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謝傅兄借寶地一用啊!”範思武對傅涯說道。


    “哪裏哪裏?能請範老弟到此那也是老哥的榮幸,再說商老弟少年英雄那也是我侄兒的救命恩人哪,地主應盡之誼,應盡之誼啊!”那老者傅涯卻是一臉的笑意。


    而此時依舊是原來下窪鎮裏傅家的那個大廳,隻是此時商震卻已經赫然和傅涯、範思武坐在一起了!


    而喜糖、白玉川他們則是站在了下位,可是包括商震在內所有人那卻已經穿的衣著光鮮了起來!


    所謂光鮮並不是指商震他們穿的綾羅綢緞,而是他們穿的卻都是嶄新的下窪鎮莊丁的服飾。


    有好衣服誰樂意穿露肉的衣服,商震他們自然都很高興。


    可就是因為他們穿的是莊丁的服飾,那傅涯還一個勁的向他們表示歉意呢。


    當時傅涯是這樣說的:“哎呀,實在是沒有那麽多現成的好衣服,也隻能委屈各位好漢暫時穿這下人的衣服了!”


    而商震他們又能說什麽?也唯有感謝了。


    而傅涯待商震他們前倨後恭卻也隻是因為商震在那箭法約鬥中幹脆利落的贏了傅青彪。


    就商震當時用箭射完了那蘋果之後,他收了弓往再往迴一看時,原本喧囂的人群便鴉雀無聲了!


    傅青彪能說什麽?又有什麽可說的?


    他若是在那地上奔騰的俊馬,人家商震就是天上的神龍,這完全沒有可比性嘛!


    商震的確贏了。


    可是讓傅青彪說軟話那卻也不是他的作風,最後他卻也隻能把手中的弓往地上一擲然後轉身就走!


    傅青彪一走,那校場上的莊丁便跟著走了一大半,剩下傅青彪的老爹則好是難堪。


    而這時範思武卻哈哈大笑起來,卻是說要借著傅家的寶地請商震喝酒。


    人家範思武那也有理由,畢竟商震他們救了陸紅昭嘛,那陸紅昭可是他未來的弟妹!


    對於傅青彪的好意商震他們內心哭笑不得卻也隻能接受。


    就當時那種情況,他們又怎麽可能說,你不用對我們這麽好,其實我們是來退婚的!


    他們要是那樣做,呃——怎麽說呢,且拖一時是一時吧。


    而也就是在那時,範思武才告訴商震他們,這是他到了下窪鎮意外的碰到了陸紅昭,所以傅青葉卻是和陸紅昭帶著些人去接他那個弟弟範思文去了。


    反正退親的事注定了就是難辦,且捱一時是一時吧!商震他們也隻能這麽想了。


    所以此時都有資格坐到椅子上了的商震那也真是心情複雜啊!


    昨天他們進了這下窪鎮那就跟過街老鼠似的,穿的破衣嘍嗖的這讓人家給笑話的!


    而現在他們卻又成了人家的座上賓,雖然是莊丁的衣服卻也是新衣服,哎呀這份禮遇!


    所以,實力很重要!


    隻是等傅青葉陸紅昭還有那個範思文也到了這下窪鎮之後,範思武得知陸紅昭竟然要退親又會是一種什麽情形呢?那會不會把已經給他們穿上的這套衣服再扒下去呢?


    現在商震想來,自己莫名其妙的喝了點那山泉水想起來了自己的上輩子,然後自己就來找醜女。


    雖然說這個過程也曲曲折折,自己也是經曆了許多險境,可是怎麽感覺喜糖找這輩子的心上人找的比自己找上輩子的心上人還費勁呢!


    “聽老弟這口音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啊?不知道家在何處?又如何到這裏來的呢?”商震還在那感慨呢,傅涯已是張嘴問道。


    這就是實力說話啊,現在傅涯都管他叫“老弟”了,而人家傅涯多大歲數?商震又多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忘年交?


    “我家本來不是這裏的,那是西北的,到這裏本來是尋親。”商震眼見人家熱情卻也隻能應付起來,他自然是不會說自己到這裏來是為了尋找上輩子的心上人。


    一時之間,商震與那傅涯與範思武便交談了起來。


    正如商震所說,實力很重要,而對於一個人來講那也是如此。


    就商震的箭術水平那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別看商震隻是一個人,時下可是冷兵器為主的時代,這要是商震當一個象古代荊軻那樣的殺手的話誰能防得住?


    若是他沒有展露實力也就罷了,可這迴一展露了實力,範思武和傅涯就都有了結交之意。


    商震坐在那裏和傅涯範思武攀談著,而此時白玉川卻也和喜糖在低聲叨咕著。


    而白玉川此時所說的卻正是商震剛才心中所想的:“小樣兒的,現在一個個挺美的,等一會兒喜糖那個情敵迴來,就得把你們衣服再扒下去!”


    “不可能,隻要穿到我身上的衣服沒有人能扒下去,除非我媳婦。”虎頭卻低聲插了句。


    “小樣兒的又提你媳婦,長得跟個小毛驢似,你到處顯擺個屁!”白玉川就低聲罵虎頭。


    而虎頭現在卻哪怕白玉川,低聲就反懟道:“我小毛驢咋了?哈,我那是明媒正娶,等我再迴去,我兒子那說不定都會吃奶了。


    你呢,你敢?你要是敢那啥,你看你這兩個大舅子不打折你的腿!”


    虎頭的反擊是如此有力,此時白玉川卻又不敢大聲再懟,所以他被懟的直翻白眼,逗得他們夥這幾個人想笑又不敢笑,忍的那是相當辛苦。


    本來傅青彪與那紮商震比箭就用了挺長的時間,從他們換衣了新衣受到了人家的禮遇,這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現在可就快到了中午了。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請老弟去喝酒!”這時傅涯大聲說道,商震忙說“叨擾”。


    可也就在這個時刻一個人的聲音卻是從大廳的門外飄了進來:“聽說恩公到了,實在是有失遠迎!”


    商震心有所感連忙站起,而這時一個人已是走進了大廳。


    那人相貌俊朗風度翩翩卻正是傅青葉迴來了!


    艾瑪,同樣都是姓傅,這傅青葉在做人上怎麽就與傅涯父子相差這麽大呢!


    眼見傅青葉那副滿麵歡喜的樣子,商震這個老實人在心裏都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商震站起時,傅青葉就已經一揖到地,待到商震還禮時他卻不受,轉而才對傅涯行禮說道:“見過叔父。”


    傅涯則是應了一聲作為迴答,然後傅青葉又向範思武行了個平輩之禮說了聲:“見過範兄。”


    而範思武則是哈哈大笑道:“呀,傅家大秀才迴來了,我家的秀才呢!”


    傅青葉忙道:“就在後麵,馬上就到和陸姑娘一起迴來了。”


    他說完這話掃了一眼商震後卻是轉頭向站在下麵的喜糖他們看去。


    商震眼見傅青葉眼神閃爍最後卻是停在了喜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來。


    誰心中有事誰知道,一看傅青葉的表情商震心中就是一動。


    而他心中的所想的自然是,莫非這傅青葉知道陸紅昭要退親的事情了?


    這時大廳門口腳步聲起,就見穿著一身青衣的陸紅昭已是出現在了那大廳的門口。


    陸紅昭先是看到了商震然後就看到了同樣穿著家丁服飾的喜糖他們,眼見著陸紅昭那臉上就是一喜。


    緊接著她進了屋門往旁走站在那裏衝著傅涯、範思武那頭遙遙一揖卻不上前,反而走到了喜糖他們那一群人中與喜糖並肩站在了一起!


    範思武當時就困惑了,在他理解,陸紅昭雖然父母雙亡,可那也是有身份的人,更何況與自己弟弟有婚約在身,那應當是先站到自己這頭才對啊!


    而這時從那門口處便又進來一人,那人與商震他們歲數相仿,卻完全是一副書生打扮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


    而再看其長相,卻也長得麵若冠玉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隻是這書生進屋之後先是掃了一眼和喜糖並肩站在一起的陸紅昭那表情就露出了黯然神傷的樣子來,而當他看向喜糖時那臉上便已多了怒意。


    就眼前此情此景,若說商震他們這夥人要是想不到什麽那是不可能的!


    而這時那一向嘴欠的白玉川卻已是在喜糖身後低聲說道:“你的情敵來了,一會兒打起來,我負責打這個小的,你負責打上麵那個大的!”


    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


    白玉川所說的“小的”當然是指進來的這個書生了,想必這個書生就是陸紅昭的未婚夫範思文了。


    而那個大的,當然就是指上麵剛剛還與商震聊的一片火熱的那個大販私頭子範思武了。


    而這時躲在後麵的虎頭則小聲嘀咕了一句:“還不錯,翻臉前混了套衣服。”


    “可是可惜了那頓大餐。”小馬駒則不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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