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駐守在庫倫一帶的南部軍團,隨時可以根據戰時條例,調動海拉爾以及漠北守備部隊,加上軍團本部力量,向伯力方麵投入近十三萬人的作戰兵力。


    總兵力膨脹到近八十四萬人的北方軍,一年的軍費開支也飛漲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每年至少五億元的實際支出才可以勉強維持基本戰力需求,其中光是軍餉就達到二億四千多萬元,比沒有擴軍前足足增長了三分之二。


    為了籌集軍費,尼森公司在世界軍火市場上幾乎是瘋狂地銷售各種武器彈藥,隻要有人買而且湊夠一船以上,就什麽都是可以銷售的。


    歐戰結束後,希臘和土耳其之間爆發領土戰爭,由於希臘後麵站著英國人,使得彈械不足缺乏訓練的土耳其軍隊接連敗退。在破釜沉舟的情形下,薩卡裏亞戰役被土耳其人以慘重的代價取得勝利。在這次戰役之後,法國人站了出來,充當了土耳其人的後台。


    轉危為安的土耳其人立即在國際形勢發生有利變化的時候,向國際軍火市場大肆購買一切能夠買到的軍火。僅法國人就一口氣直接援助了至少兩個步兵師的軍火。


    銷售軍火不需要政治承諾的尼森公司,馬上進入了土耳其政府的視線,雙方幾乎是一拍即合。


    雖然價格稍微貴一些,但是勝在供貨及時可靠的尼森公司軍火馬上一船一船發往地中海的土耳其共和國。在法國人的幫助下,這些掛在法國國旗的軍火船順利地通過英國人控製的蘇伊士運河。甚至,有很多軍火幹脆直接通過波斯過境走私到土耳其。


    僅民國十一年和十二年兩年間,尼森公司一共銷售給土耳其共和國一億七千萬元軍火,成功的武裝了至少二十萬人規模的土耳其新軍。


    再加上伊萬諾夫的浩罕共和國,尤登尼奇的遠東共和國,都是刮地三尺湊足軍費向尼森公司購買軍火以對抗攻勢如潮的蘇俄軍隊,每年又至少是三億元的軍火銷售。這迴賣給這些拚死抵抗蘇俄的白俄勢力的軍火價格,選擇了按照國際市場均價銷售。畢竟還是不能太過了,否則一旦這兩個共和國無力對抗蘇俄,就要北方軍自己去抗了。


    到了民國十二年夏的時候,北方軍政府轄區人口已經達到五千多萬,布政司上交給軍政府的軍費款項亦是高達二千四百多萬,但是與那個難以置信的軍費實際支出相比依然是杯水車薪。


    即使陳安拿出每年歲入近兩億元的軍火利潤,還是難以彌補如此大的虧空數額。現在的北方銀行根本是在靠信用發行北方幣。因為軍政府的瘋狂借貸,北方銀行背上了至少十億元的超發北方幣透支額。而且按照克勞澤的測算,從民國十一年到民國二十三年的十二年間,要滿足北方軍的軍費需求,還至少需要二十五億元的新增債務。


    也就是說北方銀行認為,至少到民國二十四年,軍政府布政司上交的軍費才能剛好滿足北方軍的需求,當然前提是陳安繼續提供軍火利潤補充。


    正是基於這種對今後發展前景的判讀,北方銀行在陸續迴收以前債卷的同時,再一次向轄區民眾公開銷售五年期甚至十年期的軍政府背書債卷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布政司從來不考慮軍費不足的問題,他們現在正在琢磨另外一件事情。軍政府轄區人口已經超過五千多萬人口,是不是可以停止移民實邊計劃了,否則人口過多的話對管理也是很麻煩的,很快新區土地也都快劃分光了。


    數月的爭吵激辯之後,布政司決定繼續執行移民實邊計劃,但是按照最初的十五年移民規劃落實完之後,即行終止不再持續,也就是民國十六年是移民實邊補助政策執行的最後一年。


    就在這個時候,國際上發生了一件大事,以至於俄羅斯的內戰都成了次頁的新聞。民國十二年秋,日本發生關東大地震,數十萬人死傷。


    第三十三章 秘密援助


    日本關東地區發生的大地震,震級高達8.2級,然後又繼發兇猛火災,中途又有巨大海嘯來襲,損失極為慘重。急於賑災恢複生產的日本政府,被迫收縮了自己勢力,集中精力物力應對這次突如其來的特大災難。


    原本跟奉軍商議板兒丁丁的豐滿水電站項目,馬上就告黃了,日本人現在沒有時間來搞這個龐大的長期工程。


    幾天之後,直係軍閥首腦曹錕以五千大洋一張選票的方式,成功當選為中華民國大總統。奉係軍閥張雨亭馬上眼紅了,通過縱橫聯絡,奉係張雨亭、皖係段祺瑞、廣東孫大炮結盟,共同對抗執掌北京政權的直係軍閥。


    為了籌集擴張軍備所需的巨額軍餉,張雨亭決定修複和北方軍政府的關係,與北方集團的豐滿水電站的合作建設方案再次翻了出來。


    奉天城裏的一座頗有名氣的旅館,雙方代表開始了新一輪的密商。


    “一億元北方幣?你怎麽不去搶呀。”聽到奉係代表的提議,勉強迴到談判桌前的科瓦爾差點嚇住了,不由得站起來破口大罵。


    奉係代表有些尷尬地連忙解釋,“我們大帥的意思是,你們拿出一億元,就買斷整個豐滿水電站的所有權益,奉軍也不要入股分紅了。”


    “有這一億元,北方集團可以直接將那塊地區買下來了,還需要這麽麻煩?”科瓦爾有些氣急敗壞了。


    參與談判的奉係代表顯然早已得到某些指示,馬上接口道,“那就將這個水域賣給你們。”


    這一下,科瓦爾無法做主了,決定立即請示大本營。


    整個水域買下來不現實,那些打漁為生的老百姓生計怎麽辦,難道不讓他們到湖上不成?倒是某段水域以及附近的大片土地一並購置下來,確實是可行的。隻是買這麽一塊地,無論如何也不需要一個億吧。


    幾經商談之後,雙方終於達成協議,北方集團將規劃中的豐滿水電站所在區域方圓六十裏之內,包括水域和山地,統統購置下來成為私人產業。加上所謂的讚助費用,一共五千萬元。作為當地政府,奉係軍閥承諾允許北方集團自行建設豐滿水電站,以後除了已經談妥的每年上繳固定稅額,不再插手水電站任何事務。


    五千萬元入手,足夠奉係軍閥又養上近二十萬大軍了,畢竟他們的軍隊隻要裝備步槍就成,勉強再加上幾挺馬克沁重機槍,或者幾門75毫米野炮就算不錯了。


    反正自己也沒錢投進豐滿水電站項目的無底洞中,能夠再敲出一筆巨額讚助,奉係軍閥終於暫時心滿意足了,不再關心這個事情,轉頭去瘋狂擴軍備戰了。


    協議一簽署,北方軍政府內部卻吵成了一片。五個億投資的重大項目,連地都還有見著,已經前前後後一下子砸下去六千萬讚助費了,關鍵是軍政府根本沒有資金呀。


    克勞澤為首的銀行代表和楊增新為首的布政司代表,第一次聯起手來,堅決反對這個項目的實施,軍方代表徐永昌等人也是一陣狐疑,不會是準備挪用軍費吧?


    陳安一看反對聲一片,頓時惱羞成怒,“行,你們都反對,我個人投資總行了吧?”


    所有人馬上啞口無言了,你個人投資和北方集團投資有區別嗎?不就是左手口袋出去,還是右手口袋出去的問題罷了。


    過了沒多久,克勞澤皺著眉頭批準了陳安以個人名義向北方銀行借貸六千萬的合同。這筆貸款據說是要歸還北方集團先期墊付的六千萬資金。


    無論從規定來說,還是從合理性上來說,個人借款如此巨額的資金是絕對不允許的。但是北方銀行,作為獨立於北方集團的控股母公司,是陳安的私人財產。他要借款的話,總經理克勞澤還能怎麽辦,隻有捏著鼻子批準了。


    因為沒了後續資金,北方集團派了一批保安人員,將購買下來的地區圈起來之後,也就暫時沒了動靜。


    不過這個區域是建設豐滿水電站的最佳位置,被北方集團占了之後,日本人擬議的水電站項目也就隻能告吹了。


    民國十三年夏,江浙戰爭爆發。終於找到出兵借口的奉軍如獲至寶,張雨亭馬上宣布通電譴責直係軍閥,並以援助浙江為名,編組六個軍十五萬人,向山海關等地進發,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


    貌似浙江和奉天實在遙遠的很,所謂援助根本就是奪取北京政權的一個唬頭罷了。


    直係軍閥以吳子玉為總司令,組織兵力二十萬人左右,大戰數日,勉強在長城防線上終於擋住了奉軍的大舉進攻,蓄勢以發動反擊作戰。


    每升一步都踩在自己上司腦門上的馮大膽,終於再次上演了所謂的棄暗投明。馮玉祥以唿籲和平的名義,發動北京政變,徹底抄了吳子玉的後路。即使吳子玉奮起神威,調集兩路援軍準備重新奪迴北京,但是最關鍵的時機已失。幾天之內,奉軍趁勢圍殲了山海關附近人心惶惶的直軍主力部隊。


    大勢已去的吳子玉被迫從塘沽渡海南逃,最後過長江航線漂泊至漢口一帶才率領殘部駐紮下來。直係軍閥統治北京的曆史終於落幕了,北京政權被奉係和皖係聯手控製。


    吳子玉退守塘沽的時候,北方軍急電詢問是否需要軍事援助,甚至直接從漠南出兵擊潰馮玉祥的部隊,被這位孤傲的秀才將軍婉拒了。


    悲痛之餘,避居漢口的吳子玉,親筆一封致信昔日的心腹部下馮玉祥,“???與足下袍澤數年,以心相印,今被暗算夫複何言???”,痛恨之情溢於言表。


    但是二五仔馮玉祥也沒有吃到什麽好果子,無論是奉係,還是皖係,都對這種習慣性叛變分子恥於交往,至少不是那麽友好。馮玉祥很快就被排擠出了北京政府高層,被迫到察哈爾擔任什麽西北邊防督辦。


    從窮山溝裏出來,又迴到窮山溝的馮玉祥,自然對奉係和皖係產生強烈不滿,馬上和孫大炮的勢力勾搭起來。在馮玉祥的強烈建議下,北京政府隻好假惺惺地向孫大炮發出邀請,請他奔赴北京共商國事。


    馮玉祥是標準的黴運攜帶分子,誰沾著誰倒黴。孫大炮接到邀請,頓時大為振奮,馬上收拾行囊奔赴北京,結果在次年春天就直接病逝在了北京。後來有人評價說馮玉祥,說此人“貌似劉備,才如孫權,誌比董卓,詐如呂布,運隻袁紹耳”。


    不管怎樣,與廣東政權接上頭後,就任西北邊防督辦的馮玉祥立馬引起了蘇聯的興趣。為了打敗邪惡的北方軍政府,當年的蘇俄,現在應該叫蘇聯了,積極與中國國內的各種勢力聯絡洽談,希望能夠尋找到一幫有用的小弟。


    與仇俄嚴重的北京政府商談無果後,蘇聯馬上將注意力轉到了南方的廣東政權。孫大炮簡直欣喜若狂,馬上提出了聯俄聯共的口號,接收蘇聯軍事援助,開辦黃埔軍官學校等等,聲勢一時無兩。


    廣東政權一邊向蘇聯承諾各種實惠,甚至願意未來將蒙古和遠東都歸還給蘇聯,一邊又命令孫大炮的心腹蔣介石抓牢軍權,隨時準備進行清黨布置。蘇俄人一切都應該有公家分配的口號,終究不會得到私人財產不可侵犯為宗旨的資產階級政黨肯定。當然,這是後話。


    蘇聯特使很快就秘密找上了縮在西北的馮玉祥部。剛好處在漠南和甘肅之間的馮玉祥西北軍,忽然成了蘇聯人的香饃饃。


    作為預防措施,北方軍階州大本營,被迫下令原本駐紮在漠北的南部軍團,移駐漠南,以防止毫無信用可言的馮玉祥部突起發難。


    馮玉祥也不是個善茬,知道惹不起北方軍,除了拚命向蘇聯要錢要人之外,始終沒有作出威脅北方軍政府腹部的實際舉動。


    但是馮玉祥的存在,依然嚴重威脅了北方軍政府的周邊安全問題,至少是牽製了一個野戰軍團南下戒備。


    根據陳安的指示,北方軍政府情報署開始秘密布置人手,嚐試著在不適用北方軍武力的情況能否達到驅逐馮玉祥的目的。這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馮玉祥和其他軍閥一樣都是一丘之貉罷了,總有利益衝突的。


    同時開展的重大秘密行動不止這麽一個,還有一個援助海外的絕密行動,向德意誌帝國的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黨派社工黨讚助活動經費。


    為了獲得真正的權勢讓德意誌帝國重新崛起,社工黨必須披上民意的華麗外衣,這就需要大量的競選和活動經費。到處辛苦籌集捐款的社工黨的一名骨幹,昔日的王牌飛行員戈林意外碰到了早年訓練教官普勒斯喬中校。


    幸運的普勒斯喬中校因為有著徐永昌的友誼,依然過著比較好的生活。但是作為前帝國軍人,對現狀尤其是空軍被強行解散極為不滿的普勒斯喬,非常願意為戈林的組織提供力所能及的讚助。


    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搭錯了,北方軍情報署突然插手了,他們請普勒斯喬和戈林聯係,能否幫助北方軍政府從德國政府手上購買一些比較麻煩的軍事技術,甚至是成品軍事裝備。作為感謝,北方軍政府秘密向戈林提供讚助。至於戈林是否全部上交自己的黨派,亦或是都用在自己身上,北方軍政府才懶得管。


    戈林依然保持了縮編了規模的德國國防軍軍官職務。


    歐戰結束後,北方軍政府雖然獲得大量英法兩國提供的軍事技術和武器裝備,但是沒有得到任何核心技術,甚至被禁止擁有德國人殘存的任何軍艦。深為不滿的北方軍政府亦是無可奈何,隻好打上戰敗的德國主意了。隻是前幾年德國一直沒能恢複元氣,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北方軍謀劃的。


    每年不過支出兩三百萬元的微小支出,但是卻給買到北方軍政府最急需的潛艇等物資提供了一個契機,這完全是可以承受的。


    栽花未開柳成蔭,北方軍政府向德國政府購買軍火的事情還沒有著落的時候,戈林卻因為為社工黨獲得大筆讚助款的貢獻終於成為了組織的第二號實權人物。這個時候的戈林,依然是狂熱虔誠的民族革命分子,並沒有貪墨一分錢。雖然他獲得的讚助也並不多,但是對這個重新站立起來的小組織來說,卻是雪中送炭了。


    第三十四章 奉係內訌


    在軍閥混戰時期,被馮大膽信誓旦旦表麵功夫所欺騙的何止是一兩人而已,偶然沾染了一點這個二五仔的黴氣而倒了八輩子大黴的人大有人在。


    昔年灤州兵變,作為起義宣言聯名三人之一的馮玉祥,不知為何在兵變後自己跑進袁世凱的大營,隨後被拘押,然後憑借著陸建章親戚的關係革職了事。而另外兩位聯名者,因為無法得到馮玉祥部的支援,隻好孤軍奮戰,結果雙雙失敗被殺。


    後來在護國戰爭期間,同樣對袁世凱稱帝不滿的馮玉祥,率領北軍南剿部隊與艱苦奮戰的蔡鍔護國軍暗通曲款,共同打起了演戲戰。袁世凱是倒台了,但是沾了馮玉祥黴運的蔡鍔,隨後沒多久就病逝異鄉。


    第二次直奉戰爭,突然倒戈抄了吳子玉後路的馮玉祥,意氣風發地邀請孫大炮北上共商國事,結果孫大炮北上沒多久就悲劇了,共商成了共哀。


    下一個倒黴的是誰,馬上就輪到了奉軍少帥的心腹郭鬆齡,亦或者是張雨亭嗎。


    民國十四年末,奉係軍閥新舊兩派矛盾激化。作為奉軍新派領軍人物的少帥心腹郭鬆齡,對以楊宇霆、張輔臣等為首的奉軍舊派哥們義氣深為不滿,決心用兵變的方式清除奉軍舊派,還東三省一個朗朗晴天。


    當時奉軍的精銳都在郭鬆齡執掌下在山海關以南一帶駐紮,而關外隻有張輔臣等部隊駐守新民、奉天等地。


    為了保證後路安全,郭鬆齡兵變之前,向駐守察哈爾的馮玉祥提議結盟,共同對付奉天張雨亭。這一招無異於與虎謀皮。馮玉祥當麵拍胸口承諾,與張雨亭勢不兩立,轉過身來馬上就向奉天告了密。


    接到馮玉祥密報的張雨亭,頓時兩眼發黑,如雷轟頂,差點直接就氣暈了,所有奉軍的精銳都在郭鬆齡手上呀。


    正是因為馮玉祥的密報,奉天的張雨亭有了極為難得的提前布置防禦時間,終於給即將爆發的新舊奉軍大戰帶了一絲轉機。


    緩過神來的張雨亭一邊立即向馮玉祥表示酬謝,一邊緊急召集會議商討對策,原本還要下撥給郭鬆齡軍的奉天兵工廠軍火,馬上直接運到張輔臣部隊的手上。張輔臣的部隊原本是二線軍隊,軍械多有不足,訓練也不是非常好,現在隻能當主力使用了。


    奉天城大帥府,張雨亭正站在那裏破口大罵少帥,“他媽拉巴子,什麽狗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整天花天酒地,躺在女人腿上,又有幾天是待在軍隊裏的,連自己手下到底有哪些人都不知道?讓你去策反自己的軍隊,結果根本沒人理會,你算什麽少帥?”


    少帥滿頭大汗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得知自己的副手郭鬆齡叛變,嚇得魂飛魄散的少帥,被張雨亭從青樓裏派人揪了出來,嚴令立即聯絡自己的手下進行策反。結果,那些手下居然被副職郭鬆齡鎮住了,都假裝沒有接到他這個正職的電話和信件。


    其他來開會的奉軍高層也不敢坐著,站著旁邊靜如寒蟬,都假裝在研究自己的靴子上有沒有長出牡丹花來。


    足足罵了大半個小時,口幹舌燥的張雨亭才停止了怒斥,怒氣衝衝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奉軍高層都鬆了一口氣,馬上都坐了下來。


    少帥偷偷抹去額頭上被老爸噴的唾沫,也想找張椅子坐下來。


    張雨亭兩眼一瞪,又是一陣大罵,“他媽拉巴子,都是你惹的禍,你有資格坐著吧,給我站著。”


    少帥無語,隻好苦笑著垂手站在一邊。


    氣氛非常沉悶,奉天新建的空軍部隊前出偵查,已經發現郭鬆齡部隊已經開始向北移動了,大戰馬上就要爆發。郭鬆齡手上有著奉軍精銳七萬多人,而張輔臣的手下隻有五萬多人,無論在兵力上還是器械上均不占優勢,奉天城形勢危如累卵。


    見到大家都沒有話頭,難得發言的張景惠不知從哪裏摸出幾張紙來,有些遲疑地說,“大帥,輔臣的手下能否打敗郭鬆齡還在兩可之間,是不是看看能不能夠得到一些外援?”


    馬上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著張景惠。


    停頓了片刻,張景惠還是將手上的紙張遞給張雨亭,“日本人也知道了郭鬆齡叛變的事情,提出願意向我們提供任何可能的援助。”


    張雨亭冷哼一聲,“這狗日的日本人又想趁火打劫吧。”思忖了一番,還是伸手接過了日本人的建議。


    乍一看就更氣了,差點拍起了桌子的張雨亭,瞬間又歎了一口氣,無力地將幾張薄薄的紙張遞給大家,“以後再說吧,看看輔臣能不能擋住。大家傳看一下,日本人欺人太甚呀。”


    幾張紙張飛快地在奉軍高層中傳遞了一遍,很多人都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更多地則是十分奇怪地看著張景惠。


    張景惠慌了,趕緊站起來準備撇清自己沒有出賣奉軍。


    搖了搖手,張雨亭搶在前頭說話了,“不用懷疑景惠兄弟,我們這一批老人都不是郭鬆齡那種養不熟的狼狗。”


    眾人默然。


    日本人提出的援助條件十分苛刻,不僅有增加鐵路線路和權限的要求,還有增加關東軍駐軍,甚至將葫蘆島租借給日本人修建軍港的條款。


    但是顯然張輔臣的部隊,無力對抗郭鬆齡的精銳之師,節節敗退。半個月時間不到,山海關,錦州一帶,兵鋒直撲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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