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迫退


    淩展的魔之分身去迎戰道真,而另外一個他則在接過那團精血般的事物後,再次分成兩人,一個施展出一套獨特的印決,仿佛要融合吸收那團事物,而另一個則在空中盤膝而坐,自體內飛出一塊灰色的八角石盤來,像是要修複其中的什麽東西。


    這一次徐獨眾對於那句獨特的話語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見身旁這兩個淩展這般作為,他立刻將身形拔高丈餘,手中鎮魂鏡對準下方,釋放出一片光芒將兩個年輕的身子罩住。


    隻不過這次的光芒並非是先前用來攻擊的那種,其中流露出的陣陣柔和之感表明這是一種用於守護的力量。


    感受到此老的舉動,麵前漂浮著精血的那個淩展在完成手中的結印後,轉頭向徐獨眾點頭一笑,表達了感謝之意,隨後單手朝精血一抓,口中輕喝:“收!”


    此刻道真雖然距離此處尚有一段距離,但是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卻讓他立刻認出了那團精血般事物的來曆,他原本還算鎮定的神色頓時變化為極度的憤怒,兩道光掌迅速在空中再次凝聚,同時大喝:“還我分身來!”


    原來魔之淩展卻出的那團事物,正是他從魔界得來的半個道真分身的軀體,當然其中還包裹著那個分身的一縷魂魄,先前被聖主帶迴原來的世界後,他隻融合了無數天魔被滅殺後化作的那部分力量,並且還沒能做到徹底融合,至於這團道真分身化成的東西,更是一直隻暫存於他體內,留待給道之分身來煉化。


    現在既然三身齊聚,道之分身在先前的爭鬥中又留下了不少暗傷,他自然要立刻進行煉化之時,左右以其魔之分身的實力,雖然不能戰勝道真,但是將其拖住還是可以做到的,況且後麵還有一群援兵在,完全不用擔心什麽。


    見道真發覺自己的部分力量將被當麵吞噬時那種氣急敗壞的模樣,魔之淩展不禁哈哈大笑著迎上,一邊舞動拳腳擋住兩隻巨大的光掌,一邊道:“前輩,我早先便勸您罷手,奈何您卻不聽,如今再想走可沒那麽容易了。”


    他說話間拳腳如狂風暴雨般向前擊去,竟數息間直接將兩隻光掌打成粉碎,餘下的勁力則紛紛向道真擊去,雖然被其施展出的防禦法術擋住,但是這番威勢也遠飛先前另外兩具化身純取守勢那般被動。


    道真此刻的臉色無比陰沉,一邊衣袖飛舞抵擋著淩展的進攻,一邊用壓抑著憤怒的語氣問道:“小子,原來你也參與了魔界的事情?”


    受此一問,淩展心中也微微有些詫異,脫口道:“前輩難道不知?”


    剛說完這句,他又立刻反應過來:“是了,那具分身在魔界中被滅殺,想來您的本體也隻知道他死了,卻不知究竟是誰下的手吧。”


    聽他如此說,道真不置可否的悶哼一聲,卻不作答,但其表情顯然證明了淩展所言無誤。


    原來,當初他得到聖主傳訊,知道了瞳在魔界的計劃,便悄悄派出出一具分身想要前去阻止,但是那分身進入魔界後,與本體的聯係自然變弱了許多,他也僅僅知道那分身已然消亡,卻不知究竟是誰下手,心中一隻還當做是聖主和瞳聯手算計了自己。


    但如今見淩展竟取出了自己分身暴散後化成的精血,同時其中還有分出那一縷魂魄,道真心中的憤恨之情簡直無以複加。


    兩人這一交手,淩展純以魔功練就的肉身攻擊,而道真則忽而用肉身忽而用法術,兩種不同的力量穿插交替,雙方一時間鬥了個旗鼓相當,不遠處的徐獨眾看在眼裏,既是驚歎同時又唏噓不已。


    他本以為淩展一個後輩小子,能夠修煉出身外化身之法,並且有兩具化身分別達到了化神巔峰和化神中期的境界,就已經很驚世駭俗了,但何曾想忽然冒出的第三個化身比另外兩個加在一起還要強大,竟能與那疑似合道境界的灰衣人打成平手,就算說是其際遇、運氣太好,才能達到如今地步,但這也好得過頭了。


    不過以徐獨眾的眼光也能看出,道真其實還並未使出全力,仿佛是在隱隱防備著什麽人一般,相反淩展的魔之分身卻是全力盡出,不然難以擋下那一道道足以使他也身受重傷的強大攻擊。


    卻說道真一邊應付淩展,一邊不斷感應著周圍方圓百裏的情況,半晌後忽然道:“小子,想不到你竟然去幫著瞳一個外人,難道你吞噬了那麽多分身以後,還是一點東西都迴想不起來麽?”


    “外人?分身?”聽道真說出這種話來,淩展頓時心生詫異,雖然這話聽起來沒頭沒尾,但他直覺上卻覺得對方並非胡言亂語。


    見淩展神色怔忪,道真卻是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難不成是融合了兩個人的魂魄,記憶有些混亂了?”


    這句話並未控製聲音,因此淩展同樣也聽到了,見對方再次說出奇怪的話語,他不禁脫口說道:“什麽兩個人的魂魄?我吞噬過的魂魄隻怕有幾百個了,那些人的記憶,再加上我自己過去的百世,總共都有幾萬段人生經曆了,不過就算是這麽多記憶,我也能把它們分得清清楚楚,哪有什麽混亂?”


    聽他這樣說,道真卻是輕斥一聲:“哼,你又知道些什麽,一個連自我都沒有的東西。”


    “你說什麽?”感受到對方言語中的那種不屑,淩展表麵上雖然顯得憤怒無比,好像一個被質疑了的孩子,但是其內心的震蕩卻是極大,因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他不知為何竟忽然想到了一段極為獨特的記憶,那是他在經曆別人的百世劫時,偶然穿插進來的一段殘破的記憶,在那段記憶中他不是旁觀者,而是故事的主角之一,另外似乎還有一個與自己形影不離的師兄弟。隻可惜因為那記憶過於殘破,所以他始終不知道記憶中的自己究竟是誰。


    他想要追問道真些什麽,但又不知從何問起,而後者在說過那句話之後,就忽然變得沉默下來,隻是將精力都放在爭鬥之中,像是要先拿下他之後再說其他。


    好在道真始終不敢用出全力來,像是要防備什麽人一樣,而淩展也漸漸猜出,對方或許是擔心瞳會出現。


    其實淩展在得知道真竟然以本體追殺自己後,也明白瞳已然失去牽製,或許隨時都會將目標轉向自己,隻是他的實力無論是在兩方的任何一人眼中,都不足以成為勢均力敵的對手,所以他此刻幹脆放下了所有顧慮,全力應付眼前的一個敵人。


    反正就算在自己與道真拚成兩敗俱傷後,瞳忽然出現,來做那鷸蚌相爭後的漁翁,淩展也知道對方一定不會得手的,因為他很清楚那一直躲在幕後的神秘聖主肯定不會讓自己就這麽死掉。


    正因為這種種原因,爭鬥的雙方一個傾盡全力自保,一個隨時在防備可能出現的敵人,才造成了這種看似勢均力敵的局麵。


    不過無論是淩展還是道真,又或是在旁邊觀戰的徐獨眾,都清楚的知道這種局麵絕不會持續下去。


    果然,當淩展已不知是打出了第幾千記拳腳,並被對方以肉體加法術的雙重招數擋下後,自下方的山林中忽然飆射出一道粗大的光柱,目標直指道真!


    見那光柱射來,道真鼻中發出一聲輕哼,神色卻並無太多變化,顯然早已察覺到了什麽,隻不過他一邊施展手段同時抵禦住來自兩個方向的攻擊,一邊還是不由得說道:“想不到這些雜碎竟然有這等聯手攻擊的方法,一群最多隻到化神境界的小魚小蝦,也妄圖傷我?”


    他說話時故意將聲音以法力擴散開來,立刻便被發動那光柱攻擊之人聽得清清楚楚,雖然其手中並未停下,但臉上也不禁浮現出無奈之色。


    原來,那正是星月閣眾人及時趕來,悄悄在山林中布下陣法,集眾人之力形成了強大的攻擊。


    隻不過這種足以毀滅任何化神期以下的存在,並能讓練虛期高手極為忌憚,甚至會因之身受重傷的攻擊,放在道真這等人物眼中,也不過是要多分出一些精力來應付罷了。


    而見對方依舊能遊刃有餘的應付這種腹背受敵的局麵,淩展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無力之感,他本以為憑借自己半隻腳踏入七星境界的天魔之體,已經足夠麵對實力隻剩下一半的道真,但是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過天真了,這種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老古董,能夠參與天地大棋局博弈的存在,的確不是靠著一點機遇和運氣就能抗衡的。


    當然無論他心中怎麽想,至少暫時的局麵雙方還是處於僵持之中,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道真在分出了多餘的精力去應付星月閣之後,漸漸也覺得情況有些脫離掌控,在雙方又爭鬥了一段時間後,他驀然間灰袍閃動,閃躲開強大攻擊的同時也退到了極遠的距離之外,沒有半點猶豫地瞬息遠去,隻遙遙給淩展留下一句話:“小子,五年之內我必定再來找你,到時候無論你身邊有多少幫手,老夫一並滅殺!”


    第三百一十七章 誰來擋他


    見道真居然這麽簡單就被逼走,淩展心中一時間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仿佛方才的一戰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他一轉念也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想法,無非就是擔心與己方硬拚損失太重,會遭人算計。


    其實他也並非沒有這種念頭,但道真這個對手實在太強,強到以他如今的實力也不得不全神應對,所以真正交手後他根本沒有精力再去考慮其他的東西。


    又停在原處等待半晌,見道真的確是去的遠了,淩展這才終於放鬆精神,淩空盤膝而坐,努力調息半晌,平複了鼓蕩不休的魔息,然後轉身來到徐獨眾麵前,深施一禮道:“這一次實在多謝前輩守護之恩了。”


    “莫要這麽說,”徐獨眾聞言擺了擺手,“老夫隻是適逢其會,其實也算出了多少力氣,後來的十幾日,其實多半還是靠你自己抗下那灰衣人的攻擊,我最多也隻能借著族中法寶對他造成些許影響罷了。”


    說著,不等淩展答話,他又道:“你說那人叫道真是麽?”


    “嗯,不錯,不知前輩可曾聽說過此人麽?”淩展應道。


    “道真…道真…老夫修行了不知多少年月,但還的確不曾聽說哪家哪派有這麽一個人,不過他的修為遠高於我,修道的時間應當更加長久,我不識得也很正常。”徐獨眾皺眉思索了半天,最後就隻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淩展聞言也是眉頭緊皺,他與道真、瞳這二人打交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迄今為止還是不知道他們的來曆,雖然蓬萊派的張老頭說他們或許是參與天地棋局的博弈者,但是這個說法未免有些籠統,更無法解釋淩展身上的許多事情,所以但凡有機會,他都會盡量打聽此事,隻可惜始終沒有線索。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下方的範海辛已經暫時安排星月閣的長老弟子們原地休整,隨後便與徐翠石一同飛上空中,向徐獨眾見禮道:“徐長老,想不到又能有幸見您一麵,這次如果您有閑暇的話,還請務必到閣中盤桓些時日,讓晚輩和眾長老們好生孝敬孝敬您。”


    他這一打岔,徐獨眾也隻好停下與淩展交談,笑著招了招手,道:“閣主嚴重了,老夫雖然做了星月閣的客卿長老,但迄今為止還不曾為閣中出過半分力氣,這一次反倒要你帶著這麽多人千裏迢迢趕來幫忙,實在是慚愧得很呐。”


    說著,他又拉著淩展介紹道:“這是淩展,算是我徐家的半個晚輩吧,不過他的修煉天賦可是讓我這老家夥汗顏得很,小小年紀就練成如此本事,你們可要多親近親近。”


    說完他正想再反過來介紹範海辛的身份,但卻被後者打斷道:“還是我自己說吧,鄙人範海辛,恬為星月閣閣主,此次受徐前輩之邀前來相助,有幸結識淩兄弟這等人物,要不是有徐長老的言語,但以修為而論我恐怕還得稱你一聲前輩呢。而且。咱們這可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哦?你們在路上交過手了?”徐獨眾倒是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一些事情,因此聞言有些詫異。


    見對方已經主動表示親近,淩展也趕忙笑道:“不敢當不敢當,範閣主謬讚了,先前的事情都隻是誤會罷了。”後麵一句卻是說給徐獨眾聽的。


    兩邊這一把話說開,倒也免了許多尷尬,徐獨眾人老成精,對於細節也不追問,見兩人詳談融洽,便不說什麽了。


    反而是徐翠石這會兒嗬嗬笑道:“原來還真的是你小子啊,之前我倒是聽你的另一個化身提過你的存在,但卻想不到你竟能把天魔的功夫修煉到這種境界,實在是難以想象啊。”


    “小子就算修為再怎麽高,也還是敬重各位前輩的,你們可不要再誇我了。”淩展聽三人輪番的稱讚自己,不由得苦笑著說。


    這時候作為場中輩分最高的徐獨眾站出來說道:“好了,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大家如今消耗都不小,先休息恢複一下吧。”


    說著,他指了指淩展的另外兩具化身,正要詢問些什麽,但淩展恰於此時揮手將那兩具化身收入到空間中去,倒是省了他的言語。


    隨後,四人先後降落到地麵上去,範海辛又仔細確定了一下眾長老弟子們的狀況,畢竟想要運轉那種陣法發動攻擊,其中每個人的消耗都不小,難保不會有人因為修為較低發生什麽狀況。


    此刻徐獨眾看著曾經存身的洞府已然化作廢墟,神色間也不免流露出一些感歎之意,不過他的一些事物通常都放在自己的空間中,所以倒也沒有損失什麽,最多就是再找座合適山峰開辟一個罷了。


    淩展如今每具化身都已經開辟出一個空間,所以他的本體與道真分身這會兒並非是在歸藏盤的空間中,但存放許琴兒的肉身與魂魄的兩件法寶卻在裏麵,所以他落到地麵後第一件事便是將之轉移,畢竟歸藏大陣受損嚴重,連帶著空間也有些不穩定了。


    而此時徐翠石也已然將淩展修煉了三具化身的事情仔細跟範海辛說了一遍,引得後者又是一陣感歎。


    幾人忙碌了一陣後,終於擇了一塊幹淨的地麵團團坐下,再次談論其關於道真的事情來。


    隻不過四人中就隻有淩展對其了解最深,因此說來說去也沒什麽進展。


    說到後來,大家隻好選擇跳過這個話題,轉而詢問其魔界之事。


    徐獨眾和徐翠石是早就知道淩展有一具化身去了魔界的,而範海辛也在趕來的路上聽徐翠石提及過,三人都是人界修士中的頂尖之輩,自然都知道曆史上不定期會發生天魔大劫的事情,似這等大事關乎著千萬修士的生死,自然要仔細詢問一番。


    其實就算他們不問,淩展本來也是要說這件事的,此刻他略一沉吟道:“這次的事情,恐怕我用嘴巴說出來你們未必會馬上相信,不如請各位前輩自己看吧。”


    聽他如此說,徐獨眾三人不禁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句“自己看”是從何而來,但馬上他們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隻見淩展說完話之後,竟直接抬起兩根手指點向自己雙眼,眼皮一眨不眨,指尖瞬間便接觸到了眼球,不過他這麽做不是要戳瞎自己的眼睛,而是在接觸了一陣後,緩緩將手前移,指尖上竟仿佛沾上了兩根銀白色的絲線,另一端各連著一隻眼球!


    那絲線越抽越長,而且當他的手指停在空中時,兩根絲線卻並未停下,而是繼續源源不斷的從眼中飛出,漸漸聚集成拳頭大的一團。


    直到此刻,淩展才終於雙眼一閉,以眼皮切斷了絲線,而後他再次睜眼,雙手虛合,再分開時那團絲線已經化作一片布幕也似的事物,上麵映著一片流動的畫麵,正是他在魔界中經曆的諸般事情。


    這卻是天魔功法中的一門獨特瞳術,以徐獨眾等人的見識也不曾見過這等法門,不過三人這會兒也無心好奇這些,而是仔細觀看著畫麵的內容,親眼了解一下魔界究竟是怎樣的狀況。


    因為他們並不懂得天魔的言語,所以關於眾天魔之間交談的內容,隻好由淩展來做翻譯,不過那聖主抽取千萬天魔的力量,匯聚到聚神島上的幸存者身上的事情,他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他們無法直接感受到那種異常強大的波動,但隻是那浩大的場麵也讓三人心驚不已。


    當畫麵一直迴放淩展進入空間通道處中止時,三人都默默坐在原地,不發一言,臉上神色卻都十分難看。


    半晌,終於還是徐獨眾打破平靜,道:“所以,你說的那個被包裹在光團中的聖主,究竟是要幫著哪邊?”


    淩展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不過在我看來,或許她其實哪邊都沒想幫,僅僅隻是要讓這場戰爭變得精彩一些吧。”


    他此言一出,其餘三人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因為這聽起來就好像敵我雙方都隻是別人手中的玩物,是博弈的籌碼一般。


    不過淩展也是隻說出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而已,並且這種猜測十有八九是真的。


    又沉默了一陣,這次是範海辛發問道:“剛才畫麵中那個灰衣人,就是咱們剛剛見到的道真麽?”


    “是的。”淩展點了點頭,很快又補充道,“不過隻是一具分身,已經被我殺了。”


    範海辛聞言皺眉,神色掙紮的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說道:“你為什麽要殺他?他明明是個人類修士,或許在將來的大戰中能起到決定性作用呢?”


    他說話的時候不斷觀察著徐獨眾和徐翠石的臉色,似乎擔心自己的問話惹得他們不快,但實際情況卻出乎他意料,對於這個問題那兩人都保持了沉默,並一齊將目光投向淩展,似乎也想要知道其答案。


    見三人同時望著自己,淩展心中不禁一歎,其實他在抽取出這段記憶畫麵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種情況,不過對於這件事情其實他自己也解釋不清,隻好把早已想好的說辭拿出來道:“實話說,我這樣做隻是為了自保而已,我也說不清究竟和那兩人之間存在什麽恩怨,導致他們都想要殺我。不過我可以明確的說,就算兩界大戰開啟,那個道真也一定不會幫助人界的。”


    對於這樣的答案,範海辛似乎不大滿意,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徐獨眾就先抬手打斷了他,並對淩展問道:“但是那個瞳是會站在天魔一邊的,他的名頭我曾聽過,實力非常強大,在上一次天魔大劫中幾乎沒有人界修士能夠匹敵,死在他手底的強者不計其數。不過後來也不知是什麽原因,他竟然自行消失了,才使得戰爭終於結束。當時大家都猜測是有神秘強者暗中將其重傷,不過事實究竟怎樣誰也不清楚。可是現在看來,無論他是否曾經受傷,但現在其實力一定比當年還要強大,到時候誰來擋他?”


    聽到這個問題,還沒等淩展迴答,徐翠石和範海辛臉上便已先浮現出了古怪的神色,仿佛覺得這個問題拿來問淩展顯得有些奇怪。


    不過下一刻,淩展的迴答卻讓他們震驚:“自然是我擋,而且也隻能我來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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