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頭好疼啊,想伸個懶腰卻抬不起手來,渾身都動不了,這是怎麽了?掙紮著睜開眼,嗯?好高的房頂哦,好漂亮的圖案哦,好大的屋子哦,可是,這兒是哪兒啊?

    經過觀察,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被綁架了,因為我被繩子綁著。四周站著一些人,像是在等待我的醒來,都用黑布蒙著臉,而坐在最高處的那個人,帶的是一個金色的麵具。果真應驗了君鉻的那句話——睡醒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說,哎,這位大哥,你們為什麽要蒙著臉啊?”大家都看到我醒了,想再裝暈肯定是不行了,不如找點話來說說,打破一下這尷尬局麵。

    “咳,那個,我也沒辦法,這是堡裏的規定。”站我最近的那位仁兄極小聲的答道。

    我瞪著眼表示著我的驚訝,嗯,肯定是新來的,連我這種沒營養的話,他都可以對得上來,還答得這麽經典。

    我正不知道下麵要說些什麽,那個“金麵”開口了:“醒了?你就是木煙儲那個老東西的新寵?長得還不錯嘛。”一句話被他說得是雲淡風清,我聽得卻是雲裏霧裏的,我知道木煙儲,他就是木煙王府的主人,君鉻的父親,可是,“是不是哪有什麽誤會啊,你確定你說的那個新寵是我嗎?”

    “果然不一樣啊,有膽量看著我眼睛說話的,你還是第一人,你就這麽不怕死嗎?”還是這麽雲淡風清,可我卻是膽顫心驚啊,“你,你聽我解釋啊,這迴可真是誤會,那什麽,我近視眼,這個距離我壓根看不清你的臉,更不用說找著你的眼了。”誰會不怕死啊,在醫院打個防預針我就可以哭上半天,更不用說死了。

    “金麵”輕輕雛了下眉,顯然沒聽懂下麵那個人說的話。不過沒關係,現在還不能殺她,她,會是報複木煙儲那個老東西的籌碼。

    又恢複了那種一慣的雲淡風清,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也沒人見過他的情緒有過波動,仿佛世上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又仿佛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帶下去吧,別委屈了這位姑娘。”

    “是”剛剛跟我說話的那個人走了過來,扛起我,對就是扛起我,像扛著一袋棉花似的走出了這個大廳。我的一顆心從嗓子眼緩緩落迴了原地兒,他這麽說是不是代表不會讓我死了啊,天哪,還以為活不成了,要是我跟他們解釋解釋,告訴他們抓錯人了,會不會放我走啊?

    “你別白費口舌了,即使你不是堡主要找的人,他也決不會放過你,從來沒有堡外的人從這兒活著出去的。”扛著我的人突然對我說道。

    “你會讀心術不成!!!??為什麽知道我在想什麽?”天哪,我這個振驚啊,難道在這兒連我的思想也要受人控製?!幸好沒想那個金麵男的壞話啊!

    “差不多吧,我們堡主在這方麵更是精通,你最好別動什麽歪腦筋。”不知道是警告還是提醒,不過都差不多啦,對我來說,是再壞不過的消息了。

    七拐八拐,終於把我放在了一張床上,繩子也被解開了,渾身都酸疼酸疼的,這時的心情,真是很複雜啊。在這個無親無故的世界,一定沒有人會來解救我,難道隻能聽天由命了嗎?不知道為什麽被抓,但一定跟木煙王府有關,君鉻會不會有危險?唉,他一定後悔死了把我這個麻煩留在家裏,跟他不沾親,也算不上故的,雖然自己很喜歡他,但這點理由也不能讓他來救自己啊,我怎麽會這麽命苦呢!來到這個世界頭一次出門,居然是被綁來的!

    消沉,消沉到這份上我沒有哭,因為這兒沒人,我哭了也沒人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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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水還坐在議事廳的金椅上,懶懶得靠著椅背,左手托著下巴,廳下的人沒人敢動,也沒人敢出聲,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個姑娘肯定是抓錯了,左右護使都顫顫巍巍的,知道今天難逃一責了。

    而逸水這時想的,卻是幾年前那個自稱先知的人留給他的幾句話:若幹年後,廳堂之中,對視之時,情劫之始,綁來之情,天命已定。

    難道是她?世上果真有命中注定之事?

    “堡主,屬下等辦事不利,甘願受罰!”左護使浮雲終於受不了這種安靜,站了出來。

    “哦?”逸水緩緩抬起頭,眼光掃過浮雲“這次算了,下不為例,你們下去吧。”

    站在底下的人,紛紛抬起頭,每張臉上都寫著驚訝,堡主這是怎麽了,居然不怪罪他們?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飛天堡自成立至今,一向以賞罰分明為準則,堡主逸水更是以冷傲的性情和絕世的武功在江湖中出了名,他那神秘的從不曾有人見過的臉,曾引得無數人前來,結果都死於非命,後來更有傳聞傳出,說飛天堡主受過某種詛咒,隻有他那命中注定之人才可取下麵具,否則必有不幸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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