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龐然大物還有著與體型全然不相符的敏捷,它能夠在六秒鍾內衝刺完一百米的距離,比起最快的人類更要快上三分,而它的尾巴便是一條靈活的長鞭,能夠將一整匹戰馬砸成肉餅。至於瘤頭鱷大名的由來,則是它那碩大的腦袋側麵長著的肉瘤,這個看起來像擺設的東西,在它掄起腦袋甩起來的時候,甚至比攻城槌更為驚人。


    這樣的強悍對手,尋常人見了避之唯恐不及,也隻有若若和嘎吱會急吼吼的衝上去搶。


    瘤頭鱷顯然並不經常見到人類,當它看到兩個體型與自己相比堪稱嬌小玲瓏的東西嗷嗷叫著的向自己衝來時, 這頭腦簡單的巨獸竟然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若若的撕裂之爪與嘎吱的蹱角同時落在它身上時,瘤頭鱷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兩混蛋是衝著自己來的。


    挑釁,想瘤頭鱷沼澤一霸,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小東西的襲擊,它憤怒了。


    但瘤頭鱷非凡的敏捷,在若若和嘎吱這兩個怪物中的妖孽麵前實在可以忽略不計。若若自不消說,她跑起來足可圍著瘤頭鱷繞圈把它繞暈,就連嘎吱這個看起眼小短腿的長尾巴生物,其變向之快進退變化之猛烈都足以讓瘤頭鱷找不著北。


    蘭度和蘭魔隻是笑著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指指點點的評說幾句。雖然以瘤頭鱷的智力聽不懂人類語言,不過它那勝於普通動物的智力還是讓它感覺到了被輕視的憤怒。


    同時,瘤頭鱷也很疑惑,為什麽那兩個小東西,竟然在沼澤中也能這樣奔跑飛躍,全然不會陷入鬆軟的泥沼之中呢?


    原因很簡單,為了這次行動,蘭度給若若和嘎吱都準備了合適的魔法護身符,在必要的時候,它能夠短時間的製造出一個微重力結界。


    有了這個結界,加上兩個小怪物風一般的速度,把瘤頭鱷耍得團團轉並不是什麽難事。


    於是沼澤一霸,成年的瘤頭鱷,就被若若和嘎吱慢慢的,一爪爪劃拉出無數小傷痕,然後在撕裂效果的作用下流血過多而死。


    順便說一句,撕裂之爪真是天底下最無恥的武器,尤其是這種爪子長在嘎吱和若若身上的時候。


    我們可以計算一下,在兩個小怪物爪子上刻下的魔法符文:撕裂之爪,平均每八次攻擊就能產生一次撕裂傷口的魔法效果,而瘤頭鱷由於它那抵抗魔法且堅硬無比的外皮,讓這個效果降低到每二十下攻擊一次——那麽,若若每分鍾能劃拉三百下以下,嘎吱要低一些,大約在兩百左右。


    於是這麽算起來,可憐的瘤頭鱷身上,每分鍾要增添25道皮開肉綻的傷口。而且,這個傷口是邪惡的黑暗力量造成,瘤頭鱷超卓的再生能力完全起不到應有的作用。


    “我覺得不對勁。”蘭度看了看周圍,說道,“如果說這裏有黑龍的存在,這頭爬行動物不應該這麽囂張才對。”


    蘭魔左右張望著,顯然,它也沒有發現黑龍的氣味——蘭魔的嗅覺相當不錯,而黑龍身上那濃重的邪惡氣息,也能讓蘭魔發生反應。


    但黑龍似乎並不在這裏。


    “我已經不耐煩了。”蘭度有些焦燥的看了看時間,“快點解決掉它。”


    隨著蘭度的話,他的頭頂,猝然出現了一團濃黑的霧氣,組成一具模糊的,隱約有六條光翼隨風流轉的黑影來。


    暗黑魔王,基努法的亡魂。


    “主人。”蘭魔意外的看著蘭度,“您真的打算用……”


    “沒有保留的必要,這裏,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蘭度微笑道,“來吧,基努法,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那龐大的黑霧緩緩化為凝實的鐵拳,對著倒黴的瘤頭鱷一頭捶下。若若和嘎吱的反應是何等的快,他們甚至還沒有聽到風聲,便直覺的飛奔開來,讓過了那致命的黑暗之拳。


    這是由基努法那陰影的身體同等物質構成的黑暗之拳,瘤頭鱷雖然皮糙肉厚,但被這一拳打下,也立刻變成一張肉餅,強大的力量似乎還不足以完全渲瀉,在瘤頭鱷的腹下猛然激起數十米高的巨大泥柱,引著一陣陣泥漿的波動向著周圍狂野的擴散開去。


    良久,泥沼的狂亂才平靜下來。


    “看起來,黑龍確實不在……要麽就是它睡得太死了,要麽就是這丫已經升天成神了……”蘭度抱怨道,“這麽大動靜,還沒發現麽?”


    “主人,你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太古龍的實力呢?”蘭魔怯怯的提醒道。


    “擔心?不,不用擔心。”蘭度微笑道,“你知道,假如有足夠多的金幣,就算是柔弱如費猜大叔也能砸死一頭黑龍。”


    “奇怪耶,龍在哪裏喵?若若要揍它。”若若歪著頭問道。嘎吱似乎也興奮起來,東張西望,躍躍欲試的摩擦著爪子。


    沒有,什麽也沒有發生,直到,一行人把周圍數十平方公裏的沼澤翻了個遍仍然什麽也沒有發現,這裏仍然沒有任何稱得上異常的存在。


    “難道,伊裏特弄錯了?”蘭魔小心的提醒道。


    “我們再迴到那個位置,重新找一遍。”蘭度說道。


    “還要找喵?”若若已經失去了好奇心,她嘟著嘴甩著小爪子,不情願的抱怨道。


    “嗯,再找一次,要是沒有,就去找那隻黑龍烤著吃。”蘭度說道。


    “好喵好喵!”若若立刻來了精神,一馬當先朝著骷髏們圍出的空地衝去。


    第一遍已經找得很仔細了,第二遍有所突破的可能性並不大,但蘭度等人還是很小心的,將整個沼澤幾乎翻了個底朝天,一寸一寸的搜索著任何可疑之處。


    紅日西墜,月亮緩緩的升起來了。


    蘭度突然心裏一動,他叫住了泥猴兒一般在泥水裏鬧騰的若若,抬起頭來看著天空。


    天空啊……那傳說中的天空之門……


    “怎麽了喵?”若若好奇的湊了過來,順著蘭度的眼光向天空看去。


    那裏,正是初升的圓月。


    “看起來,我們來對時候了啊。”蘭度自語道。


    月光如流水一般輕柔,如夢似幻,蘭度一時怔在原地,隻是呆呆的看著那光。不知過了多久,當圓月整個兒躍出山頭,出現在空中時,蘭度胸前掛著的黃金鑰匙猛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來。


    隨著鑰匙的光芒,腳下的泥沼表麵竟閃現出美麗如水晶般的光澤,那七彩的迷離光芒劃出一個個同心圓,向著周圍層層擴散開來。很快,同心圓之間,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畫出一條條連線的直線曲線,將腳下那諾大的同心圓漸漸匯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繁複法陣。


    在法陣中心,蘭度胸前的鑰匙緩緩升上空中,它發出了堪比月光的晶瑩之光,令人不敢逼視。


    那光芒,瞬間放大,又在轉眼間便消失不見。當光芒,散去,靠在一起的蘭度和若若,竟然消失不見了。


    蘭魔目瞪口呆的看著消失的主人,好半天,沒有動靜。嘎吱也呆在原地,動彈不得。附近,就像沒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除了不見了蘭度和若若,這裏的一切還是原先那個泥沼遍地的青之沼澤。


    過了片刻,不遠處警戒著的死靈軍團,似乎突然失去了力量,紛紛倒下。


    更遠的地方,一名全身裹在黑暗中的巫妖,騎在一頭優雅素淨近乎完美的銀白色巨龍背上,疑惑的抬起頭望向天空,喃喃自語道:“那種魔法的波動,到底是什麽呢?”


    無盡的夜空中,幽暗之主正好奇的俯視著大地:“我唯一的使徒,竟然,消失了……”


    南疆的主人,魔影伯爵蘭度?魔影大人突然消失了,與他同時不見的,還有他的女伴,以實力聞名全國的若若?銳爪。


    為此,仙蒂特意找到了魯達斯之塔,她希望確定這不是蘭度的又一次拙劣的惡作劇。但伊裏特大師的預言術明顯的告訴仙蒂,這一次,蘭度似乎真的消失不見了。


    這個消息讓整個帝國發了傻。但是,幸運的是,蘭度一向把所有的工作交給別人,所以,雖然人們驚訝於他的消失,但他們也同時發現,這個大名鼎鼎的麻煩家夥消失掉,除了讓人們的心裏有一些記憶之外,似乎並沒有給他們帶來什麽不同。


    就好像,他本來就不存在於這裏,以後,也將不存在於這裏一樣。


    蔓兒坐在大地祭壇的寶座中,滿麵淚痕的仰望天空。


    露娜與菲特站在重新建立起來的除魔工會最高層,望著天空,默念著蘭度的名字。


    仙蒂?德奧蘭扶著權杖,站在孤高的王宮之巔,凝望著那看不見的“尤裏的凝視”,久久沒有動靜。


    有人懷念他,也有人,很快的忘了他。


    那麽,這討厭的,又可愛的,麻煩的,又讓人哭笑不得的家夥,在哪裏呢?


    ……


    “喵嗚,這裏就是天界嗎?好高好高的樓喵,會跑動的鐵盒子,還有像星星一樣的燈火喵,真有趣……”若若拉著蘭度的手,站在海灘上,望著遠處的霓虹夜景,發出驚訝的叫聲。


    蘭度沒有說話,他緊拉著若若的手,淚流滿麵。


    “琴子姐姐,我終於迴來了……”


    於是,全書完結了。我猜一定有人想要扁我,所以,那個……


    哦,對了,我猜,也許幾年後,蘭度會領著一群小貓一樣的男孩女孩,在淘氣的若若的帶領下,氣勢如虹的在某個熟悉的場景間飛跑呢。


    也許,那一部書的名字,會叫做《若若入侵地球》吧。


    ok,本書到此華麗地太監……我是說華麗地全本了,大家共同期待後麵的續集吧……看到那個胖胖的、懶洋洋的,喜歡裝可愛誘騙無知蘿莉的丸子,大家一起鄙視他,對他說——我代表蘿莉鄙視你……


    外傳


    在地球上的琴子寫給不知道在哪的蘭度的信


    我是琴兒,的確我就是琴兒,聰明調皮的小蘭度總喜歡叫我琴兒姐姐。


    每當被朋友叫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那個聰明的小糊塗蟲,他消失了,找不到了。


    怎樣消失的?誰也不知道,警察的獵犬嗅出最後他所出現的地方是考古研究室,而事實也是如此,大家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他像是在這個世界蒸發了般,又像是現代轉世小說一樣透過某個時間隧道被卷入了某個不為人知的領域又或者進入了他所喜愛的遊戲般一樣的世界?不過有一點我很肯定,依照小蘭度的頭腦,他隻要還活著就能很開心很順利的活著。


    那段日子總是想著小蘭度如果迴來,我不會再嚴格於他的考試一定非拿第一,還想著一定給他做喜歡吃的煲仔魚丸。可是即使我都那樣暗地發誓,他還是沒有迴來。


    時間長了,我就感覺無聊了起來,想小蘭度雖然成了習慣,有時候習慣也會顯得很讓人無聊,但是與其說是無聊,還不如稱之為“無奈”。為了不讓這樣的感覺衝擊我弱弱的大腦,於是琴兒我就又跑迴學校學本領了。


    琴兒在學校很少愛說話,每天有半個小時的練字的習慣,宿舍的小姑娘們總笑著說還不如多點時間去逛街。可是琴兒不太喜歡,天天逛總也沒有意思,做任何事情總是有原因吧,逛街也得有個原因,你想你就去,你喜歡你就去,你不想你就不去,你不喜歡也就不去,這個就是很自然的表達方式和體現方式,簡單又直接。


    有次在操場練球到很晚,琴兒不小心揀到了一隻被丟的兔子,於是小兔子就和琴兒過了。琴兒給兔子起名叫歡歡,而歡歡隨後成了琴兒在學校生活唯一記憶深處的印象。照顧歡歡的生活起居很規律沒有對蘭度時候的太過溺愛與學習上麵的過度嚴格,顯得很和諧。遺憾總是來的很突然,國慶一周的假期歡歡在沒有琴兒的照顧下生病了,而且是一病就不起了。像是失去蘭度般,琴兒為死去的歡歡留了不少淚,那些夕陽下看書後山上散步的日子裏,點點滴滴都有著小歡歡的影子,而歡歡也和蘭度一樣,一去再也不迴來了。


    “離人數歲無消息。今頭白,不眠特地重相憶。”琴兒明顯感覺心開始老了,小蘭度不在的日子沒有太多開心,沒有什麽驚喜,隻有偶爾寫寫小日記懷念。隨而,還是會想著曾經蘭度和自己去玩過的地方,小蘭度發明的小玩意,小蘭度的點點與滴滴······所謂“不思量自難忘”,如此琴兒便想,如相忘那便就要思量了?真是個難以究起答案的想法呀。


    不知道什麽時候琴兒步入了小蘭度丟棄她一人所在的世界,以常人的生存方式生活下來____現實的俗名:工作。偶而因為想發脾氣剛好有點事情可以有理可爭的時候就可以想著法子吵架,琴兒會顯得很文明。琴兒文字記錄狀態類似如下:摘錄(一)


    國年2006,日期不想記起,發生15分鍾街頭奔走憤憤狀態,滑稽與無奈相交雜。


    以下文字:


    請了半小時假,用去僅僅15分鍾,自街東頭到西邊,三家銀行無一例外,氣焰囂張狀態讓琴兒自己迴到辦公室後兀自笑出聲來,這樣短時間的效率以及氣急敗壞的興頭真夠厲害了吧,這樣的自己小蘭度估計也沒辦法認出來。當然,事總有出因,這個國度很好玩,朝九晚五的時間很框架的給這個國家的正規機構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覺,銀行更是無可厚非,打烊前奔去前台交費,高高櫃台慢條斯理並仔細盤問,什麽年代,想交費都不開懷接受,關鍵是你不收我明日再來,相關細節繼續盤問,你問的不辛苦我答的太麻木,想想門縫裏幾日前插的催繳單,琴兒我不急那就怪了,於是趕在5點前,自東到西趕場,三家銀行無一放過,隻是最後帳單還是沒有付掉。最後得到消息是手持卡已經更換,無效。琴兒我態度誠懇言語亦不失穩重:我確實沒有拿到新卡,換卡的通知也沒有收到過一迴,聽你銀行一說才得知,這樣就可說明這換卡之程序尚屬於未完全完成狀態,即舊卡依舊還是可以用的——況且換來換去,號碼依舊未變,隻煩請您高抬貴指,將號碼得以查詢並繳費。這樣簡單明白的事情,竟然就是不肯做,甚至到盤問我居住地,領取繳費卡時間等,明顯不明職責所屬狀態,煩也不煩。仔細迴味隻覺得其中滋味讓人覺得可笑可娛。於是幾筆帶過以做留念。


    ps:我的小蘭度,生活真的很無奈,你看看你看看,原來你琴兒姐姐也有被激到無奈的地方,這樣的事情如果你遇到你會怎樣處理呢?無奈且生氣中的琴兒留字。


    生存總是這樣的吧,絕境中顯現生機,琴兒如此的感受也越發的多起來,於是總想起小時候與蘭度在一起的日子,總迴想到一些快樂的日子,以此澆灌已經好久不沾快樂的心,我不是不好,隻是不知道你好不好,於是茫然的感覺自己也仿佛不好了一樣,這樣的心境,我可愛的蘭度弟弟,你可知道?於是,我寫信給蘭度了。


    小蘭度:我很想你。你很好吧:)


    今天是你離開這裏飛去他方的第七百三十一日,剛好是兩年紀念日後的第一天,往往我們要為這樣的周日給予禮物,而我還是給小蘭度紅包,雖然可愛蘭度一直都不舍得花姐姐給你的紅包,說那是幸福的紅包,等老了可以拿出來很快樂的數,還要一起數,多好的蘭度。


    現在姐姐學會了好多菜,迴來的時候會給你做哦,隻要想吃都可以做出來哦,姐姐的手藝已經很熟練了哦。


    姐姐還學會打球了,在學校的時候還是排球隊長,很厲害哦。如果蘭度想我,要記得迴來看我,如果沒辦法迴來,也要在心裏想姐姐,姐姐會很開心有這樣的弟弟哦。偷偷告訴小蘭度,姐姐工作了,很羨慕吧,姐姐的工作很一般,就是在電台裏做播音員,一般總是在子夜時分是姐姐節目開始的時候,姐姐希望通過電波也許哪一刻小蘭度能聽到我的聲音:)


    好了,天氣很涼注意不要凍到自己,姐姐要去上班了。


    預祝:安心溫暖。


    琴姐姐上,即日。


    寫到一半的時候,就沒有勇氣繼續寫了,那親人間生與死般的兩兩相忘總是讓人感覺很是悲涼,雖然在以往的與蘭度的日子是很快樂的,關鍵是快樂總讓人覺得短暫,而人人快樂的話人也就不快樂了,所以短暫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於是,我寧願自己不快樂了。


    其實蘭度走前,有把他的小金庫給我,什麽機械專利,什麽國家專利發明證書的樣本東西數數不下二十項,我有想這是筆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也有想著該怎樣才能讓小蘭度的小金庫更閃閃發光,思量來去,把部分存進了國家銀行在那長幾分利息,另外的都與廠家直接定了購買合同,買了衣服書包與玩具等,分批的與一些自發組織下鄉隊伍去鄉下的小學送了點溫暖,在這個國度,金錢真的是好東西,而金錢的給予與物品的給予往往又是不一樣的效果,於是我選擇了後者,雖然兩者比起,後者來的更勞心勞力,但是關鍵是我還是喜歡這樣的方式來增加一些孩子們的快樂。當然,我更相信蘭度會讚成我的做法了,這樣就夠了。本來,我想著即使蘭度走了,我也該很開心很快樂的活下去,沒有了他,我還應該有我的生活,我可以拿著蘭度給的小金庫,去買房買車,買很多很多pl且華麗的衣服,這些,應該隻要是人都不會想不到,隻是勞人心力的事情總有願意與否的過程,最初,蘭度把小金庫給我的時候,那種對金錢掌控後的欣喜,的確希望一下子就把它花的精光才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隻是那種好奇心,在蘭度消失的那天到來後,隨著蘭度一起消失了。再也沒有掌控它的意願,隻盼望著蘭度能迴來趕緊搶迴他的小金庫。


    這幾百個日子裏,生活從客人反為主人的過程顯得非常明顯,一切顯得那麽自然而然,就那樣的到來了,在蘭度悄然離去的同時。總想著吃白飯的自己也有自己掙錢養自己的事實,蘭度,你看,琴姐姐沒有你不是照樣衣食無憂麽?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要也來個消失,恩,是真正的消失,還是讓大家知道的消失,隻怪我還懷有著對蘭度的希望,所以這樣的消失隻在脆弱的時候偷偷的想,而脆弱的時候在現在的琴兒身上,已經不再存在。與其這樣自憐自哀,倒不如活的痛快,死地後生應該就是這樣的心態體現了。於是,你琴姐姐可以學起厲害婆娘在15分鍾內跑往三家銀行一一理論;於是,你琴姐姐可以很自豪的做一桌隨你叫出口的菜;於是,你琴姐姐在大學的日子裏參加球隊增強體質並以此體驗生活中與她人配合一樣能體味到生活的樂趣,還有諸如以上省略的很多。這些都是一個平常人兒你琴姐姐在做的事。


    整理了以上這些東西,給蘭度,希望你能在你所在的世界裏過的精彩,希望你能好好成長,睡覺睡的香香,吃飯吃的飽飽,身體養的好好。


    ---------


    本書由久久小說下載網.txt99轉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鋼之魔法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魚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魚丸並收藏鋼之魔法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