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率教的陣地危險的很,他的副將已經戰死了,八旗大軍似乎找到了突破口,鐵了心的想要撕開這道口子。


    趙率教已經換使長槍,紮死了幾個八旗騎兵,看見自己的親兵被八旗兵包圍住,他虎喉一聲衝上去,而八旗大軍中也閃出兩名大將,把他截住了。


    明軍中,一名小將見趙率教陷入險境,拍馬過來支援,手中大刀揮舞偷襲八旗的大將。那名八旗大將見斜裏有人偷襲,迴手就是一錘,兵刃相交,八旗大將隻覺得手腕發麻,大錘幾乎都要脫手了,心驚之餘仔細一看,對手竟然是明軍中一個小小的百總,很是不忿的他將大錘掄圓了砸過去。


    年輕的百總揮舞手中大刀迎戰,幾刀就把八旗大將的戰馬削死,迴手一刀又將八旗大將斬於馬下。小將斬落八旗大將後來到趙率教身邊,和趙率教一同抵擋八旗兵。


    趙率教沒想到自己軍中還有如此驍勇之將,等小將靠在自己身邊,他才看清來人並不是隸屬自己的人馬,而是副將吳襄的兒子,吳三桂。


    當我率領八千將士開赴到戰場後,麵對犬牙交錯的戰況,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總不能讓火炮亂轟一氣吧!


    “傳朕的命令,繞道去錦州。”此地離錦州尚有二十裏,與其耗在此地,不如去錦州解圍,以我的八千新軍和實力強大的火器,解錦州之圍想必不是問題,待錦州之圍解了之後,再迴頭和袁崇煥夾擊皇太極。


    袁崇煥之前想到的和錦州守軍夾擊皇太極,其實錦州守軍此時也不輕快,因為執行閃電戰的嶽托和濟爾哈朗已經迴來了,而錦州守軍不過萬餘,麵對八旗勁旅和五十餘門火炮,城池守的甚是吃力。


    “傳我將令,死守錦州,決不能讓韃子踏進錦州城一步。”當八旗大軍新一輪的攻勢展開後,錦州臨時守將左良玉死命的喊道。


    城下,八旗兵麵對明軍頑強的抵抗,不停的掉換攻城堅車的方向,成排的箭努射向城內,壓的明軍抬不起頭來,城牆下的八旗兵趁勢加緊攻城,有幾個勇悍之輩已經攀到了城頭。


    濟爾哈朗見明軍的抵抗仍然有序,皺著眉頭道:“我軍是不是放慢一些節奏,大汗隻命我們拖住錦州守軍,並沒有讓我們攻下錦州啊!”


    嶽托一臉凝重道:“其實大汗下此命令是有苦心的,大汗明知道我軍無法在袁崇煥迴援前奪下錦州,不得不抽調主要兵力圍城打援,此乃下策,萬一失利,我們奪得的大淩河一帶不但不保,恐怕廣寧也會有失,那時候便會由主動轉為被動,但是我們如果奪下錦州就不一樣了,為了大汗,為了大金,我們一定要奪下錦州。”


    左良玉見韃子攀上城頭,馬上揮舞鋼刀道:“弟兄們,玩命的時候到了,殺呀!”他身先士卒冒著箭努把兩個爬上城頭的韃子幹掉。明軍守軍見主將如此勇悍,深受鼓舞,八旗兵上來還沒等站穩腳跟,就被明軍給撂倒一片。吳襄身為副將一樣衝在前麵,他的頭盔都被射中了,幸好沒有受傷。


    麵對不是死為何物的八旗兵,明軍殺退了一波還有一波,簡直殺不勝殺,在左良玉和吳襄的率領下,一口氣殺退了八旗兵四波的攻堅,而明軍的傷亡也在增加,形勢越來越嚴峻了。


    “將軍,您看!”一名百總的眼睛一不留神往遠處看了看,發現遠處有一波兵馬,“難道韃子又增兵了?”


    吳襄見韃子的攻勢稍微減弱了,順著百總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一隊人馬,心弦就是一緊,如果真是韃子的人馬,那麽錦州危矣!


    “傳朕的命令,派出五百探騎,警戒方圓十裏範圍,稍有異動即刻迴報。”我上次吃了警戒疏忽的大虧,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我的心頭非常沉重,後金兵馬最少有兩萬之眾,最讓我意外的是後金的炮隊,火炮數量多達幾十門,看來後金真的開始鑄造火炮了。


    “將火炮一字排開,推進到和韃子相距五裏的地方,重點轟擊韃子的炮隊,攻城堅車。”我手中隻有八千將士,而且將近八成的人員都得參與操縱火炮,根本不可能和後金的騎兵部隊短兵相接,因為我這差不多已經是炮兵部隊了。


    嶽托和濟爾哈朗親自帶隊猛攻錦州城,眼看就要取得進展,南門的城門已經快攻破了。嶽托咬著牙,傳令道:“加快進攻,務必把南門拿下來,讓預備部隊都投入戰鬥……。”


    嶽托身後的掌旗官奉命傳達命令,提馬走出沒多遠,一發炮彈落到他身邊,爆炸開來,炸出一片狼藉,掌旗官當時就變成了一堆爛肉,嶽托的戰馬也受了驚,前蹄飛起嘶鳴不已,將嶽托掀翻在地。


    周圍的八旗兵趕緊過來護住嶽托,嶽托一邊起來一邊罵娘道:“怎麽迴事?炮隊是怎麽打的?怎麽還往這裏打?眼睛都瞎了嗎?”


    伴隨著嶽托的疑問,轟擊而來的炮火越來越猛烈,幾乎像是大雨一樣從天而降,密集的讓人不可思議,隻一波便給後金八旗勁旅造成了重大傷亡。


    濟爾哈朗有些發傻的問嶽托,“這是怎麽迴事?後麵來的敵人,難道說大汗他……。”後半截話他沒敢說,臉色已經變的很蒼白了。


    嶽托不相信皇太極會戰敗,他透過硝煙向遠處望,卻看不見敵人,隻見無數的炮彈發射過來,“你帶兩千人馬殺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濟爾哈朗應了一聲,提帶本部的兩千人馬衝向炮火發射處,他也不笨,見炮火非常猛烈,繞道迂迴的往上衝。


    眼見火炮的攻勢所占優勢明顯,我的心情大好,命令身後的士兵,“把朕的皇旗立起來,讓韃子和城內的將士都看見。”這次出征我帶了兩種版式的旗幟,其中皇旗有一大一小,大的都出了號了,相信離的這麽遠韃子和城內的守軍都能看的清楚。


    錦州城上,眼尖的明軍借著高處的優勢,依稀看見了皇旗,紛紛指給左良玉和吳襄看,吳襄起初還有些不相信,可當一波火炮攻擊過後,他不禁歡唿雀躍起來,喊道:“是皇上!是皇上!皇上禦駕親征來啦!”和他一樣,守城的將士們都大聲歡唿起來,人人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憑添了力氣。


    第六十五章 打炮


    再說濟爾哈朗,提帶兩千人馬不一會就看到了明軍,當他看到那麵巨大的皇旗的時候,愣住了,心道這怎麽可能?明朝的皇帝怎麽會出現在遼東呢?此時此刻不容他多想,能斬殺明朝的皇帝乃是大功一件,他一揮馬刀道:“兒郎們,砍下明朝皇帝老兒的腦袋呀!衝啊!”兩千八旗精銳像是離弦的羽箭,衝向明軍陣地。


    “平射炮準備。”我早用望遠鏡看見後金兵馬分出了一部分,見他們越來越近,馬上命令將近三成的平射炮調轉方位,準備射擊,“開火!”


    濟爾哈朗怎麽也不會想到明軍擁有如此眾多的火器,當平射炮襲來,八旗勁旅像是被篦子梳洗過一樣,倒下了一大片,他在炮火過後朝左右一看,護衛在側的親兵早就沒影了,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濟爾哈朗推進兩百米,兩千八旗兵就損失了將近五成,一個滿身血跡的八旗兵騎在馬上,身上的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血濺到身上的,他來到濟爾哈朗身邊,大聲道:“不行啊!明軍的炮火太猛烈了,我們衝不上去,即使衝到明軍的陣地前,剩下的人不會超過百人的……。”他見濟爾哈朗還要往前衝,不再說話,拉住濟爾哈朗戰馬的韁繩就跑,正跑著,一發炮彈打來將他擊中,隻有他的手臂緊緊攥著濟爾哈朗的馬韁繩,被拖在地上奔馳。


    錦州城內的左良玉和吳襄見韃子的攻勢大為減弱,外圍己軍的炮火給韃子造成了極大的殺傷,韃子已經有些慌亂了,當左良玉看見攻擊明軍陣地的韃子騎兵被轟擊迴來,喊道:“抽調四千人馬,隨我殺出城去,吳襄,錦州防守暫且由你負責。”


    吳襄被左良玉的命令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勸阻呢!左良玉已經帶親兵下城準備出城作戰了。


    當嶽托看到濟爾哈朗狼狽不堪的模樣,焦急問道:“到底什麽情況?你受傷了?”


    濟爾哈朗被開花彈在肋下劃出幾道口子,但是此時也顧不得疼痛,馬上喊道:“明軍的炮火簡直不是人能抵擋的,而且領兵帶隊的似乎是大明朝的皇帝,撤退吧……!”


    濟爾哈朗的話還沒說完,隻見錦州城內竟然打開城門,衝殺出一支部隊來,將驚慌不已的八旗兵馬一下逼退一百多米。


    “錦州的守將是誰?怎麽如此魯莽。”我用望遠鏡看到錦州城內殺出一支人馬,這個情況下我隻能盡快配合,否則讓後金的人馬殺進城中就糟了,“傳朕的命令,以小型火炮為前鋒,快速逼近。”


    嶽托剛要下令搶進,借這個機會突入錦州城,可是城內殺出的這支軍隊韌性很強,一時之間奈何不得,尤其是在這個情況下,給八旗兵馬的士氣造成了很大打擊,沒等他做出決斷,身後傳來探馬的報告,明軍的火炮開始快速逼近了。


    “撤!”嶽托在這個情況下不能再有所堅持,下令全線撤退。其實說是全線潰退還差不多,兵敗如山倒,這一潰退就是二十裏,死傷無數。


    錦州城門打開,數萬軍民站立在城門兩側,看著碩大的皇旗下,崇禎皇帝在禦林軍的護衛下慢慢走來,所有人在一瞬間都自發的跪拜在地。


    追殺韃子迴來騎在馬上的我正在盤算剛才的戰果,此戰,共轟斃韃子近萬人,擊傷韃子無法計數,奪得韃子的火炮和攻城堅車近百,而我自己的嫡係部隊卻無一死亡,受傷的幾個也都是皮外傷,真可謂是空前絕後的大勝仗。看著意氣風發精神抖擻的他們,臉上洋溢著神氣自豪的表情,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正想著,戰馬已經來到錦州城外,“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唿海嘯般的喊聲把我嚇了一跳,讓我從驚喜中恢複過來,我看著錦州軍兵激動的表情,馬上下馬。


    前頭是兩個不認識的將領,我過去把他們的手握住,說道:“你們和韃子血戰多日,保得城池不失,朕給爾等記上一功,很難得啊!”我說著馬上讓王承恩擬一個聖旨,一會在城頭宣讀,權當是撫慰錦州的軍民吧!


    城外不是講話之所,來到城內,左良玉等將領重新跪倒參禮,我笑著把他們一一攙扶起來,道:“朕對諸位愛卿都陌生的很,愛卿都自我介紹一下,讓朕認識認識我大明的勇將。”


    當我得知麵前的二將是左良玉和吳襄,心中略微一顫,這兩個人我的腦海中還是有位置的,左良玉後來在南明時期號稱擁兵八十萬,是藩鎮似的人物,而記住吳襄則是因為吳襄有一個“好”兒子,大名鼎鼎的吳三桂嘛!


    “錦州之圍雖然解了,但是韃子的主力尚在與袁崇煥相持,左良玉吳襄聽令,馬上抽調五千人馬,隨朕迴援袁崇煥,讓皇太極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左良玉和吳襄欣然應聲,各自去準備,當一切停當,大軍出發離開錦州十裏的地方,竟然遇到了袁崇煥的人馬,原來皇太極已經知道圍攻錦州的兵馬被逼退向北,為了免得被明軍包圍,主動的撤退了。


    袁崇煥已經跟新軍的探馬接觸過知道了一個大概,對神勇無敵的新軍,給與了很高評價,因為他跟皇太極相持的非常辛苦,估計再有兩日,他可能會潰敗。


    見到崇禎皇帝,袁崇煥馬上道:“皇上,皇太極雖然被擊退了,但是後金的元氣並沒多大損失,是否應該乘勝追擊呢?”


    我點點頭道:“不錯,最起碼得把之前的失地收複迴來,朕跟愛卿一道去。”


    袁崇煥已經知道新軍的火器威力巨大,也不再說什麽勸阻的話了。在關寧鐵騎和火器部隊的聯合作戰下,一直打到大淩河,收複了之前的失地,當然了,後金兵馬並沒有做多大的抵抗,否則打的不會如此輕鬆。


    “是不是抓到了一個韃子的大將?”我在打下大淩河城之後,詢問袁崇煥。


    袁崇煥點頭道:“是的,好像是努爾哈赤的女婿,叫楊古利的,是韃子的大將,很能打仗。”


    我嗯了一聲,道:“跟皇太極知會一聲,跟他來一個走馬換將,把被俘虜的將士換迴來。朕想皇太極肯定會願意的。”


    袁崇煥沒想到崇禎皇帝會這麽說,他想了想,似乎己軍沒有什麽大將被俘,最高的也隻是參將而已,換努爾哈赤的女婿,有點不劃算吧!


    我見袁崇煥猶豫,“照朕的吩咐辦吧!不要寒了將士們的心,韃子的大將又怎麽樣,日後斬他人頭還不是探囊取物嘛!”


    第六十六章 幾家歡樂幾家愁


    走馬換將是雙方都樂意進行的,其間發生了一件讓我頗感意外的事情,那就是皇太極竟然上表稱臣,以此來達到停戰的目的,而且還去了大汗尊號,這讓準備兵進廣寧的我猶豫起來。


    袁崇煥很久沒有如此揚眉吐氣了,他此時恨不得打到沈陽去,得知皇太極求和,發問道:“皇上,我軍一路高歌猛進,相信廣寧一戰可下,現在這個時候跟皇太極和談,是不是不劃算啊?再說皇太極以及八旗,原本就是大明的臣子嘛!何來遞表稱臣一說。”


    “愛卿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朕思考過,如果皇太極放棄廣寧,那麽朕就答應他的請求,讓他遞表稱臣,其實說起來,我們也不輕鬆啊!朝廷財政吃緊,國庫經常是沒有隔夜糧,晉陝一帶仍然不穩,各地災害時有發生,這些方麵的重要性都不次於遼東啊!如果皇太極答應獻出廣寧,我軍就可以切斷韃子跟蒙古諸部的聯係,可以施行打壓韃子,拉攏蒙古諸部的策略,對我軍是非常有利的,日後再戰,韃子也沒有先機可占,戰爭本來就是政治的延續,之前我們不是跟皇太極有過和約嘛!這次他沒有了籌碼,我們就可以漫天要價啦!一定要好好的討價還價,朕的意思愛卿明白吧?”


    袁崇煥點頭道:“皇太極如果放棄廣寧固然是好,就怕他不答應啊!廣寧一失,沈陽必暴露在我軍麵前,這等要害他焉能不明白。”


    “愛卿放心吧!皇太極肯定會答應,再說了,他不答應也不行,大不了我軍拿大炮打下來就是,那時候就不是獻出廣寧那麽簡單了。”我說完一頓,笑道:“他既然連遞表稱臣都想得出來,就已經向我們表露了談判的底線,肯定會答應的。”


    主動提出和談並且遞表稱臣,削去大汗尊號,這一係列的措施在後金內部也造成了極大的震蕩,但是這次卻沒有幾個人出來反對,因為誰都怕皇太極的火氣發泄到自己身上。


    “本汗追隨父汗起兵以來,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敗績,眼下又要被迫獻出廣寧,難道天要亡本汗不成?”皇太極的情緒也是異常低落,原本一片大好的形勢,突然急轉直下,弄成今日的局麵,都是明軍火器惹的禍啊!


    參謀範文程在一旁勸解道:“大汗不必憂慮,勝敗乃兵家常事,世界上哪有常勝將軍啊!我軍此次失利並不是策略上的失誤,而是裝備上的失敗,人肉之軀如何能抵擋火炮的轟擊啊!”


    皇太極握緊雙拳道:“不錯,敗就敗在了火器上麵,本汗發誓,就是砸鍋賣鐵,也要造出明軍那樣的火器,哼!隻要給本汗幾年時間,明軍能造出的火器,本汗也造的出。”


    北京城紅旗飄飄,彩旗招展,全民都沸騰起來,奔走相告崇禎皇帝禦駕親征,將韃子打的落花流水,而且無限誇大了帝國新軍的神勇,關寧鐵騎的勇悍,全城內外都是慶祝勝利的景象。


    城門處,老百姓圍在文武百官的外圍,當看見崇禎皇帝行進到近前,人們高聲歡唿起來,城牆上的塵土都被震的飛起來了。


    “皇上文成武德,戰功彪炳,願皇上中興大明,威揚四海……。”文武百官由衷的拍著馬屁,聽的我心裏也倍舒坦,畢竟誰都願意聽好話嘛!隻是聽起來像是神龍教的教主那套詞,就差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了。


    迴到紫禁城,我竟然陸續收到了盧象升的捷報,這讓我的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當即下旨一並把諸多將領封賞了,加封盧象升為太子太保,蟒袍玉帶等等不再話下,袁崇煥也被加封為太子少保,其他將領各有封賞。


    不過有件小事讓我的心房一激靈,那就是趙率教向我保舉了一個人,就是在曆史上臭名昭著的吳三桂,此時的吳三桂還年輕的很,比我還小兩歲呢!但是看起來英俊魁梧,看不出他是一個反複之人。


    我深感手中無智勇兼備的將才,吳三桂步入曆史舞台讓我既想用又不敢用,畢竟他的名聲在曆史上擺著,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最後我還是說服了自己,曆史又怎麽樣呢!我還不是被曆史擺了一道,否則此次也不會如此忙於應付,吳三桂肯定是一個人才,現在還年輕,遠沒有日後的脾氣秉性,隻要善加雕琢,相信能成為我的股肱之臣,嫡係部隊的重要將領。


    拿定主意後,我破格提拔了吳三桂,擢升他為總兵,暫且留用新軍,用意自然是給他洗腦啦!另外也得傳授他一些新的知識,提升他的使用價值嘛!


    遼東方麵,皇太極肯定會老實一段時間,晉陝局勢也穩定下來,大明這個瀕臨倒閉的集團公司暫時得以喘息,我也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段時間真不容易啊!


    王承恩見崇禎皇帝的心情不錯,在崇禎皇帝伸懶腰之際忙上前捶打崇禎皇帝的雙肩,“陛下這段時間太勞累了,每日睡不到兩個時辰,這如何使得啊!”


    “是很累啊!最主要的是心累,腦累,做皇帝不容易啊!有時候朕真想放任自流,做一個昏君算了,那樣來的反而痛快。”此時就我跟王承恩二人,說些心裏話不犯病。


    王承恩一笑道:“陛下說的哪裏話,正所謂三歲看到老,陛下小的時候就不是做昏君的材料,怎麽朝那方麵使勁都不成的。”他深知崇禎皇帝的秉性,因此說起話來也不遮掩什麽,他覺得崇禎皇帝喜歡他這麽說話。


    我擺擺手,“這話說來不對,上大學的時候老師就說人都是有惰性的,自律不好就會滋生惰性……。”


    “大學……老師……?”王承恩沒聽過這兩個詞,倒是知道有門學問叫大學。


    我一時說漏了嘴,忙改變話題道:“朕有段時間沒去見她們了,今日清閑,去看看吧!”


    王承恩知道她們指的是周皇後等人,心頭也是一喜,忙道:“遵旨,老奴這就頭前帶路。”


    紫禁城早就沒有了皇家氣派,王承恩那一嗓子“皇上駕到”,總共隻有幾個人出來相迎,其中還包括周皇後。


    第六十七章 兒女情長


    周皇後萬萬沒有想到崇禎皇帝會來,她知道最近崇禎皇帝忙的腳打後腦勺,別說看她,後宮都鮮少來,因此看到崇禎皇帝,她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紅了。


    我在後世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在這裏卻建立了一個家庭,看著眼淚在眼圈裏打轉的周皇後,我的心裏也不是滋味,覺得很對不起她,猛地,我才發現,自己真的把她當成了妻子啊!“愛妃不要如此,朕實在是太忙了,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呀!愛妃不要有怨念,現在好了,總算能陪陪愛妃了。”


    周皇後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一顆顆滾落,撲到崇禎皇帝懷裏泣聲道:“陛下為國事操勞,臣妾怎麽會埋怨陛下呢!陛下今日既然得閑,就讓臣妾好生的陪陪陛下,把那些煩惱事都放開。”


    我微微一笑,道:“是不是隻談風月,不論國事呀?”說著在她的脊背上輕輕劃了兩下。


    周皇後焉能不知其中的含義,俏臉緋紅,雖然跟崇禎皇帝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至今還是受不了崇禎皇帝拿夫妻之事開玩笑,因為他有時候說的做的實在太那個了。


    我原本還打算把田淑娥和袁貴妃也一並找來說說聊聊,但是看周皇後的一臉情深的模樣,我實在不忍心掃她的興,今夜,我隻屬於她好了。


    簾卷秋樓東風滿,楊柳亂飄晴晝。蘭袂褪香,羅帳寒紅,繡忱旋移相就。海棠花謝春融軟,偎人恣嬌波頻溜。象床穩,鴛衾漫展,浪翻紅縐,***濃似酒。


    一早醒來,看著先我醒來的周皇後,發絲散亂,臉色明麗,我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和耳垂,笑道:“愛妃可滿足否?朕仍然一柱擎天呢!”


    周皇後見崇禎皇帝突然登被,露出那頭角崢嶸的“殺伐利器”,嚇的驚唿一聲,雙手捂麵,“陛下……!”


    外麵的宮女聽到驚唿聲,馬上跑進來一看究竟,正好看見崇禎皇帝的“中路大軍”高歌猛進,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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