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音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她出神地凝望著那些盤根錯節的蛇,如果冷決暝真的如傳說中那般冷血嗜殺,她就更不能離開了。

    沒有冷決暝的命令,凰音主仆就隻能一直呆在腥臭幹濕的蛇洞。隻穿著碧翹一層單衣的凰音,到了深夜竟然發起了高燒。

    “小姐,你撐著點,我去給你找藥。”碧翹急得不行。

    “不用了……”凰音心裏明白,她的病一般藥是沒有作用的。因為長年服用各類解毒藥,她的身體已經跟別人有異,換言之已經是慢性中毒狀態。

    “我口渴……”熱血上湧,凰音口渴的不行。可是在這恐怖的山洞裏,到哪裏去找水。翠翹一邊答應著一邊卻早已哭出聲音來。

    “小姐,你放心。翠翹一定救你出去。”說著翠翹便將身上僅有的長衣又脫了下來給凰音披上,自己僅穿著褻衣。

    “小姐,你堅持下,很快就有水喝了”翠翹開始打那些蛇的主意,她以前跟著小姐采藥,也能識別一些蛇的種類。此刻她仗著膽子將一條大蛇抓住剖開,滴了幾滴蛇血到凰音嘴裏,熟不知此舉終於闖下大禍。

    “小姐,翠翹帶你出去。”翠翹給凰音喝完蛇血,就背著她走進了蛇洞。

    “翠翹你做什麽!”

    “我要帶你離開這裏!”

    “不……”

    主仆二人一個要逃走,一個要留下來,掙紮著就走進了蛇洞。此時凰音身上的蛇血味,遮住了她身上那股特殊的氣味,那些蛇發瘋般往她們衝過來。

    “翠翹,你快走。這些蛇有毒。”凰音用力推開翠翹。

    “不,小姐……”翠翹死死地抓著凰音,但此時,虛弱的凰音已經幾乎被蛇埋了起來。“小姐!”翠翹發狂般將凰音背出來,一口氣衝出了蛇洞。

    暗夜寂寂,白雪皚皚。不知何時,外麵竟然已經下起了大雪。

    “不是春天了嗎?怎麽還會下雪。”翠翹虛弱地自語,“小姐你怎麽樣了?”

    “翠翹,你有沒有被蛇咬到?”凰音更加虛弱,“你放我下來吧。”

    “我……我沒有……”月光下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血紅的腳印,凰音身上的血珠不多久就結了冰。

    “這麽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翠翹抬頭,隻見冷決暝身著一件白色狐狸毛箭袖,如鬼魅一般站在雪地裏。

    “啊!”翠翹無力地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翠翹!翠翹!”凰音幹澀地唿喚著翠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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