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懂得什麽?我這‘無明神火’乃萬火之尊,燃盡天下一切,就是水也能被點燃,根本無物可克!”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火根本沒修到‘無明’之境,如今施展出來還有光芒,根本還不能燃盡一切,完全比不上我的無相水甲。”


    童林與福王聽得兩個聲音爭吵,不禁麵麵相覷,似乎既覺得好笑,又有些駭然。


    因為那兩個聲音雖然在這般不斷爭吵,同時迦南的肉體表麵也不斷有兩種力量變換衝突,可是四周的寒冰還是被不斷地融化,其速度不比他二人慢了多少。


    同時,他們也清楚地感覺到,那“無相水甲”和“無名神火”中蘊含的氣息,仿佛與自己二人方才施展的法術同宗同源,隻是不知這四種法術的來源是否真的相同。


    ……


    不管四人在後方如何破解“萬裏冰封”,卻說淩展一路飛出很遠後,見身後幾人已然被甩得不見蹤影,他驀然將身子一收,瞬間自空中消失,下一刻卻出現在其空間內部。


    原來,他卻是打算後麵都以歸藏盤飛行,借此躲避這虛空中存在的某些強大的生物。


    之所以先前不使出這件法寶,則是因為他還不想在福王等人麵前暴露太多力量,所以才先將幾人困住,並且直到飛出一段距離後才使用此寶飛行。


    說起來歸藏盤外形小巧,有呈石塊形態,隻要將上麵的氣息隱藏好,與這虛空中漂浮的那些石塊也並無太大不同,就算是福王等人此時追了上來,隻怕也想象不到淩展正躲在裏麵,可說妙用無窮。


    歸藏盤一路快速飛行,漸漸已來到當初有裂縫出現之處。


    到了這裏,淩展卻並不放慢速度,而是自那些搶奪來的事物中取出大量法器來,抖手拋出空間,以之開路。


    這辦法卻是學童林與福王二人,他們上一次便是用大量石塊開路,隻不過淩展將石塊換成了法器而已。


    反正如今他空間中儲存的東西也很多,消耗一點點無用的法器倒也算不得什麽,而且就算他想用石塊,但上一次虛空中的大石已經被童林二人消耗掉許多,想要尋到足夠的數量並不容易,到不似這般前進的速度快捷。


    似這般一路前進,淩展很快就望見了那通向五行之地的漩渦,不過在到達漩渦之前,還有一片裂縫聚集的地帶要設法通過。


    上一次,是童林施展了吞噬弟子的辦法,用眾弟子的魂魄暫時填飽了那些裂縫,這才讓福王從容控製法盤飛過這一段最為危險的地方,當時情況可說極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是大家一起殞命。


    不過這一次,情況卻是難不倒淩展,隻見他將手一揮,儲藏的所有法器頓時全部飛出空間,齊齊朝那片交錯的裂縫飛去,虛空中立刻想起一片吞噬之聲,所有裂縫似乎都被法器填滿,空中再無一點阻礙。


    當此時刻,淩展將身一動出了空間,展開風雷遁法親自向前飛去,瞬間度過這段危險地帶,來在漩渦之前。


    原來方才他卻是擔心歸藏盤速度不及自身,不能快速通過,因此才親自現身飛遁,此舉看似兇險,實則卻是他對於自身實力有足夠認知後,作出的最佳選擇。


    來到漩渦前,淩展略略停頓了一瞬,似乎有些猶豫。不過下一刻,他放棄了多餘的念頭,驀然將身一縱,躍入漩渦中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金行之地


    唰!唰!唰!


    三道金光朝淩展飛來,帶著淩厲的殺伐之氣!


    砰!砰!砰!


    三團火焰自淩展指尖射出,正撞上三道金光,金光瞬間爆開,被火焰灼燒得點滴無存!


    這已然是淩展自結束傳送後遭遇的第五波攻擊了,說起來事也湊巧,他未經探查就直接進入那漩渦,結果卻出現在了上次被童林等人選擇的金行之地中。


    因為對於這五行之地原本就有準備,所以他進入哪一處都無甚影響,但依照他原先計劃,本來想要將除了木行之地的另外四處都去上一遍,試圖挖掘出其中隱藏的五行法術。


    親自施展過一次那屬於木行的化生之術後,淩展已經深刻體會到其力量之強大,因此再次來到這裏,他自然不會單單將最後的功法抄錄下來,還要將這裏藏著的所有法術全部學會。


    可是由於童林等人此時正在後方,他為了甩脫眾人,卻不好耽擱太多時間,所以也隻能進入一處五行之地。


    不過好在他沒有被傳送到木行之地去,否則便要一無所獲了。


    剛剛進來時,其實他原本還很安全,沒有遭受到任何攻擊。


    淩展第一時間選擇停在原地,開始觀察起這片空間來。


    其實乍一看去,這金行之地與他曾經進過的土行之地沒有太多不同,映入眼中的,一樣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以及沙漠上矗立的無數黑塔。


    可是那腳下的砂礫卻有些特殊,其顏色並不是尋常的土黃,而竟然是一種帶著明亮色澤的純黑!


    這一來就引起了淩展的好奇,他下意識的放出一團法力,試圖裹住一些砂礫來仔細觀看。


    可是他這一動,隻見那團被他當做目標的砂礫驀然向兩旁散開,自其中陡地衝出一道金光,直奔淩展眉心!


    那金光速度極快,原本與淩展的距離又很近,眨眼間便飛到他麵前一尺!


    頓時,淩展隻覺得眉心一寒,一股淩厲直透腦海,他甚至在那一刻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的頭顱已然被那淩厲的金光斬破,整個分作兩半!


    一瞬間,他的身子動了,隻見其身周清風卷起,驟然帶起他的身體朝後方閃躲,同時其眉心一道電光射出,正與那金光撞在一起。


    轟!


    一聲驚雷乍起,金光被彈出數丈遠,淩展眉心的寒意頓消。


    但下一刻,隻見那金光一震,竟似不受影響,淩空一個轉折,再次朝淩展飛來!


    這一次因為彼此間存在一定距離,淩展卻是及時看清了那金光的模樣。


    隻見那金光形做細長,長約一尺,寬有二指,狀若飛劍,通體似需似實,竟是一道劍氣!


    他剛剛看清那金光的真容,便已被對方再次接近到身前,隻是這一次金光劍氣瞄準地卻是他的脖頸。


    再次以雷光將其迫開,卻依舊不能傷害金光劍氣分毫,淩展心中微微驚訝起來,摸不透這、究竟是何種存在。


    說起來,他過去隨胡一刀修行時,也見識過師父施展的刀氣,與這劍氣倒是有幾分相同,隻是胡一刀的刀氣,除非是其本人刻意操控,否則隻要擊中某樣東西,便會漸漸耗去其中的力量,自行消散。


    可是這金光看來並未被人操控,卻似自在有靈一般,竟然能反複攻擊目標,而且力量並不會輕易耗盡。


    淩展一連用雷法與那金光碰撞數次,這才終於將其擊潰,但情況卻不容他有半分喘息,隻見那第一道金光剛剛散去,兩旁地麵的黑砂似乎受到某種牽引,竟然再次有兩片地方有砂礫散開,現出兩道新的金光,驟然向他襲來!


    這一次因為同時遭受來自兩個方向的襲擊,淩展不得不更加小心地應對,不過這一次他卻不在用雷係法術,轉而使出風刃和火焰來,試圖招出一種最易破除金光劍氣的辦法來。


    隻見一道風刃自他左手生出,嗤嗤閃動間撞上左側那道金光,結果卻與先前使用雷光相似,隻能將其迫退數丈,卻無法一次毀去。


    不過,自他右手中生出的火光,在與另一道金光撞中後,竟然使得劍氣的形體縮小了幾分,長度變得隻餘半尺,寬度也縮小了許多。


    這一來,淩展立刻明白,看來火係法術卻是有克製那金光劍氣之效了。


    原來在五行之中,火能克金,而這金光劍氣正是金係法術的一種,自然會被火焰克製,但如果不是淩展修煉有八卦道法,施展出的是那種溫度極高,燃燒力量極強的白色火焰,也是無法將這種淩厲的劍氣燒毀的。


    又連發兩道火焰將兩道金光擊毀,淩展也差不多摸清了這金光劍氣的威力,大約與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相差仿佛。


    不過這金光卻與修士展示法術不同,因為其本就存在於黑砂之下,隨時都能暴起傷人,卻不似修士施展法術前還要做些準備。


    幸好淩展如今的修為已接近元嬰後期,否則遇到這種攻擊,恐怕幾個照麵就要被斬破肉身。


    隻是他現在也並不輕鬆,因為當那第二輪的兩道劍氣被擊潰後,附近的黑砂再次受到牽引,竟然又有兩道新的劍氣出現,朝淩展飛斬而來!


    當然,這一次的攻擊也被淩展隨手化解,畢竟摸透了“對手”的特性後,以火係法術便能完全克製對方。


    可是這還不算完,兩道劍氣消失後,第四輪攻擊接踵而來,這一次劍氣的數量增加了一道,同時也增加了淩展的法力消耗。


    而後,淩展便陷入了一種極其尷尬的境地,隻要他將眼前攻來的劍氣擊潰,四周的砂地中便會有更多新的劍氣生出,可是如果隻是用非火係的法術將其迫退,那些金光還會再次攻擊上來,糾纏不休。


    況且,就算那些金光再如何能抵擋非火係的攻擊,但其強度終究有限,被其他法術攻擊多次後,還是會潰散,不但會引發新的攻擊,而且也並不會減少淩展的法力消耗。


    麵對這種情況,淩展心知自己必須尋找一個新的應對辦法,否則單純用這種以攻對攻的形式,最終隻會導致自己法力耗盡,被越來越多的金光劍氣斬殺。


    迴想當初進入土行之地時,那裏雖然沒有這種自然生出的法術會攻擊自己,不過那些飛獸聯合起來的強大,也與這些金光劍氣差不了許多,不過隻要他進入黑塔,飛獸便會被擋在外麵,不敢進入塔中分毫。


    卻不知這些劍氣是否也與之相同,會被黑塔上的某種神秘力量擋住?


    想到此處,淩展立刻展動身形,朝前方最近的黑塔而去,同時手中施展出澤係法術,盡量拖延正在攻擊他的劍氣。


    很快,淩展便到達了第一座黑塔前,隻是隨著他一路前行,身邊的劍氣數量也在不斷增多,此時正在攻擊他的已然有十一道之多。


    那些劍氣各個靈氣十足,在空中飛快轉折,而且彼此間似乎還懂得分進合擊之道,數量一多,竟漸漸形成一個劍陣的模樣,淩展飛遁雖快,但那些金光的速度也不比他慢上半分,甚至常常能趕在他前麵圍追堵截,竟然將淩展困在塔前二三十丈處,不得寸進。


    見此情況,淩展將心一橫,驀然停住身形,雙手先捏了個艮字印決,使出不動如山的法術來,任由七八道劍氣斬中身體,隨後手中又換做離字印決,口中一聲大喝:“火革天下!”


    頓時,其體表生出熊熊火焰,眨眼間將斬中其身體的劍氣全部燒個精光!


    得了這個空隙,淩展立刻見遁法催至最快,任由那剩餘的三四道劍氣隨意劈斬身體,根本不做絲毫防禦,就這樣一路猛衝向黑塔。


    至於那些舊的劍氣破滅後,因為從四周的黑砂被牽引,到新的劍氣生出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那些新的劍氣一時間還追不上淩展,能夠攻擊到他的,也隻有幾道殘存的舊劍氣。


    就這般瞬息度過最後的二三十丈距離,淩展終於一步跨入黑塔之中!


    那一瞬間,追在他身周的幾道劍氣撞中塔門前的空氣,頓時自其中傳遞出一股強烈的波動,仿佛是某種恐懼的情緒一般。


    與此同時,隻見劍氣表麵的金光忽然暴漲,隨後就有如耗即了全部力量,霎時間消散。


    而隨後追來的新生劍氣,似乎感應到這種情況,紛紛銳嘯一聲調頭鑽入黑砂之下,不在出現。


    迴頭看見這種情況,淩展心中不禁舒了口氣,立刻在塔中盤膝坐下,檢查其身上的傷勢。


    這一看淩展不由得暗吃一驚,那金光劍氣的鋒銳程度實乃他生平罕見,隻見他身體上的被劍氣斬中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深有一寸的傷口,而且傷口表麵還附著一層淡淡的金光,似乎要阻止傷口的愈合。


    淩展心中暗自估計,如果先前沒有施展不動如山的防禦法術,任由身體直接被劍氣斬中,隻怕以這副沒有經過特殊淬煉的肉體,立刻會被劍氣穿透,斬腿則腿斷,斬手則手折,至於斬中頭顱、脖頸、胸腹等要害之地,恐怕還會傷及性命。


    而即便是有山係力量護住周身,被劍氣持續不斷的劈斬下去,骨肉最終也會被斬得粉碎。


    不過目前來說,這樣的傷勢倒還不會有太大影響,本來他如今的身體就是抽取自然之力重新凝聚,隻要從歸藏盤的空間中抽取一些陣法中的力量,修複肉體倒還不是難事。


    隻是淩展心中卻在思索,卻不知自己在這塔中養好傷勢,再次踏出後,那些躲藏迴黑砂下的劍氣是否會再次出現?還是說,如果自己並不主動引發,那些劍氣便不會出現?


    這兩種猜測,自然是後麵一種最好,可是淩展卻隱隱覺得,事情不會像自己想的那般順利,那麽究竟又該怎樣通過這裏?而那金係的法術又要怎麽獲得?


    第二百四十章 對五行之地的猜測


    金行之地的危險程度超出了淩展的預計,原本他將自己在土行之地的經曆作為參考,得出的結論是,以他目前的實力,以及歸藏盤的獨特作用,其他四個地方即便會存在困難,但也是可以通過的。


    但目前看來,僅僅是從傳送進來,直到走進第一座黑塔,這一路上的那些劍氣,絕對會讓任何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有來無迴,甚至如果是一個手段較弱的元嬰初期修士,隻怕也會被輕易斬殺。


    而當淩展在花費了一個時辰休養好身上的劍傷後,再次踏出黑塔大門時,眼前的情況讓他的心不由得一沉。


    就在他雙腳剛剛踏上黑色砂礫的一刻,前方忽然有七道金光驟然自地底衝出,分別向他的四肢、頭臉等處刺擊而來。


    淩展一邊用早已準備好的澤係法術拖住八道劍氣,一邊飛快退迴塔中。


    可是,這一波攻擊他雖然應對得十分從容,但退入塔中後,他臉上的神色卻是一陣陰晴不定。


    淩展此時有些想不明白,如果金行之地內的攻擊這麽厲害,那麽上一次童林與福王二人又是怎麽通過的?難道說,一路全靠著童林那種吞噬弟子後,爆碎其魂魄的法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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