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葉歡這輩子最恨那些利用女人來達成目的的卑鄙小人,更何況宋忠這廝不光是想要利用趙紫玉來威脅他葉歡,明眼人幾乎都不難看出,宋忠是想要利用他葉歡從而威脅到玉虛宮,在這種情況之下,葉歡能給宋忠留一個全屍就已經不錯了,不過話是這麽說,仔細想想就不難現,宋忠雖然算不上東州修士界一等一的好手,可他好歹怎麽著也是一名高等級的修士,作為天龍門十護法之,憑葉歡的那點實力真的能夠如此輕易的將其擊殺?


    知道想要留下宋忠的性命肯定不會那麽輕鬆,葉歡謹慎的拿出了召喚之書,雙眸死死盯著宋忠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中了宋忠的陰招,與他之前那囂張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哈,憑你也想留下我,做夢呢吧?”


    不屑的神色在臉上一劃而過,在看到葉歡小心謹慎的樣子時宋忠輕敵的老毛病又犯了,隻是他也不想想,是誰一個人從玉虛宮跑到了他們天龍門十護法所在的位置一手破壞了他宋忠的計劃?


    “是不是做夢,試試就是知道了。”


    察覺到宋忠對自己的不屑,葉歡並沒有與之耍嘴上功夫,而是立刻翻動起了手中的召喚之書,由於在場的天龍門護法都曾見到過葉歡使用的這本2o12軍火大全,眼看著葉歡有所動作,除了宋忠以外的天龍門護法全都如臨大敵,至於宋忠這廝,他倒跟個沒事人一般,也不知是過分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是根本就沒將葉歡放在眼裏,總而言之,宋忠並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向葉歡動攻擊。


    “召喚,標槍式反坦克導彈。”


    將左手輕輕按在了召喚之書上,隨著葉歡的動作,一杆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射器瞬時被葉歡從召喚之書中拉了出來,看那標槍式反坦克導彈的體積,明顯還是屬於改裝過的那一種,足足有近兩米半長,如果不是葉歡體質過人,怕是光扛起這麽大一杆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就足以讓葉歡頭疼不已。


    ‘標槍式反坦克導彈?’


    將葉歡口中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入了耳中,宋忠在一看葉歡葉歡手裏,他非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相比較葉歡之前用來攻擊他們這些天龍門護法的大量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實在是太過不起眼了,這就好比大象和螞蟻,假如先前葉歡召喚出的那些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是一頭大象,那麽現在葉歡召喚出的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就和一隻螞蟻差不多,不,不應該說標槍式反坦克導彈是螞蟻,就算是螞蟻好歹也會對人有一定的威脅,在宋忠眼裏,標槍式反坦克導彈頂多也隻能算是螞蟻腿,傷都不能傷到他一分。


    本來麽,礙於葉歡之前帶來那些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所造成的威懾宋忠對葉歡還有著這麽一絲絲忌憚,可是到了現在,宋忠在看到葉歡召喚出一杆‘長棍’時他難免又覺得底氣十足,冷笑著向葉歡開口道:“葉歡,是不是先前那些鐵家夥消耗了你太多的靈氣,所以你現在就隻能召喚出這麽一根破棍子了?哈哈…”


    “破棍子?”


    聽到宋忠嘴裏冒出對標槍式反坦克導彈的稱唿,葉歡嘴角都微微有些抽搐,要知道,宋忠到目前為止是唯一一個敢將標槍式反坦克導彈稱唿為破棍子的人,真不知要是向著宋忠射上一標槍式反坦克導彈,他還能不能夠再一次將標槍式反坦克導彈稱之為破棍子。


    在心裏不斷琢磨著,葉歡真想要看看宋忠在被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後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反應,為此,葉歡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中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射器的射按鈕。


    伴隨著淩厲的唿嘯聲響起,從葉歡肩膀上扛著的標槍式反坦克導彈射器中一枚標槍式反坦克導彈拖著長長的尾巴衝向了宋忠,那淩厲的衝勢和高的衝擊讓標槍式反坦克導彈眨眼間就來到了宋忠的麵前,竟沒有給宋忠留下反應過來的時間。


    嘭!


    幾乎就是輕而易舉的命中了宋忠,這片區域由於葉歡所扔*才剛剛消散的煙霧眨眼間就是一陣塵土飛揚,說起來也活該宋忠倒黴,他跑到哪兒不好偏偏跑到了這個村子內一大戶人家的門口,經過標槍式反坦克導彈這麽一撞,宋忠直接被標槍式反坦克導彈撞入了這一戶人家那青石板所鋪成的地麵上,在經過標槍式反坦克導彈這麽一炸,一塊塊青石板全都被炸飛到了天上又重重的落了下來,剛剛好將宋忠給埋在了正中央。


    “這不可能!葉歡怎麽會有如此實力輕而易舉的將宋忠擊飛?”、“你說的對,我也正覺得奇怪呢,宋忠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就算他再怎麽不濟,但他不也至於會被葉歡擊飛才對。”…


    陣陣驚唿聲在葉歡四周響起,幾乎每一個在場觀看的天龍門護法嘴巴全都張成了o型,偶爾有兩聲議論,也全都是是充滿了不敢置信。


    將四周的議論聲盡收耳底,葉歡為防止這些家夥參與到他與宋忠的戰鬥之中,幹脆他又把之前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全都喚到了這片區域眾人的頭頂,還真別說,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的轟鳴聲在上空響起時,這些天龍門護法立時止住了議論,這才想起先前葉歡可是用這些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將他們所有天龍門護法都追得亂竄,更何況此時與葉歡交手的還隻是宋忠一個人。


    ‘宋忠,這次你若不死,以後迴到天龍門,我若秋定然不會在與你做對。’


    緊緊的閉上了嘴巴,天龍門十護法之一的若秋在注意到頭頂上那些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時看向宋忠所在的位置雙眸中充滿了同情之色,當然,有這種表情的不光是若秋一個人,其它天龍門護法的神色也都與其差不多,更有甚者已經做好了腳底抹油的準備。


    “葉歡!!!”


    正當所有天龍門護法這會都在為宋忠默默祈禱之時,宋忠所在的那戶人家之中,他宋忠憑借著強橫的**竟直接從青石板掩埋的廢墟一躍而起,雙目血紅的站立在半空之上,看他那幅模樣,明顯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不過這些還都不是令人在意的,真正讓葉歡在意的是,此時宋忠手裏多了一柄劍,一柄足有四尺的寬刃大劍。


    眾所周知,修士一般所使用的劍一般都不會太長,大多都在三尺左右,一方麵三尺左右的劍利於揮劈,而另一方麵三尺青鋒也不乏美觀的作用,至於四尺巨劍,別人葉歡不清楚,但光就在他的認知裏,他並沒有見過幾名使用四尺長劍的修士,再者說了,劍就是劍,饒是長度有所改變,劍本身的寬度也應當與長度相匹配才是,可看宋忠手裏的那柄劍,一米三的長度還勉強讓人可以接受,但是寬度,大致的算了算,葉歡覺得宋忠手裏那把劍的寬度最少也得有著二十厘米以上。


    二十厘米的寬度,這不應該是劍,說是一柄切菜刀怕都有人相信,更讓葉歡奇怪的是,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種奇形怪狀的巨劍。


    ‘那柄劍有古怪。’


    眉頭微微皺在了一起,葉歡並不喜歡在戰鬥時對方手裏出現他所不了解的古怪兵器,因為這將會給戰鬥帶來太多的不確定性,可放在今天,葉歡還是那句話,宋忠必須得死,隻有他死了,葉歡方能解今日心頭之恨。


    不斷拿目光在對方那柄長劍上來迴打量著,葉歡一邊防備著宋忠的攻擊一邊還不忘向宋忠試探著宋忠手裏那柄劍的來曆,開口道:“怎麽,是不是嫌剛才摔出去的姿勢不好看還想要再摔一次?別以為拿著杆破劍你就天下無敵了,不怕實話告訴你,別看你那劍有點大,隻要我想,我隨時都能將你手中那破玩意給折成兩半。”


    “折成兩半?哈哈哈哈…”


    仿佛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宋忠在怒衝冠的情況下非但沒有向葉歡動攻擊,反倒是將他手裏那柄四尺巨劍給伸了出來,直到他笑夠了他才接著道:“此劍輕語,乃是當初我師傅所贈,長約四尺,寬有七寸,重一千八百三十一斤,出劍時隻需輕輕一揮便可斬敵級,憑你葉歡想要折斷我這劍,除非你能得到玉虛宮鎮門之寶金風劍獲得它的認可並成為金風劍的主人!”


    ‘重一千八百三十一斤?’


    在口中倒吸了一口涼氣,葉歡在得知宋忠手裏那把四尺巨劍的重量後怎麽都不能將其和它的名字‘輕語’二字聯係起來,至於宋忠後半句裏的金風劍,葉歡倒是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似得。


    ‘等等,金風劍?那不就是…’


    下意識看向了宋忠身後玉虛宮所在的方向,葉歡總算是想起來宋忠手裏那柄巨劍為何會如此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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