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坐以待斃啊!就算掌機沒有給她任何的提示,她也必須要拿下衝田總司,不然沒有辦法迴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呀!


    那一晚,阿離思索了許久。決定就按照掌機上給出的訊息,開始專攻衝田總司一人,早些達成它所提出的要求,早早脫離遊女的身份,離開這個動蕩的時代,迴到自己的世界去。


    可這樣的事情,終究還是和她想要勸說總司迴屋休息,不要過度吹風一樣,隻能想想而已……


    阿離沒有戀愛體質,不知道什麽樣的感覺算是心動,也不知道什麽樣的感覺算是喜歡,更加不會知道要怎樣讓一個男孩為自己心動,並喜歡上自己。


    所以,從確定自己的攻略對象是衝田總司之後,阿離所做的便是盡可能的,呆在他視線所及之處,想要通過那個叫做“日久生情”的成語,來提高總司的好感度。


    雖然……這效果並不顯著……


    對方似是還覺得她有些煩……


    “因為我和衝田總司很像,所以你才想呆在我的身邊麽?”宗次郎見阿離不說話,有些哀怨的問出了口,卻並不讓阿離迴答這個問題,“這樣被當做別人的感覺並不好呢。”


    總司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看向阿離的眼神裏也有些帶傷,似是隻她不小心踩到尾巴的小狐狸,抬起了滿是委屈又淚眼汪汪的小腦袋看著她。


    阿離心裏一顫,瞧著總司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倒也有些心疼,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又想抽自己的嘴巴了……


    不管是初次遇見那日硬是要確認總司的身份,還是來到醫館第一日大喊自己最喜歡衝田總司……阿離總覺得這根本就是自己在給自己挖坑,這誤會就算到了這正主的麵前也說不清楚……


    就眼下的這個場景來說,阿離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總不至於告訴他,你就是衝田總司,所以我說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哈哈……”總司看著一臉窘迫的阿離突然笑了起來。


    這爽朗的笑聲聽得正在腹中梳理語句的阿離一愣一愣的,許久才意識到自己又被總司耍了。


    有意思麽?


    阿離皺起了眉頭,瞪著總司。就算沒出聲,這四個大字也好好的寫在她的臉上。


    “抱歉,總覺得小阿離困擾的模樣特別的可愛呢,”總司用手捂住了自己小腹,似在憋笑一般,“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耍一耍,所以……咳咳——”


    似乎笑得有些過分了,總司的話沒能說完,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沒事吧?”


    原本氣鼓鼓的阿離,瞧著總司咳嗽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一下變了,連忙跑到了總司身邊,伸手幫他順著後背。


    也許是世人對於總司的病過度描述的關係,阿離倒是見不得他咳嗽的模樣。就算她眼前的總司似乎並未染過那種在這個時代治不好的頑疾。


    “咳咳——嗆到了而已,”總司擺了擺手,扭頭望向了一臉擔憂的阿離,“這份關心也是因為衝田總司麽?”


    “再開玩笑我真要生氣了。”阿離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因為先前的教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似在威脅總司一般。


    “抱歉抱歉,今天不會再拿小阿離開玩笑了。”總司連忙開口保證,把未被阿離發現的小小妒忌與心傷藏起。


    “說起來,小阿離為什麽會喜歡衝田總司呢?”明知道此時時機不適合再提這樣的話題,總司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因為……他是新選組第一劍客?”


    “嗯?隻是這樣?”阿離思索的答案並不能讓總司滿意。


    “因為被叫做第一劍客的話揮刀的姿勢很帥氣……”


    阿離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模仿著先前的總司,做出了揮刀的動作,想要幫自己圓謊,可對上總司狐疑的目光之後,隻低下了自己的小腦袋,重新思索起來,卻怎樣也找不出別的理由了。


    “聽土方先生說,女人總是會無理由的喜歡上一個人。”總司看著阿離,挑眉道,“現在的話,我大概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嗯?這是什麽意思?她怎麽一點也沒聽明白?阿離眨了眨眼睛,總司卻不繼續說下去了。


    “要一起揮刀麽?”總司重新舉起了手中的刀,丟開了之前的那些話題,笑著扭頭望著阿離問了一句。


    “可以麽?”


    這本是總司說的一句玩笑話,他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把阿離趕迴屋子裏休息,誰知道阿離竟然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他想到自己剛剛說過今天不會再開玩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再度放下了手中的刀。


    “可以啊,這總比你一直坐在一邊吹涼風要好。”


    “可是……我不會,”阿離抬眸看著總司,“也沒有刀。”


    這妮子,是在知道這些的前提下接受他的邀請麽?總司在心裏苦笑,瞧著阿離純粹期待的目光,隻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我教你,刀也可以借你,但也就這麽一會而已。”


    雖說是從玩笑話開始,總司教阿離的時候倒是沒有半點的馬虎,並未因阿離是病中的弱女子,就把對動作的要求放下絲毫。所以等雪村千鶴忙完,來找兩人吃飯的時候,阿離在這冬日的傍晚,出了一身的熱汗。


    在雪村千鶴的眼裏,麵前這兩個都是染上風寒的病人,最多一個好的快些而已,這樣的舉動,多少是要惹千鶴生氣的。按照以往,千鶴一定會忍不住低聲訓斥一句,今天也不知道怎麽的,隻是蹙起眉頭把他們趕去了飯廳,似是有什麽心事一般。


    到了飯廳之後,阿離才發現這模樣奇怪的不止千鶴一人,就連土方的表情也有些怪異。


    阿離不過是在這住了三五天的客人,雖然心裏覺得別扭,卻沒有開口問的勇氣。可總司不一樣,他推開了飯桌,挑眉望著他們,“我說,要是有事的話,要麽就瞞好一點,要麽講出來好麽?”


    千鶴和土方麵麵相覷,土方歎了口氣,“有“鬼劍客”被警視廳捉住了,不知道會供出多少事情……”


    說是“鬼劍客”,不如說是喝下變若水的“羅刹”。


    當年,為了增強新選組的實力,幕府讓千鶴的父親雪村綱道研究“變若水”這從西洋傳來的玩意兒,它能引發人類的身體數倍的能力和治愈力,卻也有著一些致命的缺陷,像是不能自由在白日活動,聞到血的味道可能會迷失自我等。


    從那夜和土方歲三、齋藤一的對話中,阿離知道了除去土方和總司之外,在這江戶城裏還有少數曾經服用過變若水的人在,他們大部分都是當年新選組的一員。他們為信仰化身為鬼,時代卻拋棄了他們,他們能做的也就隻剩在夜幕下斬殺惡人,用這樣的方式抑製住自己隨時可能發狂的身體。


    隻是在這個時代,並沒有那麽多惡人存在,他們的目標也從斬殺惡人變成了殘殺普通人,加上服下變若水的人變成“羅刹”的時候,都是銀發紅眸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滲人,傷口又總是好的特別快,下手的方式也總是特別的殘忍,讓江戶百姓給予他們“鬼劍客”這樣的稱唿。


    這畢竟是新選組留下的禍端,土方和總司也就背起了責任,夜幕下時一麵做著“鬼劍客”一邊斬殺“鬼劍客”。而已經可以在白日隨意行走的土方,更是重做起了藥郎,背著千鶴研製的可以減緩羅刹之力的藥物,四處尋找他們曾經的隊士,比起在夜幕下斬殺掉他們,土方更想救治他們。


    阿離遇見總司那日,他便是要去和外出送藥的土方會和,一起尋找近日在花街撒野的“鬼劍客”。


    可因為和“小太夫”出逃的事情扯上了關係,加上齋藤一的告誡,這幾日土方和總司都並未深夜外出尋找那發狂的“鬼劍客”,倒是讓警視廳鑽到了空子,捉了一個活的迴去研究。


    “那個人曾經接受過井上先生送去的藥,”像是擔憂阿離不能理解,千鶴小聲的給阿離作了解釋,“知道井上先生的麵容。”


    說起來,這還是唯一一個總司去送過藥物的人呢,那時候土方應該是出了遠門,考慮他的藥是要吃完了,才讓總司送去的,畢竟那個人是後期才加入新選組,那個時候的總司已經在江戶療養了,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個來給他送藥的井上宗次郎就是衝田總司。


    “他原本會好好吃藥,也不知最近怎麽的,失去了控製,不再服藥,開始享受殺伐的快感,徹底墮入羅刹道了……”千鶴歎息了一聲。


    “這還真是麻煩呢。”明明是很嚴重的事情,總司的語氣卻依舊輕鬆,“那要怎麽辦?殺到警視廳麽?”


    總司這話語中的意思並非是要將那惹事的“鬼劍客”救迴來,而是就算徹底惹怒新政府的警察,也要把那“鬼劍客”斬殺。


    “五郎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土方伸手製止了總司,“警視廳那裏他會盡量想辦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綜]戀愛補丁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禦貓狸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禦貓狸花並收藏[綜]戀愛補丁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