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格蘭帝國,尤其是帝國派來的那個貪婪的特使,阿芬納琉斯更是嗤之以鼻,一個充滿了蛀蟲的帝國,根本不能讓從精靈監獄逃出來的野蠻戰士感到害怕,阿芬納琉斯還想繼續諷刺布裏奇特的怯懦,一道讓他發怵的恐怖力量猛然打斷了他的話!


    阿芬納琉斯和布裏奇特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天空,就在那人來人往的廣場上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長著四個大翅膀的女人!一個穿著亮閃閃鎧甲的會飛的女人!


    大陸上還沒出現過如此的奇景,膽小的商人們已經跪在地上開始向天空跪拜,誰也不知道這個神秘女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而阿芬納琉斯則更是擔心她的目的!


    好像黑精靈看見了森林精靈族一樣,自從感覺到這個氣勢,阿芬納琉斯就從心裏對這個漂亮的女人產生了無比的厭惡,她好像一朵銀白的花朵,讓阿芬納琉斯有種撲上去撕碎她的衝動!


    “準備接受毀滅吧!”夏洛特披著長袍站在廣場的一角狠狠的盯著皇宮二樓上那位胖子,剛才從那些商人的口中,他已經得知那個家夥就是傑德特的王!


    突然來到人間的戰鬥天使塞瑟爾輕輕皺了一下秀美的眉毛,自從光明神王決定加大對凡間的幫助後,她居然是第一個被召喚下來的戰鬥天使,塞瑟爾拍動著翅膀稍微適應了一下凡間的環境,然後緩緩抽出了她的長劍,根據水晶裏傳來的命令,她的目標顯然是那個小樓上的胖子,可不知道為什麽站在那裏的那位武士卻讓她更是討厭,仿佛看見了一隻陰溝裏的肮髒老鼠。


    “接受懲罰吧,罪人!”塞瑟爾緩緩往前邁了一步,手裏的長劍毫不猶豫的向目標劈了過去,好久沒有來到人間,她不得不將自己的力量壓製到最低,任何空間都有自己的規則,一但力量超過這個凡間的規則,即使是光明神族的戰鬥天使,也會被直接拋迴神界去,那可就成了眾神的笑話。


    “該死的!”阿芬納琉斯一把拉開發呆的布裏奇特,金絲紅木做成的圍欄就像煙花般突然爆炸,無數木屑弩箭般打得阿芬納琉斯這套全身鎧甲當當直響!


    “有刺客!有刺客!……”護殿的守衛迅速跑了上來將阿芬納琉斯和布裏奇特圍了起來,幾名阿芬納琉斯的愛將已經將弓箭張開,緊緊瞄著漂浮在空中的女武士。


    誰也沒見過長著四隻翅膀而且會飛的女人,眾多武士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奇景,就連阿芬的手下也沒敢馬上射箭。


    “殺了她!”阿芬納琉斯陰狠的說道,他可不管眼前是什麽東西,隻要自己討厭她,就要無情的抹殺!


    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幾名軍官手裏的弓弦已經發出了瘋狂的嘶吼,幾支塗了蛛毒的長箭帶著咻咻的風聲筆直的射向塞瑟爾的要害,冷酷的軍人在命令麵前可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眼前別說是個長翅膀的女武士了,就是一個脫幹淨的女王,阿芬說殺時他們也絕不會猶豫的開弓就射!


    接過自己的弓,阿芬納琉斯快速的張弓搭箭,衝著拍打翅膀的奇怪女人狠狠的射去了一箭,幾支箭眨眼間就來到了塞瑟爾的麵前,阿芬算準了,就算這女人會飛也躲不開!


    塞瑟爾並沒有慌張的躲避,那緊閉的雙唇微張,她衝著前麵輕聲說了一聲“破!”


    這猶如小女孩撒嬌似的輕喝卻在空氣中引起一道波紋般的震動,幾支箭猶如掉進琥珀的蚊子,在空中抖動了幾下就僵持住,緊接著隨著空氣中的波紋,砰的一下碎成一片粉屑。


    塞瑟爾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的聲波攻擊即使是在戰鬥天使中也是無往不利,漸漸的塞瑟爾已經觸摸到聲音的規則,這無數迷人的波紋不但可以傳遞信息,還能輕易撕碎麵前的任何東西!


    “走!”阿芬納琉斯低吼一聲快速拉弦射出兩隻角度刁鑽的毒箭,然後頭也不迴的向後跑去,這樣的對手根本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如果有那兩萬精銳弓箭手在身邊,阿芬納琉斯或許還可以和這個恐怖女人一爭長短,而此時身邊這幾個,人家揮揮手就能殺個幹淨!


    黑精靈的自私冷酷讓阿芬納琉斯逃跑時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布裏奇特,而他帶來的軍官眼中好像就他這一個長官,居然集體跟在阿芬納琉斯的身後離開了他們本應守護的國王!幾十個侍衛相互看了一眼顫巍巍的衝著漫步進來的女武士舉著武器,雖然實力差得太遠,可他們卻不敢像阿芬納琉斯元帥那樣調頭就走。


    “這個世界還是那麽多自不量力的螻蟻,可憐的家夥……”塞瑟爾眼中閃過一縷冷光,手裏華麗的長劍緩緩向前方刺了過去……


    樓上一陣低悶的爆炸聲讓阿芬納琉斯的腳步更加迅速,他一邊跑著一邊惱怒的罵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古怪女人居然厲害得離譜,就連當年那個黑暗蛛神大人遇見她也隻有逃命的份兒!阿芬納琉斯根本沒有想去追究女武士刺殺的原因,反正現在布裏奇特死定了,阿芬納琉斯更惱怒的是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布裏奇特就這麽離奇死去,這個他賣力擴張的國家豈不是要成為一個泡影?


    擺放著無數珍惜寶物的二樓宮殿此時成了一個狼藉的大廳,塞瑟爾微微皺著眉站在窗口,幾十名侍衛與肥胖的布裏奇特已經都變成了一汪肉糜血水鋪灑在四周的地麵和牆壁上,將原本富麗堂皇的大殿染成了一片鮮豔的紅色!


    “力量還是有點大了,這個凡間實在太脆弱了……”塞瑟爾輕輕歎了一口氣,剛才那一劍雖然幹淨利落的消滅了目標卻差點觸動凡間的規則!


    看著外麵惶恐的人群,塞瑟爾嘴角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四支巨大的翅膀輕輕拍打一下,一股狂風卷起大片的風沙中,塞瑟爾就像一支射向天空的箭,直直的穿透雲層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沒過多久傑德特的皇宮裏就響起了沉重的喪鍾聲,剛剛即位幾年的布裏奇特王遇刺身亡!


    不知有多少年了,從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殺死一個皇族成員!誰也想不到傑德特剛剛歸順格蘭帝國,身為傑德特國王的布裏奇特居然被當著百姓的麵殺死在自己的宮殿裏,這無疑是抽了整個大陸最有勢力的皇族一個大大的耳光!


    一刹間無數探子滿天下的開始流竄,無數人爭先恐後地挖掘著長著翅膀的女武士的消息,很快一個古怪的消息出現了格蘭帝國查爾斯王的麵前。


    187 千裏追殺


    “全身閃亮的鎧甲,四支白色的羽翼,光明神教的四翼戰鬥天使?”查爾斯隨手將文件扔在了桌案上,抬起頭來看著幾位帝國棟梁問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個什麽東西?”


    費楠迪元帥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古德,這個小子剛剛接替了喬迪大公的宰相位置,顯然還沒有完全進入自己的角色裏,費楠迪元帥往前走了半步,看著查爾斯說道:“尊敬的陛下,這光明神教已經在大陸消失很久了,千年前他們的確曾經風光過一陣子,不過後來他們妄圖搶奪皇權的力量而被諸多國家不斷打壓,現在除了些四處遊蕩靠治病掙錢的醫療牧師之外,大陸上已經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戰鬥天使據資料記載,是光明神教的教徒通過某種秘法召喚來的那個什麽光明神族的戰將,據說是會一些厲害的魔法,”費楠迪這六十多年可不是白過的,皇家的機密卷宗他可是看過不少。


    “這麽說,這個已經沉默了千年的神秘邪教現在又活躍了?居然敢刺殺一名皇族,我看他們是活膩了!”查爾斯皺著眉向下問道:“費楠迪元帥,在格蘭境內是否有這個光明神教的據點?”


    “哦,陛下,這麽多年來光明神教發展的並不好,除了一些偏遠的獨立小國中還有他們的據點,在四大帝國中他們隻有些簡陋的教堂,裏麵全部都是些隻會治療簡單傷痛的低級牧師。”費楠迪肯定的說道,“我已經和古德子爵商議過這個事情,想必他能向陛下提供更詳細的資料。”


    剛接替喬迪大公位置一年的古德雖然被封為子爵,卻仍不大適應和這麽多為高權重的人打交道,還好有費楠迪元帥這樣的元老來扶持他,否則他真想將這個大得嚇人的官帽扔了,開開心心去當個山野閑人。


    聽到費楠迪元帥提到自己,古德低著頭邁出一步,恭敬的說道:“尊敬的陛下,現在在格蘭境內光明神教的教堂有一百二十座,其中最大的就在諾爾頓城東,現在這一百多教堂裏共有光明牧師七百二十七人,全部都是隻會治療術的初級牧師,這些教堂沒有自己的武裝力量,所有守衛都是從傭兵公會雇傭的傭兵。”


    “哦,居然有這麽多人?”查爾斯愣了一下,低頭沉思了一下後指著桌麵上的文件向古德說道:“我親愛的子爵,你派人將這個文件送到光明神教,我要他們對這個刺殺做出解釋,你跟他們說明白了,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會照會其他三大帝國的君王,一起清掃各自境內的教堂!雖然我不反感那些可以治療的牧師在民間廝混,可我們皇族絕不允許出現一個敢於挑戰我們的勢力!”


    君王一怒,血流遍地!沒人懷疑查爾斯有剿滅光明神教的能力,當晚一封措辭嚴厲的質詢文件就被送到了格蘭帝國最大的教堂裏,限期讓光明神教交出刺殺皇族的兇手,否則格蘭君王將提議再進行一次神教清洗!


    這則驚心動魄的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主教們的麵前,到此時他們才明白,那個夏洛特居然拿著天使水晶去報私仇!


    “這膽大妄為的家夥!”昂特主教氣憤的拍著桌子,“斯普林爾主教,這人可是酷夏騎士團的,現在你要為這事負責!”


    “我會負責的,”一直笑眯眯的斯普林爾主教今天臉上一點兒笑容都沒有,夏洛特那個混賬小子居然用天使水晶召喚來的戰鬥天使幹掉了一個皇族,這件事還不知道要給神教捅出一個多大的簍子來,如果現在神教剛剛複蘇就因為這個紕漏引起皇族的注意,斯普林特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該死的騎士!


    “我已經派出三個小隊去追他,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押迴來,”斯普林爾冷眼看了一下默默無語的三位同僚,冷冷的說道:“神教內絕不會出現另一個帕加尼!”


    表情嚴肅的薩姆主教和懷特主教幾乎同時在心裏一笑,而昂特主教的眼角卻抽搐了一下,斯普林爾這話可是當麵給了他一耳光,肯定是在報複他剛才的氣憤質問!


    兩手空空的昂特主教可不敢報複斯普林爾主教,所以這個啞巴虧他也隻能吃下去,寒冬騎士團沒有到手前,他可一直都是四大主教中最薄弱的。


    白雪皚皚的黎加荒原上,夏洛特像一條喪家犬一樣拚命抽打著喘著粗氣的戰馬,盡管冒著熱氣的馬背上已經顯出道道的血痕,可他仍然不停鞭策著想讓這公子哥似的高大白馬跑得再快些,夏洛特沒想到教內對自己的報仇如此震怒,居然這麽快就派出人馬來抓自己!


    雖然並沒想私吞這塊天使水晶,可那一隊追上來的同僚居然任何解釋都不聽上來就動手,要不是跟著夏洛特的那一隊學徒騎士們胡亂抵擋了一下,夏洛特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寒風刀割般吹在臉上,鎧甲裏的內襯已經被汗水完全濕透了,夏洛特咬著牙將捆綁在大腿上的布帶又拉緊了一些裹住了傷口,這是同僚送給夏洛特的見麵禮,如果不是躲得快,說不定這一劍就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了。


    雖然迎著風,夏洛特仍能感覺到風中傳來的馬蹄聲,為了捉住他教廷那邊已經派出三個小隊在後麵追擊,在主教的親筆命令下,那些一開始還幫助夏洛特的新紮騎士們此時也加入了追擊的隊伍,這些被宗教洗腦的青年人根本不會在乎什麽友情,再說夏洛特跟著些手下在一起也沒多長時間,根本也沒什麽友情……


    四十多名光明騎士在身後追著自己,夏洛特心中除了緊張焦急外,還有那麽一股子自豪,除了叛教逃跑的帕加尼,夏洛特還沒聽說過某個人能受到如此多的‘照顧’。北國的冬季殘酷而又清新,可幾十匹馬在身後緊追著,夏洛特的興趣並不怎麽愉快。


    地上的積雪已經沒過了馬膝,本來就筋疲力盡的大白馬在一下下的鞭子中隻能垂著頭顫巍巍的往前邁著步子,最後哀嚎一聲,轟隆一下摔倒在雪堆中。


    “呸!沒用的東西!”夏洛特掙紮著爬起來狼狽的扶著傷腿罵了一句,迴頭看一眼後,拄著長劍又一拐一瘸的向前跑去。


    天使水晶的盒子還在他的胸口,夏洛特輕輕苦笑了一下,難道自己真的要用光明天使來對付光明騎士麽?這些混蛋難道連句解釋都不能聽麽?夏洛特知道主教們肯定會懲罰他,他也做好了受罰的準備,可這並不包括馬上就獻出自己的命名來!


    雪地上清晰的腳印並不能幫夏洛特擺脫追兵,如果不是光明騎士的白馬不適合在雪地裏奔跑,他早就成了追捕者的俘虜,夏洛特拄著劍盡量拖著傷腿想跑的更遠些,卻絲毫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那根枯樹雕成的人像,鮮紅的人像仿佛掛著一絲兇殘的冷笑!


    列克好客、傑索好武、百索混亂、卡蓮達貪財……格蘭彪悍的山民在這殘酷的環境裏練成了各種脾性,這紅色的人像代表著前麵是個兇狠好戰的百索領地!


    “隊長,夏洛特的馬不行了……”一名光明騎士看了一眼地上掙紮的白馬,微笑著向隊長匯報。


    隊長抹了一把掛滿霜花的胡子,看著地上清晰的痕跡罵道:“這個該死的兔子,居然這麽能跑,馬都累死了也不肯停下來!”


    “大人,他一定是受傷了,你看著腳印,”一個騎士指著地上拖拉的痕跡說道:“他的腿腳不靈便!”


    “嘿嘿,逮住他我把他另一台腿也砍了!”隊長冷哼了一聲,憐惜的摸了摸胯下喘著粗氣的白馬,看著手套上閃閃的汗光,衝著身邊的手下喊道:“全體下馬,留下兩個看著馬匹歇歇,其他人跟我繼續追,主教大人說帶個腦袋迴去就行了!這個功勞咱們第三小隊先領了!”


    十個騎士稀裏嘩啦的跳下馬,取出毯子蓋在渾身冒汗的白馬身上,然後隻帶著騎士劍跟著夏洛特的腳印向前追去,第三小隊中有一半都是正牌光明騎士,哪個身手都不比夏洛特弱!


    紅色的樹雕人像隻讓隊長愣了一下,他沒來過格蘭,除了感到有點驚奇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代表的意義,一行人緊追著雪地上的痕跡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山民的地盤,而絲毫不知道夏洛特已經被超過三十個粗壯的山民給圍住了!


    “大哥,這小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啊,你看看這鎧甲,亮的跟鏡子似的,拔下來肯定能賣不少錢!”一個披頭散發的漢子腦袋上好像蒸籠一樣冒著熱氣,扯著大嗓門得意的說道,他手裏長長的梭槍緊緊指著夏洛特的脖子!


    “該死的,錢袋子還綁在馬上呢,”夏洛特心裏一陣緊張,這群突然跑出來的山民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其實很多粗野的山民並不遵守什麽規矩,有獵物時他們就成了勇敢的獵手敢拿著簡陋的梭槍去搏殺熊虎,沒有獵物時他們會變成兇狠的強盜,下手同樣毫不留情!


    188 山民逆襲


    幾根磨得雪亮的梭槍牢牢地抵在夏洛特的要害上,隻要那個被山民們叫做大哥的大胡子一撇嘴,夏洛特毫不懷疑自己就會變成一個穿在梭槍上的野豬,這些家夥的梭槍專門用來對付大野獸,想刺穿他這身鎧甲並不難。


    “諸位兄弟,我是傑索族紮克家的朋友,現在被人追殺,沒想到跑的你們的地盤了,身上的東西都丟在路上了,諸位兄弟放我一馬,迴頭我一定親自來感謝!”夏洛特將劍往地上一紮,按照山裏的規矩雙手抱拳衝著大胡子一拱手。


    夏洛特以前來黎加時的確和紮克家的人打過交道,不過也隻能算是認識,人家還未必將他當作朋友,不過此時也隻能拿紮克家的人來抵擋一下,大家都知道傑索人善戰,紮克家在傑索也算是大家族裏,說不定在這些家夥心裏還能有點分量。


    夏洛特不禁有點想念那匹倒在地上的白馬,如果它在身邊就能主動獻出錢袋子,再加上紮克家的麵子,說不定對付就能高抬貴手放他過去了。


    “紮克家的朋友啊……”大胡子眼珠轉了轉,疑惑的問道:“紮克家都在南邊活動,你跑我們這裏來幹什麽?”


    “我本來是要去大石城會朋友的,沒想到碰到以前的對頭,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他們現在就追在後麵!”夏洛特一看有門兒,趕緊解釋起來。


    “噢?後麵有人追你?”大胡子愣了一下,微微考慮了一下說道:“兄弟們,趕緊準備幾個陷阱,咱們也不能看著朋友遭難,我倒也想見見是誰這麽大膽敢闖進我們百索族的地盤!”


    周圍的漢子立即四處去準備,大胡子則走過來撥開梭槍,一把拉住夏洛特的胳膊:“走,咱們埋伏起來教訓一下他們!”扯著夏洛特就往旁邊的林子裏走去,好像故意遺忘了夏洛特插在地上的騎士劍。


    幾個捕熊的大號獸夾子被小心的埋在了雪下,馬上有人拿著鬆枝將地麵上的痕跡擦掉,又薄薄撒上一層浮雪,光從外表可根本看不出這下麵藏著這麽兇狠的東西!夏洛特看了看那滿是鋸齒的大夾子,心裏盤算著如果人踩上會是個什麽模樣,他不得不暗自慶幸剛才自己走過來時沒有碰到這樣的東西,要不然這腿腳肯定是廢了。


    趁著大胡子指揮那些漢子布置陷阱,夏洛特偷偷將天使水晶掏了出來塞到了護腕裏,整個黎加人都知道百索的人靠不住,夏洛特就更不敢信他們了。


    不管怎麽樣,這些百索人可真是優秀的獵手,經過他們的布置,地上很快隻剩下夏洛特那一條孤單的腳印,皚皚白雪下,一張張獸夾好像惡狼的大嘴,默默地張著等待踩進來的倒黴蛋。


    “咦?隊長,腳印沒了?”走在前麵的騎士大聲的喊道。


    “我看看,他一個瘸子能跑到哪兒去?”隊長大步走了過來,地麵上果然隻有半截腳印,夏洛特好像在這裏停留了一下就不見了。


    “這小子一定是躲起來了!”隊長四處看了看,衝著手下人一揮手:“給我向四麵搜,一定要把他找到!”


    騎士們抽出長劍,小心的向四麵走去,夏洛特雖然已經受傷了可畢竟還是個長年接受訓練的光明騎士,說不定受傷後戰鬥力更是驚人!可幾個騎士還沒走幾步,一個倒黴的家夥一腳踩進了獸夾裏,嗷的一聲怪叫栽倒在了雪地上。


    “怎麽啦?”其他人拎著劍趕緊跑了過來,兩聲慘叫後,地上又多了兩個傷員。


    “都給我站住,不許亂動!地上有獸夾子!”隊長大聲的喊著,他已經看出這三個手下都踩上了打野獸的獸夾,而且這雪地下還不知道埋了多少!山民們埋設獸夾有好幾種方法,不過今天用的是用來獵捕成群動物的梅花狀,這樣隻要有東西經過就必保要踩上幾個!


    騎士們用長劍當作手杖在雪地裏慢慢試探著,很快就將旁邊著幾個獸夾都找了出來堆在一邊。


    “他好像有幫手,大家小心些!”隊長看著那一堆獸夾,自己也說不清這是夏洛特故意安排的,還是大家運氣太好而誤打誤撞碰上的。


    三個隊員抱著自己的傷腿躺在雪地上呻吟,一寸長的鋸齒也不知道是什麽金屬打造的,居然連小腿上的板甲都輕易刺穿了!“大家小心點兒,注意腳下!”隊長大聲的喊起來。


    可惜他的話音還沒落,幾根射來的梭槍又將兩個騎士刺倒在地!


    “敵襲!”隊長一聲大喝,抽出騎士劍來護在幾個傷員的麵前,眼睜睜地看著那原本平整的地麵上突然拱起來一個個雪包,接著幾個彪悍的山民從雪窟窿裏蹦了出來,周圍的樹木矮林中也走出不少麵色不善的家夥!


    第三小隊共有十一人,留下兩人照看著馬匹,現在被獸夾傷了三人,又有兩個中了梭槍躺在地上不動彈了,剩下的四個人馬上發動了神聖守護,四個人冒著白光舉著騎士劍,將受傷的三個兄弟擋在了身後。


    “這是什麽法術?”大胡子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隻有在拿不定主意時他才這樣。


    “這是神教的秘法,在幾個時辰之內,咱們很難傷得了他們!”夏洛特一直被人看著,隻能乖乖的站在大胡子身邊。


    “秘法?都是些騙人的玩意兒,上次牛大眼說學會了什麽刀槍不入,還不是讓老子一槍捅破了肚皮!”大嗓門的山民一甩他那托布頭,一梭槍狠狠的紮向麵前的光明騎士!


    韌性十足的梭槍嘎巴一聲斷成兩截,那名光明騎士雖然被推得頓了一下,可一點兒傷都沒有,那團白光好似一個全方位的氣球,將他的四周保護的嚴嚴實實,就連大嗓門的梭槍都無法紮進來!


    “哎呀,這個還真是厲害啊~”大嗓門的聲音透漏出畏懼,他慢慢退到了一邊,沒有再出手。


    “夏洛特,你想叛教麽?趕緊跟我迴去,你的事情大主教會公平處理的!”隊長瞪著站在大胡子身邊的夏洛特,雙手緊緊握住騎士劍隨時準備戰鬥。


    大胡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看著隊長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不過你帶著這群廢物手下闖進我們百索族的地盤,總不能不給個交代就想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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