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艾妙音在內,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許傑,慕容玉更是臉紅紅到了脖子根,譚巧兒冷冰冰的看著許傑,那冷厲的眼神,恨不得把許傑碎屍萬段!


    看到譚巧兒的眼神,許傑心頓時猛地哆嗦了一下,同時也感到奇怪,尼瑪,老子送你禮物,是好意好不好!有必要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嗎?


    “許傑,快收起來!”慕容玉拉了拉許傑衣袖,嬌羞的小聲說道。


    許傑不明白,鬱悶的說道:“幹嘛收起來,這是送給她的禮物,是我們一番心意好不好!”


    “你不懂,趕緊收起來!”看許傑還跟二愣子一樣,慕容玉頓時急了。


    “收起來就收起來!”許傑嘀咕道,同時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許傑頓時傻眼了。


    我那個親娘四舅奶奶!


    許傑一張老臉,瞬間憋得通紅。


    許傑手上拿著的,是一盒“維多利亞的秘密”。這是全球最著名的、性感內衣品牌之一,這一套內衣是紅色的,光從包裝來看,確實夠性感、嫵媚。


    但是尼瑪,許傑剛才說是他挑的,這不是煞筆麽!


    以譚巧兒的性格,就衝許傑這句話,不恨得咬牙切齒才怪。


    “這真是你挑的?”譚友發很疑惑的看著許傑,問道。


    這一刻,許傑想死,真心的想死!


    如果不是譚友發年紀和輩分放在那,許傑真覺得他是故意的,譚友發這句話,不是把許傑往火坑裏狠推了一把麽?


    譚巧兒狠狠瞪了許傑一眼,然後起身就朝著二樓走去。


    “巧兒,巧兒!”譚友發連忙喊道,但是譚巧兒根本不理他。


    “砰!”譚巧兒狠狠把門關上。


    看到這一幕,譚友發很是尷尬,有些責怪的看了許傑一眼。


    “你們先坐著吧,巧兒也就耍耍性子,待會我做好菜,再把她叫下來。”譚友發看著許傑三人說道,說完,譚友發搖搖頭,朝著廚房走去。


    “你怎麽不跟我說這是什麽禮物。”譚友發一走開,許傑抓住慕容玉就急聲問道。


    慕容玉瞪了許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想說來著,但你給我機會說了麽?而且我還提醒了你,如果巧兒生氣了,你自己看著辦。”


    “那我也沒想到,你會送這東西啊!”許傑哭笑不得,“你也真是,生日送內衣幹嘛!”


    “拜托,巧兒二十四歲,今年是她本命年好不好,本命年不送這個,送什麽!”慕容玉有些生氣的說道:“你自己惹下的禍,現在到來怪我。”


    “這,我也是一時激動,你也別生氣了,好不好!”看慕容玉是真生氣了,許傑連忙安慰道。


    “懶得理你!”慕容玉一把牽著艾妙音的手,然後對艾妙音說道:“妙音,我們上樓去,不要跟這個無恥男說話。”


    說完,慕容玉就牽著艾妙音朝二樓走去。


    艾妙音到迴頭看了許傑一眼,隻不過許傑除了哭笑不得,也實在露不出別的表情。


    今兒個,這麵子丟大了!


    慕容玉上樓,敲了敲房門,說道:“巧兒,是我,開開門!”


    本以為譚巧兒不會開門,但是過了一會兒,譚巧兒竟然把門打開了,這到出乎許傑的意料。不過等慕容玉和艾妙音走進去,譚巧兒又狠狠關了上了門,似乎宣泄對許傑的氣憤。


    許傑笑了笑,然後坐在沙發上,從茶幾上拿了一份報紙看。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譚友發從廚房走了出來,邊走過來的時候,譚友發邊用圍裙擦了擦手,譚友發看著許傑笑道:“巧兒的事,你也別往心裏去。”


    許傑連忙說道:“沒,我沒想這件事!”


    “沒想就好!”譚友發走到許傑身邊,“你往旁邊坐坐,還有一個排骨湯,高壓鍋正燉著,你陪我聊聊。”


    許傑連忙挪了挪,讓出一塊位置來。


    譚友發坐下,然後歎了一口氣。這口氣,歎的許傑心驚膽戰,還以為這老家夥,要跟他算算之前那筆帳。


    譚友發說道:“其實巧兒,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聽譚友發說這事,許傑心裏就暗暗鬆了口氣,以前聽譚友發說起過,但是譚巧兒具體的身世,許傑還真不怎麽清楚。


    譚友發接著說道:“譚巧兒從小就跟我一起過,說起來,這事也算是我家的醜聞,不過你不是外人,跟你說說也無妨。”


    聽到譚友發這話,許傑心裏很是感動。


    “巧兒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女兒,十八歲的時候,她母親考取燕京大學,當初她填報誌願的時候,我有些反對,在我看來,濱海大學並不比燕京大學差。但是她跟我說,她想去華夏最好的醫學院,毋庸置疑,燕京大學醫學院,是華夏最好的。”譚友發說道:“當時我聽到這話,憂喜參半,憂的是,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她媽死的早,是我把她拉扯大的,如果去了京都,那一年能見到的次數少之又少,我肯定會很想她,但她有這樣的誌向,追求最好的學校,我也很欣慰,而且看她那麽堅定的樣子,我覺得,我在她身上找到了我當年的影子。”


    說到這,譚友發神情很是自豪,畢竟子女都是父母的驕傲。


    “但是沒想到,她讀大二的時候,有一天她迴家了,模樣很憔悴,臉色更是白的難看,我當時就問她,發生什麽事了!她沒哭,直接趴在我懷裏哭了一頓,哭完之後,她告訴我,她懷孕了。”譚友發淚光閃爍,顯然那段迴憶很讓他心酸。


    “天啊!”譚友發長歎一口氣,“當時那個消息對我來說,就是晴天霹靂,我很生氣,我大聲問她,那個混蛋男的是誰!她不肯說,而且從她眼中看的出來,她很恨那個男的。我一氣之下,就把她趕了出去,讓她滾,永遠不要再迴來。她當時看了我一眼,跟我說了一聲,爸,你多保重,說完就走了!我當時沒在意,後來當天晚上,她沒有迴來,我就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其實她走之後我就後悔了,再怎麽說,她都是我女兒。”


    “不過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她走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去燕京大學問,學校說她退學了,那時候我真恨自己,曾一度想自殺。最後想著,她終有一天會迴來,我才以這個念頭,一直活了下來。”


    “直到九個月後的一天,有一天醒來,我出門正準備上班,剛打開門,外麵有個籃子,籃子裏裝著一個女嬰和一封信,看到這封信,再看到這個女嬰,我當時就哭了,我知道,這是她生下的女兒。”譚友發眨了眨眼,眼角依舊流出些許淚水。


    “巧兒小時候真的很可愛,她很愛笑,隻不過從小沒有父母的關愛,讓她性格有些內向。”迴憶起譚巧兒小時候,譚友發臉上又洋溢起笑容。


    或許沒了譚巧兒,譚友發的人生,就真的沒了活下去的動力。


    “那她現在怎麽變成這樣……”許傑看著譚友發問道。


    聽著譚巧兒的身世,許傑的內心很是心酸。他十歲就沒了娘,譚巧兒內心的感受,許傑多多少少,能夠感同身受。


    之前,許傑還覺得譚巧兒是個瘋婆娘,動不動就冷眼相視,但是現在,許傑覺得,她跟自己一樣,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譚友發歎口氣說道:“巧兒很聰明,到七八歲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她的父母並不是像我說的那樣,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迴來,有一次,我要出差去外地,本打算讓她去同事家暫住幾天,沒想到她說她要自己一個人生活,我當時心裏也想著,孩子總要讓她曆練一下,而且出差也就三天的時間,我就沒猶豫,答應了下來。結果等我迴來,她就跟我說,她知道了一切。”


    “原來這三天的時間,她在我書房找到了當年她媽給我寫的那封信,譚巧兒很平靜,但是我從她眼睛裏看的出來,她內心很痛苦。我當時就想著該怎麽安慰她,但是她聽不進去,而且從她眼神中,我看到了恨意,她恨我。”譚友發有些痛苦的說道:“不過我能理解,我知道她是恨我隱瞞了事實真相。早知道,當年那封信我就不應該留著,一把火燒了,也就沒當時那迴事了。”


    聽譚友發這麽說,許傑心裏也有些感慨。


    但說實在的,這種信,如果換作是他,他也不會燒掉。這可是譚友發女兒,留給譚友發唯一的東西,至今,譚友發女兒是生是死,估計譚友發都不知道。


    “那巧兒的母親,之後跟你有聯係嗎?”許傑問道。


    譚友發搖搖頭,說道:“沒有,一直都沒有聯係,她很要強,當年那句話,我深深傷害了她,說實話,如果她能迴來,讓我看她一眼,就算讓我馬上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譚爺爺,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聽譚友發這麽說,許傑頓時有些激動了,“我知道你是懊惱你當年做錯的事,但是你一定要好好活著,要是被巧兒知道你是這樣的心思,那她心裏會有多傷心。”


    “唉!”譚友發歎了口氣,他也明白許傑說的意思。這麽多年一起走過來,雖然譚巧兒對譚友發冷冰冰的,但是譚巧兒的內心,還是很關心在乎她這個外公,如果要把譚友發和她母親做個對比,譚巧兒會毫不猶豫選擇譚友發。


    “譚爺爺,如果你相信我,我到可以幫你找找她。”許傑看著譚友發說道。


    這倒不是許傑心血來潮,他總覺得,他應該幫譚巧兒做些事,不為別的,就為她跟自己有相同的命運。


    “你幫我找?”譚友發一下愣住了,旋即,譚友發很是激動的說道:“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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