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唔~瘋子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狼哀嚎起來,原本打算認輸的念頭徹底被拋棄掉了,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兇狠的瞪著阿鬼,就好象在怒視著生死仇人。


    那把短刀居然還被他握在手中,瘋子一低頭猛地衝了上來,手裏的短刀被瘋子藏到了自己的懷裏,等到和阿鬼接觸時這把刀就會狠狠的紮向阿鬼的肚子!


    阿鬼有意的往旁邊閃了一下,距離並不遠,瘋子一伸手正好抓住阿鬼的衣襟然後整個身體往阿鬼身上撞了上去,鋒利的短刀像是惡狼的獠牙,在兩人間隱秘的閃了一下就狠狠的紮了過去!


    斷臂大漢忍不住站了起來,阿鬼和瘋子又一次臉對臉的站在一起,不過此時瘋子滿臉猙獰而阿鬼則一臉邪笑,誰也不清楚兩人身體間到底是什麽狀況。


    “你死定了!小子,你死定了!”瘋子使勁往前捅了一下短刀,感覺好像被阿鬼的某個部位卡住了,短刀好像紮在阿鬼身上並沒有深入。


    阿鬼臉上一絲痛苦的表情都沒有,那嘴角掛著的邪笑讓瘋子一陣厭煩,他發誓一會兒阿鬼即使倒在地上他也要用短刀劃花這張討厭的笑臉!


    一秒,兩秒,三秒,阿鬼還是掛著那邪邪的笑容看著瘋子,瘋子已經迷亂的腦袋更加迷糊,難道自己手裏這個不是短刀?難道眼前這個青年不知道疼痛?難道他是那傳說中的不死生物?!


    瘋子的目光慢慢從阿鬼的臉上移下去,穿過阿鬼那被自己撕扯得淩亂的胸襟,瘋子看到一隻手正握在短刀那厚厚的刀背上,即使自己怎麽努力,那把短刀都好像卡在岩石裏似的紋絲不動!


    錯覺,一切都是錯覺!自己現在完全在被對方玩弄!瘋子的臉漸漸冷了下來,上翹的嘴角完全耷拉下來,瘋子明白了,自己遇到一個十分厲害的對手,這次恐怕即使拚命也必敗無疑!


    拚了!瘋子自然有與眾不同的執著,為了勝利他可以瘋狂,同樣為了失敗他能更瘋狂,早已將蹂躪對手當作樂趣的瘋子看慣了對手求饒的眼神,他知道這一切都沒有用,隻有拚,自己才有可能會有條活路!


    就是死也要托個墊背的!瘋子猛地抬起頭來張開滿是鮮血的大嘴,狠狠的咬向阿鬼的脖子,他還剩下幾個牙齒,應該能咬開對方的動脈!


    可惜阿鬼比他速度更快手段也更狠,瘋子隻覺得眼前一黑,接著鼻子上一陣鑽心地酸痛,兩隻眼睛裏馬上被湧上來的淚水完全封閉,他覺得自己腦袋就像一個被馬踢中的南瓜,轟隆隆的仿佛都快爆炸了。


    觀眾們有是一聲驚唿,大家都被阿鬼這個頭槌嚇了一跳,這個年輕的鬥士的腦袋好像是個鐵錘,一下子就將瘋子的鼻子拍平了,不過瘋子並沒有倒下去,因為那個鬥士居然反過來抓住了瘋子的衣襟把他又拉到了身前!


    緊盯著瘋子的眼睛,阿鬼心中突然騰起一絲古怪的想法,自己應該將這兩個散光的球狀體掏出來,然後塞進那淌著鮮血和口水的大嘴裏。


    人性中的陰暗和兇殘像是被清風吹起點野火,慢慢鼓動著精神海不斷的蕩出一道道波紋,很快第一道波瀾就在本來平靜的精神海裏震蕩開,阿鬼握住瘋子脖子的手漸漸收緊,堅韌的手指就像幾根鋼條逐漸勒進來瘋子的脖子裏,看著漸漸翻起白眼的瘋子,阿鬼有種出奇的快感,對別人生命的掌握讓他的靈魂都感到愉悅!


    精神海上兩顆強大的神力輕輕轉了一下,神力威壓就像巨石般橫亙在精神海上瞬間將那小小的波紋完全平息下去,整個精神海一刹間猶如速凍般又變成了一麵光滑的鏡麵!侵蝕阿鬼靈魂的黑暗神力猶如見到貓的老鼠,幾乎眨眼間又退迴到阿鬼後背上的黑日裏,老實的就像一個聽話的小狗。


    阿鬼有些迷亂的紫瞳馬上又恢複清明透徹,那已經握緊的手也趕快鬆了一些,可他手裏的瘋子已經有些昏厥,在阿鬼手裏他就是隻沒有反抗能力的小雞,隻要阿鬼手再緊一點兒他的脖子就被掐斷了。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大耳光狠狠的扇在了瘋子的臉上!直接將已經半昏迷的瘋子又打清醒過來,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有是啪的一聲,另一邊臉上又挨了一個大耳光!


    短刀早就不知道扔哪裏去了,瘋子就像一棵脆弱的小草,被阿鬼不斷的耳光扇得左右搖擺,偏偏他還很清醒,每一個耳光都被他感覺得那麽清晰深刻!


    斷臂大漢不知不覺間張大了嘴巴,當著全場幾百觀眾的麵,阿鬼就像打兒子一樣不停的在扇瘋子耳光,那啪啪的聲音讓所有觀眾都不敢出聲,仿佛稍微出點兒動靜自己就會去代替倒黴的瘋子去挨那清脆的耳光!


    猛虎往陰影裏又縮了縮,如果讓人在場上這麽扇耳光,他寧可馬上自殺!這樣的侮辱比失敗更可怕,尤其對於他這樣視榮譽為生命的戰士……


    131 鬥士的傳統


    “這小子太胡鬧了!”柏洛斯從沒在角鬥場上扇過耳光也沒被人扇過,不過他可不想去嚐試,他是個戰士不是瘋子,隻有瘋子才在角鬥場裏不搏鬥而扇對方耳光,看樣子不但阿鬼打的很舒暢,那個瘋子好像也很享受,身體左搖右擺的確還瞪著大眼睛,絲毫都沒有被氣昏。


    “如果這樣我寧可死!”格恩小聲的嘟囔著,“幸虧老子不上場了,否則遇到這樣的對手可真是沒活路了……”


    “這招倒不錯……”本來也有虐人傾向的莫塞輕輕摸著下巴滿帶欣賞的說道,當看到柏洛斯和格恩詫異的眼光後,莫塞忙解釋道:“你們看,隻要幾個耳光就能完全瓦解對方的鬥誌,這可比拿劍多刺幾個窟窿好多了……還不會死人……”


    “這還不如殺了他!”格恩少有的接上了莫塞的話頭。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一下,如果受到這樣的侮辱,除了自殺和從此消失,他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法。至於報仇,別傻了,被人當眾這麽一頓耳光打下來,即使殺了對方也無法彌補這個恥辱了。


    “瘋子果然是瘋子,被阿鬼這麽扇耳光卻仍然瞪眼睛……被阿鬼打耳光很上癮麽?這瘋子怎麽不反擊?”柏洛斯看著場上的瘋子說道。


    “你沒看他那小樣,兩眼通紅的好像剛被蹂躪的小娘們兒,我敢打賭他現在肯定大腦一片空白,就跟個白癡一樣!”格恩年歲稍長,考慮的也比較全麵些。


    瘋子確實是腦袋一片空白,阿鬼的耳光就像一場無休止的折磨,腦袋裏所有念頭都被這啪啪的耳光打散了,搖頭擺腦的瘋子覺得自己就像在喝醉了躺在搖籃裏,兩隻眼睛大睜著卻什麽也看不清,一片金星銀星完全掩蓋住了他的視覺,腦袋裏嗡嗡的響個不停,仿佛整個腦袋都被人掏空了又塞進來無數的蜜蜂和蒼蠅,它們正在腦袋裏激烈爭吵……臉頰已經由疼痛變成麻木,那火辣的感覺好像少年時第一次看到鄰家女孩換衣服,兩個臉蛋仿佛著火般炙熱……


    瘋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直到阿鬼聽了下來,他整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麽,那個在角鬥場上獰笑的瘋子已經消失了,當神誌又迴到瘋子腦袋裏時,他逐漸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就在全場觀眾的麵前,這個邪惡的小鬥士居然打了自己不下五六十個耳光!


    委屈、羞怯、驚恐、憤怒……各種情緒一下子都衝到了瘋子腦袋裏,一刹間他就覺得自己被人完全剝光了,所有在乎的東西都變成了嘲笑的目光,他就像一個赤裸的女孩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不知道該如何躲藏。


    瘋子那雙即使殺人也從不顫抖的手現在哆嗦的攏住肩頭,他緩緩蹲在角鬥場上盡量將身體團縮在一起,可即使這樣瘋子仍然覺得自己就是所有人的焦點,大家都在嘲笑的注視著他。


    眼淚一顆顆從紅腫的眼睛裏掉出來,接著瘋子像個女孩子一樣蹲在角鬥場上張著沒有一顆牙齒的大嘴嚎啕大哭起來,阿鬼用一頓耳光將這個兇殘狠毒的瘋子完全打崩潰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完了,別說再出現在角鬥場上,就是以後的生活也完全毀了……


    不過也有一些熟識瘋子作為的人暗自慶幸,這樣比殺了這個混蛋更痛快,對於那些被瘋子殺死或玩殘的鬥士來說,殺死瘋子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一個短暫的痛苦和一輩子的痛苦,狹隘的人類更喜歡將長久的折磨施加給對手,有時死亡並不能消減仇恨!


    阿鬼拎著遊俠戰刀慢慢從出口走了出去,休息區的鬥士們都知道剛才場上發生了什麽,所以看到阿鬼的眼神都有些緊張和躲閃,受傷流血都不怕的鬥士們對於一連串的耳光還是從心底裏畏懼!


    “下次把資料先給我看看,咱們是訓練阿鬼戰鬥,不是把他變成一個變態鬥士!”柏洛斯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大家離開,他這話主要是對格恩說的,因為資料都是格恩給準備的。


    “嗨,晚了……”莫塞幽怨的歎了一口氣“我看那個瘋子是不會再出現了……”


    柏洛斯愣了一下,馬上恍然大悟,也嘿的歎了一口氣,一臉不高興的帶著大家走了出去。


    在角鬥場裏有這樣一個傳統:每一個有風格的鬥士都會有他自己的綽號,可是如果有人使用相同風格戰勝他並將他完全趕出角鬥場或殺死,那個有性格的綽號會自動賦予勝利者。


    莫塞的意思很明顯,那個瘋子已經崩潰了,肯定會從角鬥場消失,而阿鬼贏他的手法又那麽變態,所以瘋子這個綽號可能要落到阿鬼的身上了……或者已經落到阿鬼的身上了!


    柏洛斯雖然還沒給阿鬼想出一個帥氣的綽號,但絕對不希望阿鬼被人稱為瘋子,如果讓軍部知道自己推薦的人在角鬥場裏混了這樣一個混蛋綽號,估計又要被那群同僚笑掉大牙了。柏洛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阿鬼能把瘋子玩崩潰了,所以阿鬼雖然勝利了柏洛斯卻一點兒也不高興,自己叫地獄三頭犬,莫塞叫妖人,剩下的螳螂、大熊等等沒一個帥氣的,這又添了一個瘋子,怎麽自己帶的這個團隊好像是妖魔鬼怪大聚集似的。


    出了角鬥場還沒走到駐地,一個團裏的傭兵已經跑到了柏洛斯的身前“團長,火雲雀的人來了。”


    “她們怎麽來了?”柏洛斯眉頭一皺,快步向駐地走去,莫塞等人也趕緊跟著走了迴去,克斯迪諾等人則被格恩打發去迎接獲勝的阿鬼迴來。


    火雲雀同屬於黑斯廷陸軍火字部隊,不過一直在外麵執行傭兵任務,所以很少會來角鬥場,再加上火雲雀的女團長倍倍爾是柏洛斯的親妹妹,所以他一聽說火雲雀來找他就擔心有事情,於是趕緊就趕了迴去。


    一進駐地大院,柏洛斯就看到那一團團紅色的婀娜身姿悠閑的四處閑逛,這才把心稍微放下些。


    火雲雀現役二十九人有二十一名是女性傭兵,柏洛斯有時會懷疑這火雲雀中那八個男性傭兵是怎麽活的,自己那個潑辣妹妹一定把他們當牛馬使喚。


    看到諸位火雲雀的女傭兵並沒有多緊張,所以柏洛斯猜測事情一定不是很嚴重,簡單的打了招唿後他來到了小會議室的門前,柏洛斯先示意守在門口的傭兵離開,然後看了看跟在身邊的莫塞,這個很少緊張的傭兵團長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門進入了房間。


    房間裏有兩名紅衣服女性傭兵,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見到柏洛斯走進來,那位坐著的女傭兵把頭一揚,撇著嘴說道:“你不在駐地裏守著,沒事兒瞎逛什麽?有時間就多操練一下手下或是好好練練力氣!還有,你這群狼崽子怎麽一點兒眼力都沒有,我倆在這裏等你好一會兒了,怎麽連杯水都沒有?”她就像一隻善鬥的紅雀,一見到柏洛斯就瞪起眼來。


    麵對著連珠炮似的的責問,柏洛斯冷著眼睛同樣撇著嘴還擊到:“院子裏有井!想喝水自己打去,我這裏是傭兵營,不是旅店!”


    “哎呀,你這是什麽態度?”女傭兵粗粗的眉毛挑了起來,“是不是幾年沒見又漲本事了?走,要不咱倆去院子裏練練?”


    132 生意上門


    “嗨,你們兄妹還真是火爆脾氣,幾年沒見了,怎麽一見麵就要動刀動槍的?”莫塞馬上走過來打圓場,“倍倍爾大姐也好久沒來了,這樣吧,晚上我做東,咱們一起喝酒去……”


    見到柏洛斯還和倍倍爾瞪著眼睛,莫塞接著轉過身來衝著外麵喊人端茶送水的機會向柏洛斯打了個眼色。


    “哼~”柏洛斯輕哼了一聲,走到倍倍爾對麵坐了下來,然後問道:“你不會是是來看我的吧?說吧,有什麽事情。”


    “哼!”火鳳凰倍倍爾團長則狠狠的哼了一聲,幹脆一扭頭,拒絕迴答柏洛斯的問題。


    旁邊站著的紅衣女傭兵也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皺著漂亮的細眉毛說道:“柏洛斯大哥,我們火雲雀這次接了個任務,不過需要一些武力支持,所以我和團長來你們鬥士團借人來了。”


    “噢?什麽任務?快說說……”莫塞接過手下遞進來到茶水,迴身也坐了下來,然後每人麵前放了一個茶杯,親自倒了四杯茶。


    “我們接了一個押運任務,沒想到這次物品有些貴重,而且要去邊境,所以我們現在的人手怕是不能勝任。”說話的女傭兵叫柳米莎,是火雲雀的副團長,綽號紅鵑。


    “不能勝任就推掉了,總比損失人手要好得多……”柏洛斯本來就膩歪押運任務,幹脆勸妹妹也放棄任務。


    “上千個金幣呢!你說的倒是輕鬆,你們混在角鬥場一年能上繳多少金幣啊?”火鳳凰倍倍爾雖然是火雲雀的團長,按理說不應該這麽激動,可她一見到這個躲在角鬥場裏不出去的大哥就來氣,論能力,她這個大哥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厲害的,可偏偏總是把他的手下困在這個整天打架的角鬥場裏不出去賺金幣,要知道,每年各個傭兵團上繳軍部的金幣數量,火焰鬥士團永遠都是墊底的!


    火鳳凰倍倍爾也承認火焰鬥士團的人員素質是比較高的,可現在又沒有什麽戰爭,這些好手不趁機多賺點兒金幣,老是這麽優哉遊哉的過日子這不是浪費時間麽?


    “噢,上千個金幣的確不少,”莫塞一見他們兄妹又有吵起來的苗頭,趕緊把話題接了過去,他沒有對著生氣的火鳳凰說話,反而和對方的副團長柳米莎聊了起來:“你們這次押運要到哪裏?有多少貨物啊?”


    “我們要去傑德特國,有八輛大車,裝的都是些奢侈品和盔甲。”柳米莎並不把火焰鬥士團當作外人,這些隱秘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傑德特在哪兒啊?”柏洛斯聽到聊起正經事兒了,也不再和倍倍爾鬥氣,起身來到掛在牆上的簡易地圖邊,尋找起傑德特國。


    “這裏!”柳米莎趕緊指出傑德特的位置,它就在格蘭帝國西麵,是個靠近天水河的小附庸國。


    地圖上傑德特國的位置緊挨著天水河,對麵就是法西帝國的附屬國,而且四周的山地環境讓盜賊們把這裏當成了最喜歡的窩點,倒時搶一票就鑽進山裏,小點兒的傭兵團根本就抓不住他們,如果格蘭帝國的部隊去絞殺,他們立即就渡過天水河,逃到法西帝國境內去。


    盜賊們就像一群頑強的小強,在格蘭帝國軍隊與傭兵的雙重壓力下,依然還在天水河流域生活著,這主要就取決於格蘭帝國與法西帝國雙方關於天水河流域不準軍事幹預的約定。


    “就你們一個團去的確人手有些少,八輛車的話至少要五十個傭兵。”柏洛斯考慮了一下說道:“我會帶批人幫你們押這趟任務,但最後我要一半的獎金,任務積分都歸你們!”


    “你還不如全要去了!自己沒能耐賺錢幹嘛來敲詐我們火雲雀,看我們女人好欺負麽?”倍倍爾總是對柏洛斯有意見,說話也帶著濃重的火藥味兒。


    “我手下這群兄弟還要吃飯,我光要一半金幣,怎麽敲詐你們了?”柏洛斯不再理會倍倍爾氣衝衝的樣子,在心裏默默把傑德特的位置記住後,又走迴到座位開始裝模做樣的品起那很難的廉價茶葉


    他這個妹妹脾氣和男孩子一樣,或者比男孩子更火爆些,這些年因為柏洛斯一直呆在角鬥場裏,這個妹妹幾乎都快不認他這個大哥了,所以柏洛斯也懶的和倍倍爾吵架,有些事情經常是莫塞來幫助處理的。


    “這批貨物的價值一定不低吧。”莫塞笑著說道:“帶著這麽一批貨物去邊界,你們火雲雀的壓力一定不小,我們可以幫你們解決壓力,而且還不分你們的任務積分,所以取得一部分報酬是合理的。”


    “如果想拿一半的報酬,你們鬥士團必須全體出動!”倍倍爾和柳米莎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說道:“我需要你們的所有戰士!”


    其實這個任務火雲雀確實遇到麻煩,她們也沒想到那個文質彬彬的雇主居然一下子弄來這麽多貴重貨物,要知道奢侈品和盔甲都是盜賊們最喜歡的貨物,火雲雀接到這個任務時已經懷疑消息被傳出去了,所以倍倍爾和柳米莎一商量,沒有敢獨自去押運,特地跑到柯柯諾羅城來找柏洛斯借兵。


    火鳳凰倍倍爾在來之前就和柳米莎達成了一致,分出六成金幣給火焰鬥士團,不過現在柏洛斯自己提出要一半兒,她這個做團長的自然也不會再大方了,在幾番討價還價後,柏洛斯答應親自出馬帶領火焰鬥士團全部戰鬥人員負責押運。


    阿鬼從角鬥場裏出來一直在陰著臉,剛才在場上他發現自己頭一次對殺人懷有了特別的渴望,場上大家都在看著阿鬼不停的抽瘋子耳光,可沒有人知道,那個時候阿鬼最想的是捏斷瘋子的脖子!


    阿鬼這雙手殺過野獸也殺過黑精靈,可到現在為止除了在神衛巨樹的幻境裏模擬殺了一次自己以外,一直都沒有真正殺過人,黑精靈那群相互殘食的物種,阿鬼根本就不承認他們是類人族,充其量隻是群智慧高點兒的野獸。


    也許是蹂躪瘋子所帶來的快感,也許是上一次與猛虎角鬥時還沒有盡興,在這次遊戲般的角鬥中阿鬼突然生出想殺人的衝動,萬幸阿鬼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各種神力相互間的製約關係讓黑暗神力剛剛侵蝕就被壓製住了,於是阿鬼沒有選擇繼續打擊瘋子反而抓到跟前來,用最不暴力的耳光一邊發泄著心裏的欲望一邊折磨著對手,阿鬼相信,如果自己再多見點兒血,可能到時不止瘋子會死掉,自己也會瘋狂的。


    欲望、殘酷、嗜殺、瘋狂三大魔將的黑暗神力絕對不是一點點的殺戮就能平息下來的,阿鬼身上的黑暗神力一方麵被自然神力壓製,一方麵被生命神力與死亡神力雙重籠罩,再加上那神秘的混沌神力偷偷的中和著黑暗的力量,脆弱的黑暗神力還無法完全將阿鬼給完全魔化。


    否則的話,阿鬼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點點血腥就能將他變成一個兇殘冷酷的殺戮惡魔!


    已經崩潰的瘋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他可真是從死神麵前撿了一條小命。


    ~~~悲摧~~~


    這年過得,天天喝酒吃肉,結果今天發現居然後續沒有存稿了,悲摧啊,又要熬夜趕稿子了.


    諸位讀者放心,咱絕不斷更,保證每天5k.


    如果諸位覺得兄弟寫的還可以的話,來點兒鼓勵吧,打賞!收藏!紅票!點擊!兄弟絕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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