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曼隔著桌子,瘋狂朝著陸眠的方向,虛抓著空氣。


    她越是想要抓住什麽,那些東西就離她越遠。


    就好像她翻遍了垃圾桶找到了那張一等獎彩票,結果卻發現……彩票過期了。


    那種心情,那種極致的落差,讓傅曼幾度失控。


    可當傅曼對上陸眠了然的眸子時,心,忽的就停止了跳動。


    “嗬。”陸眠輕笑了聲,纖細手指彈了下桌麵,懶懶散散的開口:“小舅舅沒看錯,這是真的。”


    傅禹錯愕的看向了陸眠。


    陸眠偏了下頭,“我拿你倆的頭發和指甲做過親子鑒定,你倆跟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


    陸眠的話,相當於蓋章,斬斷了他們之間所有所有的聯係。


    不管法律層麵上、血緣層麵上的那點關係,被斬得一幹二淨,毫無關係。


    陸知齋聽到這個結果,梗在心裏那麽多年的疙瘩,突然間舒展開了。


    傅曼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失去了靈魂,也同時失去了全世界。


    “眠眠,你早就知道了?”


    傅禹還小心翼翼的維護著這個秘密,生怕傷害到陸眠,結果她早就做過親子鑒定了。


    陸眠笑了笑,“也不算早。前幾個月知道的。”


    “那你……”傅禹好像也反應過來,大概眠眠不希望跟他生疏,所以才沒把這件事告訴他吧。


    就像他也不太想說出這件事,也不想跟眠眠生分。


    他們的甥舅關係,也畫上了句號。


    陸眠看傅曼還是不相信的樣子,笑了笑,“陸先生、傅女士,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們可以再做一遍鑒定。”


    傅曼心裏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唯一的倚仗,唯一的“母女關係”憑證,沒了。


    陸心暖傻傻的看著父母,看著陸眠,她忽然間很高興,又忽然間很擔憂。


    高興的是家裏徹徹底底的隻有她一個女兒了。


    擔憂的是陸眠以後會不會跟陸家徹底了斷,不再管陸家的事了?


    陸眠對此看得很淡,或者說,早就已經淡然了。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跟你們,也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她踢開椅子,頭也不迴的走了。


    沒收拾他們,是她給陸家最後的寬容,所有的生養恩情,在這一刻,全部結束。


    虞人追出去,“眠眠,你還好吧?”


    “唔,還好。”


    “看你這麽嚴肅。”


    “我隻是在思考胚胎移植這件事。”


    ——


    另外一個包廂。


    蕭漸離在通訊錄裏隨便約了個老朋友,來mm記吃飯。


    蕭祁墨心不在焉的陪著。


    反正也沒有外人,他也不是很走心。


    蕭漸離給昆陽倒上茶,“說起來我們家眠眠是真的優秀,這家餐廳都是她開的。她做菜,可好吃了!”


    昆陽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眠眠?陸眠?”昆陽光是看到蕭祁墨,就知道蕭漸離嘴裏的陸眠是誰了。


    蕭漸離怔了下,“怎麽?你不覺得她厲害?”


    “不是不是。”昆陽可沒有半分這個想法,反而覺得陸眠太厲害了。


    蕭漸離十分滿意,這次特意找了個音樂圈的老夥計聊天,重點宣傳自家孫媳婦在棋藝、書畫、經商、做菜等方麵的成就。


    蕭祁墨那邊收到了傅禹的短信。


    【眠眠走了,你去看看她。】


    斯文男人立即起身,毫不留情的離開了,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沒去找陸眠,反而去了1號包廂。


    中間還給陸眠發了條短信。


    【如果我欺負了陸家人,你會護著他們嗎?】


    陸眠:【你開心就好。】


    棒極了!


    蕭祁墨覺得這簡直是陸眠情商的高光時刻,他太喜歡這個迴答了。


    推門進去後,他這張臉立馬就引得那幾個女孩子尖叫連連。


    包廂裏突然進來個陌生人,陸知齋和傅曼都有些發怔。


    倒是陸心暖一眼認出了他,“祁主任?!怎麽是你?!”


    鯤鵬中學的祁主任,她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主要是長的帥。


    蕭祁墨一把抽開陸眠坐過的椅子,優雅的翹起二郎腿。


    “自我介紹下,我是陸眠的男朋友蕭祁墨。”


    李艾琪畢竟是李家出來的人,對姓氏敏感一些。聽到蕭字,就開始琢磨到底是超級家族的蕭,還是那個被趕出蕭家的肖。


    同為一個音,這裏麵的差距,可太大了。


    但毫無疑問,這兩個家族都夠牛逼的。


    陸心暖傻了眼,學校裏的祁主任,竟然就是陸眠的男朋友。


    不對,小小的教導主任,竟然這麽大來頭,是蕭大師的孫子!


    “你、你有什麽事嗎?”


    “算賬。”


    蕭祁墨穩坐如泰山,甩出去一個本子,一筆一筆的跟傅曼、陸心暖算總賬。


    四歲時,陸眠下棋贏了貴重鼻煙壺,你們誣陷她偷東西。


    六歲時,陸眠的畫冊被陸心暖毀掉,你們卻反責怪陸眠毀了陸心暖的畫筆。


    六歲時,陸心暖摔斷了胳膊,你們認為是陸眠推的,將她放逐鄉下舅舅家,休學一年。


    十七歲時,陸眠和陸心暖同時被綁架,你們放棄了陸眠,讓她經曆了地獄般的苦痛折磨,害她留下嚴重病根。


    十九歲時,陸眠重新迴來,你們的騷操作就更多了。


    逼她離開陸家、pua她樣樣不好、不給她開家長會、誣陷她跟韓局有一腿、捆綁陸眠炒作草熱度、逼她讓出救了我爺爺的身份、誣陷她抄襲米盧……


    蕭祁墨每念一條,傅曼就膽戰心驚。


    最後他收起了本子,笑了笑,“眠眠大度不計較,但我不行,我心眼小,容不下別人欺負我老婆。”


    “你、你要幹什麽?!就算你是蕭大師的孫子,你也要講王法的!”


    李艾琪一聽蕭大師,那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蕭漸離大師了。


    如果是孫子的話,那眼前這個男人便是……


    墨爺兩個字,唿之欲出。


    可李艾琪不敢,她太驚嚇了,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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