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無淨,你這個惡魔,今日我要為我兒報仇!”


    突然一聲爆喝傳來,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甚至,有些瘋狂的粉絲甚至露出了殺人一般的目光,竟然有人敢罵他們的偶像,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誰!”


    藥無淨冷冷問道。


    “我!你的師兄藥無典!”


    一個老者從人群中走出。


    老者身披著一件千瘡百孔的布袍。歲月無情地刻在他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都仿佛在訴說著他無盡的辛酸與磨難。他的眼睛,深陷在皺紋的漩渦中,猶如黑夜中的兩點微光,閃爍著渴望與疼痛。


    他的臉龐,像一幅經過歲月打磨的水墨畫,灰色的基調上點綴著斑斑駁駁的破敗。


    他的皮膚,就像經年累月被風化的岩石,堅韌而粗糙。嘴唇,幹裂而蒼白,如同冬季裏枯萎的柳枝。


    一頭白發在風中搖曳,如同一幅蕭瑟的畫卷。


    他的身體,佝僂如弓,仿佛在承受著無盡的疲憊和痛苦。他的手,幹瘦如柴,青筋暴起,仿佛隻剩下皮包骨的模樣。


    他的手指,長滿了老繭,指甲破碎而殘缺,仿佛在訴說著他一生的辛勤勞作和乞討生涯。


    他的衣裳,破爛而肮髒,散發出一股陳年的汗味和街頭的塵土氣息。那千瘡百孔的布袍,就像是他的生活寫照,每一處破洞都充滿了辛酸與無奈。


    那雙磨破的布鞋,依稀可見曾經的華麗與精致,如今卻如同他的生活一樣破敗不堪。


    他的背脊,彎曲如駝,仿佛承載了世間所有的苦難和壓力。那曾經挺拔的身姿,如今已經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隻留下了一個疲憊而衰老的背影。


    老者正是藥無典,曾經的藥族長老,無論天賦還是能力都比藥無淨更恐怖的毒術師。


    隻可惜,後來據說殺了自己的兒子,判出了藥族,不知下落,沒想到今日竟然出現了。


    “居然是那個叛徒!”


    “聽說他被藥族逐出之前,可是非常出色的毒術師,也是被整個藥族重點培養的存在,甚至還得到過古海樓的征召。


    需知道,古海樓征招的每一個人,那都是十二古族,乃至整個古海中的拔尖存在,除非你天賦極為恐怖,才有資格在境界方麵要求稍微低一些。”


    “那又如何,再天才,也是個神經病,居然殺了自己的家人,背叛藥族,這種人,就該去死!”


    ……


    聽著眾人的謾罵和詆毀,藥無典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痛苦之色,一抹不被理解的痛楚。


    他走向了藥無淨,當年的事情真相,知道的人不多,但他和藥無淨是知道的,還有一個就是如今成為藥族族長的家夥。


    他不僅被廢了武功,更是被殺了家人,若不是仆人相助,令他逃了出來,否則,他也難逃一死。


    深吸了一口氣!


    他咬了咬牙,這個仇,他必須得報,不管別人說什麽,不管別人怎麽認為,他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家人稀裏糊塗死去。


    “嗬嗬,原來是我的好師兄啊,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藥無淨看到藥無典,其實還是有些畏懼的。


    但當他察覺到藥無典的功力尚未完全恢複之後,他就笑了。


    以前,他不如藥無典。


    但現在,無論是毒術還是武功,他都比藥無典更強,他怕什麽?


    “廢話少說,既然跟你對賭的人沒來,不如咱們賭一場如何?”藥無典看向了藥無淨道。


    “你覺得你有跟我對賭的資格嗎?”藥無淨諷刺道。


    “當然有!”


    藥無典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毒術秘典嗎?如果我輸了,我就給你!”


    聽到這話,藥無淨頓時眼前一亮。


    該說不說,他真的很想要這毒術秘典啊,他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尋找,不曾想藥無典竟然將好東西放在了身邊,所以才沒找到。


    “好,我答應跟你賭一場!”


    藥無淨笑道。


    “你不問問你輸了之後要做什麽嗎?”藥無典看著藥無淨問道。


    “嗬嗬,我會輸?”藥無淨搖頭道:“過去的你,或許還有贏我的可能,但現在,你根本就沒那個資格。不過,你還是說說吧,免得別人說我不給你機會。”


    藥無典沒有爭辯,而是開口道:“若我贏了,你輸了,那麽你就得將當年的真相公布於眾。”


    “可以!”


    藥無淨心中冷笑,雖然公布真相,是他最不想做的事情,不過他不可能輸的,所以答應不答應,都無所謂。


    “好,希望你能言而有信,現場可是有這麽多人看著的,聖山七大佬應該都已經來了吧,聖山之主也來了吧?”


    藥無典道。


    “當然!”


    藥無淨笑道:“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有這麽多人做見證人,我總不會食言吧。”


    “好!”


    藥無典點了點頭。


    今日來到這裏,是他最後的希望了,雖然他並沒有勝算,但因為他的壽命支撐不了幾天了,必須得做個了斷了。


    如果敗了,那說明他真的沒希望洗脫冤屈,沒希望一雪前恥了,也就認命了。


    萬一贏了,那最起碼可以在死之前將身上的髒汙去掉,幹幹淨淨的去下麵見自己的家人。


    “老人家,這凡事也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先與他約定對賭的,您不能到我前麵去吧。”


    就在此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而後,人們就看到一人緩緩走來,嘴裏還叼著煙,一邊抽,一邊說道,仿佛不是來比拚毒術的,倒像是來旅遊的,看得很多藥無淨的粉絲當場就要炸了。


    陽光溫和地灑在肖晨的臉上,為他那精致的五官打上一層金黃的光暈。


    他的眼睛如深邃的湖水,映照著碧藍的天空和悠悠的白雲。那長長的睫毛,就像疲憊的蝴蝶,在陽光下微微振翅。


    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絲微笑,似乎對世界充滿著無盡的享受。他的黑發隨風飄動,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每當陽光照耀在他那柔軟的發絲上,那銀色的光澤就如同星辰般閃耀。


    他身穿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那襯衫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百合花,將他健碩的身材包裹其中。


    他的步伐緩慢而堅定,就像是一隻漫步在叢林中的大貓,每一步都充滿著優雅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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