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袁蠻子不蠻


    時間到了七月,天氣熱的越來越像是悶在了蒸籠當中,使人喘不過氣來。剛剛到任的兵部尚書孫承宗府邸前立著一人一馬,叩打門環,讓下人代為通傳。


    他身材中等,臉色並沒有因為天氣的炎熱變的難看,白麵上留著幾縷胡須,讓他憑添了幾分飄逸氣質,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非常的有神,堅毅。他就是剛剛進京的袁崇煥。


    “元素,果真是你,我還有些不太相信呢!”


    在袁崇煥等待的時候,府邸的中門大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滿麵笑容,他就是剛剛到任的兵部尚書孫承宗,也是袁崇煥在遼東時的老上司。


    袁崇煥深情道:“老帥!”


    在遼東問題上,袁崇煥和孫承宗的策略基本一致,而且又一同奮戰在遼東那片土地上,所培養出的別樣感情非言語所能形容。


    孫承宗對這個手下愛將很是喜歡,忙道:“不必如此,一路之上很辛苦吧!快到裏麵去,喝碗涼茶去去暑。”


    兩個人敘敘舊,談了談別後的各自經曆,最後就把話題轉到了崇禎皇帝身上。


    孫承宗因為家在河北,知道的消息比袁崇煥多很多,他笑著對袁崇煥說:“元素啊!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皇上在沒有推選閣臣的時候,就先起用了你,可見皇上對遼東多麽重視,朝廷上下都知道平遼非袁蠻子不可,我猜皇上也略知一二哩!”


    袁崇煥點頭道:“有禮製曰臣不可議君,但是我也要說一說,皇上確實是難得的英明之主,不動聲色的剪除魏忠賢一黨,真是大快天下人之心啊!大明中興,即在眼前。”


    袁崇煥在魏忠賢得勢的時候,沒少吃苦頭,屢立戰功的他不但沒得到應有的獎賞,還因為不跟魏忠賢同流合汙而遭到閹黨的打擊,崇禎登基後一舉剪除魏忠賢及其黨羽,他也是心情大快,對年不及冠的少年皇帝深感敬佩。


    孫承宗麵帶微笑,對明天也是充滿希望。


    自從萬曆初年張居正被殺以來,大明帝國就沒好過一天,連續攤上了三個沒有作為的皇帝,致使女真崛起,邊患日益嚴重,帝國內部也是千瘡百孔,處於風雨飄搖之中,形勢岌岌可危。


    在這個時候出現一位英明君主是何等的重要啊!兄終弟及而登基的崇禎就像是上天賜給大明帝國的禮物,給了天下人一個希望。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吵的一塌糊塗,起因就是崇禎想要免去山西陝西等幾個邊遠省份的各種捐稅,各種征派也一律取消。


    禮部尚書溫體仁頭一個站出來道:“皇上,此事萬萬不可,現如今歲入減少,邊患嚴重,國庫已經無力承擔,再免去幾個省的賦稅,國將不國啊!”


    溫體仁說完,另有很多大臣附和,京官都知道國庫沒錢,崇禎還要免除賦稅,難道要大家夥勒緊褲腰帶過活嗎?


    坐在龍椅上的我當然知道國庫沒錢,免除幾個省的賦稅確實會使國家的財政更加舉步維艱,但這是我經過反複思量才拿出的主意,事先已經從王家楨那裏充分了解了情況,國家的賦稅主要來源於江南等地,陝西山西等地完全可以刨除在外,反正是連年赤字,有它五八,沒它四十,再說上述兩地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一旦把火藥桶點著了。什麽都毀啦!


    “朕主意已定,諸位愛卿不必再說了,朝廷免除幾省的賦稅,政策一定要貫徹下去,地方官有敢陽奉陰違者,嚴加法辦。另外朕會從內庫之中暫時撥付五百萬兩給戶部。”內庫中都是皇帝的私房錢,皇帝都把私房錢拿出來了,百官才不再言語。


    內庫中總共不過壹千七百萬兩,一下子花了六百萬兩,我不禁有點牙疼。


    “陛下,袁崇煥已經在午門外等候召見。”


    “宣!”


    我知道袁崇煥是昨天到的北京,第一站就去了孫承宗家裏,這都是錦衣衛的功勞,朝廷的密探真是無孔不入,可惜沒用到正地方,使我首次有了改組錦衣衛,增設情報部門的念頭。


    對袁崇煥景仰已久,今天終於可以見到真人了,心情難免有些激動,以往的曆史評價此時都是多餘的,因為曆史隻屬於曆史,身臨其境才是感受,是最真實的。


    “臣袁崇煥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隨著袁崇煥站起來,我仔細的打量麵前的人,覺得袁崇煥確實有一種難得一見的氣魄,一個讀書人有了武魂,對,就是這個感覺,書上常說的儒將,可能就是這樣吧!


    “朕在登基之前就時常聽人說平遼非袁蠻子不可,這袁蠻子說的就是你袁崇煥。”


    “臣脾氣不大好,才被人稱為蠻子,讓皇上見笑了。”


    我大笑了幾聲道:“市井間有句俗話,有多大能耐才會有多大脾氣,本朝如果多幾個你這樣的蠻子,小小女真焉敢叛亂。”


    接著我把話題直指關鍵問題,“依愛卿之見,遼東如何平複?”


    通過剛才的對話,袁崇煥對首次見麵的崇禎皇帝有了直觀的印象,也敢說話了,“臣以為,想要平複遼東,關鍵在三點,第一是練兵,第二是守城,第三是聯防。


    後金八旗兵個個勇狠好鬥,弓箭嫻熟,明軍想要打敗他們,必須要練兵,練遼兵,守遼土必須用遼人,遼人複土心切,又能耐嚴寒氣候,戰鬥力比別處兵馬高出許多。


    八旗兵的強項是野戰,薩爾滸以來,明軍幾次大敗都是敗於野戰,所以跟後金交戰一定要避免野戰,憑借城關製敵,憑借火器和後金騎兵相抗衡。


    再者就是城與城之間,鎮與鎮之間相互協調,互為犄角,隻有這樣才能使後金處處受製。”


    所謂具有戰略眼光,說的就是袁崇煥這種人吧!我以讚賞的目光看著他,“愛卿所言平遼三策,策策中的,朕甚感欣慰,企盼愛卿早日平遼。”


    袁崇煥對視著崇禎皇帝的目光,頭腦一熱道:“上有明君,下有良將,微臣保證五年克複遼土。”


    想起書上所言,袁崇煥五年平遼不過是安慰崇禎之言,我微微笑道:“朕知道你想要安慰朕心,可是平複遼東重在穩紮穩打,君臣將帥上下一心。十年之內能收複遼土,朕就知足了。”


    袁崇煥略微一愣,隨即麵帶喜色道:“皇上如此說,臣保證不辜負皇上期望。”


    我轉首對吏部尚書王永光、兵部尚書孫承宗、代理戶部尚書王家楨、代理工部尚書張維樞說:“朕剛才撥付的銀兩首先要保證遼東的軍餉,吏部用人,兵部調兵遣將,工部給器械,不得有誤。”


    崇禎皇帝句句話都說到了袁崇煥的心坎裏,使他有種懷才遇明主的感覺,可有一件事他不能不說,“皇上,微臣製遼有餘,杜讒不足,一離開北京便跟皇上相隔萬裏,萬一有嫉賢妒能之人從中讒言,即使不能以權力掣肘微臣,也能以意見打亂微臣的謀略。”


    在他離開家鄉的時候,好友陳子壯等人就勸他功成身退,怕的就是這個。


    袁崇煥的話說的很有分量,而且契合他的命運軌跡,我馬上站起來,“愛卿不必疑慮,朕賜你尚方劍,統領北疆兵馬及文武官員,在複遼的前提下任你臨機專斷,便宜行事。”


    第六章 被蝴蝶效應打了一巴掌


    北疆統帥的赴任,使大明帝國的邊防有了堅實的依靠,憑借袁崇煥對後金的了解和積極的防禦策略,相信遼東方麵在短時間內不會出現重大的變故。


    我正為得到袁崇煥就這個人才高興的時候,一道奏折讓我沮喪起來,奏折是登萊巡撫孫元化呈遞上來的,內容差不多是報喪,他說日前在登萊海域發現了一艘殘損的海船和若幹屍體,經過辨認可以確定其中一個便是東江總兵毛文龍,毛文龍走海路進京的途中遭遇風暴,落了個船毀人亡的下場。


    我怔怔的看著奏折,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嗎?我的穿越迴歸不可避免的改變了這段曆史,或者說,曆史在我到來的那一刻起,已經偏離了它預先的軌跡。這個想法讓我的後脊背一片冷汗,冰涼至極。


    如果曆史不再是原來的樣子,那我的命運,或者說崇禎的命運又會變成什麽樣呢?未知的答案讓我不由得恐懼起來,我所倚仗的便是對曆史的大概了解,如果曆史不再是我所知道的曆史……。


    王承恩發現崇禎皇帝有些不太對勁,起先是坐在那裏發呆,而後臉色就開始變換了,先是蒼白,而後轉青,再然後是紫,最後變成了現在的青黑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陛下……陛下!”王承恩小聲的召喚了崇禎皇帝幾句,見沒有效果,他不得不大膽的輕輕搖晃崇禎皇帝的胳膊,“陛下……。”


    “啊!”我陷入黑暗的恐懼當中,茫然無措的時候,感到有人觸碰,嚇的我一激靈,看著身旁的王承恩,“怎麽了?”


    看著崇禎皇帝滿臉的冷汗,王承恩咳嗽一聲道:“陛下,今天天色已晚,該休息了。”


    我收攝了一下心神,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此時哪還有心思休息啊!


    “傳朕的旨意,追封海上殉難的毛文龍為誠毅伯,從優撫恤他的家屬。”毛文龍這麽一死,倒是免得袁崇煥動手。


    毛文龍打仗不怎麽樣,可他手下還有幾個能人,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等,悉數是滿清後來奪取漢家江山的急先鋒,他們的反叛,主要原因就是毛文龍被殺,而後不融於袁崇煥,現在曆史來了一個變化,他們也許不會投靠皇太極,但是誰也不敢打保票,還是把他們調迴京城比較好,此舉也可以讓袁崇煥在關外事權統一,不必放棄東江皮島,對牽製後金頗為有利。


    毛文龍的死讓我突然有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意識,我所依憑的了解曆史的“作弊工具”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失效,求人不如求己,一切還得靠我自己來打拚啊!


    第二天,我就把孫承宗找來商量整肅京營的問題,事先我已經了解過,京營吃空餉甚是普遍,冗員之多難以想象,十多萬人馬一半是老弱病殘,知道症結所在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總不能遣散京營人馬另行招募新軍吧!


    “皇上,京營人馬多有占役、虛冒之弊。占役者,多為將領所奴役,一營四五百人,且有賣閑,包操的弊病,由此可見一斑;虛冒吃餉,多半是將領以及勳戚等等,遣人冒充壯丁,每月領取豐厚餉銀。此二弊病若清除,京營方堪可一戰。”


    孫承宗大半輩子都在帶兵,對軍隊裏的一些花招很熟悉,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一張嘴就點出了崇禎皇帝關心的問題。


    “愛卿有什麽好主意,盡可道來。”


    孫承宗理順了一下思路,“整肅京營,可選一幹練之臣,親自遴選士兵,非年輕力壯者不用,淘汰老弱病殘,剩下的加倍給付餉銀,至於軍官,則更要嚴格選拔,實行春秋二察,如有不實,立即降為士卒,如此方可令人人思奮……。”


    “愛卿可有推薦之人?”我見孫承宗說的頭頭是道,很是歡喜。


    “李邦華這個人對朝廷忠心耿耿,頗有才幹,可當此任,皇上不妨加以擢升。”孫承宗推薦了一個非常合適的人。


    我現在隻能聽從孫承宗的建議,馬上擢升李邦華為兵部侍郎,暫轄京營,希望他能如孫承宗所說,將京營整肅一番,提高京營的戰鬥力。


    當李邦華拿出成績的時候,我才明白什麽叫壯士斷腕,如果把李邦華放到二十一世紀,估計李邦華會是一個出色的經理人,每個快破產的公司會爭著要聘用他,因為他裁員真是毫不手軟,不說別的,光是三大營的軍馬,就被他才兩萬六千匹一下子裁減到了一萬五千匹,當兵的被趕迴家的更是躲達二分之一。


    不過李邦華確實如孫承宗所說,頗有幹才,對軍隊的諸項要點充分掌握,上到將領的考核,下到軍餉的核發,點滴不差,使我認識到,這個人應該大加提拔,將來的作用肯定會更大。


    袁崇煥走後不到一個月,發生了兩件震動大明帝國的事情,第一個算是天災,北京地區發生了強烈的地震,震級大概能有7級,破壞極其嚴重;


    第二個卻是人禍,陝西爆發了大規模的流民起義,人數多達十五萬,影響極其惡劣,造成的後果也難以想象。


    我坐在乾清宮的書房內,傻傻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不是要求賑災的,就是要求調撥援兵對付農民起義的。而內閣擬出的意見根本就不能解決問題。


    “難道這就是該死的蝴蝶效應?”


    我大吼一聲把書案上的奏折推的遍地都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月前的不祥念頭如今變成了事實,曆史上,1628年北京地區根本沒發生過堪比1976唐山地震規模的大地震,1628年,陝西還沒有如此大規模的農民起義,這都是怎麽了?難道我這個崇禎比原裝的崇禎還倒黴,接下來還有什麽?會不會一下子就把我推到萬劫不複的境地?


    第七章 繼續挨巴掌


    內閣學士們此時一個個蔫頭耷拉腦站在崇禎皇帝麵前。劉鴻訓、李標、錢龍錫、周道登等人,麵對突如其來的天災人禍,全都束手無策。


    “陝西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劉鴻訓,你說說。”


    劉鴻訓點頭應聲道:“皇上,陝西之事,罪在地方官,陝西巡撫喬應甲,延綏巡撫朱童蒙,全都是魏忠賢的黨羽,沒有任何才幹,專務虐民,不加體恤,私下裏加征賦稅,才釀成了一夥流賊。


    後來陝西巡撫改任劉廷宴,也是一個衰邁無能的官吏,諱言盜賊,每有州縣報告警訊,他都訓斥來報警的人,說地方刁民沒有大誌,過不多長時間就會解散。


    由於兩任巡撫的無能,致使流賊草寇實力越來越大,把大明的江山弄的一塌糊塗,這次警報送達京城,也是因為地方官吏再也無法隱瞞,否則朝廷恐怕還被蒙在鼓裏呢!”


    聽了劉鴻訓的解釋,我才明白為什麽陝西突然會發生農民起義,原來是早有苗頭,早就起義了,隻不過地方官沒有上報,等到捂擦不住了才說,而此時農民起義的規模也大發起來了。


    “周道登,你是大學士,你也來說說,眼下朝廷應該怎麽辦?”我對周道登實在是沒有好感,因為這個家夥就是一個飯桶,在其位不謀其政,我做了兩個多月的皇帝,還沒見他提出過任何有用的建議。


    周道登啊了一聲,走出一步道:“皇上乃英明之主,天佑大明,地震之中,獨北京城受損最輕,皇城更是片瓦未動,想必這小小草寇流賊不成氣候……。”他別的能耐沒有,拍馬屁倒是挺有一手,不過此時顯然是拍到了崇禎皇帝的大腿上。


    李標等人一看崇禎皇帝的臉色,就知道要糟,可他們對周道登這樣的庸碌之輩也看不上,因此誰也沒替周道登幫助一二。


    “朕英明神武,那還用你幹什麽,你還是迴家哄孫子去吧!這個大學士也不用做了,迴家抱老婆去吧!滾!”


    我這是第一次沒有掩飾自己的粗俗無禮,或者說是暴露了我的本性。


    周道登被崇禎皇帝訓斥的渾身直哆嗦,唯唯諾諾道:“微臣無能……微臣無能……。”皇帝讓他迴家抱老婆哄孩子,那就是聖旨,看來他這個內閣大學士是當到頭了。


    崇禎皇帝口出粗言,劉鴻訓等都是驚愕非常,可他們誰也沒往心裏去,以為是崇禎麵對這些壓力的發泄之語,他們無論如何沒有想到,“崇禎”在後世的時候,粗口那是出了名的,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以後他們恐怕都得麵對粗口皇帝了。


    大學士錢龍錫見崇禎皇帝不說話了,馬上接口道:“皇上,地方官治民不利才釀成了這場禍事,微臣以為事情遠沒有到那麽嚴重的地步,古人說民以食為天,如果連飯都沒得吃了,自然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全力賑濟災民,不光是陝西一帶的災民,畿輔地區也不能怠慢,萬一在畿輔地區造成民變,後果更加嚴重,皇上現在當選派一位能臣趕赴陝西,大幅改組陝西的官吏,如此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劉鴻訓馬上接口道:“皇上,左副都禦史楊鶴為官清廉,頗有才幹,能為皇上排憂解難,臣保舉楊鶴治理陝西。”


    我聽了劉鴻訓的話,覺得曆史到了此時似乎迴歸了原本的軌跡,曆史上不就是楊鶴首先治陝的嗎!不過楊鶴的政策是以撫為主,以剿為輔,這個政策經曆史檢驗是不正確的。


    此時的我被胡蝶效應弄的有些心虛,因為事實證明我所來到的1628年,跟曆史上的1628年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一旦走錯了一小步,別說跑路,有沒有命跑路都成問題呀!地震不就是一個預警嗎!


    “傳朕的旨意,楊鶴掛兵部尚書銜,總督陝西軍政大權,對未造反的饑民要從優賑濟,對那些草寇,一定要全力鎮壓,一個不留。”作出這個決定也是迫不得已,我雖然沒幹過“這麽大的買賣”,可總聽聞過,對待這樣的事,還是以剿為主比較好,另外就是要對其他未造反農民的優待,方能凸顯以剿為主的作用。


    崇禎君臣正在商量怎麽處理陝西農民起義的時候,王承恩來到崇禎一旁道:“皇上,孫承宗孫大人在外麵呢。”


    “讓他進來吧!”


    我暗責怎麽把孫承宗給忘了,都怪這死板的內閣製度,因為孫承宗不是內閣大學士,所以無法列席,我也有些疏忽了,早就應該讓孫承宗入閣啊!


    孫承宗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沒等崇禎問話,先說道:“皇上,陝西有變。”他的一句話把崇禎等人說的都繃緊了精神。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蹦出體外了,陝西有變,該不是又超出了曆史的發展範疇了吧!我x它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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