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了!”寧浮生驚道,不過隨即他卻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平連年施展出的絕對不是斬靈!如果說伏葬技都是自印葬紋中演化而出的,那肯定不會有這麽一式魔招!


    “這不是伏葬技!”寧浮生喝道。


    平連年笑道:“可笑,這怎麽不是伏葬技了?我身後的魔神乃第一代伏葬皇!”這話一出,寧浮生呆立當場,這是什麽伏葬技,怎麽可能將第一代伏葬皇召喚而出?不過讓他略微安心的是,這魔影並沒有自己的意識。


    巨劍轟然斬下,直奔寧浮生而來。寧浮生大驚不已,身形連忙倒退,不想任他如何倒退躲避都避不開這一擊!心顫中,封葬刀迎難而上,力劈巨劍。一擊過後,寧浮生被斬出了十幾丈,胸前也被劃出了一個可怖的傷口。


    咳嗽一聲,血水四溢。平連年哈哈大笑,叫道:“寧浮生,你不過如此!”


    寧浮生咬牙站起身形,暗道:“難道我就這麽敗了?不可能!我不允許!”剛烈的性子一旦被激發,想讓他認輸已經成為幻想了。伸手在身上點動幾下,傷口快速愈合了起來。完全融合了龍源精魄的寧浮生,想死都不容易。


    “死!”平連年瘋狂大叫,身後魔影突然騰空而出,瞬間去到了寧浮生的身前,凝視的能量讓寧浮生倍感難受。一聲唿嘯劃過,巨劍又斬了下來。寧浮生眼角抽搐幾下,眼中盡是血紅之色,紫炎湧動而出。這一刻,一種寧浮生自己都無法形容的感覺突然在他的神識中流轉而出,這種感覺讓寧浮生都感到可怖,但奇怪的是,他卻能夠控製這種恐怖的氣息。


    雙手一揮,數道金屬憑空出現,看看抵擋住了魔影的致命一斬,借著這短短的一瞬間,寧浮生全神感受著自己的異變,下一刻,一股讓他不發不快的直覺充斥在了腦海中。


    “這樣都殺不死他!”平連年看著憑空出現的金屬,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麵對寧浮生層出不窮的神秘進攻手段,他平連年都感覺一陣無力,特別是最後這憑空出現的金屬,它已經超出了平連年的認知!


    “去死!”好像刻意的壓製後無法克製的暴虐衝動一般,寧浮生咬牙喝出了這兩個字,而後封葬刀上突然閃動出了一種類似虛無的能量波動。


    轟隆一聲雷鳴劃出,封葬刀已經去到了那魔影的身前。感受著寧浮生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魔影嘶吼一聲,化成了虛無。平連年雙眼圓睜,心跳都差點停頓了。自己的斬靈可以滅殺三彩神宗,怎麽可能被寧浮生一招破碎?


    就在平連年感覺不可思議的時候,寧浮生離他已經不到十丈了。咬牙切齒中,平連年想兩敗俱傷,雙重屬性飄忽而出,剛要進攻,卻感覺自己如同置身冰窟,眼前與腦海中都充斥著一種讓他感到可怕的東西。


    大喝一聲,想將這種感覺驅逐,不想這種感覺卻如同跗骨之蛆,任他如何努力,它也沒有消失不見,且變的更為強烈了。


    “不要!”平連年大喝一聲,聲音顫抖無比,好像他已經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似的。喊出這兩個字後,平連年渾身冷汗,卻也發現一切可怖的氣息都消失不見了。呆呆的看了寧浮生一眼,道:“你比我強!”


    寧浮生也是古怪不已,因為在剛才的瞬間,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隻能記得自己走上了幾步,而後平連年就麵帶驚恐的大喊。也是這一喊,才讓寧浮生自那種狀態中走了出來。


    深深吸了幾口氣,寧浮生並沒有想擊殺平連年,修煉到這種程度,就這麽死去太可惜了,而且平連年資質無雙,假以時日必然會成為明泰月一般的頂尖人物。


    “我輸了。”平連年說道:“不過我不會沮喪,我還會再戰,我感覺我肯定可以打破神宗天障!”


    寧浮生嗬嗬一笑,說道:“加油!”


    平連年麵色複雜的看了寧浮生一眼,說道:“小心神太虛,他比我強多了!”


    聽到這話,寧浮生一怔,喃喃說道:“他真的比你強嗎?”


    平連年笑道:“我在他手中走了三招就輸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絕巔高手 [本章字數:3617 最新更新時間:2013-08-24 22:06:05.0]


    聽到平連年說自己隻在神太虛的手中走了三招,寧浮生心中不禁一寒。平連年擁有兩種本命屬性,單單這一點就得天獨厚,讓一些神宗高手都望塵莫及了,況且他對伏葬技的領會也達到了一種絕高的層次,更擁有斬靈奧義,如此,竟隻撐了三招,那神太虛究竟有多厲害?


    “你施展斬靈了嗎?”寧浮生問道。


    平連年說道:“麵對他,我怎麽可能不施展斬靈!隻是,也敗了。”


    寧浮生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太可怕了!”


    平連年一笑,說道:“我發現這次的神宗之爭太不簡單了,原本我以為自己可以高歌猛進,戰敗天下同階英豪,豈料連戰兩場,都敗下陣來。敗給神太虛,我毫無怨言,但是敗給你,我太不甘心了!或許你不知道,在剛才,你走向我的一瞬間,我竟然克製不住的恐懼了起來,那種感覺太可怕了!能告訴我,那是什麽嗎?”


    寧浮生苦笑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剛才我什麽都不知道。”


    平連年定定的看著寧浮生,見他不像是在說謊,也不由苦笑,說道:“接下來我將迎戰黃癸衝,我不相信我還會敗下去!”


    寧浮生皺眉說道:“你以為黃癸衝也勝不了神太虛?”


    平連年說道:“你以為他有機會嗎?”


    對照著平連年的修為與戰力,寧浮生發現黃癸衝勝出的可能性太低了。就在此時,遠處突然閃出兩道閃電,而後兩人落在了不遠處,寧浮生定眼一看,發現兩人一個踩著神言符文,一個身上閃動著聖芒,毫無疑問,這兩人肯定是神太虛與黃癸衝了。


    平連年也發現了,說道:“看他們已經結束戰鬥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寧浮生點點頭,與平連年閃身去到了神太虛兩人的身邊。此時神太虛與黃癸衝麵色都有些蒼白,可見剛才的戰鬥他們都不輕鬆。


    平連年微微拱手,對神太虛說道:“恭喜太虛兄又勝了一場。”


    神太虛聞言苦笑說道:“我輸了。”


    “什麽!”平連年大為吃驚,在他看來,神太虛必然是同階戰力第一人,不想他卻輸給了黃癸衝!


    平連年倒吸一口涼氣,對黃癸衝這個貌不驚人的男子說道:“在下平連年,有眼不識泰山,勿怪。”


    黃癸衝一笑,說道:“僥幸罷了,太虛兄的神言術奧義無雙,能夠勝出絕對是僥幸。”說話的時候,黃癸衝對寧浮生一笑,說道:“你就是寧浮生吧,常聽師父提起你,說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男人,當然,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對手!據師父所言,今年你不過二十歲,但卻也達到了神宗天障的層次,後生可畏。”


    神太虛聽到這話也是一怔,今年神太虛三十開外,但就算如此,在三十歲達到神宗天障也算是天縱奇才了,不想寧浮生更為驚豔。


    寧浮生苦笑說道:“黃兄言重了,相對你與太虛兄,我隻算是末流之輩,上不得台麵。”


    神太虛一笑,說道:“當年天宗之爭,你憑一人之力硬撼太宗與聖子還有一天洞傳人,成為一段佳話,說實話,當年我打破天宗屏障的時候都沒有你這種豪氣!”


    說話間四人也算是認識了,之間的交流比較友好,並沒有針鋒相對。修為達到了他們這種程度,如果再像市井潑婦一般破口大罵而後約戰,那也太丟人了。交談中,神太虛與黃癸衝得知寧浮生竟然戰勝了平連年,這讓兩人也是一驚。


    “幾日後,我想與寧兄弟一戰,希望寧兄弟不要推辭。”神太虛首先說道。


    寧浮生笑道:“必然應戰!”雖說神太虛修為莫測,但寧浮生卻不會絲毫退縮,神言術冠古絕今,印葬紋也算是上古遺學,況且他還有馭玄妙法,真戰起來,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見寧浮生如此從容,神太虛眼中閃出一絲驚訝與欣賞。平連年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有約戰黃癸衝。


    “聽聞前些日子韓家韓雲被寧兄擊殺,當真有此事?”黃癸衝問道。


    寧浮生苦笑說道:“我都沒有見過韓雲本人,怎麽會將他擊殺?我感覺這是好事之人在背後醞釀一個陰謀。”


    黃癸衝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


    寧浮生倒是一愣,因為他從未見過黃癸衝,與他也沒有什麽交情,如此他憑什麽相信自己?但黃癸衝下一句話就讓寧浮生釋懷了,他說道:“因為我相信師父不會看錯人。”


    又交談了一會,四人紛紛告辭,而黃癸衝也說道:“我也要休息了,這是我的分身,時間快到了,不過我的真身也在趕往神言之堡,不出意外,明日就能趕到了。”說完這話,黃癸衝的身體幻化無形。


    見到這個情形,即將離去的三人呆立當場,麵麵相覷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了。現在的黃癸衝竟然隻是一個分身,那他的本體已經強大到什麽程度了?


    平連年深吸了一口氣,臉麵上帶著難以壓製的驚動,說道:“聖光分身之法當真厲害,傳言分出的分身與本體擁有一樣的戰力,原本我還不相信,但現在卻是深信不疑了。”


    神太虛點點頭,寧浮生卻是歎息一聲,他知道平連年這番話有著安慰自己的成分,深知聖光術底細的寧浮生卻是知道,聖光分身與本體之間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至少在戰力上,分身根本不如本體強悍。


    看到寧浮生的歎息,平連年說道:“寧兄弟為何歎息?”


    寧浮生苦笑說道:“聖光分身與本體之間的差距,很大。”


    僅僅一句話,就讓平連年的臉色變的更難看了,他一度揚言要戰黃癸衝,但現在卻是一點自信都沒有了。


    黃癸衝的臉色也不好看,自己一身神言術奧義已經爐火純青了,不想卻敗在了黃癸衝的一個分身之下,這讓他怎麽能夠接受?


    “常人想擁有分身,至少要達到四彩神宗的境界,而且無論神識修為還是玄刹力的修為都必須達到這個層次才可以。但聖光術卻打破了這個枷鎖,但凡修煉聖光術的人,隻要有著足夠的潛力,那麽在藍色天宗的境界就可以憑借聖光術煉化出一個分身!當然,這個分身也擁有不弱的戰力,隻是,與本體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不然當日怒戰獸人王的時候,聖光城主也不會出動本體了!”寧浮生解釋道。短短的幾句話就說明了分身與本體之間的區別。


    聽完這話,黃癸衝與平連年閉口不語,臉上的驚駭卻是越發濃烈了起來,憑著分身竟可戰勝神太虛,假以時日,這黃癸衝必然會成為一個絕巔高手,或許他可以超越聖光城主!


    片刻後,神太虛才迴過神了,對寧浮生說道:“無論如何,神宗天障我們必須打破!期待與你的一戰!”


    寧浮生含笑點頭,說道:“三天後我在這裏等你!”


    神太虛笑笑,身形流轉消失不見。平連年也恢複了從容,說道:“寧兄弟,如果有一天我有了突破神宗天障枷鎖的預兆,還請你幫我一把!”


    寧浮生一怔,隨即釋然,他知道,想要打破神宗天障需要的不是勝利,而是一種對戰鬥的極度渴望,當你的戰意在某一個驟然爆發且不能抑製之時,你的心中就會出現一種明悟,而那種明悟就是打破神宗天障的憑借!在那個時候,隻要把握住那種感覺,就會一舉打破神宗天障,進階神宗之境!


    點點頭,寧浮生說道:“雖說我不喜歡光明伏葬界,不過我答應你了。”


    平連年古怪一笑,旋即用更為古怪的語氣說道:“誰喜歡光明伏葬界?”隻是說這話的時候,平連年的聲音極為細小,而且語速很快,所以寧浮生也沒有聽清楚,道聲謝謝,平連年長嘯一聲衝天而起,這一刻他又將自己的自信與戰意調整到了巔峰狀態!


    修為達到了他們這種程度,一般事情已經萬難動搖他們的本心,就算有些影響,他們也可以在瞬間即將這種情緒控製住,平連年就是一個例子。


    寧浮生見人已經走空,臉色不由凝重了起來,三天後對戰神太虛,這一戰至關重要,雖說打破神宗天障與輸贏無關,但無論寧浮生還是神太虛都不想敗!或許任何一個達到神宗天障的修煉者都不想敗!


    默默閉上眼睛,寧浮生盤膝而坐,竟就在這個地方修煉了起來。在剛才他與平連年的戰鬥中,他發現自己還有很多的不足,冥思中將這些不足的地方一一修正了過來,而後再一次將自己掌握的玄刹技或是印葬紋完善了一次。一個人的修為,在戰鬥中才能得到最快的提升,這句話永遠不會錯!


    一坐就是十幾個時辰,當寧浮生感覺自己已經再無破綻的時候,才站起了身子,自語道:“憑著此刻的狀態,我是否能夠擊敗神太虛?”這話空蕩蕩的飄揚在曠野的上空,卻是沒有人迴答寧浮生,或許連寧浮生自己都不能給出一個答案。


    “戰過之後,就會有答案了。”寧浮生暗道,長嘯一聲就要離開這裏,不想卻被一個人叫住了。


    “別走,在下鄭讚,已經達到神宗天障之層次,想與你一戰!”來人是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看樣子已經五十左右了,不過真實年齡或許已經過百或是幾百歲了。


    寧浮生神識流轉而出,感覺此人的玄刹力修為當真達到了神宗天障的層次,但是玄刹力卻是斑駁不精,運轉之時更是不能隨心所欲,而且他的神識修為才不過是青色天宗的境界。麵對這種對手,寧浮生根本提不起興致。


    看著鄭讚一臉的鄭重,寧浮生一時不忍拒絕,畢竟每個追求突破自我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好!”寧浮生點點頭,說道:“來吧!”


    鄭讚定定點頭,狂喝一聲急衝而出,轟隆巨響中,鄭讚體內的玄刹力蜂擁而出,隻是他的玄刹力雖然已經達到了神宗天障的層次,但威能卻是弱的可憐。


    屈指一彈,寧浮生將鄭讚的身形擊飛,說道:“將自己的玄刹力精粹一番再戰吧,現在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鄭讚臉色沮喪,修煉了無數年,自己總是不能突破神宗天障,每戰必敗。搖頭歎息中,鄭讚轉身就走,看樣子他的信心被寧浮生打擊的不輕。


    寧浮生搖頭一笑,如果鄭讚連這點失敗都不能接受,那他一輩子都別想突破神宗天障了。轉身欲走之時,寧浮生整個人卻是打了一個冷戰,喃喃自語:“那鄭讚來到我附近的時候,為何我沒有發現?”意識到這個問題,寧浮生連忙向鄭讚離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鄭讚早已經沒有蹤影了。


    第二百七十章 瘋狂融合 [本章字數:3197 最新更新時間:2013-08-25 20:54:54.0]


    看著消失不見的鄭讚,寧浮生突然感覺有些恐懼,這種恐懼源自心底的深處的直覺!他感覺這鄭讚的出現絕非偶然,而且此人的修為看似一般,但細想之後卻發現又透著詭異。離開這處曠野後,寧浮生暫時將鄭讚的事情拋在了腦後,原因無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打破神宗天障,其他的事情都是末節。


    第二天,神言之堡好事之人傳出消息,弗羅宮采蓮敗於東方寒之手,韓家中三個神宗天障層次的高手圍攻東方寒,盡數被斬。聽到這個消息,寧浮生隻是淡淡一笑,他了解東方寒的能力,雖說他隻有一種本命屬性,但他的戰力卻也非泛泛之人能夠抗衡的。


    第二天的下午黃癸衝踏入了神言之堡,剛一進入,身形就自消息不見,這讓一些想要一睹黃癸衝尊容的人失望十分。


    客棧中,寧浮生正在試圖打破以點破線,進入到以形破點的馭玄最高境界,卻發現一股異樣的波動瞬間襲來。眼睛微睜,站起身來,神識湧動中忽然一笑,道;“黃師兄來了。”


    聖光閃動中,黃癸衝進到了寧浮生的房間中,說道:“沒想到你的神識修為也自不凡,看來你很有可能在這次神宗之爭中打破神宗天障。”


    寧浮生一笑,並未在這個問題上過分糾纏,笑道:“黃師兄不是說昨天就能趕到這裏嗎,怎麽今天才到,平連年應該早就等急了吧。”


    黃癸衝眼中露出一種古怪之極的神色,說道:“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


    寧浮生倒上兩杯茶水,遞給黃癸衝一杯。黃癸衝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眉頭緊鎖,說道:“在離開聖光城的時候,師父一再叮囑,如果有什麽事情想不通了,就讓我來找你。”


    聽到這話,寧浮生手中的茶水差點濺了出來,苦笑道:“城主太看得起在下了,黃師兄都想不通的事情,小弟定然也想不通。”


    黃癸衝搖頭說道:“不然,我一直醉心修煉,不問世事,所以在人情世故與分析事情這些方麵,絕對比不上你。師父也說過,說你做事雖然固執,但懂得變通,反應敏銳。”


    寧浮生苦笑連連,他從未想過,這個一直說自己不懂人情世故的黃癸衝奉承起人來這麽順溜,言語都不帶停頓的。說完那些話後,黃癸衝沉聲說道:“在半路上我見到一個中年漢子,那人的修為也達到了神宗天障的層次,但玄刹力駁雜無比…。”


    聽到這裏,寧浮生整個人都怔住了,下意識的說道:“那人是不是叫做鄭讚?”


    黃癸衝搖頭說道:“雖然我沒有問他的名字,但他卻告訴過我,不過我給忘記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不叫鄭讚。不對,寧兄弟為何這麽說話,難道你也見過那人?”


    寧浮生眉頭緊鎖,將鄭讚與自己比試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原本我也沒有在意,但當他離開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些不對,那人竟能在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來到我的身邊,而且離開的時候也是一閃即逝,轉瞬消失。這種能力,絕對不是一個玄刹力駁雜的玄刹修煉者可以擁有的。”


    黃癸衝眉宇間露出濃濃的驚訝,說道:“奇怪,你說的鄭讚雖然與我所見的人有些不同,但他們的能力卻是大同小異,我也是在沒有察覺的情形下見到的他,一招將其擊潰後,那人就離開了,速度之快無與倫比,這人究竟是誰?”


    寧浮生心中泛起一股涼意,如果單單是自己碰到了這麽一個奇怪的家夥,那也沒有什麽,但奇怪的是黃癸衝竟然也碰到了一個類似的人,且兩人遇到的事情也是大同小異。憑著寧浮生此時的神識修為,除卻聖光城主那個級數的絕巔高手,誰也沒有那個能力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接近他。


    黃癸衝的臉色也不好看,眉頭緊鎖,思緒半晌都沒有任何線索,最後隻得對寧浮生說道:“寧兄弟,你是怎麽看的?”


    寧浮生苦笑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感覺那人詭異無比,他的玄刹力既然如此駁雜,就證明他根本不是你我的對手,但這就是詭異的所在,他為何能在你我沒有察覺的情形下接近我們,且不敵一招,不過退走的時候卻是疾若迅雷。”


    黃癸衝聽罷點點頭,說道:“那他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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