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緊張什麽呀。”古芯妍哧哧地笑，“我媽又不是壞人。”
古欣寧無言以對，現在對古芯妍而言，陶玉梅的確算不上什麽壞人，可古欣寧並不覺得陶玉梅會改變她的想法。
那麽多年的恨意已經在她心底根深蒂固。
隻是，古欣寧不明白，陶玉梅這又是再打什麽算盤。
古芯妍手中，已經沒有什麽陶玉梅眼紅的東西了。
“我媽就是打個電話關心下我假期迴不迴家。”古芯妍臉上是輕鬆的笑容，“我本來也挺奇怪的，她怎麽突然又關心起我來了？”
古欣寧沉默地聽著古芯妍說話。
古芯妍有些羞愧地抓了抓頭：“其實是我想太多了，我和我媽以前關係就是這樣啊，隻是中間因為有些情緒不對，才鬧得不開心。我媽也承認了，是她情緒不好，將氣撒在我的身上。”
“我也能理解，我媽跟了爸爸那麽多年，最後爸爸什麽都沒有給她，那些股份還是十多年前當做聘禮給她的。”古芯妍歎了口氣，“我媽心裏有些不平衡，覺得爸爸沒有把她當一家人，心裏委屈，對我態度就差了。”
古欣寧“嗬嗬”笑了兩聲。
陶玉梅還真是會抓古芯妍的軟肋啊。
“股份的事情，我媽也跟我說清楚了。”古芯妍猶豫了一下，說道，“當初拍下立順的那塊地皮，是舅舅覺得一定能賺錢，就算轉手賣出去也不會虧，他們就把股份抵押出去了，借了一大筆錢。”
古欣寧沒有料到陶玉梅竟然敢把這件事往外說。
“上次我催她將股份還給我，她不答應，就是因為股份抵押出去了，根本沒有辦法還給我，那時候她還想隱瞞我，不想告訴我這件事，讓我擔心，就隻說是借了錢，沒有說股份被抵押出去的事。”“如果我知道公司的股份被抵押出去了，我肯定會告訴你的。”古芯妍著急地說，“這麽大的事情，得讓你知道。”
“事情都做了，告訴我又能怎麽樣？”古欣寧沒有一點吃驚的樣子。
“你已經知道了？”古芯妍問。
古欣寧點了下頭：“前不久知道的。”
“我媽說，這個消息不能往外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才告訴你的。”古芯妍解釋著，“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她打算怎麽處理這事？”古欣寧淡淡地問道。
“姐，你給他們一次機會，我媽說他們已經在籌錢了，連立順都賣掉了，就是為了把錢還清，把股份拿迴來。”古芯妍忙說道，“你再給他們一點時間，我相信很快就能解決的。”
古欣寧眼睛閃了閃。
賣掉立順是為了籌錢贖迴股份？
不，不是的。
古欣寧隻稍微想了想，就否定了這個說法。
立順賣得非常著急，價格自然也不高，如果是為了還債的話，那好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談到一個好價格了。
陶玉梅在撒謊。
“我說的是真的。”古芯妍看古欣寧不相信的樣子，忙為陶玉梅說話，“我媽什麽都跟我說清楚了，她也知道這件事做錯了，真的有心悔過。”
古欣寧吐口氣，不和古芯妍爭辯是真是假，問道：“她還說了別的嗎？”
“說了。”古芯妍點點頭，“因為爸爸去世的事情，還有股份的事，她心煩意燥，所以對我態度不好。”
“這樣啊。”古欣寧淡淡的道。
“我還沒有跟她說，我已經知道我不是她親生的。”古芯妍低聲說，“我媽沒跟我說，我就不打算跟她說，從小她就對我很好，就像親生的一樣，我覺得，在她心裏，可能一直是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看待吧。”
不得不說，在古欣寧迴到古家之前，陶玉梅對古芯妍是真的好，至少，手段相當高，沒有人認為陶玉梅對古芯妍不好，古思遠、宋建中都是如此。
更別說古芯妍了。
做一兩次假可能很容易，但十多年如一日的慈愛，怎麽能讓人覺得是假的？
古欣寧自知說服不了古芯妍，便絕口不提。
“還有嗎？”古欣寧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姐，你想知道什麽？”古芯妍不解地問道，“你告訴我呀，我替你去問。不想讓我媽知道的話，我拐彎抹角的問。”
古欣寧實在是對陶玉梅的用心很不放心，可直接問古芯妍肯定不相信她說的。“我隻想知道，陶姨突然叫你迴來的目的是什麽？”
“能有什麽目的，放假了迴家啊。”古芯妍知道古欣寧是為了她好，可是會不會是擔心過度了？“姐，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啊？”
“芯妍，我清楚地跟你說吧。”古欣寧想了想，找了個古芯妍或許能接受的借口，“陶姨突然把你叫迴來，我很擔心。股份抵押的事情我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如果賣掉立順就能還清錢的話，我想，他們應該早就這麽做了吧。”
“確實不夠，這點我媽跟我說了。”古芯妍承認道。
“你說他們在籌錢，可立順幾個月前就賣掉了，而且買的很著急，價格壓得很低。”古欣寧鄭重其事地道，“還債並不會急在那一刻，有這麽幾個月的時間，完全可以賣一個更好的價格。”
古芯妍不說話了，古欣寧的話很有道理。
“這幾個月來，我並沒有看到他們在籌措資金。”古欣寧說，“陶……你舅舅倒是想過一些辦法，但拿到的錢都隻夠他們家的人揮霍，至於陶姨，似乎沒有怎麽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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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這怎麽迴事？”古芯妍不敢相信。
“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們產生了什麽矛盾？”古欣寧對此並不大關心，“陶姨說不定是有別的打算，我擔心她叫你迴來，是想借助你解決錢的問題。”
古芯妍糊塗了，搖了搖頭：“我手上的股份都給我媽了，這麽一大筆錢，我怎麽可能解決得了？”
“我希望我是杞人憂天。”古欣寧抿了抿嘴說，“你沒有，但是我有。可是我不能答應給她。”
“為什麽？”古芯妍聽到古欣寧有就動了心思，“當做借也不行嗎？”
古欣寧搖搖頭道：“不行，如果他們真的有還債能力，就用不著借我的。如果他們沒有還債能力，那就更說不上是借了。”
“這麽一大筆錢，我也得東拚西湊，對公司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古欣寧努力跟古芯妍說明白，“我也必須跟公司的其他人有交代，那樣的話，陶姨做的事瞞不下來。如果我是拿錢給陶姨補窟窿，會讓其他股東對公司失去信心。”
“如果是買迴古氏集團的股份，就交代得過去，是不是？”古芯妍畢竟在國外學了幾年，自然聽懂了古欣寧的意思。
“是的。”古欣寧點點頭，“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起責任。這件事被其他股東知道，會對陶姨掌握著這麽多股份而擔心。”
“我知道。”所以古芯妍一開始就說，她絕對不會往外透露。
“而我擔心的，卻是你。”古欣寧看著古芯妍，說，“我能籌措到資金，但卻不能幫陶姨，我擔心陶姨會那你要挾我。”
“怎麽可能？”古芯妍失笑，覺得古欣寧絕對是在天方夜譚。
古欣寧卻一臉的慎重：“逼急了，誰也不能肯定會發生什麽事。”
古芯妍搖頭，還是不肯相信這種可能。
“你就當我是在瞎猜，可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古欣寧說，“我希望你能讓我安心。”
“可我已經答應我媽了。”古芯妍安慰古欣寧，道，“姐，你別胡思亂想的，我媽是一開始就對你有意見，所以你才不相信她，我媽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放心吧。”
古欣寧歎了口氣，這讓她怎麽放心得了。
“至少，以後你要去哪裏，都跟我先打聲招唿。”古欣寧退了一步，說。
“好，那可以。”古芯妍一口應下。
古欣寧叮囑道：“無論去哪裏，不管是朋友聚會，還是接送什麽人，隻要出了家門，你都得給我說一聲，迴到家了也跟我說一聲。”
“你真是，草木皆兵啊。”古芯妍嬌嗔道，“我都答應你，行吧？”
古欣寧這才勉強地點點頭。
古宅有江蓮在，應該不會有問題。
古芯妍下車的時候，轉過頭對古欣寧道：“我們說的事，我不會告訴我媽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我不想我媽以為你是在挑撥。”
“好。”古欣寧點了點頭，其實她並不太在意這點，本來她就是想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不過不讓陶玉梅知道也好，不然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借口去蠱惑古芯妍了。
看著古芯妍進了家門，古欣寧才開車離去。
有古芯妍的保證還不夠，得找個人暗中跟著古芯妍才行。
看情形，陶玉梅他們根本湊不齊這一期的還款，正清風險投資公司肯定會質疑他們的還款能力，一旦查實，應該會要求他們盡快出售手中的股份還清債款。
前前後後的時間加起來，應該不需要兩個月。
雖然古欣寧不知道陶玉梅他們把立順賣了的錢用來做什麽，但有七八成可能性是無法湊齊足夠的錢的。
也就是說，陶玉梅手中的股份很可能抓不住了。
在這個關頭，突然向古芯妍示好，還特意叫她迴來，目的肯定不單純。
古欣寧無言以對，現在對古芯妍而言，陶玉梅的確算不上什麽壞人，可古欣寧並不覺得陶玉梅會改變她的想法。
那麽多年的恨意已經在她心底根深蒂固。
隻是，古欣寧不明白，陶玉梅這又是再打什麽算盤。
古芯妍手中，已經沒有什麽陶玉梅眼紅的東西了。
“我媽就是打個電話關心下我假期迴不迴家。”古芯妍臉上是輕鬆的笑容，“我本來也挺奇怪的，她怎麽突然又關心起我來了？”
古欣寧沉默地聽著古芯妍說話。
古芯妍有些羞愧地抓了抓頭：“其實是我想太多了，我和我媽以前關係就是這樣啊，隻是中間因為有些情緒不對，才鬧得不開心。我媽也承認了，是她情緒不好，將氣撒在我的身上。”
“我也能理解，我媽跟了爸爸那麽多年，最後爸爸什麽都沒有給她，那些股份還是十多年前當做聘禮給她的。”古芯妍歎了口氣，“我媽心裏有些不平衡，覺得爸爸沒有把她當一家人，心裏委屈，對我態度就差了。”
古欣寧“嗬嗬”笑了兩聲。
陶玉梅還真是會抓古芯妍的軟肋啊。
“股份的事情，我媽也跟我說清楚了。”古芯妍猶豫了一下，說道，“當初拍下立順的那塊地皮，是舅舅覺得一定能賺錢，就算轉手賣出去也不會虧，他們就把股份抵押出去了，借了一大筆錢。”
古欣寧沒有料到陶玉梅竟然敢把這件事往外說。
“上次我催她將股份還給我，她不答應，就是因為股份抵押出去了，根本沒有辦法還給我，那時候她還想隱瞞我，不想告訴我這件事，讓我擔心，就隻說是借了錢，沒有說股份被抵押出去的事。”“如果我知道公司的股份被抵押出去了，我肯定會告訴你的。”古芯妍著急地說，“這麽大的事情，得讓你知道。”
“事情都做了，告訴我又能怎麽樣？”古欣寧沒有一點吃驚的樣子。
“你已經知道了？”古芯妍問。
古欣寧點了下頭：“前不久知道的。”
“我媽說，這個消息不能往外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才告訴你的。”古芯妍解釋著，“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她打算怎麽處理這事？”古欣寧淡淡地問道。
“姐，你給他們一次機會，我媽說他們已經在籌錢了，連立順都賣掉了，就是為了把錢還清，把股份拿迴來。”古芯妍忙說道，“你再給他們一點時間，我相信很快就能解決的。”
古欣寧眼睛閃了閃。
賣掉立順是為了籌錢贖迴股份？
不，不是的。
古欣寧隻稍微想了想，就否定了這個說法。
立順賣得非常著急，價格自然也不高，如果是為了還債的話，那好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談到一個好價格了。
陶玉梅在撒謊。
“我說的是真的。”古芯妍看古欣寧不相信的樣子，忙為陶玉梅說話，“我媽什麽都跟我說清楚了，她也知道這件事做錯了，真的有心悔過。”
古欣寧吐口氣，不和古芯妍爭辯是真是假，問道：“她還說了別的嗎？”
“說了。”古芯妍點點頭，“因為爸爸去世的事情，還有股份的事，她心煩意燥，所以對我態度不好。”
“這樣啊。”古欣寧淡淡的道。
“我還沒有跟她說，我已經知道我不是她親生的。”古芯妍低聲說，“我媽沒跟我說，我就不打算跟她說，從小她就對我很好，就像親生的一樣，我覺得，在她心裏，可能一直是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看待吧。”
不得不說，在古欣寧迴到古家之前，陶玉梅對古芯妍是真的好，至少，手段相當高，沒有人認為陶玉梅對古芯妍不好，古思遠、宋建中都是如此。
更別說古芯妍了。
做一兩次假可能很容易，但十多年如一日的慈愛，怎麽能讓人覺得是假的？
古欣寧自知說服不了古芯妍，便絕口不提。
“還有嗎？”古欣寧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姐，你想知道什麽？”古芯妍不解地問道，“你告訴我呀，我替你去問。不想讓我媽知道的話，我拐彎抹角的問。”
古欣寧實在是對陶玉梅的用心很不放心，可直接問古芯妍肯定不相信她說的。“我隻想知道，陶姨突然叫你迴來的目的是什麽？”
“能有什麽目的，放假了迴家啊。”古芯妍知道古欣寧是為了她好，可是會不會是擔心過度了？“姐，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啊？”
“芯妍，我清楚地跟你說吧。”古欣寧想了想，找了個古芯妍或許能接受的借口，“陶姨突然把你叫迴來，我很擔心。股份抵押的事情我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如果賣掉立順就能還清錢的話，我想，他們應該早就這麽做了吧。”
“確實不夠，這點我媽跟我說了。”古芯妍承認道。
“你說他們在籌錢，可立順幾個月前就賣掉了，而且買的很著急，價格壓得很低。”古欣寧鄭重其事地道，“還債並不會急在那一刻，有這麽幾個月的時間，完全可以賣一個更好的價格。”
古芯妍不說話了，古欣寧的話很有道理。
“這幾個月來，我並沒有看到他們在籌措資金。”古欣寧說，“陶……你舅舅倒是想過一些辦法，但拿到的錢都隻夠他們家的人揮霍，至於陶姨，似乎沒有怎麽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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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們產生了什麽矛盾？”古欣寧對此並不大關心，“陶姨說不定是有別的打算，我擔心她叫你迴來，是想借助你解決錢的問題。”
古芯妍糊塗了，搖了搖頭：“我手上的股份都給我媽了，這麽一大筆錢，我怎麽可能解決得了？”
“我希望我是杞人憂天。”古欣寧抿了抿嘴說，“你沒有，但是我有。可是我不能答應給她。”
“為什麽？”古芯妍聽到古欣寧有就動了心思，“當做借也不行嗎？”
古欣寧搖搖頭道：“不行，如果他們真的有還債能力，就用不著借我的。如果他們沒有還債能力，那就更說不上是借了。”
“這麽一大筆錢，我也得東拚西湊，對公司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古欣寧努力跟古芯妍說明白，“我也必須跟公司的其他人有交代，那樣的話，陶姨做的事瞞不下來。如果我是拿錢給陶姨補窟窿，會讓其他股東對公司失去信心。”
“如果是買迴古氏集團的股份，就交代得過去，是不是？”古芯妍畢竟在國外學了幾年，自然聽懂了古欣寧的意思。
“是的。”古欣寧點點頭，“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起責任。這件事被其他股東知道，會對陶姨掌握著這麽多股份而擔心。”
“我知道。”所以古芯妍一開始就說，她絕對不會往外透露。
“而我擔心的，卻是你。”古欣寧看著古芯妍，說，“我能籌措到資金，但卻不能幫陶姨，我擔心陶姨會那你要挾我。”
“怎麽可能？”古芯妍失笑，覺得古欣寧絕對是在天方夜譚。
古欣寧卻一臉的慎重：“逼急了，誰也不能肯定會發生什麽事。”
古芯妍搖頭，還是不肯相信這種可能。
“你就當我是在瞎猜，可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古欣寧說，“我希望你能讓我安心。”
“可我已經答應我媽了。”古芯妍安慰古欣寧，道，“姐，你別胡思亂想的，我媽是一開始就對你有意見，所以你才不相信她，我媽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放心吧。”
古欣寧歎了口氣，這讓她怎麽放心得了。
“至少，以後你要去哪裏，都跟我先打聲招唿。”古欣寧退了一步，說。
“好，那可以。”古芯妍一口應下。
古欣寧叮囑道：“無論去哪裏，不管是朋友聚會，還是接送什麽人，隻要出了家門，你都得給我說一聲，迴到家了也跟我說一聲。”
“你真是，草木皆兵啊。”古芯妍嬌嗔道，“我都答應你，行吧？”
古欣寧這才勉強地點點頭。
古宅有江蓮在，應該不會有問題。
古芯妍下車的時候，轉過頭對古欣寧道：“我們說的事，我不會告訴我媽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我不想我媽以為你是在挑撥。”
“好。”古欣寧點了點頭，其實她並不太在意這點，本來她就是想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不過不讓陶玉梅知道也好，不然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借口去蠱惑古芯妍了。
看著古芯妍進了家門，古欣寧才開車離去。
有古芯妍的保證還不夠，得找個人暗中跟著古芯妍才行。
看情形，陶玉梅他們根本湊不齊這一期的還款，正清風險投資公司肯定會質疑他們的還款能力，一旦查實，應該會要求他們盡快出售手中的股份還清債款。
前前後後的時間加起來，應該不需要兩個月。
雖然古欣寧不知道陶玉梅他們把立順賣了的錢用來做什麽，但有七八成可能性是無法湊齊足夠的錢的。
也就是說，陶玉梅手中的股份很可能抓不住了。
在這個關頭，突然向古芯妍示好，還特意叫她迴來，目的肯定不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