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這個女人。”


    焰靈姬憑空出現,上次放煙火,可把她累垮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恢複精神。


    看著白芄消失的方向,焰靈姬凝重說道:“她的氣息很古怪,我很不喜歡。”


    焰靈姬連續用了兩個‘不喜歡’,表明她是真的不喜歡。


    當初在新鄭見到的第一麵,她就格外的不喜歡。


    因為她屬火,而雪衣堡這對母子的功法則屬冰。


    正好相克。


    其實相克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她屬於被克的,連對方的兒子都打不過,自然讓她對雪衣堡這對母子的感覺更加不好了。


    “你如果會喜歡她才奇怪了。”


    嬴政挑起焰靈姬的下巴,冰與火,豈能兼容,除非……


    嬴政抿了抿嘴唇,突然安慰一句,“放心,將來寡人會讓你與她有公平一戰的機會,到時候就看看你們誰更加持久。”


    “嗯?”


    焰靈姬滿臉茫然,似懂非懂,“大王是準備讓我與她比拚真氣的雄厚程度嗎?和她一個修煉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精比,大王你確定我能比她更持久?”


    “哈哈!”


    嬴政輕笑兩聲,搖了搖頭,將焰靈姬拉入懷中,溫香軟玉,下巴輕抵再焰靈姬光滑如玉的肩頭,鼻尖輕嗅,獨屬於少女的幽香。


    焰靈姬身子有些僵硬,臉頰上浮現兩朵紅雲,似是想到了上一次再鹹陽宮內發生的事情,修長如玉地雙腿忍不住緊了緊。


    “你覺得呢?”


    嬴政玩味問道。


    焰靈姬本來就是聰明人,隻是比較懶散,有時候不喜歡動腦子而已,聽得此話,好似懂了一點點,這讓焰靈姬越發害羞。


    “柔情似水,熱情似火,記得第一次見麵,你在水晶打造的水池裏,像一條美人魚,你覺得你的水和她的水,誰更多?”


    “我覺得驚鯢姐姐的更多。”


    焰靈姬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看似目不斜視,實則倍加留意嬴政的驚鯢說道。


    “哈哈哈,那麽有空一起比比啊!”


    驚鯢臉頰霎時通紅。


    ……


    質子府。


    入秦數日,燕丹終日悶悶不樂。


    也在此時,六指黑俠也終於來到。


    “師尊。”


    見到六指黑俠歸來,燕丹一臉驚喜,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有這樣的高手在身邊,總能讓人安心。


    “咳咳咳!”


    渾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六指黑俠卻是猛烈咳嗽幾聲,周身帶著一股寒氣,從口中更是吐出幾塊帶著血色的冰塊。


    “師尊,你受傷了?”


    燕丹臉色微變,連忙上前問道。


    六指黑俠搖了搖頭,淡淡說道:“無妨,路上有幸遇見一個奇人,過了幾招,武功很是罕見。”


    “啊?究竟是何等高手,竟能讓師尊你受傷?”


    燕丹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在他所知之中,自己這位師尊乃當世少有的高手,他從未見其敗過,更遑論受傷。


    但六指黑俠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燕丹充滿意外。


    “我故意的。”


    “故意?師尊為何如此?”


    燕丹一臉不解。


    “既有幸遇到如此奇人異術,那我豈不要體驗一番,唯有曆經其痛,方能剖析其原理。”


    六指黑俠輕輕一握手,掌心冰塊瞬間化作水流落地。


    “太子,我先閉關幾日。”


    六指黑俠說完,便快步離開。


    剛一離開大殿,六指黑俠便再次捂住嘴,血水夾雜著冰塊從指間縫隙滲出,顯然這傷可不像他說的那麽輕鬆。


    “那個白鬥篷的實力,竟似是比我還強出一籌,我竟從未聽說過其名,究竟是誰?”


    “看他來的方向似也是鹹陽,他又到鹹陽是為了什麽?”


    六指黑俠心頭起疑,來到偏殿之後立即盤膝坐下,“若非我不久前在秦國邊境再遇農家俠魁,與之一戰兩敗俱傷,豈會輕易受創,寒氣入體,當真詭異。”


    ……


    而在質子府外。


    換了一身普通人裝束,並且做了易容的東君現身。


    “這裏就是燕太子的府邸嗎?看起來倒是頗為豪華,這秦王對這燕太子還算不錯啊!”


    東君低聲自語,她之前見過趙太子的府邸,相比之下,簡直就是乞丐窩。


    “剛才見到的那個黑袍人便進了質子府,看樣子那些人都對此人很熟悉,加上其展露出的不凡氣息,難道那個人就是墨家當今的巨子?”


    東君眼神閃爍,許久之後才道:“有此人在燕太子身邊,我恐怕無法輕易混到燕太子的身邊,若是接近,很容易露出馬腳,剛剛我隻是多看了他一眼,他竟有所感覺,差點被他發現,可見五感之敏銳。”


    雖然東君並不畏懼六指黑俠,但是她還不想暴露身份,身份暴露,就代表著她無法混到燕太子的身邊,無法探究蒼龍七宿的秘密。


    一直被自己壓了一頭的月神,已經在秦國站穩腳跟,接觸到了昔日屬於韓國的銅盒,未來還能接觸到秦國的銅盒。


    她雖然因為閉關,晚了一步,但是燕國的銅盒她勢在必得!


    “便再等幾日,我換個身份再去!”


    東君低聲自語,做出決定。


    ……


    大澤山。


    “俠魁,你受傷了?”


    見到田光歸來,農家幾個堂主立即迎了上來,驚訝說道。


    “想要算計秦王與墨家巨子,我不付出一些代價,怎麽可能做到。”


    田光說著,臉上突然露出一絲遺憾,“可惜我沒想到這次刺殺竟然真的如此順利,當時我的劍距離那小秦王隻有三寸,若是能再進一步,必能取其性命,屆時秦國必定內亂,可惜沒想到他身邊的幾個女人實力皆不一般,隻差一步,真是遺憾!”


    “沒想到錯過了如此機緣,早知我等也隨俠魁一起前往秦國了。”


    其他人聽罷,頓時一臉遺憾。


    “去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越大,這一點並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也罷,不過經此一次,也可看出秦國內部還是有其他勢力的人與秦王不一心,也是好事一件,未來或許用得到,還有機會,而且這次如果成功,也能讓秦王與墨家徹底反目,屆時六指黑俠將退無可退,再無僥幸,隻能與我等一起抗秦。”


    田光搖了搖頭,能靠近秦王本就是意外之喜,隻要他達成這次主要的目的就算成功。


    殿外。


    田猛、田虎幾人一臉疑惑,“俠魁看來迴來了,不過俠魁好像有傷再身,是誰竟能傷到俠魁?”


    幾人一臉疑惑,他們並不知道田光出去做了什麽。


    因為這件事,隻有田光等少數高層知道。


    田猛、田虎等農家這一代還沒這個資格知曉。


    ……


    甘泉宮。


    “對了政兒,之前忘記問你,聽說太子丹已經入了鹹陽,母後記得當初你們的關係最好了,何時請他入宮敘一敘舊?”


    在嬴政再次來到甘泉宮的時候,兩人相對而坐,趙姬隨口問道。


    她並不知道燕丹現在與嬴政的複雜關係。


    畢竟才分別五六年,當初在邯鄲的時候,燕丹可以說是嬴政唯一的朋友。


    “先讓丹在鹹陽適應幾日,過幾日我親自為他設宴,接風洗塵,這一點母後就不用操心了。”


    嬴政平靜說道。


    “嗯。”


    趙姬微微點頭,突然又喜滋滋地說道:“等過幾日,母後就要邀請華陽、韓霓她們來甘泉宮,好好讓她們看看政兒你送給我的禮物,羨慕死她們。”


    看著趙姬這幅誌得意滿地模樣,嬴政笑了笑,“母後開心便好。”


    “我送給母後的禮物,母後自然怎麽著都行。”


    “那你可不準再送給華陽那個老太婆以及韓霓那個狐媚子。”


    趙姬突然挪到嬴政身邊,抓著嬴政的手臂,雙眼緊緊盯著嬴政說道。


    “當然,在母後生辰上送給母後的禮物,必然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的禮物。”


    嬴政自然指的趙姬的心思,給了別人,她可就沒辦法炫耀了,因此許諾道。


    一聽此話,趙姬頓時更加開心,將桌上調好的蜜漿端了過來,“我就知道政兒你對母後最好,那母後也犒勞犒勞你,這是母後剛剛調製好的蜜漿,趁熱嚐嚐。”


    趙姬將湯碗端到嬴政的麵前,一臉希翼,“母後為了調這一碗,可是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累的腰和腿都酸了,嚐嚐?”


    “當然要嚐,辛苦母後了。”


    嬴政笑著接過,趙姬頓時越發滿意,“母後記得你小時候看到別人家有蜜漿就很羨慕,但你體貼母後,從來沒有向母後要過,直到後來來到質子府,生活條件改善你才喝到。”


    看著嬴政喝下去,趙姬伸出手指,將嬴政唇角滲出的一點擦掉。


    “是啊,母後的蜜漿最好喝了,這天下間唯有母後的蜜漿最好喝!”


    嬴政放下湯碗,笑著說道。


    目中也露出一抹迴味,臉上也露出奇怪,“雖然小時候很多事情已經記不住了,但是總感覺鹹陽的蜜漿沒有在邯鄲的時候喝到的更加好喝。”


    “我隱約記得,當時喝的時候好像挺費勁的。”


    趙姬臉上笑容一僵,隨即恢複如常,不動聲色地道:“可能是因為當時我們過的辛苦,難得喝到,你第一次喝到後的味道,自然記憶猶新,而今你什麽都不缺,自然找不迴原來的味道了。”


    “母後說的有理,應該就是如此。”


    嬴政恍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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