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佑“恩”了“恩”,一本正經:“怎麽就你一個人監國?奮青到哪兒去了?”


    逍遙忙不迭地又訴苦:“別提了,他與他家丫頭相愛了,正膩糊呢,怎會顧忌攤在這裏的國事?隻得放苦逼的臣弟在此受罪!”


    我驚訝:“這是好事,殿下不如為奮青ta們賜婚賜婚可好?”


    西佑也是錯愕:“改日吾王親自旁問他,若他真是與那女子兩情相悅,吾王定會為親他辦一場別看生麵的婚禮。”


    接著西佑對我說:“玲瓏,這幾日趕路想必你也累了,若沒什麽事兒,你就先去歇息吧。吾王這邊還有要事要與臣弟商議”


    我行禮:“是,玲瓏告退。”


    逍遙道抱拳:“送王嫂”我點頭示意轉身迴後宮去。


    重新迴到魔後宮與之前感覺完全不同,多半是西佑改好的緣故。總之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又迴到那種衣食無愁的生活了,我迴來了......


    還是魔後宮裏的床好,沐浴熏香後睡在上麵感覺又結實又舒服,吃著喝著還有人伺候著,可以不假思索地承認這能全方位地極大地滿足了一個女人浪漫強烈的虛榮心。哈哈,我自娛自樂地在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像崽崽那樣不大點兒的孩子似得。


    今晚我雖很累,可還是左等右等地不見西佑迴來,侍婢換了新人,許是樂天悄悄換掉雅言的,看來這個冷血豬多半還保有一絲人味兒。


    輾轉反側又輾轉又反側,終於披頭散發白衣飄飄走去殿外找他,無奈後麵招搖跟著一尾掌燈籠人馬,我選擇最靜悄悄地方式先後朝兩麵的侍婢侍從做了個“噓”的手勢,歡推門從門縫中遙望著燈火闌珊處西佑忙碌的身影,頓時覺得他憔悴了,他大概也有他的壓力,卻是始終隱忍不說,站在他的角度想,成為他當真不容易。


    我輕掩住門縫,我走在迴殿的路上,夜黑的深沉,侍女官為我添衣加袍,我問她:“幾時了?”她行禮道:“迴稟娘娘,敲三更了。”我轉身返迴殿中擺手示意侍從不要聲張,大推開門,西佑正秉燭專心在奮筆疾書,我說道:“殿下三更了還是早些歇息去吧。”他見是我並不停筆:“來朧兒坐。”我坐在他的座椅旁邊,他問我:“朧兒怎還不睡?”我看著他,久違地青澀浮在麵龐微低頭:“殿下怎這般稱唿玲瓏,怪親呢的。”


    他一心二用翻看折子:“既然吾王為你做了改變,就是深刻的,稱唿也該換換。”我不做辯解:“朧兒很好聽,不過朧兒這裏也要改改,不如以後朧兒改稱唿殿下郎君可好?”他看我一眼搖搖頭語氣平和:“隨你,吾王無異議。”


    我見他這般憂國憂民專心致誌對我漫不經心無言以對,於是我起身行禮:“若無其它事,玲瓏退下去了。”


    西佑對我心不在焉點頭:“恩,下去吧。”


    於是我俏皮地撅著嘴表示理解地走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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