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蘭芽輕哼一聲,不肯理他,是又如何?他知道歸知道,該折騰她的時候可一點也不手軟。


    平煜也知道這幾日自己有些忘形,想著她身嬌體軟的,怕是經不起她這般折騰,索性摟了她,低哄道:“今晚咱們好好歇歇,誰也別撩撥誰。”


    傅蘭芽正要鬆口氣,聽到後麵那句,又氣不打一處來, “我何時撩撥過你?”


    平煜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好芽芽,你別哄我,你敢說你一點也不喜此事?”


    傅蘭芽撇過頭,瀟灑地說道:“不喜。”


    “真不喜?”


    “真不喜。”


    “那昨晚,你為何在我身下熠郎、熠郎叫個沒夠——”話未說完,腰間傳來一陣劇痛,卻是傅蘭芽惱羞成怒地擰了他一把。


    “好好好,是我胡說八道。”他對上傅蘭芽怒得如天上皓星的雙眸,心知她惱得狠了,不敢再惹她,連連道歉,低笑,“我的芽芽可一點也不喜此事。”


    一路到了京郊,傅蘭芽因顧及正事,氣才稍平,暫且饒過了平煜。


    馬車停好後,夫妻二人等了一會,就聽馬蹄聲由遠而近傳來,掀簾一望,果是秦門及行意宗的一彪人馬。


    傅蘭芽戴上帷帽,由著平煜攙著下了馬車。


    秦勇姐弟及李由儉見狀,忙也下了馬,大步迎了上來。


    “平都督、平夫人。”


    傅蘭芽對上秦勇姐弟坦蕩的目光,心中微澀,將早已備妥的禮物呈上,含笑道:“此去蜀中,路途迢迢,各位一路保重。閑暇的時候,記得給我們來信。”


    秦晏殊看了看平煜,又看了看傅蘭芽,目光微凝,接過那禮物,笑道:“多謝。”


    秦勇在一旁看著,不知如何,忽然想起一句“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笑著搖了搖頭道:“能結交如二位這樣的人中龍鳳,是秦某畢生之幸,二位自管放心,一等到了蜀中,秦某便會去信京城,給你們報平安。”


    平煜道:“那便再好不過。往後秦門及行意宗有什麽用得上平某的地方,隻管知會一聲。”


    李由儉笑道:“正好。我和秦當家的親事正好定在明年開春,若是平大人事忙,不能親來喝喜酒,隨份禮我們也是高興的。”


    平煜笑了起來,“那是自然。”李由儉這哪是索要隨禮,分明是將他視作摯友才出此語。


    夫妻二人送了又送,直到送到京郊驛站,才依依不捨地迴城。


    路過盤龍澗時,平煜忽令五軍都督府的部下停馬,攜傅蘭芽上了山。


    走到那深不可測的澗前,他停下腳步,轉頭問傅蘭芽:“可想好了?”


    傅蘭芽默然片刻,決然地點點頭,將手中那個包袱打開,取出由五塊坦兒珠,遞於平煜。


    平煜接過,遲疑了一下,揚臂一擲,將那曾幾度掀起腥風血雨、又引得無數人丟了性命的所謂“寶物”扔入澗中。


    這才拉了傅蘭芽往山下走去。


    見她仍有些唏噓,便笑道:“今日嶽父大人過壽,我父母和大哥早已到傅家拜壽去了,可別等開了席,咱們兩口子還未露麵。”


    傅蘭芽被這句話引得心頭一鬆,於是徹底將那塊不祥之物拋諸腦後,笑吟吟道:“今日替父親祝壽是一樁,你可別忘了,你還答應過些時日帶我去雲靄寺摘梅花的。”


    “我何時說話不算話了?隻是你別忘了,雲靄寺除了梅花是一絕,於求子上也甚是靈驗,“他迴頭看她,低笑道,“你可想好了,咱們可要這麽快就要子嗣。”


    兩人說話的功夫,頭頂的天色越發顯得幽藍,清冷的北風颳過,漫天雪花片片飄落下來。


    傅蘭芽伸指拭去落在平煜臉上的一滴雪水,默了默,似笑非笑道:“若真這麽靈驗,為何皇後每年都給雲靄寺供奉無數,幾年都未有子嗣,直到上月才得了一位公主?”


    平煜微滯,索性一把將傅蘭芽打橫抱起,自信道:“旁人是旁人,我是我。”


    說著,笑了起來,摟著傅蘭芽往山下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平芽故事到此就結束了,感謝一路相伴,有緣再見。這幾天會不斷修改前文,看到更新提示勿點哈,番外大概周末會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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