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那是一麵陡峭的山壁。


    鐵帷山那是山脈,大山很多,山又多石,故而峭壁便多。


    遠遠望去那麵山壁是如此之巍峨,給人一種飛鳥難越猿猴難攀的感覺。


    不過,山壁上有有土的地方卻還會有一些枯黃的草,讓人不得不感歎生命力之頑強。


    而如果走到近處再仰望那仿佛高不可攀的山壁時才會發現,那山壁雖陡卻終究不是針紮不進的鐵板一塊。


    山壁隻是陡峭卻還談不上鬼斧神工,那山壁上總是會有凸凸凹凹的地方。


    而這時細心者便會發現在那山壁上有十來隻羊正在啃那枯黃的草!


    對,是羊,岩羊,一種隻要山壁上稍有借力之處就能上它上下自如的羊。


    岩羊的蹄子是特殊的,看起來十分的小巧,前方就隻有兩個腳趾。


    可是它那兩個腳趾的間距卻很寬並且就如同人的手指那樣可以靈活的分開。


    隻要岩壁上稍有凸凹或者有點縫隙,它哪怕隻用一個腳趾插進去就也足以維持它的平衡了。


    還有它的蹄子上有一圈突出的外緣,那蹄子下麵還有一層柔軟的肉墊。


    這就又讓它的蹄子與那岩壁能免產生出足夠的摩擦力來。


    所以,此時的情形給人感覺那所有的岩羊就象馬戲團裏那些經過訓練的會踩鋼絲的山羊一般。


    在人類看來那峭壁是那麽的危險給人一失足就成千成恨的緊迫感,可它卻偏偏勝似閑庭信步。


    草食動物嘛,既然它們注定不能與食肉動物一拚高下,那麽它們自然就有逃命的絕招。


    豺狼就免了,那是無法登高的,虎與豹雖能登高,可是它們卻沒有岩羊那樣的蹄甲。


    所以,在絕大多數的時候,岩羊的天敵也隻是那在天空中偶爾會俯衝而下的金雕了。


    這時有一隻雄岩羊突然就豎起了耳朵,那是因為它聽到了西麵發出某種怪異的聲音。


    可是隨即它就把頭垂了下來接著吃草了。


    那聲音於它來講已經很熟悉了,自打它還是一隻羔羊的時候,那怪異的聲音便伴隨著它的成長。


    盡管它並不知道那種現象有一個名字叫“風”。


    管它是什麽呢,隻要對它的生存沒有構成威脅便好!


    食草動物自然是隨水草而居,它們就在那陡峭的山壁上追逐著那枯黃的草越攀越高。


    可是就在那隻雄羊即將攀到山頂的時候,它忽然警兆頓生,一瞬間它便如人類之中能夠飛簷走壁的高手一般向那陡壁下奔躥而去。


    而有了它的預警,其他岩羊自然也緊緊跟隨。


    對,是奔躥,而不是呈直線向下衝去。


    它們縱是跳躍攀爬高手可也絕不會從那岩壁上跑下來,那樣隻能摔死!


    這些岩羊大體是呈“之”字行跳躍的。


    在這跳躍的刹那卻又充份體現出了它們的生存天賦有多麽的不同!


    它們的肩部卻是比它們的臀部還要寬闊,那四腿上強健的筋腱讓它們在從兩三丈高的高點落下時能夠產生足夠的緩衝!


    “哦哦哦”,這時一連串急促的卻又顯得有些奶聲奶氣的叫聲響起,一隻長度還不到一尺的小奶貓卻是也從那山頂上跑到了岩壁上!


    說是小奶貓那極言其小,可它也是貓科的動物,而實際上它的大名叫作“猞猁”。


    種族壓製也好,血脈壓製也罷,此時這隻小奶貓卻是把它食肉動物的野性展露無疑!


    隻是,它終究是太小了,岩羊一躍能跳出兩丈多遠,而它那一跳盡管驚人卻也隻有一丈罷了。


    而就在這陡壁之上,它還因為沒有站穩象個球球似的在岩壁上翻了個跟頭。


    好在那個岩壁突出部份還比較大,它便僥幸的沒有從那數丈高的陡壁上跌下去。


    雖然它是貓科,可它並不是人們所稱唿的那種九命怪貓。


    人類所說的那種九命怪貓那是有一根長尾巴的,那根長尾可以使之在空中調整平衡。


    可是作為猞猁的小奶貓的尾巴卻是短短的,就象人家所說的兔子尾巴長不了,那又怎麽可能起作用?


    於是,它見捕獵無望也隻能奶兇奶兇的接著“哦哦”,衝著那都快跳躍到地麵上的那些岩羊展示著自己食肉動物的乳牙。


    先前那隻雄山羊從那山壁上一躍而下了。


    這迴它跳下的高足足有三丈多,可是那又能如何?


    它會在落地的時候四腿一彎然後就會象彈簧一樣的再次彈起,而在這個過程中,它還可以好整暇的迴頭望一眼那個在山壁上“哦哦”叫著的小兇獸。


    你還是太嫩了,不要崇拜哥,哥真的隻是一個傳說!


    那隻雄山羊的眼神裏展露出了這樣一層意思。


    隻是,就在這隻雄山羊前腿剛剛著地的時候,它的本能再次告訴它似乎哪裏不妥。


    可是,它終究還是晚了。


    這時,就在旁邊一塊大石後突然閃出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來。


    如果那隻是一個少年也就罷了,偏偏那少年手中已是掄了起一根足有鴨蛋般粗的石頭棒子!


    棒帶風聲,這一下砸的很準,卻是正敲在了這隻雄岩羊的後腦上!


    那少年砸的很狠,可岩羊的腦袋也很硬。


    這一下並未砸出血漿飛濺的慘相來,但是那岩羊終究是一頭栽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重物打擊縱未見皮肉傷,可是卻有個名詞叫“內傷”的。


    誰說岩羊就不會得腦震蕩呢?


    “嗚”,石棒揮舞的聲音再起,這迴又砸在了那雄山羊的腦袋上。


    這是第二下了,而緊接著還有第三下第四下。


    終於那隻雄山羊不再撲騰,而它那些食草的同伴卻已是絕塵而去了。


    羊終歸是羊,或許一隻雄羊會欺負一下去學堂的小孩子,但它們絕對會怕一個它們從未見過的拿著棍子的人形兇獸!


    “哎呀媽呀,終於有吃的了。”這時那個少年眼見雄岩羊已是沒了氣息“當啷”一聲扔下了手中的石頭棒子感歎了一聲。


    奮力掄棒之下他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已經酸軟了,他自然是商震了。


    而這隻雄山羊也是商震和小奶貓從那狂風肆虐的區域裏出來捕獲的第一隻獵物。


    那座大山塌了,大山塌了被它放在山洞裏的狼肉便也沒了。


    想要找到吃的那就得到無風的區域。


    於是,當初商震怎麽到那有風區域去的就得怎麽再退迴來。


    應當說商震很幸運,在他和小奶貓餓了一天一宿後憑著小奶貓的天賦他們兩個終是發現了岩羊。


    並且,他還僥幸捕獲成功。


    不行了,這個地方不能呆了,再找到能喝水的地方,自己就得帶著肉和小奶貓出了這鐵帷山,商震想。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世一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老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老哲並收藏三世一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