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終於見到青女是怎麽把金蠶給拽迴來的了,兩隻小手跟風火輪一般,竟然揮舞出了紡車的架勢。


    怪不得那次看到金蠶被拽走的時候是那麽的速度,不過到現在為止,除了吃金子吐金線之外,於飛還真沒見過金蠶有什麽具體的能力。


    它就那麽任由青女擺布?


    嗯!


    看到又被甩成大風車的金蠶, 於飛放棄了查探的念頭。


    “我剛才又看到花精靈了,他們離這邊不是太遠,看那樣子他們好像是在找你。”


    金蠶說話的時候一直用黑芝麻的小眼睛盯著於飛,那樣子還頗有喜感。


    “唔~你咋就知道他們是在找我呢?就不許是盯著我們隊伍裏的其他人?”於飛反問道。


    “嘁~你真當我傻啊?還是說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金蠶看著於飛反問道:“那群花精靈原本都不在這邊。”


    “隻有你來到之後他們才跟來的,要說他們是來找我們你信嗎?”


    青女開口道:“這一幫人對你很感興趣,金蠶說他們之前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 好像是對你的行為做記錄。”


    “對對對, 他們的頭頭還有一個本子,隻要看到你他們都會在上麵寫寫畫畫的。”金蠶說道。


    於飛沉吟了一下後說道:“三隻隊伍, 現在可以確定那隊灰精靈是高義帶的隊,而花精靈到底是不是來記錄我的行為的還有待確定。”


    “至於白精靈,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有什麽目的。”


    金蠶想了一下說道:“那些白精靈有些怪,他們裏麵有人想跟你打一架,還有人說不能把你給打死嘍。”


    於飛:“……”


    青女解釋道:“那裏麵有一個大塊頭,他似乎想跟你較量一下,不過還有一個瘦小個一邊說著要保護你,一邊又給那個大塊頭拱火。”


    於飛搓了搓下巴,也就是說現在隻有高義那一對確定了對自己有惡意。


    如果說那隊花精靈隻是來記錄自己的行為的話,那對方的背後站著的應該是衙門,或者是某一些人的集合體。


    那對方應該不會對自己出手,甚至在高義對自己出手的時候他們還會阻止。


    至於白精靈,於飛也有了一定的猜測, 不過具體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金蠶一副造作啊的表情說道:“走啊,就咱們三個,哪都能去, 我帶你們去找更多的金子,然後……咱們按照比例來分成。”


    於飛麵無表情的問道:“你想按多少比例分呢?”


    “那個……那作為勘探在最前沿的我,應該能分個大頭……吧?”金蠶弱弱的說道。


    “嗬~”


    青女看了看它,手腕抖動了一下,似乎還想把它變成大風車。


    金蠶急忙改口道:“不過作為我保險繩的牽引人,青姐其實是最應該拿大頭的人,畢竟我一身的安危都係在她的手上,所以她才是應該拿大頭的人。”


    青女又嗬了一聲, 不過晃蕩的手腕倒是停了下來。


    “我呢?”於飛問道:“我作為你的房東,能分到幾成?”


    “房東?”金蠶小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對啊, 就是房東, 你想一下,你現在是不是在我的空間裏住著, 而空間現在是屬於我的, 以這層關係來算,我還真是你的房東。”於飛說道。


    “呃~~~”


    金蠶一時語塞了, 於飛接著說道:“另外,你之前在我的房子裏吃了很多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你說你應不應該賠償我一下。”


    “不是, 那不是我……”


    於飛打斷他道:“你想說那些不是你做的,或者說那些隻是你前身所留下的執念,那好,咱們再算一算,你的前身在空間裏待的時間應該更久吧?”


    “那咱就得好好算算了,你說空間裏那麽好的環境,一天收你一百塊錢應該不多吧?你的前身應該也是大佬級別的。”


    “活個一萬年應該不成問題吧?那麽問題就來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萬年是三百六十五萬天,那再乘以一百是多少錢?”


    “現在的金價大概也就是三百多一點,我給你按三百算,那這麽多錢可以買多少黃金呢?”


    於飛突突突的說了一大堆,把金蠶說的是一愣一愣的,幾對胸足無意識的繞啊繞的。


    話鋒一轉,於飛接著說道:“這些咱們都可以暫時先放到一邊,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咱們再談這個話題,現在……”


    “你告訴我我應該拿幾成?”


    “我覺得我現在活著就是一個罪過。”金蠶弱弱的說道:“我比你們所說的房奴還慘,人家好歹還有還完款後得到一套房子的好處,我……”


    於飛從鼻孔裏嗯了一聲道:“咋?你還想篡位?想從租客上位成房東?你把我放哪了?”


    金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青女,目光最後又落在了於飛的身上。


    “我就不能升級為包租婆嗎?”


    “嗯?嗯!!!”


    於飛眼睛圓瞪,死死的盯著金蠶,後者此時彎著腰,沒敢跟他對視。


    好家夥,我原本以為你最多也隻是想篡個位,沒想到你還抱有這樣的心思,你是個蠶,不是人……


    不是,你就是個人那也不能……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的問題……


    於飛深吸了一口氣,就在他即將要把金蠶拿過來蹂躪一番的時候,金蠶忽然開口道:“我現在隻是幼年期,並沒有性別之分,等我到了成年就能選擇自己的性別了。”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於飛腦海裏莫名想起網上流傳的段子。


    我曾經佩服過三個男人,一是許仙,二是董永,三是寧采臣,一個敢睡蛇,一個敢睡仙,最後一個連鬼都不放過。


    直到看了花千骨,我才知道,落十一才是真漢子,敢睡毛毛蟲。


    不是,自己這是在想啥?這都是啥跟啥啊?


    等於飛迴過神來的時候,對上了青女那探究的眼神,好像在問你真的敢睡蠶?


    揮揮手,於飛惱羞成怒般的對金蠶說道:“好好找你的金子,到時候看我的心情,心情好了我給你留一些,心情不好我全都給你端嘍。”


    金蠶忙不迭的答應道:“好嘞。”


    心下卻暗暗高興,原本自己可能會白打工,但經過這麽一插科打諢,自己還會落下一些,而且等於飛走後,那找尋到的還不都是自己的。


    再說了,就算他們拿到了金子,那還不是得交給自己變成金線嘛,這一進一出可有很大的操作空間呢。


    金蠶喜滋滋的鑽進了底下,而青女就跟釣魚一般的慢慢的放線,隻要金線不再前行她就扥兩下,然後金線就會再次開始動起來。


    青女漫不經心的放著手裏的金線,見於飛看的仔細,她幹脆飛身而來坐在了於飛的肩頭,並且把手裏的金線遞給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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