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淺紅色沃爾沃越野車穿梭在nj市的街道上,街頭行人不多,戶外炙熱的空氣讓人們透露著滿身的汗漬,在這樣炎熱的午後幾乎沒有人願意走上街頭,除了那些為了各自的生活奔波著的人們。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滿臉壞笑嘴裏叼著煙的許胖子。他哼著小曲,滿心歡喜的開著車。他心裏盤算著可把任洪波請出山了。薇琰那小娘子會怎麽謝他呢?

    想著想著他就笑了。滿臉的壞笑。身旁的任洪波呢?卻雙眼緊閉獨自思考著,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許胖子臉上一副猥瑣的表情。

    汽車剛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巧遇紅燈,許胖子很自然的停車等待紅燈,汽車剛停下來,一輛裝滿渣土的巨大工程車,由後向前急速行駛而來。一點停車的意思都沒有,就那樣直衝衝的撞了上去,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撞擊力致使淺紅色沃爾沃直飛出去多遠,厄運還沒結束,另一輛工程車正巧由東向西飛馳而來,剛好迎側麵再次撞向沃爾沃轎車,又是一聲巨響之後。沃爾沃被撞的連翻幾個跟頭,直到翻到四腳朝天才在街角停了下來。兩輛工程車好像很有默契,瞬間各自掉頭,唿嘯一聲就逃走了。。

    這一切幾乎都發生在一瞬間。許胖子和任洪波在車裏絲毫都未及反應。就被連續兩次撞擊。更是在汽車裏翻滾,跌撞。許胖子早已經不省人事了。任洪波卻掙紮著從車裏爬了出來。他忍痛摸著受傷的額頭,早是血流滿臉,他發現許胖子還在車裏,趕緊又爬迴車裏。死拉硬拽,這許胖子實在是太沉了。怎麽拽都紋絲不動。任洪波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將許胖子從車裏拉了出來。許胖子的頭在拉出汽車的時候碰了一下,疼的他忽然醒了。他直叫道:“這是謀殺啊,絕對的謀殺!”

    任洪波擦拭額頭上滴落的血跡,仔細看了看那輛四腳朝天的淺紅色沃爾沃越野車,隻見油箱已經開始往外滲油。汽油不停的往外滴落。汽車電路排線已經電花四濺。隨時都有可能引起燃油箱起火爆炸。那一幕驚的任洪波渾身冷汗,他一邊拽著胖子一邊喊道,“不好了,汽車要爆炸了。快跑!”許胖子一聽這話,一屁股跳起來就跑。那奔跑的速度與他肥碩的身軀完全不成比例,反到把任洪波落在後麵。

    二人剛跑出去沒多遠。。轟隆隆一聲巨響。巨大的火光熱浪衝天而起。汽車爆炸的熱浪轉眼將任洪波和許胖子掀翻在地。

    他們與其說是被掀翻在地,倒不如說是自己躺下的。二人早已經精疲力盡的躺在十字路口的路中央,再也不願起來了。因為天氣炎熱,又正值午後,街道上人煙稀少。任洪波和許胖子就那樣躺在馬路中央的地麵上一動不動等待著救援。。。。

    許胖子躺在地上張大了嘴問任洪波:“多好的一輛車啊。全新的,我剛買不到半個月,保險還沒上,為什麽呀?這是為什麽呀?這次的車禍明擺著衝著你任洪波來的。”

    任洪波睡在地上沒有迴答許胖子,隻是笑了笑問:“現在的警察局裏是不是還有個專門迎接我的歡迎會?”

    許胖子搖頭說:“不止不止,你現在可是副局長。nj市委特意為你在警察局召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

    任洪波想都沒想說:“那就難怪了?”

    許胖子不解問:“怎麽?你知道誰要謀害你了?”

    任洪波笑了笑,什麽話也沒說。他隻是掙紮了爬起來。試著走了走,然後說:“走,咱們現在去記者招待會。”

    許胖子有點不可思議的看了看任洪波,此刻任洪波額頭上滲著鮮血,渾身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渾身都是傷痕,而且走路都有些乏力,許胖子實在想不出,任洪波都這樣了怎麽還要去什麽記者招待會。。他隻好詫異的問道:“怎麽去?車都炸了。”

    任洪波嘴唇微微一笑道:“出租車。”

    許胖子不可置信的說:“不會吧?我的大局長,一個記者招待會有那麽重要嗎?我們現在最應該去的地方是醫院啊!”

    任洪波沒有再多說什麽,獨自丟下許胖子自己走了。許胖子一看沒轍,隻好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二人就這樣衣衫襤褸,血跡斑斑的走出了十字路口。

    這時正巧有一輛出租車經過,老遠見到兩個破衣爛衫,滿身血跡傷痕的二人。那輛出租車嘎吱一聲停在二人麵前。許胖子二話沒說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那體重一上車,汽車立馬就矮下去一大截。。任洪波跟著上了車。坐在許胖子身旁。

    那出租司機很隨意的問道:“要去哪?”

    任洪波用眼角掃視了一眼出租司機,隻見他三十來歲,相貌平平,穿了一件橘紅色長袖t桖杉。扶著方向盤的雙手帶了雙白手套。。任洪波隻看了那司機一眼。然後說:“去警察局!”

    那出租司機嗯了一聲,慢慢將汽車發動起來。。

    許胖子坐在車裏,沒好氣的說道:“老任,你說這次要襲擊我們的是什麽人?”

    任洪波微笑著說:“當然是不希望我們來攪這趟渾水的人。不過他們暫時還不想殺我們,否則我們這會就沒機會坐在這說話了!”許胖子詫異道:“怎麽?難道他們還不想殺我們?那為什麽要襲擊我們?”

    任洪波頷首道:“他們不過是想嚇唬我們一下。若真有殺心。我們沒進城就可以動手了。何必要在他們的地方動手?不是引火燒身嗎?”

    許胖子也微笑著說:“是啊,一個市局警察局長還未就職就被暗殺。那可是要驚動中央的!”

    任洪波繼續分析道:“我們的行蹤恐怕早就泄露出去了。什麽記者招待會,那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可以想象,我們這次的敵人也來頭不小呢。我說的對吧?司機小姐?”任洪波說著說著,話鋒一轉,直接逼問起了出租車司機,而且一邊問,一邊不知從那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橫在出租車司機的脖子前,哪怕隻要在接近半寸,那就是滴血封喉!

    這一幕,讓許胖子都大吃一驚。他納悶的問:“任洪波,你這是幹什麽呀。什麽司機小姐?麵前的這位可是個大男人啊!”

    任洪波笑了笑說:“什麽大男人,這個人恐怕就是針對我們的策劃者。而且絕對不是什麽大男人?”

    許胖子不可思議的問起:“老任啊,你是怎麽看出來,這老爺們是個女人的?而且還是針對我們的策劃者?”

    任洪波稍加解釋說:“首先,這輛出租車來的太過巧合了。當我們想要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它就剛好出現了。尋常的出租車司機見到我們這一身血跡,恐怕都要問上兩句因由吧,而這位卻不聞不問,未免太有職業操守了。。而且這麽熱的天氣,這位司機居然還是長袖手套,幾乎遮掩了所有的皮膚。料想是為了怕膚色與麵色相差太多而引起懷疑吧。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耳根後麵的膚色就已經與麵色完全不同了。這是易容之人最容易忽視的細節。至於如何判斷她的性別,那就更容易不過了,因為她的喉結是假的。”說著任洪波用匕首更加貼近出租車司機的咽喉,取下了一個塑膠製的假喉結,不得不佩服nj市的道路,未免太平整了。汽車還在行駛著,此刻哪怕稍微的顛簸,匕首都會劃破那位司機的咽喉。。

    那位司機麵對此刻的危機非常從容,他很怪異的笑著,突然發出了磁性的女聲說道:“不愧是那個人提起的任洪波呀!太厲害了。我的扮相,居然一眼就被你識破了。”

    任洪波有些詫異的問起:“那個人?是誰?”

    那司機雀玲般的笑著說:“那個人,是你非常熟悉,而且掛念的。。她也經常提起你。提起你都是咬牙切齒的。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剝。不過對你這樣的帥哥。我可是舍不得呢?”許胖子在一旁沒正經的說:“想不到還有人這樣掛念你啊。老任!”

    任洪波當即就明白過來說:“難道你說的人是顧青藍。”

    那司機沒有正麵迴答任洪波,隻是笑著說:“聰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感情啊?這東西太奇妙了。”

    任洪波有些氣惱的問:“顧青藍,又是顧青藍?她派你來有什麽目的?”

    司機的臉上毫無表情,嘴裏卻發狠的說:“我們墨門很想讓你任洪波去死,但不是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任洪波納悶的問:“那你們為什麽策劃了那樣一場襲擊。”

    那個司機笑了,笑了很久之後才說道:“如果你要說策劃了一場襲擊的話,到不如說是一場營救呢?”

    聽到這裏,任洪波糊塗了。他繼續問道:“營救?你們墨門為什麽要救我?顧青藍不是欲殺我而後快嗎?”

    那司機淺笑著說:“到底是不是救你。之後你就會明白了。。我們墨門在nj市的還立足未穩,nj市本來就是前朝的舊都,這裏潛藏了很多神秘又龐大的組織,其中最有影響力的就是藍衣社了。任洪波,這次不是我們想要你的小命。而是你這次惹上的人,是最心狠手辣,最無所顧忌的藍衣社。。這三個字,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聽到藍衣社三個字,任洪波和許胖子都大吃一驚。藍衣社,好有份量的三個字,這的確是一個又龐大又神秘的組織。早在八十多年前由幾個黃埔軍人一手創辦的藍衣社,隻在數年間就叱吒風雲,社員遍布全國各地。他們刺探情報,組織暗殺無所不能,而且各個身手矯健,心狠手辣。幾十年前聽到藍衣社三個字,無人不聞風喪膽。落慌而逃。想不到,幾十年過去了。在這個太平時代,這樣邪惡的社團依舊存在。。。

    任洪波有些惱怒的說道:“藍衣社?難道還有比你們墨門更肆無忌憚,更危害百姓的組織了嗎?”

    那司機笑了笑說:“墨門的宗旨是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而這個藍衣社完全就是自作主張,自行其事,從這點你就可以看出誰優誰劣!”

    任洪波接著說:“你們墨門不會是想利用我來打擊藍衣社吧?”

    司機笑了。笑的聲音那樣好聽,因為帶了人皮麵具,她麵無表情的說:“任洪波不愧聰明絕頂。不過應該叫合作。你幫我們找出藍衣社的總社位置。而我們幫你消滅他。”

    許胖子插言道:“這明擺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老任別答應她!”

    任洪波見沒有反駁的餘地,於是問道:“你究竟是誰?幫助你我有什麽好處?”

    那司機又笑了。繼續說道:“我叫嚴彤。第八百九十三代墨門钜子。如果你可幫助我們的話,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切藍衣社的消息。”

    任洪波抽迴匕首,繼續坐到後座然後說道:“我不會同你合作的,這個你懂的,不解釋。而且,你不怕我利用你們和藍衣社鷸蚌相爭,然後我獨享漁翁之利?”

    墨門钜子嚴彤,繼續從容的開著車說:“墨門的精神會影響你判斷的。任洪波,以你的聰明才智。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墨門,現在正好缺一位遊俠。”

    任洪波沒有理會他,反激話道:“在我的未來的警察局辦公室裏,還缺一位秘書,那你钜子大人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呢?待遇豐厚呢!”

    嚴彤笑了。。笑的那樣動聽,接著便開始一言不發的開著車。此刻哪裏是去什麽警察局。眼看汽車就要駛離市區,不知道開往哪個方向了。

    許胖子坐在後麵急了,忽然靈機一動。雙手在下麵打起手語對任洪波說,我們一前一後上去包夾她,把她擒住,李琴,璿兒的仇都能報了。。任洪波通曉許胖子的意思後,立即迴答道,不可不可,經過他發現,這輛出租車裏裝滿了炸彈,而且控製開關在嚴彤手裏。她隨時都可以引爆。

    當下,他們要找個機會跳車,否則被她帶到墨門,那就沒救了。

    許胖子心領神會,當即哼著小曲,讓嚴彤分神,任洪波忽然發難從背後奪了嚴彤的雙手方向盤,猛的扭轉。汽車受方向盤控製,開始在道路上扭曲行駛起來,許胖子趁此機會先一步打開車門,跳車而逃。。任洪波和嚴彤繼續搶奪方向盤,汽車受慣性驅使,橫著馬路行駛,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眼看就要裝上道路旁的護欄,一但撞上去,那就是車毀人亡。。

    任洪波臨危不亂。雙手抱腰,抱住嚴彤棄車就跳。嚴彤的力氣再大,也架不住任洪波的奪命一跳,就這樣被任洪波抱著跳下了車。。

    那輛深藍色出租車,就這樣搖搖晃晃的撞上了護欄,急速的撞擊力引起車內的炸彈爆發出無比的衝天巨焰,那熱浪更是滾滾朝著任洪波和嚴彤襲來。。任洪波本能的將嚴彤擋在身後,在嚴彤的眼裏全是任洪波那寬闊的臂膀,幾乎擋住了所有的烈焰。不一樣的溫暖迴蕩在嚴彤的胸口。就在那一瞬間,嚴彤的眼裏閃爍著些許溫情。。

    她慢慢揭去臉上的麵具。原來麵具之下也是一副美麗的容顏。。她笑了起來。笑的很美豔的對任洪波說:“任洪波,我欠你一命。。以後會還給你的。!”就這樣嚴彤慢慢離開了任洪波的視線。。

    任洪波心裏忽然對這個墨門钜子產生了莫名的共鳴。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揮之不去的。。雖然他不願意和墨門產生任何關係,但這個墨門钜子讓他心裏多了個解不開的迷,還有那未知的藍衣社。到底是個怎樣的社團?還有什麽不可知的陰謀在等著他。。他就這樣坐在馬路邊想著,等著。。

    忽然許胖子不知從哪騎了輛兩輪摩托,飛馳過來朝任洪波喊道:“想什麽呢?任大局長,走啊,上車,我們去警察局,現在趕去那記者會還來的及!”

    任洪波會心一笑,跨上了摩托,任由許胖子在馬上路飛馳,,急速的熱風鼓動著任洪波的心思。在急速運轉,思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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