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這個人很簡單。


    嬴政看著母後眉飛色舞的樣子也隻有微笑。


    迴到寢宮之後,趙姬這才有些疲憊地坐了下來。


    “政兒,和母後說實話吧,那個孩子是你的吧?”


    趙姬突然盯著嬴政問道。


    嬴政知道母後指的是什麽,點了點頭。


    趙姬一副果然如此地樣子,“當初我見那孩子就覺得與你小時候很像,果然不出我所料,韓霓這個女人,還真是迴偽裝,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清純簡單,沒想到啊……嗬……”


    趙姬嗤笑一聲,不過很快收斂笑容,她好似想到了什麽,訕訕一笑,不再多說。


    “好了政兒,這次母後便繞過你了,但你今晚哪也別想去。”


    趙姬捏住嬴政的下巴,道。


    ……


    數日過後。


    紅蓮與弄玉兩人都皺著眉頭,唉聲歎氣,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


    前來尋紅蓮與弄玉的端木蓉與雪女一臉疑惑地看著兩人,不明白短短幾天發生了什麽,讓一向善解人意、活潑開朗的弄玉和紅蓮變成現在這幅心事重重地模樣。


    “唉!(唉!)”


    一聲歎息,同時從兩人口中傳出。


    兩人對視一眼,都目光閃爍,連忙避開。


    “奇怪,小雪,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紅蓮和弄玉有些不一樣啊!”


    端木蓉摸了摸下巴,一臉古怪地望著愁容滿麵的兩人。


    從小一起長大,幾人自是對彼此無比熟悉。


    更何況此刻弄玉和紅蓮根本沒有一點要隱藏心思的意思,一切都表露在了臉上。


    “你們到底怎麽了?”


    雪女眯了眯眼,直接問道。


    現在的雪女與端木蓉同樣也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雪女穿著一襲淺藍衣裙,腿上穿著白絲,一頭雪發,看起來清純而神秘,還帶著幾分清冷孤高。


    而端木蓉則穿著淺綠衣裙,頭飾也很簡單,用一條布係著,看起來平平無奇。


    聽到雪女問話,紅蓮與弄玉兩人同時抬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後,隨即再次長歎一聲,低下頭。


    這讓端木蓉有些焦急起來,“你們究竟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嗎?”


    紅蓮與弄玉對視一眼,雙方都是滿腹心事。


    而這種事卻是不能讓第三人知道,因此搖了搖頭,“沒什麽。”


    兩人一起否決,讓端木蓉悶悶不樂。


    好在雪女常再宮內,更明白一些,再次開口,“好了蓉兒,想來是宮內隱秘,她們不說自有道理,不過不管什麽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助,我們必然相幫。”


    “小雪說的沒錯,如果你們有需求可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可是好朋友。”


    端木蓉也立即點頭讚同。


    ……


    夜。


    胡美人突然將弄玉找來。


    背著自己的姐姐將弄玉找來。


    麵對姨娘的時候,弄玉神情有些不自然。


    因為一看到胡美人,就想到那晚從衣櫃的縫隙所看到姨娘的各種姿態,然後就會想起姨娘提出的那個建議。


    這讓弄玉很是忐忑難安,臉頰通紅。


    胡美人自是不知道自己那晚的一切以及說的話都被自己的侄女看在眼中,聽在耳中,要是知道,此刻恐怕也無法麵對弄玉,早已羞愧無比。


    如今見到紅蓮臉頰紅紅有些疑惑,畢竟自己的事情還沒說呢,不由奇怪問道:“弄玉,你怎麽臉這麽紅?很熱嗎?”


    “啊?沒有,沒有。”


    弄玉立即搖頭,然後問道:“姨娘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隨著弄玉的轉移話題,胡美人也不再關注,猶豫了一下,突然笑眯眯地望著弄玉問道:“弄玉,你知道的,紅蓮再過兩年就要正式授封,到時候你們的身份將會差距更大,你有沒有為自己想過啊?”


    “姨娘的意思是?”


    弄玉臉頰微紅,故作不解地問道。


    她已經猜到了胡美人接下來要說什麽,畢竟上次她已經偷聽到了。


    胡美人這時握住弄玉的小手,輕歎一聲,“姨娘知道你與紅蓮公主關係要好,但你們終究身份有別,一旦將來紅蓮公主正式授封,你便是奴仆之身,即便紅蓮不嫌棄,但是再以姐妹相稱,終究與禮不符啊!”


    “所以姨娘準備給你尋個好人家,提提你的身份。”


    胡美人一雙明媚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弄玉,說道。


    弄玉雙手十指絞纏在一起,低著頭,紅著臉道:“姨娘,我年齡還小……”


    “不小了。”


    胡美人直接打斷,“你和紅蓮公主同年,再過一兩年也該十六七了,正是女人人生中最美最好的年紀,哪裏還小,此刻正是最能提高你地位身價的時候。”


    胡美人一臉嚴肅,她從小聰明精明,做為早年便入了韓王宮的女人,胡美人可是極為擅長待價而沽。


    “姨娘……”


    弄玉臉頰通紅,欲言又止。


    “好了,姨娘已經和你娘說好了,到時候向大王舉薦你,讓大王在冊封紅蓮的時候,同樣給你一個位置。”


    胡美人不給弄玉開口拒絕的機會,直接說道。


    “啊?”


    一聽此話,雖然弄玉早有預料,但如今真的當麵聽到,還是感到震驚以及難為情,“姨娘,可是你和母親都與大王有,我,我可是你的侄女,是娘的女兒啊,這怎麽可以!”


    弄玉一臉羞紅,驚慌說道。


    但胡美人卻一臉平靜,“這有什麽不可以,你又不是大王的女兒,怕什麽。”


    “可是這樣傳出去,恐怕會……”


    “沒有可能,天下人不會多說,隻要大王一統天下,給了天下蒼生和平,讓所有人都吃飽飯,自然沒有人會指責大王的私事,更遑論,後宮之事,誰敢亂傳。”


    胡美人一臉篤定地道。


    弄玉還想說些什麽,但胡美人已經起身,“弄玉,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就在胡美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弄玉突然站起身,忍不住問道:“姨娘,這件事娘親也同意了嗎?”


    胡美人一愣,隨即緩緩轉過身,衝著弄玉一笑,“你覺得你娘會同意嗎?”


    說完,胡美人便轉身離開,隻留下呆呆的弄玉在原地發愣。


    模棱兩可的迴答,然弄玉心下煩憂,一時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究竟同沒同意。


    上一次自己偷聽到的,自己母親明顯也有些顧忌,並未直接答應。


    但是過了這麽幾天,她也不知道了。


    畢竟今日姨娘親自來找她說,或許是有了什麽底氣。


    “我該去找娘問一問嗎?”


    弄玉心中自語。


    她有些猶豫,畢竟此事,著實難以啟齒,不管對她還是對母親胡夫人來說,麵對這個問題都會很尷尬。


    許久之後,弄玉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等等再說吧。”


    而離開的胡美人卻找到了胡夫人。


    “姐姐,那件事我已經告訴了弄玉。”


    胡美人開門見山地說道。


    胡夫人頓時驚訝的長大嘴,隨即臉上露出驚慌與羞澀,“子佩,你怎麽可以與弄玉說這些,她還是個孩子啊!”


    “弄玉不小了。”


    胡美人微微搖頭,語重心長地道:“有些事情也該趁早,我也是為了弄玉好,這普天之下,還有誰能讓弄玉過的更好嗎?況且在宮中,還有你我幫襯著,必不會讓弄玉吃虧。”


    “可是弄玉是我的女兒,母女共侍,這,這怎麽可以!”


    胡夫人一臉通紅地說道。


    就見胡美人不屑一哼,“姐姐,你怎的也如此古板,更不可以的你不也見過嗎?”


    “可……”


    胡夫人一時語塞,隻能囁喏說道:“大王或許並不喜歡弄玉呢。”


    “姐姐多慮了,帶時候我們……”


    胡美人趴在胡夫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說的胡夫人滿麵通紅,隻能匆匆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見此胡美人也不再多說,隻是笑了笑,不以為然。


    ……


    另一邊。


    斟酌數天之後,韓霓最終下定決心再次來到甘泉宮。


    看著跪在一旁的韓霓,趙姬隻是掃了一眼,便自顧喝著蜂蜜水。


    儀態做的很足。


    韓霓也不說話,隻是跪著。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韓霓的臉都有些發白,身形搖晃,趙姬這才懶洋洋地開口,“太妃怎的為我行此大禮啊!”


    趙姬明知故問。


    “妾身前來向太後認錯。”


    韓霓咬了咬嘴唇,低著頭,顫聲說道:“妾身知道大王在太後心中地位,也知道自己逾越禮製,上次太後看在大王的麵子上沒有責罰妾身,但妾身一直惶恐,特來拜見太後請罰。”


    “嗬嗬……”


    趙姬輕笑兩聲,“你倒聰明,知道本宮礙於政兒,不會多麽刁難與你,也知道本宮為了政兒聲名,不會大張旗鼓宣揚出去你的醜事,便主動請罰,故作姿態,倒是好算計。”


    “請太後明鑒,臣妾並無此意,也不敢算計太後。”


    韓霓立即激動說道。


    趙姬卻是突然俯下身,在韓霓耳邊說道:“那就同本宮說說,你是何時何地勾搭了政兒,又是以什麽方式引誘的政兒,以及你們這段日子,都是做了那些?”


    趙姬眼珠微轉,輕聲開口。


    此話讓韓霓一愕,詫異看著趙姬,顯然沒想到趙姬問出此話,然後臉頰便是一紅。


    第一種也就罷了,後麵兩個問題都是私密之事,要講出來,著實難為情。


    但看到趙姬逼視地目光,韓霓隻能咬牙開口,這讓趙姬目光頻頻閃爍,若有所思。


    聽完之後,趙姬望向韓霓的目光充滿奇特,這讓韓霓很是不自在,不知道趙姬有什麽目的,又為何要聽這些。


    “沒想到太妃你這麽會玩。”


    許久之後,趙姬突然幽幽感慨一聲。


    別看韓霓表現囁喏、清純,但花樣倒是不少,讓趙姬都頗為感慨,“怪不得先王在時時常去你的寢宮,看來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了你,你是真有本事啊!”


    趙姬的幽幽感慨,讓韓霓越發的尷尬,臉頰漲紅,卻是說不出話來,她倒是很想說很多都是被嬴政交給她的,讓她做的。


    但想到眼前的女人便是大王的母親,說出來好像有些不太合適,說不定適得其反,讓對方以為自己給大王扣黑鍋,因此也隻能默認下來。


    “起來吧。”


    見韓霓默認,趙姬輕哼一聲,“你這雙膝蓋要是跪的太久跪壞了,說不定政兒還要埋怨本宮,畢竟你要是不能再跪了,政兒可是少了很大的樂趣。”


    “太,太後,我……”


    韓霓臉頰漲紅,剛剛說完那些事情,韓霓豈會不明白趙姬話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跪地給……


    韓霓連忙將腦海中的念頭甩了出去,緩緩站起身,在趙姬的示意下坐在了趙姬的對麵。


    趙姬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韓霓的年齡僅比她小三四歲,算是同齡人。


    “太妃真不準備叫本宮一聲母後嗎?”


    趙姬眯著眼睛,突然開口。


    這話讓韓霓花容失色,連連搖頭,緊閉朱唇。


    趙姬也不等韓霓的迴應,便自顧說道:“說起來好笑,你我本該姐妹,如今卻有了母女之實,還真是有趣,也不知道母後知曉後又是何種表情,真是想看一看啊,畢竟你可是被母後給予厚望,最是關愛,一直認為都比我強的。”


    “臣妾惶恐,望太後莫要告知母後,而且是太後一直才是最強的,臣妾豈敢與之爭輝。”


    韓霓忍不住立即開口解釋,神情慌亂無比。


    “嗬嗬,放心,這種事本宮即便為了政兒也會守住秘密,算你運氣好。”


    趙姬抿了口茶水,緩緩放下茶杯,“可惜終是未能聽到你喊我一聲母後,你若是喊一聲,說不定本宮高興,可以不再刁難你。”


    趙姬玩味的打量著對麵的韓霓。


    韓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顯然是內心也極為的糾結,處於掙紮之中。


    許久之後,韓霓強忍羞澀與慚愧,終於開口,吐出兩字,低若蚊蠅,“母……後……”


    本來正欲喝茶的趙姬詫異抬起頭,盯著韓霓,問道:“你說什麽?”


    韓霓的聲音太低了,趙姬也隻是聽到模糊兩字。


    看到趙姬一臉興致,韓霓再也忍受不住,連忙站起身屈膝行禮,說道:“太後,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說完,韓霓也顧不得趙姬是否同意,便轉身落荒而逃,都顧及不了禮數。


    “咯咯咯……韓霓,你也有今天。”


    看著韓霓落荒而逃的身影,趙姬嗤笑一聲,神情頗有些誌得意滿。


    雖然說被韓霓這樣叫,會把她叫老,但是還是讓趙姬感覺很舒服,因為她這一次徹底將韓霓踩在了腳下。


    “可惜了,沒有別人在場,要是政兒以及華陽老太婆也在,聽到韓霓如何喊我,那我可就更加開心了,可惜為了政兒的名聲,先隻能瞞著華陽老妖婆了。”


    趙姬嘖嘖說著,“不過這老妖婆就是老妖婆,這麽多年竟然還不見老,保養還真有一手。”


    說著趙姬似是想到了什麽,忍不住露出幾分羨慕。


    雖然說她同樣保養的很好,三十六七的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是華陽可是五十多的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自是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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