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莽重重摔在地上,隻摔得昏頭漲腦的,成陽直接禁錮了他,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李莽拚命掙紮,麵色憤恨,口頭勉強荷荷出聲:“你這黃毛雜碎敢殺我?我有什麽罪過?我是前線功臣,你無緣無故殺了我,軍侯不會放過你的!”


    成陽也不理會他,淡淡道:“再有敢阻撓軍法執行者,殺無赦!”


    軍紀官得令,立刻帶著行刑軍官衝過來,將那將軍強行押了下去。


    那將軍也是四階強者,頗為兇悍,自然不甘心的反抗,但是幾名軍紀官卻是五階強者,製住他隻是小菜一碟。


    須臾之間,一聲淒厲慘叫響起,少頃,軍紀官把那將軍猙獰帶血的頭顱呈上來,全軍展示一遍後,然後懸掛示眾。


    滿場鴉雀無聲!


    所有軍官看著成陽的眼神都變了,心裏隱隱的意識到,這位看似溫和的元帥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或許,前幾天隻是偽裝?今天才是元帥的真麵目?


    尤其是那些中立的軍官,似乎都有所悟。


    吳亮雙拳握緊,臉色發青的看著成陽,從成陽雷霆般的斬殺那將軍開始,他心中就有股強烈的不安,偏偏成陽什麽事都做在理上,他想出言反駁都不知從何說起。


    前九日,這少年溫和無害,卻在他最鬆懈的時候雷霆一擊,仿佛一頭沉睡的獅子突然露出鋒利的爪牙,無論是時機還是手段,都抓在了最關鍵的地方,可謂是淩厲無比。


    張帥,你怎麽還不迴來,要出事了啊!吳亮心裏默默的念道。


    如果成陽隻是殺一個將軍進行威懾,那麽損失還不太大,但是怕就怕他還有後手,而吳亮卻絲毫沒有應付的辦法。


    殺了那將軍後,成陽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雖然沒有任何殺氣,但卻無人敢和他對視,就連那些遲到的軍官也都把憤怒的眼神收起來,不敢捋其鋒芒。


    成陽眼神閃過一絲深沉的殺機,森然道:“軍紀官何在?”


    “末將在!”軍紀官剛殺了一名四階的將軍,全身熱血沸騰,立刻大聲喝道。


    “沙場點將遲到,編造理由搪塞上官,該當何罪?”成陽平靜的問道,不知為何,平靜的話語裏卻隱隱帶著嗜血的味道。


    聽到這話,所有軍官都是一震,抬起頭看著成陽,殺了一個將軍,不是為了敲山震虎,嚇唬一下這些遲到的軍官麽?難道還沒有結束?


    突然之間,每個軍官腦海中都悄然升起一個想也不敢想的念頭,唿吸甚至都變得有些粗重起來,難道元帥大人要對這數千名軍官都下手?


    同時處罰數千名軍官,這位元帥大人可是好大的手筆啊!


    這時,那些中立的軍官不但憤怒之意盡消,反而升起極大的快意和興奮來,斜眼看著遲到的軍官,心想叫你們故意怠慢元帥,故意遲到,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軍紀官昂首挺胸:“迴元帥大人,沙場點將,遲到一次罰軍棍四十,遲到兩次罰軍棍八十,以此類推,三次封頂!”


    成陽淡淡的道:“那如果連續遲到七日呢?”


    軍紀官一怔,看著成陽,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眼神裏閃過一絲駭然,凝重道:“遲到三次以上,視為藐視軍紀,按軍法處置,當斬!”


    成陽平靜的道:“既然如此,那這些遲到的軍官就全部斬了!”


    此言一出,眾軍官齊聲驚嘩!包括軍紀官在內,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驚駭無比。


    誰也沒想到成陽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石破驚天的一擊。


    遲到的軍官全砍了?那可是兩千多名軍官,整個鐵線大軍的三分之一的中堅力量!


    全都砍了,大軍的中層軍官甚至有可能出現斷層!別說是元帥,就是軍候,甚至是王爺一次性殺這麽多的軍官也要掂量掂量,慎重處理。


    這真是一個瘋狂無比的舉動!眾人看著成陽的目光不禁透出深深的驚懼,一時之間,竟然是人人說不出話來。


    吳亮腦中更是嗡的一聲,差點昏倒在地上,心裏的不安迅速化成恐懼,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過成陽可能會報複,可能要雷厲風行的震懾,今日殺了那將軍就是一個舉動,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成陽是這般瘋狂,一舉要把自己這方數千人人連根拔起,連點泥土都不剩。


    張良在軍中幾十年的苦心經營,一日之間便要徹底付諸東流。


    這個家夥,故意示弱,讓李莽等人失去戒心,然後再以違反軍紀為借口施以雷霆一擊,理全被他占盡了,真是太狠辣了。吳亮哆嗦著想著,心裏暗暗叫苦。


    “你憑什麽殺我們?就因為我們遲到了幾次?放屁,我們都是鐵線大軍有功的軍官,你就算是元帥,也不能殺我們,你這是殘害忠良!你這個混蛋,兄弟們,我們絕不答應!我們要向軍侯控訴,把這元帥撤掉!”


    一名遲到的將軍率先反應過來,頓時狂吼著,頓時,數千名軍官都憤怒的鼓噪起來,一時間甚囂塵上。


    啪!


    一道巨大的手印帶著滔天的兇威落下,唿嘯著將那慷慨激昂的將軍拍成了肉泥!這手印毫不遲疑,跟著橫揮,猶如無敵的戰車一般掃過,瞬間將叫的最歡的幾十名軍官全部拍得粉碎!


    空氣中,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散開來,鼓噪聲嘎然而止!


    眾軍官臉上的表情瞬間僵固,立刻就從憤怒變成了恐懼,這等力量,絕非人力所能抵擋,這個時候,眾人似乎才想起來,元帥好像是九階強者,即便是大將軍在他眼裏,也不過時隻螻蟻。


    一時間,人人冷汗直流。


    “誰再不服,罪加一等,施以穿木樁之刑,示眾三天!”成陽冷冷的道。


    他最不怕的就是這場麵,看似反對者眾,實際上隻要把幾個帶頭的殺了,其餘之人自然就沉默了。


    而且如果真有人敢以身試法,成陽也不介意真采納更殘酷的辦法。


    暴力未必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卻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


    見到成陽展現這般強大的力量,眾遲到的軍官不由得又是絕望,又是恐懼。


    此刻,他們腸子不禁都悔青了,早知道輕慢這位元帥會換來死亡的代價,眾人說什麽也不會跟著起哄看笑話。


    結果現在等著是死,但是反抗卻會死得更慘!


    “元帥大人!”吳亮再也忍不住了,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您這樣大批量的處斬軍官是不對的!雖然他們都犯了軍法,但是這與您前幾天的縱容也有關係,元帥就沒有責任嗎?而且如果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全部斬殺,不但會造成軍官短缺,讓我鐵線大軍實力大減,而且還會讓其他人也唇亡齒寒哪!望元帥三思!”


    成陽漫不經心看了一眼吳亮,淡淡的道:“你教訓我?”


    “末將不敢。”吳亮心中一顫,連忙抱拳應道。


    “我怎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的軍隊不需要垃圾,寧缺毋濫,既然你這麽熱心想拯救這些螻蟻,那麽就由你來行刑!把他們的腦袋都砍下來吧!”成陽冷笑道。


    “元帥,末將可不是劊子手!”吳亮先是一怔,隨即感到一陣由衷的憤怒。


    如果他親自行刑,恐怕張良迴來第一個要的就是他的性命。


    ☆、


    “怎麽?”成陽嘴角浮起一絲冷冽,“你想抗命?還是希望我告訴你,這大軍裏麵誰說了算?”


    吳亮咬著牙齒默不作聲,他並不怕死,但是如果因為這麽一個原因而死那就太窩囊了!但是真這麽做了,他以後也別想在張良的陣營裏做人了。


    吳亮不由得極為後悔,早知如此,何必強出頭,讓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不知道成陽是不是會找自己的麻煩。


    成陽冷笑一聲,也不去理他,看著幾名行刑的軍官正押著一些遲到的軍官往外走,說道:“你們不用把人拖出去,就在這砍,砍完了把人頭擺在沙場前麵,讓所有人都看看藐視軍紀的下場!”


    幾名軍紀官遲疑了一下,還是按著成陽的命令,抓著一名都尉走到眾目睽睽之下,將那都尉按跪倒在地上。


    那都尉隻是三階強者,而且已經被禁錮,連話都說不出來,因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軍紀官從手上幻化出一柄光劍,然後狠狠的斬落。


    刷!一顆噴濺著熱血的大好頭顱就此身首分離。


    半響,無頭的屍體這才僵硬著跌倒下來,被負責清理的軍士拖走然後燒掉。


    強者技能諸多詭異,這麽做也是防止某些強者使用手段瞞天過海。


    沙場上遝遝之聲絡繹不絕,幾十名軍紀官分別將一批批遲到的軍官帶上來,然後分批斬首,由於人手不夠,成陽命令一些中立的軍官上前幫助,大大加快了斬首速度,轉眼之間,便有數百人慘叫著人頭落地。


    沙場上殷紅一片,血水橫流,慘烈的氣氛開始彌漫開來,帶著無比肅殺之意。


    其中有些遲到的軍官自然不甘心被殺的命運,尤其是幾名大將軍,如何能忍受剛剛還是高高在上,現在卻要處於問斬的局麵。


    但是他們剛要反抗或者是逃跑,成陽隻輕輕一點,便盡皆禁錮。以他現在的力量,就是普通的九階強者也可以一指禁錮,何況是這些樓蟻。


    一時間,沙場上盡是被斬軍官的喝罵和寧死不屈之聲,但是絕大多數卻都是求饒叫屈,甚至痛罵李莽等高級軍官連累自己。


    此時,沙場前的高台已經擺滿了人頭,超過半數的遲到軍官被砍了頭,餘下的遲到的軍官不是絕望的等死,便是苦苦哀求饒自己一命。


    成陽目光轉向李莽,這個帶頭鬧事的大將軍依舊被禁錮著,臉色漲得通紅,眼神裏射出無比的憤怒。麵對慘烈的殺人場麵,李莽對成陽的痛恨已經到了極點。


    成陽淩空一抓,將李莽提起,同時解開他嘴上的束縛。


    “姓成的,你當你家李爺爺怕死?”李莽立刻瘋狂的喊道,“有種你就殺了你爺爺我,等張帥迴來,遲早要替我報仇,你會死得比我更慘一百倍,你殺了我兄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死不死你是看不著了” 成陽殘忍的一笑,“我隻能肯定你會死,而且會很慘!”


    李莽眼中決絕之色一閃:“不就是砍頭麽?你當老子怕死?憑老子的修為,說不定還會轉世重生!到時你不死的話,老子遲早會找你報仇!”


    成陽搖頭道:“你沒這個機會了,而且我也不會砍你的頭,我說過會把你穿在木樁上,就一定會做到。你既然不怕死,我就讓你痛苦的死,讓你在木樁上哀嚎一日一夜後才會死去,你不是修為很強嗎,你越強,就越痛苦,說不定還有時間見你的主子最後一麵。”


    他說著,伸手一招,一根粗如兒臂,一頭尖尖的木樁便插在沙場之前。


    緊接著,一道湛藍色的光芒從木樁底部升起,直升到頂部,形成一個更加銳利的尖刺形狀。


    這是在木樁外部形成一個力場,否則再堅硬的木樁也無法刺傷一個五階強者。


    成陽按著李莽,讓其胯部直接觸著木樁的尖端狠狠的紮了下去。


    “啊!痛啊!”李莽撕心裂肺的狂叫著,發出的叫聲簡直已經不是人聲,而是野獸發出的聲音。鮮血混合著內髒,不停的從他的身下飛濺出來,看得眾人都是手腳冰涼。


    木樁刺穿的不僅僅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靈魂,這種靈魂被硬生生撐裂的痛苦,遠遠大於肉身所遭受的痛苦,簡直非筆墨難以形容。


    “成陽,你趕快殺了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我求求你,殺了我……”李莽拚命的嚎叫著,但是他全身都被禁錮,隻能慢慢承受著無比痛苦的代價,連自爆都做不到。


    “沒關係,再忍上一天一夜就可以解脫了,我很仁慈,會讓你見你的主子最後一麵的。”成陽平靜的道。


    眾人隻覺得遍體生寒,尤其是那些被行刑砍頭的軍官更是心膽俱裂,與李莽相比,他們即使死也毫無痛苦,最起碼結局是要好得多。


    如果被這樣強行穿木樁,哀號一日一夜才死,哪怕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顫栗。


    眾中立軍官也都是遍體生寒,哪還敢有絲毫的怨恨之心,心想元帥大人莫非不是人,而是某個魔頭轉世,手段當真是心狠手辣。


    眼看著兩千多名軍官已經被砍了大部分,高台上的頭顱已經堆起了一座高塔,成陽淡淡的道:“大將軍空缺之職,由部下將軍比試後,實力最強者任職,將軍空缺之職,由部下都尉比試,實力最強者任職,以此類推,然後由軍需官整理軍務,向軍侯匯報此次大軍整頓結果。”


    眾中立的軍官頓時又驚又喜,張良在的時候,就隻提拔自己的心腹,排除異己,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背景硬呢。


    本來以為這次軍中大清洗,成陽也會借機提拔自己的心腹,但是沒想到命令頒布出來,竟然是公平競爭,人人都有機會,不由得都是大喜。


    這位元帥大人雖然殘暴,但處事卻是頗為公正啊,看來比那張良強多了,再說,身為前線大軍的元帥,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不殘暴也根本無法和罪人族對抗嘛。


    眾軍官如此心想,轉眼之間,就對成陽的印象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得不說,人心還是很奇妙的。


    刷刷刷!


    又是一批人頭落地,由於參與行刑的軍官越來越多,很快,數千名遲到的軍官也大都命喪黃泉,剩下維數不多,如喪考妣的幾名軍官,便是最後一批被砍頭的對象。


    “吳亮,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成陽目不斜視,“如果你敢抗命,李莽就是你的下場。”


    吳亮咬了咬牙:“元帥,末將既未遲到,又沒有輕慢你,不知道你以什麽理由要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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