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我就是聽到動靜出去追,可什麽也沒有追到,我就到那個牛棚上睡覺去了。”屋子裏商震這樣說。


    商震說完了自然就閉嘴,而屋子裏的幾個人就看著他。


    這幾個人是朱喜、覃飛虎、喜糖和那紮。


    至於白玉川那是不在屋的,他可不會和朱喜再打照麵。


    “你這就說完了?”過了片刻喜糖詫異的問商震,而旁邊的那三個人的表情那也是同樣如此。


    “說完了啊。”商震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啥時候迴來的?”喜糖又問。


    “我天亮之前迴來的,誰知道跑了多少路,到四周的山上轉了一圈,把我累壞了。”商震迴答


    “你可真是,迴來也不吭一聲,我們都以為你出啥事了呢!”喜糖氣道。


    “我能出啥事?就是太累了,昨晚上又有風,那樹林子裏啥動靜都有。


    那些小矮子肯定是在山上,可是他們太賊了就是不出動靜,我就是扔石頭他們也不出動靜。”商震很無奈的樣子,講完之後就又閉嘴不言了。


    眼見商震那副困倦的樣子,朱喜他們幾個麵麵相覷了。


    想想也是,商震雖然能打體力也好,可他也不是神仙,他也會累的。


    就現在他這副樣子明顯是又困又累,他們也不忍心再問什麽了。


    “行了你再睡一覺吧,對了,去給他弄點吃的。”最終朱喜無奈的說道。


    整個事情也就這樣了,好在商震並沒有出什麽事,大家終是放心下來。


    可就在朱喜從那屋子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玉川的背影在院門口一晃。


    不用問,白玉川沒有進屋卻一定是躲在窗邊偷聽了。


    朱喜不由得氣的“哼”了一聲。


    商震又去睡覺了,所有人又按部就班該幹嘛的幹嘛。


    可是朱喜並沒有讓自己的人再上山搜索。


    如果出去搜索的話敵明我暗,那很容易就遭了對方的冷箭了。


    到了中午飯時的時候,正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昨天剩下的包子的時候,昨夜的那個半大小子跑了過來說,商震醒了,讓你們幾位大人過去議事呢。


    於是,朱喜、覃飛虎、喜糖手裏拿著包子就奔商震睡覺的那屋子去了。


    “哎,我說小白臉你咋不去?你不也是一號人物呢嘛!”這時便有士兵逗白玉川道。


    白玉川和朱喜有矛盾,那所有人都已經看到了。


    雖然這些士兵並不知道最終那兩個人因為什麽有仇,可卻也能猜到那仇小不了!


    白玉川聽別人打趣自己就冷著臉不說話。


    可旁邊的人卻未必放過他,就又有士兵笑道:“他算什麽人物?”


    自打進了這個村子,隻要有朱喜在的地方,白玉川就堅決不去,那自然是因為白玉川怕朱喜的緣故。


    人家不管怎麽說那其實也就是拿白玉川開涮。


    白玉川眼見這些士兵人多他怕自己吃虧就全當沒聽見依舊悶頭吃包子。


    可是那些士兵又怎麽會放過他,便又有人說道:“人家怎麽不算一號人物?人家敢和錦衣衛大人叫板呢。


    再說了,你看人家找那媳婦多漂亮,你們誰行?!”


    白玉川瞪了那些士兵一眼,他卻明白這個時候絕不是自己裝清高的時候,這些士兵他惹不起!


    於是他便抓了兩個包子就也往商震他們議事的那個屋子去了,而他的身後則是一片士兵的笑聲。


    白玉川嘴裏吃著包子越往那個議事的院子走那腳步就越慢。


    而等到了那院門口時他嘴裏嚼著包子手裏的包子就剩下一個了。


    這時他便往那院裏院外的瞅了瞅,眼見周圍並沒有人,他就高抬低放腳的往那院子裏走去。


    然後他就又蹲在了那窗口下側耳聽那屋子裏說話。


    這裏是東南沿海又是夏天,那房子哪有那麽嚴實的,所以他卻是可以清晰聽到裏麵說話的聲音。


    “是得想個招到周圍的山上轉一下。


    我總覺得瀛人就在周圍的山上躲著呢,


    可咱們這些人不行,咱們要是敢上山瀛人就會在樹林子裏朝咱們射箭。


    咱們要是去追,人家就跑遠了,那一點招也沒有。”商震說道。


    商震就是本事再大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上山,人家瀛人給他來一頓箭雨,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不中箭。


    “要不讓山民上山去找找?”這迴是喜糖說話的聲音了。


    “快拉倒吧,人家不出賣咱們那就算好人了。”這是覃飛虎不以為然的聲音。


    屋子裏靜了下來,顯然屋子裏的那幾個人在想招。


    白玉川才不操那心呢,他就又開始把剩下的那個包子往嘴裏塞。


    不過吃歸吃他可不敢大嘴嘛哈的吧嗒嘴,這房子太不隔音,他都怕屋子裏的人聽到!


    不過,就在白玉川把這個包子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忽然就聽屋裏商震說道:“我倒是有個招兒!”


    嗯?咱家板凳就是有辦法!


    白玉川不禁心中讚歎。


    他現在對商震是徹底服氣了。


    雖然說他現在被“綁”在一起打倭寇了,可錦衣衛終於不再抓他了。


    在白玉川想來,那就是商震再厲害也不可能總打倭寇?


    朱喜人家又是京師之人,等把這撥瀛人滅了那人家也就該迴京師了,那自己豈不是又自由了?


    所以,白玉川現在對商震那是空前的有好感。


    現在他聽商震說又有打倭寇的招兒了便豎著耳朵貼在窗戶根兒那裏聽。


    可偏偏這時候的商震就仿佛知道隔牆有耳一般,人家說話的聲音就已經低下去了,那低的就跟蚊子哼哼似的,已是幾不可聞了!


    哎呀,這把白玉川心裏癢的,他就差把耳朵貼到那窗戶紙上了。


    可是他越聽就越聽不到,就好象商震現在已經閉嘴了似的!


    這時候白玉川真就著急了,他那耳朵終是貼到了窗戶紙上。


    可是當他的耳朵一貼到了那窗戶紙上時他便陡然驚醒,這偷聽那能把耳朵貼到窗戶紙上呢?


    現在可是中午呢,那太陽就在頭上照著,那會把自己的腦袋的影子投到那窗戶紙上,那萬一讓屋子裏的發現了呢?


    那自己白玉川該多丟份兒!


    白玉川剛要縮頭撤走呢,可終究還是晚了,這時他就聽那門“砰”的一聲就開了,沒等他站起身來呢,一隻大手已是抓住了他的肩頭。


    “哎,板凳,你抓我幹嘛?是我,白玉川!”白玉川忙嚷道。


    在他想來,這應當是在屋子裏的商震發現窗外有人在偷聽所以就衝出來了。


    可是現在商震一看抓錯人了那自然也就把自己放了。


    可是白玉川想錯了,這時他就見在商震身後同樣從屋裏衝出來的喜糖已是嚷道:“抓的就是你這隻牆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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