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初三下了雨,接下來幾天都是陰雨綿綿的,直到初七那天天才慢慢轉晴。


    周清婉見此還打趣:“可能知道今天上班,連老天爺都行方便了。”


    對此上班族隻想表示,並不想讓你行方便,隻要繼續放假就好。


    不同於初七就上班的工作單位與企業,肖俊輝與白靜淑自由營業,所以在家待了幾天的夫妻倆就趁著天晴,還有上班族已經工作的機會帶兒子女兒出門玩。


    本想去找女朋友的葉言夏聽到女友哭笑不得地說已經跟父母去了隔壁市遊玩,心裏也是無可奈何,隻好退而求次找任莊彬與程雲墨玩遊戲。


    任莊彬:明天就要迴學校,在收拾東西。


    葉言夏:這麽快啊。


    程雲墨:說了幾天了,所以都沒有記?


    因為早幾天一直下雨,所以葉言夏一直沒有去找肖寧嬋,幾人就每天遊戲裏相遇。


    對此他隻能表示遊戲是真的讓人記不住東西。


    葉言夏:晚上聚嗎?還是就這樣過去了。


    任莊彬:不聚了,等迴來的時候記得給哥們接風洗塵就好。


    葉言夏:ok。


    葉言夏:明天什麽時候的飛機?


    程雲墨:十點多。


    葉言夏微微蹙眉,時間挺充足的,怎麽這次這麽奇怪?收拾東西對他們來說不是十來分鍾的事。


    帶著滿腔疑惑葉言夏下樓,葉達博早上七點就出門上班去了,葉爺爺與葉奶奶去大爺爺家嘮家常,周清婉一個人在客廳裏看電視,看到他下樓,笑著問是不是要出門。


    葉言夏搖頭,“沒。”


    “嗯?”周清婉有些疑惑看他,納悶:“彬彬跟阿墨不是明天去學校,你們不聚聚?”


    葉言夏皺眉說:“他們兩個說迴來的時候再聚。”


    周清婉聽言也不說什麽,問不見任莊彬與程雲墨,要不要去找小姑娘見見麵。


    葉言夏看到他媽八卦又興奮的模樣就無語,冷冰冰地打擊:“她去隔壁市玩了。”


    周清婉一臉遺憾,追問是自己去還是跟誰去啊,去幾天,什麽時候迴來。


    葉言夏無奈,“她是跟她爸媽去的,行程都是她父母安排,所以她也不確定。”


    “哦~”周清婉有些惋惜,小聲地嘀咕,“還想著她自己去的話把你打包過去呢。”


    葉言夏好笑又無語地看她,心想這件事不可能發生,隻要她有這個計劃,我肯定會陪她去。


    周清婉見任何機會都沒有了,隻好無奈說:“既然這樣你就好好待在家吧,除了他們你也沒啥要出門的了。”


    葉言夏好奇,“爺爺奶奶去大爺爺那了,今年是不用聚會了吧。”


    “應該是的,現在初七,上班的上班,出去的出去,人不齊了。”


    葉言夏對此求之不得,有點兒開心地給肖寧嬋發信息,說接下來都是沒什麽事了的,等她迴來就好。


    肖寧嬋知道他不喜歡大家族聚會這件事,見此消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隻是遺憾:那這樣就不知道你堂姐與任大哥的事了。


    葉言夏被她提醒也想起這件事,初五那天任沛霖給他發了一個大紅包,說是給未來弟妹的,同時還恭喜了他一下。


    當時葉言夏反應特別快,也祝賀他,還給葉宛瑤發了祝福,然後隻比他大了三歲的葉宛瑤也給他發了兩個紅包,所以一件終成眷屬的喜事,葉言夏與肖寧嬋反而成了最大的贏家。


    葉言夏:無事,以後會有機會的。


    葉言夏:你會什麽時候迴來?


    肖寧嬋看向旁邊興致勃勃挑選東西的白靜淑,詢問:“媽,我們什麽時候迴去?”


    “才剛來就想著迴去啦?不好玩嗎?”白靜淑疑惑問她。


    肖寧嬋搖頭,“當然不是,就隨便問問,陸明雪跟林琳問我什麽時候迴去,跟她們一起去圖書館。”


    白靜淑並沒有被女兒這種好好學習的態度給安撫下來,反而更加堅定地說:“天天去圖書館都要成書呆子了,放假就是要好好玩的,去什麽圖書館,在學校的時候好好學,放假了就好好玩。”


    肖寧嬋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麵對她媽媽,人家父母恨不得自己的孩子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學習,你是能玩就好好玩。


    一旁的肖俊輝聽到妻子與女兒的對話,讚同地說:“對,出來玩就好好玩,天天看書也不是都好的。”


    肖寧嬋無奈,哭笑不得道:“我沒有,就是問問什麽時候迴去,哪有想天天看書了,在家我有看過書嗎?”


    “哦對了~”白靜淑像是想起什麽大事一樣嚴肅臉,“這個寒假你倒是天天玩手機了,這個不行,迴去翻翻書,不然什麽都忘了。”


    肖寧嬋麵無表情地看她媽,剛才還說放假就好好玩,現在又要迴去就看看書,川劇變臉也沒有你變得這麽快。


    肖寧嬋鬱悶地走到肖安庭旁邊,百無聊賴地看著那些小物品,“要什麽啊?沒什麽好看。”


    肖安庭隨口道:“挑啊,慢慢挑,好的肯定得用心。”


    肖寧嬋看到他專心致誌挑選的模樣也覺得納悶,“你要送給誰啊,給女孩子?”


    肖安庭懶得理會她的八卦,解釋:“給表哥的女兒,我們去外婆家不是看到了,剛五歲多,挑個小掛件給她。”


    肖寧嬋聽言也想起那個小外侄女,笑眯眯說那個小女孩很可愛也很漂亮,不過買了什麽時候才能給她。


    肖安庭倒淡然,“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給,又不過時,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這種,不買些迴去給你朋友?”


    肖寧嬋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這樣,於是興致勃勃地挑選起來,剛才那點得不到迴家時間的鬱悶完全不記得了。


    葉言夏等了會兒也沒有得到答複,猜她可能有事要忙,於是拿著手機出門在莊園裏走路運動。


    淅淅瀝瀝的春雨下了幾天,葉言夏進入後花園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潤物細無聲”的春雨的力量。


    本來蕭條衰敗的後花園經過四天春雨的洗禮變得生機勃**來,草坪上枯黃的草已經冒出青色嫩芽,光禿禿的桃樹也長出了花,還要幾棵不知名的樹也冒出枝丫,一副生機盎然的模樣。


    葉言夏左看看,右看看,心情很是舒服清爽。


    “言夏,來看花嗎?”


    葉言夏看向在花圃裏工作的人,禮貌打招唿:“嗯,明叔,你在做什麽?”


    被稱為明叔的人是葉家莊園的園丁,葉家莊園的花草樹木,所有綠植都是他在照顧,所以葉言夏看到他在花圃裏拿著小鐵鍬的模樣有些好奇。


    “種幾棵月季在這裏,這裏原來的玫瑰花都拔了,”明叔說完又突然問,“你想要月季還是玫瑰?”


    “我都可以,明叔你覺得種哪個好?”


    “月季比較好照料,而且不容易死,玫瑰太嬌嫩了,要種它我得重新找個地方。”


    葉言夏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嗯,明叔說什麽就是什麽。”


    “哦對了,後麵那棵紅梅開花了,你去看看,開了幾朵,還是很好看的。”


    葉言夏聽言有些驚喜,這棵紅梅明叔種了三年了,今年是第一次開花。


    到後花園種樹的地方,葉言夏看著那棵還沒有自己高的紅梅,光禿禿的枝丫上開著幾朵血紅色的花,豔麗又孤傲。


    欣賞了一番紅梅,葉言夏拍張照片發給肖寧嬋,隨後坐在秋千上邊聽歌邊享受花園裏萬物複蘇帶來的力量與輕鬆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言夏被熟悉的聲音破壞了他享受的寧靜時光。


    “你倒是會享受,這裏實在是舒服。”


    葉言夏看向來人,是任莊彬與程雲墨,有些驚訝地問話,“你們怎麽來了?”


    “聽語氣好像不怎麽想我們來一樣,切,我們不是來看你的,是來看爺爺跟奶奶的。”


    程雲墨點頭,“對,周姨一直說爺爺奶奶說許久不見我們想念了,所以趁著迴學校前來給爺爺奶奶拜個年。”


    “我爺爺奶奶去大爺爺家了。”葉言夏有些惋惜地開口。


    任莊彬一屁股坐到秋千的另一邊,晃晃悠悠地說:“他們又不是不迴來,今晚我們就在這蹭飯了的。”


    葉言夏好笑,說前麵不是說要收拾東西,現在就有空過來了。


    任莊彬理直氣壯地開口:“那不一樣,你那是玩遊戲,我們是來看爺爺奶奶,高下立判。”


    葉言夏點頭,好,玩遊戲是不務正業,你們下次別來找我了。


    程雲墨好奇,問今天天氣不錯,怎麽沒有去找肖寧嬋出去玩。


    任莊彬一把勾住葉言夏的脖子秋後算賬,“你小子可以啊,下雨天找你玩遊戲不玩,然後去跟學妹約會,去哪兒玩了?”


    “會展中心,博物館,”葉言夏糾正,“我們不是去約會,她哥跟著一起的。”


    “噗~哈哈哈哈~”


    任莊彬與程雲墨很不道德地笑出聲,“報應了吧,不跟我們說,被人家哥哥抓包,讓你騙人家的孩子。”


    葉言夏麵無表情地看兩人。


    任莊彬與程雲墨嘲笑了一番發小後也為他擔憂起來,“肖安庭這個樣子確實是難辦,總不會你每次約會他都要跟著吧,這樣你是跟學妹談戀愛還是跟他?”


    “噗~”


    任莊彬又忍不住笑抽了。


    葉言夏額頭冒出黑線。


    程雲墨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向葉言夏,好奇:“你有跟他聊過嗎?看樣子他對肖寧嬋是很寵的那種。”


    葉言夏有些苦惱地皺眉,肖安庭對他的態度他是知道的,認同,但又很別扭,就是不想全部承認的那種。


    葉言夏糾結又不解地說:“我跟他沒什麽話可以說。”


    程雲墨搖搖頭,“你這個樣子不行,他們兩兄妹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那是不用說的,你現在把人家妹妹拐走,不待見你很正常,要是我,我也不待見,不過現在他能讓你們在一起,還允許你們約會,他已經很大度了,你得表個態啊讓他放心。”


    葉言夏虛心看向程雲墨,一臉求教的意思。


    程雲墨很直白:“你就直接跟他說你會對他妹妹好,讓他放心什麽的。”


    葉言夏皺眉,有點兒不相信地看他。


    程雲墨拍拍他的肩膀,無所謂的語氣道:“反正你就試試,又不吃虧,這也是你給人家家人都一個承諾。”


    葉言夏想了想,點頭。


    任莊彬在一旁靜靜地聽了會兒,幽幽開口:“我現在覺得葉子不是在談戀愛,而是要上門求親了。”


    程雲墨輕笑,葉言夏好笑又無語地看他,感慨:“可不就是差不多了。”現在談戀愛要過大舅子這關,以後娶親還要過嶽父嶽母這關,追妻路漫漫啊。


    任莊彬與程雲墨都拍他的肩膀,示意人加油。


    三人聊了會兒肖寧嬋與肖安庭的事,葉言夏就邀請兩個發小參觀後花園,走了一圈後就抱著籃球一起在球場打球。


    傍晚五點多的時候,葉爺爺與葉奶奶出現在籃球場旁邊,葉言夏他們紛紛喊爺爺奶奶,葉奶奶看著三個孩子,笑出滿臉的褶皺,和藹可親道:“聽婉婉說阿墨跟彬彬過來了,所以我跟你爺爺就過來啦,你們打球打球。”


    任莊彬與程雲墨都給葉爺爺與葉奶奶拜年,還讓他們在邊上坐著看。


    葉爺爺葉奶奶也不推辭,就坐在籃球場邊上的木板凳上看他們打球,一臉慈祥笑意。


    很快最後一抹陽光沒入雲層,天幕一點點變暗,葉言夏抱著籃球叫爺爺奶奶迴家。


    葉爺爺葉奶奶自然是聽孫子的話,邊走邊跟他們聊今天去大爺爺家發生的事。


    任莊彬與程雲墨在一旁聽著也不說話,隻在進入葉家的時候在後麵小聲地問葉言夏,是不是今年聚餐取消了。


    葉言夏小聲迴答:“我媽說應該是的,人不齊,聚不了。”


    任莊彬突然把聲音壓得更低,用特|務接頭的那種聲調道:“我哥這兩天心情都很不錯,還經常早出晚歸,是不是跟宛瑤姐有什麽情況了。”


    葉言夏不動聲色地炫耀,“我跟寧嬋都得了兩個紅包,是大哥還有我姐給的。”


    任莊彬與程雲墨睜大眼睛看他,瞬間就不樂意了,任莊彬憤憤不平:“憑什麽,我是他親弟都不給我。”


    程雲墨酷酷道:“我不是我也沒有。”


    葉言夏在一旁補刀:“可能你們兩個都是單身狗,他不知道以什麽名義來給你們。”


    任莊彬與程雲墨麵無表情地看他,你能不能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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