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追,莫要跑了那兩隻肥羊!”那夥人還真的就是來搶商震和喜糖的。


    商震他們兩個在那條小船上一下來就被人家給盯上了。


    要說這夥毛賊怎麽就來的這麽巧這麽快,實在是與商震他們下船的地點有關。


    那裏本來就是一個小碼頭,所以在那裏圍觀朝廷水師的人才會多。


    就東南沿海這一帶那朝廷的統治力已經很弱了,否則那作案也不可能如此猖獗。


    當地官府的人那都已經和倭寇合流了,那誰還管地方?


    所以這沿海一帶倭寇的據點那是星羅棋布。


    這裏可是人家的地盤,商震和喜糖一下船就被這夥倭寇的眼線給盯上了。


    各行有各行的門道,商震和喜糖都覺得他們兩個各自背的包袱發墜了,那人家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又怎麽可能不跟著他們?


    當時商震還瞅了呢,他是覺得身後沒有可疑人員。


    可是啥叫可疑人員?


    那倭寇也是漢人和老百姓打扮那都是一樣的,人家的短刀都在衣服裏或者在什麽擔子裏藏著呢,商震又能看到個啥?


    商震和喜糖當時直接就往西走,人家倭寇的眼線當時就樂了。


    隻因為商震和喜糖要是沿著那條路一直往西走的話那人家都不用截他們兩個了,商震和喜糖卻是能一直走進人家的老巢裏去!


    可是緊接著這倭寇的眼線一看商震和喜糖竟然往北走了,他們卻也同樣樂了。


    隻因為他們知道北麵沒人家,荒郊野地才更是殺人越貨的好地言嘛!


    眼見著商震和喜糖走的還挺快,那倭寇的眼線一見迴老巢叫人也來不及了,就近糾集了十幾個人就追了上來!


    要不說商震和喜糖人生地亦不熟呢,他們兩個從這裏下船那卻也和進了賊窩差不多了。


    這夥來打搶他們的倭寇那卻是一種臨時的組合。


    那就是有眼線一嚷“剛才下船的那兩個是肥羊,大家去把他們搶了好分錢!”


    於是人家唿啦啦就聚了十多個人。


    在他們看來十幾個人搶兩個人那還不跟玩似的嗎?


    至於說搶完了是否給商震和喜糖留下性命就得看他們的心情了。


    “都快點,莫要走了肥羊!”那帶頭大哥還嚷呢。


    而這時前麵的眼線就也喊了起來:“他們看到咱們了,快追!”


    這自然是剛才商震為了看清這夥倭寇到底來了多少人就站了起來,卻是被人家的眼線發現了!


    這夥倭寇一聽前麵人喊了那是真怕走了肥羊“唿啦啦”一下就跑了起來。


    “他們轉到那個後麵去了!”一直盯著商震和喜糖的那個眼線和扣來的十來個人一會合後就說。


    於是這夥人執刀持槍就往那土丘那裏衝。


    哎瑪,就現在的這種情形就好象他們不是去打劫而是去撿錢一樣!


    要問這其中的原因,那自然是因為這裏的官軍已經很弱了,用後世的話講那就叫,一個沒有法製的地方那還不盜匪橫行?


    要說原來他們這些人那也是百姓。


    可是後來他們發現當好人不行啊!


    這當了好人受欺負,反而投靠了某夥勢力之後他們就可以搶別人了,得了,那就當壞人吧。


    今天張三兒說我去幹嘛幹嘛了,我分了一百兩銀子。


    明天李四兒又說了我去幹嘛幹嘛了,我弄了個金元寶!


    後天王二麻子又說了我去幹嘛幹嘛了,我發了什麽樣什麽樣的一筆財!


    如此一來,那小淘氣心裏不癢癢嗎?


    這就象後世有的村子造假已經成了產業一樣。


    一見別人付出很少卻得到的迴報極大,那官府也不管。


    那官府誰管他們,那官府卻也在忙著販私掙大錢呢!


    人那都是有從眾心裏的,如此一來這裏就愈發的盜匪成風!


    隻是這迴他們就真的能搶到金錢嗎?


    轉瞬之間,這夥烏合之眾就衝過了商震和喜糖他們兩個藏身的那個山丘。


    這時那個山丘上已經沒人了,他們眼見著一個人的背影卻是又繞過前麵的一個土丘。


    “快追!莫跑了肥羊!”這夥人追的那就更來勁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可就又跑過幾個山丘,而這時前麵就是一趟高地了。


    要說那高地也沒有多高卻也隻有一人高罷了,這夥人就看到一個人卻正爬上了那個高地。


    現在他們距離那個人還不到一百步呢,於是這夥人中腿腳快的那如同兔子一般就躥了出去。


    他們這夥人本就是臨時湊的,一會兒搶完了金銀那可涉及到分髒的事,那自然是誰出的力多誰分的就多!


    “不是倆人嗎?咋隻剩下一個了呢?”有一個叫胡三兒的在最後麵邊追還邊問呢。


    要說這個胡三兒還真是頭一迴做強盜。


    他本來就是附近的一個閑漢,平素裏膽子也談不上大。


    不過長大後倒也沒有人欺負他了,隻因為他卻是和村子裏的那些幹倭寇勾當的人一起長大的,多少還是有些老感情的。


    要說他老娘平素裏也告誡他不許去搶劫,窮就窮點吧。


    可架不住他周圍歲數相仿的人卻都因為販私打劫發了財。


    這人不就是這樣嗎?


    一開始膽小,後來見別人都沒事兒,這迴他一聽人家喊宰肥羊他就也跟著來了。


    “你管他幾個人,沒看他身上背的那個包袱嗎?


    快追,要是不出力一會兒就分不到了!”旁邊有同村的人就說。


    他們是真的把前麵的人當成了那待宰的羔羊了啊!


    隻是這夥人又往前衝出了十幾步時意外就發生了,他們就看到已是上了高地的那個突然轉身就站了起來。


    “哎呀!不好,他手中有弓!”這夥人中就有人喊。


    可是他真的就喊晚了。


    要說這事也不怪他,他是真的不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這個道理。


    實在是時下還沒有槍的這種概念,有的也隻是銃罷了!


    對麵射箭了,一道烏光急。


    那烏光自然是箭,那第一箭射誰?當然是誰張羅的就先射誰。


    於是,那個喊話之人一箭就被射穿了!


    這些人追得正急那就跟跑百米似的,那哪是說停就能停下來的?


    而就在這慣性的前衝之中,對麵之人卻根本就沒有從箭壺之中抽箭,人家卻將兩支箭在手巴丫處夾著呢!


    所以接下來人家那箭射的也快。


    “嗖”“嗖”又是兩箭,又兩個人被射倒在地!


    到了此時,這夥人的腳步也收住了便也發現不對了,因為被射倒在地的那三個人卻是都被一箭穿胸,那後心處的箭頭都露出來了!


    到了此時他們卻才發現,肥羊變成了惡狼!


    這夥人本就是臨時拚湊在一起的。


    他們既不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也不是什麽悍匪,一見自己夥死人了,自己那同伴被箭紮透了身體可也沒完全死去,那卻還象個大蟲子似的在地上蠕動著呢。


    嚇得剩下的人直接就把那搶肥羊的想法拋到九宵雲外去了!


    於是這迴他們卻是又“唿啦”一下子。


    隻不過這迴“唿啦”一下卻是掉頭就往迴跑了,而且還得分開著跑,對方那箭射的可是太準了!


    隻是他們想再跑卻有些晚了。


    而這時那個胡三兒也在往迴跑著。


    先前他跑在了最後,還恨自己跑得慢呢,就怕分不到金銀。


    而這迴他一見出事了,肥羊變惡狼了,那真的很慶幸自己跑到了最後麵。


    隻是他卻沒有想到,他的腿腳照別人比那還是慢,搶金錢他衝不到最前麵,逃命他也沒有人家快啊!


    一眨眼間就有三個人衝到他前麵去了。


    “馬六子你都等等我啊!”這胡三傻了巴唧的還在喊自己同村的人呢!


    可人家誰會等他?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胡三就看到跑在最前麵的馬六子忽然就趴下了。


    他再看馬六子的後心已是多了一支箭。


    當時他就愣了。


    截止他活到現在,他不是頭一迴看到死人卻是頭一迴看到殺人!


    而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他看到衝到前麵的那兩個人依舊也中箭倒了下去!


    看來人家射箭的肥羊,不,惡狼人家也不笨啊,人家卻是想把他們都留下來!


    哎瑪,這還跑啥?


    本就膽子不大的胡三“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他舉著雙手就高喊道:“別殺我,我還有老娘呢!她是、是個瞎子,離開我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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