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又滅了那兩個迷失在山野之中的瀛人後,商震帶著喜糖白玉川他們又在這落迦普陀山上反複的搜索了幾天。


    而這迴就再也沒有發現別的瀛人了。


    當商震他們認為這裏已經沒有瀛人了的時候自然也就在這時暫時休整了起來。


    這迴商震並沒有“逼”著大家再練武,而是各玩各的了。


    什麽叫各玩各的?為什麽又各玩各的?


    那當然是因為,別看他們現在人不多可是卻出了好幾對兒呢!


    喜糖天天守在陸紅昭的身邊。


    就喜糖對陸紅昭的那份心意隻要不瞎那都能看到。


    至於人家喜糖是怎麽給陸紅昭換藥的那可真就沒有人看到了。


    當然了,就那事讓你看你也不能看那,那看了會長雞眼的!


    對此白玉川背著喜糖就陰陽怪氣的說,這可倒好,人家挺好的一個和尚的禪房成了這小兩口的洞房了!


    對此商震給白玉川的建議是,口上積德!


    什麽叫一個挺好的和尚的禪房啊?那其實就是一個被破房子。


    那本是一間不知道什麽年月建在山上的房子,然後在本朝毀了普陀山道場的時候就被一把火給燒了。


    那本是石頭砌的房子,那燒也隻是房蓋和門窗被燒了。


    而哆嗦的師父和哆嗦還有哆嗦師父的師兄弟們來了之後就又把那房子重新修茸了一下。


    所謂的重新修茸那也就是重新棚了蓋子加了門窗罷了。


    朝廷不允許這裏有寺院,和尚們自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弄,所以那修茸後的房子也隻是睡覺上方的棚頂不漏雨罷了


    可那房子不漏雨卻透風。


    就這種房子也就是在這裏能住人罷了,商震都覺得如果這種四處透風的房子弄到西北去,冬天時那人在房子裏就得被凍成篩糠!


    你說就這樣一個破房子還能算什麽大好的禪房嗎?


    至於說把禪房變成了洞房,那更不是可以信口胡說的。


    禪房那終是和尚修行之地,和尚那都是講絕情棄欲的。


    你說那禪房變成了男女歡合的洞房這不是玷汙了人家和尚的清譽嗎?


    再說了,人家喜糖在那房子裏就是照顧陸紅昭的。


    商震都看出來喜糖那是怎麽對待陸紅昭的了。


    人家喜糖在陸紅昭麵前那絕對是一個老實孩子。


    喜糖看陸紅昭那就跟什麽似的呢?


    商震那是沒有穿越到後世,如果他穿越到了後世,那肯定會說喜糖對待陸紅昭那就跟窮屌絲伺候心目中的女神似的!


    你說那白玉川這麽說那不也等於玷汙了喜糖的清白了嗎?


    商震說完了白玉川,可白玉川卻依舊在那嘟噥。


    他便說白玉川,你又不是沒媳婦的人,你老盯著喜糖幹嘛?你該幹嘛就幹嘛去!


    白玉川當時就跳了起來說道,你個商板凳,我有媳婦又能怎滴,你非得讓那紮背那勞什子的淑女經,她讓我碰嗎?


    商震等白玉川跳腳跳夠了才說道,從今以後你和那紮的事我和喜糖不管了,你和那紮咋樣那是你自己本事的問題!


    哎瑪,白玉川一聽商震這麽說,當時那雙眼睛就賊亮賊亮的,那自然是要問一句,此話當真的?


    商震便說,當真當真!但是,你可不能負了那紮,你要是負了那紮,小心我和喜糖把你騸了!


    那不能,那不能!那怎麽可能呢?白玉川忙不迭的說道,然後人家就去找那紮了!


    自打商震跟白玉川說了那話以後,白玉川那是天天領著那紮往山上的樹林子裏鑽啊。


    白玉川怎麽“勾連”那紮的沒有人知道,但是那紮每迴迴來吃飯的時候那小臉都紅撲撲的。


    完了吧,那紮還會救助似的看向商震和喜糖。


    可問題是喜糖那頭商震也打招唿了,他們兩個對那紮的求助那卻是佯裝未見!


    至此,白玉川那就更放心了。


    過了沒幾天,好信兒的虎頭偷偷跟著白玉川和那紮出去了,然後他就迴來報告商震說,板凳哥,我看著了,哎呀,我看著了!


    商震也是好笑,便笑著問虎頭你看到了什麽了?


    虎頭就迴答,我看到小白臉和那紮姐竟然在樹林子裏搭了一個窩棚。


    而這時恰巧也和商震在一起的黃月膽就問,你還看到啥了?


    虎頭就說,我看到小白臉和我那紮姐手牽手的進那個小窩棚裏去了。


    黃月膽便笑,那有啥出奇的,人家兩個人好那就不行在一起呆著?這個不稀奇,那你還看到啥了?


    完了吧,我還看到——虎頭想了想這迴卻不跟黃月膽說了,卻是對著商震耳語了起來。


    商震聽完後“噗嗤”一聲就笑了,然後卻是正色對虎頭說道,以後不許再跟著了!


    虎頭便委屈,那我幹啥去?


    黃月膽接話道,你可以帶著秦霜出去啊!


    虎頭撇撇嘴說道,哼,原來我救她的時候她說我是個男人,現在用不著我了就管我叫弟弟了。


    叫什麽弟弟?你也真笨!黃月膽就說。


    你知道不,我們那兒有大媳婦的不很正常啊?


    那有的人家是打小的童養媳,那媳婦都二十多了還天天給那才七八歲的男人倒夜壺呢!


    嗯?商震聽黃月膽這麽說就看向黃月膽,你小子這得叫教唆了吧?


    嗯?可是就在這一刻,虎頭的眼睛那也變得賊亮亮的了,那秦霜才比他大幾歲?那也隻是才大了四五歲罷了!


    這半年以來虎頭就開始往上躥個兒了,那要是再過兩年他肯定就比秦霜高了啊!


    要不說虎頭聰明呢,有了黃月膽的開導人家當時就找秦霜姐姐玩兒去了。


    對此商震也隻是笑笑,這種事兒他才不管呢,那是各憑本事的事兒!


    隻是到了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商震卻把白玉川叫到了一旁。


    兩個人一共也沒說幾句話,白玉川就心領神會的迴來了,不過他卻瞪了虎頭一眼。


    隻是虎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白玉川瞪他,那卻是在無比殷勤的給他秦霜姐姐夾菜呢!


    商震跟白玉川說什麽了?


    商震其實跟白玉川一共就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話叫作“棚子小了”。


    商震這話說的可是有點沒頭沒腦,白玉川沒聽明白什麽便問“啥?”


    商震就又說“你們兩個的腳丫子露外麵了!”


    白玉川那多精明的一個人,他馬上就答“我眼睛讓沙子迷了,那紮幫我吹呢!”


    商震便又說了第三句話“一共四個腳丫子,哪個是男人的哪個在上麵我們看不出來嗎?”


    虎頭跟上陣商震學什麽?


    原來,他學的就是那四個腳丫子的事兒啊!


    而就在商震和白玉川說完這件事的第二天,白玉川便把他和那紮那個愛的小窩給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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