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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無彈窗免費!“加油,咱們可以的。”王落凡輕輕地拍了拍隻羽灰的肩膀。


    兩人就這樣一路跟著巨樹,一路又走出了幾十公裏。幸虧這次大樹走的不是太快,否則兩人早就被落下了。


    直到大樹重新紮入泥土,二人立馬停止了行動,趴在地上準備繼續觀察。


    但還未等二人將裝備重新拿出。忽然間,樹林之中大風驟起,夾帶著林間的積雪也飛舞飄灑了起來。


    “樹哥哥,這兩人為什麽一直跟著你哩。”雪花飄落在大樹的枝幹上,聲音卻不知從何而來。


    “小點聲,別被他們聽見了。”大樹悶聲低語,藏在這唿嘯的大風之中,怕是聲音走不出半米。


    “沒事,我這話,外人是聽不見的,即使聽到了也不會聽得懂。”


    在大樹的另一側,王落凡二人看不見的地方,大量的雪花仿佛被什麽東西吸引一般,全都飛向了那裏,隨著雪花的增多竟然聚合出了模樣。從下半身,慢慢向上堆積,隨著凝聚雪花的增多,一位身材妙曼的雪美人出現了,雪花凝成的長發,伴著身邊吹過的大風四處飄逸。


    “樹哥哥,我來幫你趕走他們吧。”雪美人慵懶地靠在大樹的主幹上。


    “那就有勞雪妹妹了。”大樹聲音依舊低沉。


    “小事,看我把他們全都凍成冰棍。”


    雪美人散去了身體,雪花重新融入滿天飛舞的落雪之中。


    瞬間,大雪便猛烈地從天空傾瀉而下,周圍的氣溫也瞬間降低了十幾度,並且似乎有向更低的方向發展。


    隻羽灰的腦海中從剛才便一直縈繞著自己被凍成冰塊的場景,不想王落凡卻在這時抓住了她的手。


    隻羽灰的手掌極為冰涼,這著實讓王落凡有些吃驚,要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中,體溫的保持是生存最重要的條件。


    突降的溫度以隻羽灰手掌的溫度,讓王落凡心中有不安,他趕忙輕輕地將手從隻羽灰毛衣的領口,往裏麵探了一點。


    隻羽灰本能性地推開了王落凡,瞪大眼睛卻盡量壓低聲音地說道:“你幹嘛。”


    王落凡一臉凝重,“您的低溫過低了,在這樣下去恐怕你會支撐不住的。”


    此時,大興安嶺的深山中,又下起了鵝毛大雪。


    隻羽灰確實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不知不覺之中,漸漸越來越不清晰了。


    王落凡心中大急,望著自己追尋已久的奇特生物,心中十分不舍。要知道,很多探險家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這樣級別的生物。


    可是,現在情況已經容不得他猶豫了,如果讓隻羽灰在這裏度過一夜,她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雖然大興安嶺的冬日少見陽光。


    走吧,隻能走了,打定主意。王落凡果斷背起已經開始恍惚的隻羽灰,朝著他們進來的方向狂奔起來。


    還沒跑出多遠,王落凡便感覺腳下的大地,猛烈地震動了起來,甚至不用迴頭看也知道,是那顆樹怪爬起來了。不過僅從這些,並不能就此判斷是他追了上來。


    王落凡現在沒有停下來思考的時間。他現在所要做的便是盡快給隻羽灰找到一個溫暖的地方,不過王博士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要知道這裏可是大興安嶺,兩人進山的時候,可走了足足三天。一時間想要衝去,又談何容易。


    在跑出了足足一公裏之後,王落凡才漸漸放慢了腳步,他知道如果這樣跑下去,即使自己能一直保持這樣的衝刺狀態,恐怕也得跑上一天多。


    此時,顧不上男女之別,王落凡直接將手伸進隻羽灰的毛衣內,溫度比之前更低了。管不了零下幾十度的天氣,王落凡直接脫下了大衣,用來包裹住隻羽灰。


    舉目四望,周遭林立的大樹切斷著視線,讓人很難一眼便望到很遠的地方。


    這樣下去,隻怕隻羽灰會被凍死在這裏的。


    王落凡的心中極為矛盾,但隻羽灰不斷流逝的體溫,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習慣性地抬頭向四周張望了一番,在確認沒有人之後,王落凡將外套在雪地上展開,輕輕地將隻羽灰放了上去。


    “沒辦法了,隻能這樣了。”


    王落凡將大拇指放入口中,大力地咬破,流出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由於極冷的溫度血滴瞬間便凝固了。


    “怎麽會這樣。”


    他趕忙將覆蓋在地上的積雪用力掃開,費了很大的力氣總算露出了一塊拇指大小的土地。


    剛才咬破的傷口,此時已經不再流血了。


    王落凡趕忙換了一隻手,再次用力咬了下去。“這次一定要成功呀。”王落凡在心中祈禱著。


    血滴落下,恰好滴落在裸露的土地上。


    “出來吧,時空獸。”王落凡盯著血滴落下的地方,在心中默念道。


    沒過多久,以血滴為圓心的地方,四周積雪紛紛塌陷了下去,從那裏麵似乎有東西正在往外麵鑽。


    “王博士,要去哪裏呀。”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聲音。


    “哈爾濱中心醫院。”王落凡一邊抱起隻羽灰,一邊答道。


    “放心,片刻便到。”


    時空獸瞬間便通過自己的身體,將此地與中心醫院樓頂平台處的時空相連。


    隻羽灰在迷亂中,感覺到自己被王落凡抱著,跳入了一張血盆大口。這超過常識的場景,讓本就虛弱不堪的隻羽灰徹底失去了意識。王落凡隻感覺一陣語塞。


    明明長相很甜美的一個女生,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做什麽不好,偏偏要做怪物獵人。這件事徹底顛覆了王落凡的三觀,也是畢業之後王落凡不想再跟她聯係的原因之一。


    “你是不是又在心裏說我的壞話呢。”魏雪兒似乎看穿了王落凡的心思,將臉貼了過來,距離近的兩人幾乎就快要能親吻了。


    “說呀。”魏雪兒的氣息,輕輕地撲在王落凡的臉上。


    “滾開。”王落凡被弄得有些心猿意馬,趕忙一把推開這個胡鬧的家夥。


    “你竟然還臉紅了。”魏雪兒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將一條腿放肆地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墊在腦袋後麵,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狀態,竟然閉上了眼睛。


    “你來這是做什麽的?”


    氣氛在兩人之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來是做什麽的?”魏雪兒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來。


    “你不要想,我不會讓你動他的。”王落凡表情極為嚴肅,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魏雪兒自然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變化。


    “這不是你第一次這樣說了。”


    “什麽?”王落凡隻感覺自己心中,竟然開始隱隱犯痛。


    確實,王落凡不是第一次跟魏雪兒說這句話了,當年的事情他怎麽會忘記了。


    “所以,不要太勉強自己,如果你願意,獎金我可以分你一半。反正都是做研究,交給誰不是一樣的嘛。”魏雪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王落凡的肩膀上,應景地拍了拍,不想卻被王落凡本能地甩開。


    “算了,咱們沒有共同話題,你趕緊走吧。”王落凡起身想要先離開。


    “等一下。”魏雪兒起身,將已經在身旁放了好久的兩個袋子交給了王落凡。


    “我不要你的東西。”


    王落凡剛要往迴推,不想魏雪兒一記蓋帽打在了王落凡的頭上。


    “這是給隻羽灰的,也不知道你哪輩子積了德,給了你這麽好一個助手,你還給人家弄到醫院來了。”魏雪兒不容置疑地看著王落凡。


    王落凡還想推辭,頭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讓他瞬間放棄了想法。


    魏雪兒在病房的門口,向裏麵望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便轉身離去了,隻留下王落凡抱著兩大包東西,站在那裏。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從畢業的時間算起,到現在已經有5個年頭了。魏雪兒還是老樣子,可能自己也是老樣子,唯一變得可能就是兩人之間的關係了吧。因為走上了兩條不同的路,每次兩人見麵的時候,都很難平靜地待在一起,再也不會像在學校一般,待在月光下的湖邊,促膝長歎著理想。想到這裏,王落凡的心中竟然感覺了一絲酸痛。


    “算了,往事如煙過,明天一切都會變好的。”


    進入房間的時候,護士剛剛將隻羽灰手上的點滴針拔了下來,正在慢條斯理的收拾東西。


    王落凡快步來到床邊,望著隻羽灰臉上重現的紅潤,頓時覺得十分心安。


    護士抬頭望著王落凡,露出了一絲美麗的微笑,輕輕地點頭打過招唿之後離開了。


    vip病房的護理就是不一般,想起自己當年住在普通病房碰到的那些護士,不免感歎有錢真是一件不好事。


    “切,這不是魏雪兒的人生名言嘛。”王落凡無奈地搖搖頭,搬了張椅子坐在了床邊。


    夕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了病房,照在被子上,同時也將隻羽灰的臉頰映的明亮。王落凡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姑娘,此刻心裏竟然感到無比的寧靜。


    自從跟著自己以來,這是隻羽灰第一次住院,自己倒是進了醫院無數次,以往都是她來照顧自己,這迴反過來了,多少心裏還是有一些不適應的。


    “王博士。”微弱的聲音傳入王落凡的耳中,將他慢慢地從思緒中拉迴到了現實。


    原來隻羽灰已經醒過來了,不過身體依舊顯得很虛弱,說起話來顯得有氣無力的。


    王落凡間單調整了下病床,把頭部的位置稍微調高了一點,以便隻羽灰說話,或者吃點東西。


    “喝點水吧。”


    王落凡給隻羽灰喂過水後。


    隻羽灰便有些急不可耐地有話要說。


    “你一個人到底是怎麽把我背出來的?”隻羽灰的腦海中,依舊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所見到的可怕常見,王落凡抱著自己跳進了一隻怪獸張大的嘴巴當中。


    王落凡急忙答道:“我背著往外麵跑,每跑多久便見到一隻護林隊,是坐著他們的雪地車,一路加速把你送到醫院來的。”


    這家夥真是不會撒謊,從掛在牆上的日曆顯示,今天是11月26日,可25日下午的時候,兩人還待在大興安嶺裏麵追蹤樹怪呢,怎樣的快的車子,能在山林中將兩人3日走完的路程,這麽快走完,就連大興安嶺到哈爾濱的距離就夠跑上一整天的了。


    “你剛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別想那麽多了。”王落凡感覺有些不自在,隨手將放在自己身邊的袋子裏麵的東西取了出來。


    “你竟然還買了阿膠。”


    這時,王落凡才發現手中確實捧著一盒山東產的阿膠。


    “這。”


    “說吧,誰來過了。”如果王落凡說是他買的,隻羽灰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


    “魏雪兒來過了。”王落凡隻能如實答道。


    “她來做什麽。”聽到魏雪兒這個名字的時候,隻羽灰的表情立馬起了變化,仿如波光蕩漾的湖麵瞬間被止住了漣漪。


    “好像是來慰問你的。”王落凡答道。


    “你覺得可信嗎?


    “都帶了禮品來。”


    王落凡將兩袋子東西,提起來給隻羽灰看,隻羽灰看了一眼,便扭過頭去了。


    “算她還有點心。”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還沒有等兩人開口,門外的人,便自己推門進來了。


    隻見來人帶了衣服黑色的大框墨鏡,身上穿著純黑色的西服套裝,裏麵是一件幾乎全新的白色襯衫,甚至還打了一個紅色的領結。要知道這樣的打扮,在冬天的哈爾濱是不多見的。


    “出去,出去,趕緊滾出去。”


    來人還未摘下墨鏡,隻羽灰便一臉不耐煩地開始攆人了。


    那人也不繃著了,一個匍伏趴在了床尾的地方。


    “師姐,師姐。我這剛來,你別著急趕我走呀,嘿嘿。”


    “滾,滾,滾。”


    看到隻羽灰這麽嫌棄的表情,外加這麽一身誇張的打扮,王落凡大體猜到來人是誰了。


    “馬小超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的。”


    見是王落凡說話,馬小超趕忙站直了身體,摘下墨鏡,規規矩矩地說道:“學姐住院到消息,昨晚就在咱們學院傳遍了。”


    有這麽誇張嗎?王落凡在心中詫異道,隻羽灰住院的消息,自己並沒有告訴其他人。


    “學姐,你感覺怎麽樣了。我給你撥個橘子吃吧。”


    見老師半天沒有說話,馬小超搬了張椅子,坐到了病床的另一邊,將王落凡之前買的水果也提到了那一邊,一邊撥橘子喂給隻羽灰,趁著空檔機會沒有忘記往自己嘴裏麵塞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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