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為什麽會說出“我喜歡衝田總司很久了”這樣的話語來呢?


    阿離在這一次“事故”後,分析了很久,得出了以下兩個結論:


    第一、她好歹也是接觸過數款乙女戀愛遊戲的人(最多全員be了而已),每當故事裏的男主把女主逼到角落的時候,都會跳出一個選項框來,詢問她要怎麽迴答“心動男生”的提問。在給出的選項中,一般都會有一個嬌羞的迴答,會包含“喜歡”啊、“在意”啊等等內容,這樣的選項一般都會增加對方的好感度(大概?)。


    第二、雖然這是一款敘述幕末時期最後一批武士與時代抗衡的故事,可阿離對於新選組的認知大部分還停留在曆史上,那個早早被病魔奪去生命的衝田總司是新選組裏最讓她動容的人,這個想以身為劍的少年,最終連佩劍都握不住,還孤零零的死在了江戶,帶著遺憾離開了人世。這在阿離的眼中,一直是最刺心最殘忍的部分。


    所以就算隻是遊戲,他能夠活下來真是太好了,自己能在他的身邊相伴,真是太好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站在院中的阿離並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蹦出這樣的話語……


    “還真是……大膽的發言呢。”宗次郎迴過了神,訕訕的笑容似是帶了一絲遺憾,“不過抱歉,就算這樣我也不是衝田總司啊。”


    真的不是衝田總司麽?阿離紅著臉硬著頭皮和宗次郎對視,隻是才觸到,她的目光就被屋內的事物吸引去了。


    宗次郎說沒說謊阿離並不知道,也看不出來,不過屋內的雪村千鶴卻是吃驚的弄撒了正在擺盤的小菜,她望著阿離的眸眼裏還帶著惶恐。對上了阿離的視線後,更是有些驚慌失措,低著頭像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千鶴的反應倒是讓阿離想起了那晚在小巷子的土方先生,在得知她把宗次郎當做衝田總司後,土方也是立馬換了一張麵孔,似是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語,還把她逼至牆角,質問她為什麽會把宗次郎當做衝田總司……


    阿離這麽想著,抬頭又看了宗次郎一眼,在這短短的幾秒鍾,倒是把剛剛的窘迫全部丟掉了,她的眼眸裏帶著狐疑,像是在審視宗次郎一般。


    “怎麽?”宗次郎並不畏懼這樣的視線,挑了挑眉問道。


    “我還想問怎麽了呢?!”


    有些暴躁的聲音從阿離的身後傳來,因為這聲音出現的過於突然,原本就半隻腳踩在外麵的阿離,受到了驚嚇,她的整個身子往後傾去,眼看就要從將近兩尺高的橫廊摔下去。


    “呀啊——”


    “危險!”


    略顯低沉的聲音,從阿離的後方傳了來,話音落地的時候,聲音的主人也穩穩的接住了阿離。


    “謝……謝謝……”


    雖然這橫廊並不高,可是阿離以這個後仰的姿勢摔下來,怕是要狠狠撞到頭了。所以在被人接住後,阿離便好好的道了聲謝。隻是在阿離睜開眼睛之後,瞧清扶住自己的人,嘴巴微張,模樣比起剛剛更加震驚了。


    這……這不是……


    “還好吧?”就在阿離詫異的時候,站在長廊上的宗次郎已經對她伸出了手,笑著道:“過來吧。”


    說起來阿離此刻的造型很奇怪呢,她的雙腳還踩在長廊上,上半身卻被人抱了住,整個身子都橫了過來,疑似電影了男主摟住女主的那種經典鏡頭,著實讓人覺得窘迫……


    所以,根本沒有思考,阿離便拉住了宗次郎的手,在他的幫助下重新站迴到了長廊上。


    “五郎怎麽會有空過來,今天沒有工作麽?”拉起了阿離之後,宗次郎不由和眼疾手快抱住阿離的男子說起話來,眼睛還往站在不遠處的土方身上瞄了瞄,“不會是被什麽壞心眼的家夥硬拉過來的吧?”


    “什麽叫壞心眼的家夥?”土方原本不想理會宗次郎的,可看他是盯著自己在說這句話後,土方還是忍不住迴了一句,“這裏還有比你更壞心眼的家夥麽?”


    “誒?”總司裝作詫異的模樣,伸手指了指被他拉到身後的阿離,“要不是土方先生出口“恐嚇”,這孩子會摔下去,差點受傷麽?”


    “嘖——恐嚇?”土方皺眉,他隻是普通的詢問而已,怎麽就變成恐嚇了?


    “不是土方先生硬拉我來的,隻是昨晚在後小巷的事情,有些事需要告知你們一下。”被叫做五郎的男子一本正經的說道,臉上也沒有露出過多的表情。


    阿離躲在宗次郎的身後偷偷瞄了一眼,眉頭又微微蹙起。


    齋藤一也不叫做齋藤一了麽?又是這樣……他們是約定好一起改名了麽?


    不過,後小巷?說的不會是昨天晚上的那條巷子吧?說起來,宗次郎昨晚可是斬殺了兩個人呢,雖然都是壞人來著……而且宗次郎是為了幫她才下手的,不會受什麽懲罰吧?阿離的心裏莫名有些擔憂,似乎是把自己差點被一塊砍了的事情忘記了。


    “藤田先生應該還沒吃晚飯吧,要不和我們一起吃吧?”一直呆在屋子裏的雪村千鶴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笑吟吟的望著藤田五郎,“倒是好久沒見你過來了呢。”


    藤田五郎聽著千鶴這麽說,臉頰飄過一陣緋紅,“那就有勞千鶴姑娘了。”


    “不用和我這麽客氣。”


    “嗯~都是誰和誰啊,用不著這麽客氣,”宗次郎在一邊叫嚷了一句,眼角帶著笑意,他看著還站在院子中央的土方,拉著阿離迴到了屋子裏,“吃飯吃飯,都要餓死了。”


    “我還要準備一份……”


    “沒關係沒關係,把土方先生的那份給五郎不就好了?”


    “嘖,”土方砸了下嘴,“宗次郎,你就一定要對我有這麽大的意見麽?”


    “哪有?明明是土方先生的臉色不好看,像是不想吃飯的樣子,”宗次郎無辜的攤手,扭頭看著被他拉住的阿離,“對吧,小阿離?”


    “誒?”突然被宗次郎點名的阿離一臉的詫異。


    為什麽這個問題要問她呀,她明明沒有打算跟宗次郎一起惹怒土方……


    阿離剛來這裏的時候,每餐每飯都有專人端到她的房間去,像這樣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飯倒是頭一迴,雖然每個人都有獨立的小餐桌,阿離卻不知道自己該坐哪裏。


    宗次郎站在一邊看著阿離踟躕的模樣好一會,才笑著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側的位子。


    雖然大家都已經就坐了,可並未有人動筷,阿離也隻能捂著自己早已空空如也的小腹,望著眼前的餐點,咬牙忍著。


    “那個……阿離姑娘。”坐在阿離對麵的雪村千鶴看著她,“請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好了,不用這麽拘束的。”


    阿離訕笑著點頭,卻還是低著腦袋硬邦邦的正坐著。


    “五郎是不會把你帶迴去的,不用這麽害怕。”宗次郎撐著自己的腦袋,看了阿離一眼,壞心眼地說道:“雖然他姑且也算警察來著。”


    阿離在看見藤田五郎後,隻敢躲在自己的背後偷偷瞄著他,宗次郎隻當做她在畏懼五郎警察的身份,便提醒了一句。


    “雖然有收到“小太夫”出逃的消息,可就立場上,花街的事情我們不能過多詢問,”五郎順著宗次郎的話補了一句,“所以,隻要不是在執勤的時候遇見,我都會當做沒看到。”


    “呐~他是這麽說的。”宗次郎側頭看著阿離,似是在安慰她一般,“所以不用這麽緊張。”


    “話是這麽說,可街上在找她的人不少吧?”土方在一邊提醒了一句,“說是被帶刀浪士擄走了,今天有不少人被詢問了。”


    “土方先生又不帶刀出門,似乎沒什麽好擔心的吧。”“帶刀浪士”勾笑望著土方,“就算有麻煩的事情也不會找上你啦。嗯?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不帶刀出門的麽?不過不帶刀還能被叫做武士麽?”


    “囉嗦。”土方低啐了一句。


    “那個……我覺得阿離姑娘緊張,應該不光是這個原因吧……”一直在打量阿離的千鶴小聲開了口,“大家都圍著她說話,卻都不做自我介紹,就從阿離姑娘的角度來看,會緊張也是難免的。”


    千鶴……雖然並非主要的原因,可是你的迴答卻是最貼近答案的!聽到千鶴的話,阿離的心裏一把熱淚,現在的她的確對他們的名字和身份很在意。


    “自我介紹的話我早就做過了啦,雖然這孩子總是不相信……”宗次郎攤了攤手,望向了土方和藤田五郎,似乎要把這錯誤丟給他們,“沒有做自我介紹的人是你們兩個吧?”


    “抱歉,這一點倒是沒有注意到,”藤田五郎最先出聲,“不過聽剛剛的對話,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我叫做藤田五郎,是一名警員。”


    “隊長級來著,”宗次郎笑著補充,又伸手指了指土方,“這位是土方豐玉,嗯……是一個很危險的角色哦,要小心相處就對了。”


    “為什麽要你來幫我介紹?”被人搶了話語權,土方的模樣有些不爽,“而且我一點也不危險好麽?”


    “因為土方先生看起來並不想做自我介紹啊……”宗次郎一臉的無辜。


    果真是這樣……除去雪村千鶴之外,所有人的姓名都不一樣了……


    他們是一起改名了?還是在這裏真的叫做這個名字?那麽……這個故事還是她知道的那個故事麽……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阿離鎖起了眉頭,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能聽進剩下的對話。


    宗次郎扭頭看見阿離的模樣,也隱去了臉上的笑容,他側頭看了一會,陷入沉思的阿離卻並未注意到他的視線。


    “唉……”輕輕歎了口氣,宗次郎看向了雪村千鶴,“小千鶴,問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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