬頭就愣住了,手中的書也掉到了地上。


    ……


    事後朱厚熜看著懷中唿唿大睡的曹洛瑩有些後悔,明明準備一晚上不理她好好嚇嚇她讓她認識到自己錯誤的,怎麽就頭腦發熱了呢。


    不過……想到她剛剛的樣子,心中又火熱了起來。


    可曹洛瑩這招純屬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昏招,所以此後近三年的時間一直在被他訓練當一個“合格的”母親。


    曹洛瑩端端正正的坐在桌位上,笑的風淡雲輕:“太子快快起來,坐吧。”


    朱載墷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奶聲奶氣的一臉嚴肅的答道:“謝母妃賜座。”


    曹洛瑩接著很有娘娘範兒的對他的貼身小太監們揮手:“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八個小太監告退之後,母子倆都卸下了挺得筆直的脊背。曹洛瑩幾步上前將他抱進懷裏親了兩口:“一天沒見,載墷今日過得怎麽樣?”


    朱載墷拿著她遞給自己的糕點邊吃邊匯報:“今天師傅們教了兒臣識字。”他現在三歲還不到,他那幫翰林院裏出來的師傅們也教不了他什麽別的。


    兩人說說笑笑曹洛瑩將他一天的情況打聽的清清楚楚,就聽見了女兒的聲音。


    朱壽媖跑進了馬上關了門指著坐在她娘腿上的小豆丁:“你怎麽又吃糕點啊,小心牙疼。”她自己之前上火牙齦腫了疼了好一陣子,曹洛瑩為了不讓她吃太多甜食就告訴她吃多了就會還像那次一樣疼,她張了記性,每每看見別人吃糕點就要這樣教育一番。


    朱載墷不理她,她也不在意,自己走上去也拿了兩塊吃。兩個孩子用完了點心曹洛瑩就把他們放了出去,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麵出現爭吵的聲音,兩人在搶秋千呢,一會兒你多蕩了一下一會兒你多蕩了一下的吵著。


    曹洛瑩透著窗戶看著也沒出去管,就見著他倆沒一會兒就又和好了,朱壽媖還在幫朱載墷退秋千呢。周圍圍了一圈宮女太監牢牢的護著他倆。


    曹洛瑩以前看見他倆爭吵還會上去管管,後來發現這兩個家夥前腳吵了架後腳馬上就能和好也就隻在一邊看著,基本上不會出去調停。


    沒一會兒朱厚熜過來了,朱載墷恭恭敬敬的請安,朱壽媖也標準的福了個禮就衝上去鬧著要他抱。


    朱厚熜樂嗬嗬的一手抱著她一手牽著朱載墷小步小步的往屋裏走,朱載墷剛好能穩穩的跟上他的步伐。曹洛瑩在窗戶裏看著他那樣子好笑,步子邁那麽小看起來跟走貓步似得。三人進了屋子,朱載墷看著沒下人,也要往他身上爬。


    朱厚熜看他那小短胳膊小短腿的動作起來異常艱辛,幹脆助了他一臂之力。朱載墷坐到他腿上的時候臉紅撲撲的。


    他最開始是不樂意讓孩子這樣的,這是他的太子應當有太子的風範,哪能和尋常人家的稚兒一樣呢。不光他自己想要嚴格要求孩子小小年紀要有小大人的樣子,他還要求曹洛瑩也那樣對孩子。


    曹洛瑩才不理他呢。還不到三歲的孩子,以後做大人的機會多了去了,為什麽要這麽小就剝奪他享受父愛母愛的權利,簡直沒有人性。


    朱厚熜最後也不知道是被她洗腦成功了,還是因為她老破戒搞得自己也施行不下去,最終還是讓了步,隻說孩子六歲的時候就要開始嚴格要求。


    曹洛瑩也不敢得寸進尺,於是就這麽定了下來。


    不過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要讓孩子的規矩齊整。就這曹洛瑩都心疼死了,剛剛開始教他有外人在的時候不能靠近自己,要恭恭敬敬的問安、站著,孩子哭得跟天都要塌了似得。花了她好久的時間才給他解釋清楚:不是母妃不要你了,而是你不這樣的話,母妃就要被迫和你分開了——好像更像是恐嚇而非解釋啊。


    但不管什麽手段吧,最終孩子還是接受了,就是最開始一直小心翼翼的對著她和皇上,乖的不像話,好像怕被他們拋棄一樣。


    朱厚熜也是看著他這樣子才退了步,兩個孩子都長得隨曹洛瑩,不哭的時候就睜著雙大眼睛委屈的看著自己,對著曹洛瑩他還能免疫,對著兩個孩子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晚膳過後,朱厚熜手把手的叫兒子學習明天的字,他為了樹立自己兒子天縱奇才的假象,每天晚上都會先教會他第二日要學的東西,好讓他第二天到課堂上“過目不忘”。現在前朝誰人不知當朝太子是個天才兒童。


    曹洛瑩覺得他虛榮的可怕。但也沒敢管他,自己拉著女兒在另一邊教她繡花。


    曹洛瑩看著燭光下那邊的父子再瞅瞅這邊認真描著花樣的女兒,覺得這後宮裏的日子好像也沒有最開始那麽難熬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要去睡了


    眼睛完全睜不開


    第五十六章 宮變


    朱厚熜因為之前行宮失火一事受到了一些刺激,這幾年來又開始親近道士,隻是沒有之前邵元節時期那麽誇張了,不會與他們多做交流,大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到點燒青詞,有事作作法,他自己是覺得這樣能讓他們更好的把握自己的位置。


    曹洛瑩也會偶爾陪著他一起呆在道房之中,讓她有些驚異的是這幫方士再也沒有找過她,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覺得這樣才好呢。


    這日兩人一起看著陶仲文嘴裏念念有詞的燒著青詞。曹洛瑩第一次見到青詞這東西的時候隻覺得這是什麽玩意?整張紙上她所有的字都認識,但連起來就一句話都看不懂了。曹洛瑩看完之後再看向皇上臉上盡是滿意的表情,不由得懷疑莫非看不懂那東西是自己的問題?聽說這幾篇青詞都是內閣的大人們寫的,隻覺得這年頭當官十分不易。


    曹洛瑩在心中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看見那邊陶真人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不同於往日他做完法事之後都過來奉承皇上幾句,今日他麵上顯得有些躊躇,走進他們跟前之後立刻跪下:“臣有事奏請皇上。”


    朱厚熜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陶仲文看皇上沒有要走的打算,盯著他滲人的目光硬著頭皮說了一句:“臣有術法晉獻給皇上。”說罷看了曹洛瑩一眼,似是難以啟齒的樣子。


    朱厚熜輕聲同曹洛瑩說了一句:“你先去禦攆上等著朕。”


    曹洛瑩應了聲是,覺得有些古怪的看了陶仲文一言,也沒多做停留,立即離開了房間。


    坐在禦攆上細細思索著陶仲文剛剛的話,術法,曹洛瑩想著這兩個字覺得不會真是自己想的那種不靠譜的裏的術法吧?曹洛瑩成天被皇上用這些道家的東西洗腦,想到剛剛陶仲文那鄭重的臉色不由得自我懷疑,難道這世上真的有修仙一說?


    等了好一氣皇上才上了禦攆。看著他隱隱帶著笑意的樣子,曹洛瑩耐不住好奇問了一句:“皇上這般開心,可是陶真人敬獻了什麽不得了的寶物?”


    朱厚熜不說話隻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曹洛瑩被他笑的頭皮發麻,看他沒有說的打算也隻能歇了心思。迴到萬安宮之後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怪異之處。


    晚膳前有內侍過來通傳她今日去乾清宮侍寢。曹洛瑩有些疑惑。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基本上皇上都是去萬安宮睡的,已經許久沒讓她在乾清宮侍過寢了,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今日聽了這道命令總有些惴惴不安。


    想到皇上可能會在自己床上被謀害的事情不由得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到了乾清宮之後發現今日守在寢宮門口的人略少,而且大都離得較遠。曹洛瑩的不安更加嚴重。


    進去之後皇上隻著了中衣中褲,見她進去就朝她招了招手。


    曹洛瑩剛剛走進就被他帶到了床上,細細密密的吻撲麵而來,曹洛瑩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侵占了唇舌,沒一會兒就大腦發熱渾身酸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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