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七八頭野豬朝著八戒走去,木風皺眉心道:“這數量不對啊,上次八戒的愛妃不止這幾個啊!”


    果不其然,沒等他反應過來,豬群裏又哼哼唧唧走出五六頭野豬,都是拖著大肚子的。


    木風這才滿意咧嘴嘿嘿怪笑:“這就對了嘛,這麽多才是八戒的實力證明嘛!”


    看這些野豬挺著大肚子的情況,應該再過不了幾天就會下小崽了。


    換而言之,他這趟得把這些野豬帶走。


    不然讓這些小豬崽在野外生下來,還是野性難馴。


    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這些小崽子生下來的時候就是在豬圈裏。


    有八戒在,這些野豬應該不難帶走。


    問題是他一次性帶走十來頭野豬的話,會不會引起野豬的騷亂?


    但若是放著這麽多野豬小崽產在野外,木風肯定是不甘心的。


    要知道野豬一窩可以產五六頭小崽,多的可達十幾頭。


    就算按照最低的標準五頭去算,這十幾頭大野豬也是六七十的產崽量。


    再說了,他就不信自己點子能背到十幾頭野豬都是最低的產量。


    就算他能忍,以八戒的實力也不能忍。


    所以在看到八戒在跟它的愛妃們“卿卿我我”問候時,木風便帶著身後的人馬從另外一個方向繞開了。


    他這次除了是帶八戒過來帶野豬,還要看看向西之地到底是什麽,能否直接向西穿過。


    如果過可以的話,他想在這深林裏打出一條指路來,直通自己的闡釋與黑熊部。


    那樣的話,可能會節省至少半天的路程。


    對於部落與部落之間的路程來說,距離自然是越遠越好,這樣彼此都很安全。


    但是大薑不一樣,木風要用建造城郭的方式去圈出大薑的領地,以後每個城郭都會住人。


    這與現在的其他部落的情況都不一樣。


    無論是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出於加強管理來考慮,時間與路程都是他首要考慮的因素。


    從部落門口向南的那個森林穿越要小半天,向西南繞過森林穿越白樹原又是需要小半天,然後他們才能向西抵達新開的廛市地以及黑熊部等地方。


    也就是說,從路線上來說,他們繞路了!


    現在木風要做的就是看看能否開一條介於直通的路,節省時間。


    他領著眾人一路向西,悄然避開那片黃薯地,經過了一大片低矮的灌木叢,發現這裏有不少原始雞、野羊在林子間出沒。


    木風恍然反應過來,在大薑門口的那片森林不見的原始雞跟野羊,估摸著都跑到這邊來了。


    之前狩獵隊的人跟他說整個森林裏都見不到原始雞跟野羊的時候,他還納悶來著。


    現在不用想了,應該是大薑的人出沒太頻繁,又捉了那麽多它們的同伴,已經讓它們意識到了威脅,它們集體搬家了。


    “果然人才是自然中最具危險的生物!”木風暗歎。


    別的部落先不說,但對於大薑、青鳥部、獠龍部等這些大的部落來說,絕大部分的野獸已經很難威脅他們的安全了。


    但像是黑熊部、野狼部甚至向西更多的部落可能還無法擺脫野獸的威脅。


    比如說一頭八戒可能就能把野狼部這樣的部落攪得天翻地覆。


    眼下這些原始雞在見到木風他們一行人時,竟然第一反應不是逃,而是傻乎乎地在他們周圍轉悠。


    甚至有些原始雞還晃晃悠悠地朝他們靠近,擺明了是沒見過“人”。


    這就讓木風有些意外了:“看來它們是這一帶的土著啊,還不了解世間的險惡!”


    他咧嘴怪笑起來,看著這一群四五十隻原始雞,衝身旁的人擺了擺手:“既然它們不走了,就交給你們了,抓活的!”


    說著,木風原地找了快幹淨的地方坐下,按住沙老三一家,看著大薑的人原地開始做葉子勺——這也是木風最初教給大薑的人抓這種蠢雞的方法。


    這些原始雞“涉世未深”,完全不知道這是套路,一個個探頭去啄葉子勺裏麵的東西,很快被套牢。


    結果一隻隻原始雞就跟醉酒一樣頂著個勺子蒙住了眼睛,東倒西歪地私下亂竄。


    跟隨木風而來的戰士裏有老大薑人,也有後來新加入的。


    這些新加入的人一個個看傻了,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迴事,就看到這些原始雞不辨方向的胡亂奔竄。


    但是因為它們看不見路,所以沒跑幾步不是被絆倒,就是自己撞到什麽東西摔倒。


    甚至於木風坐在原地還有一隻原始雞徑直撲到了他的懷裏!


    於是大薑的人就像撿死物一樣輕鬆將這些原始雞抓住了。


    在得知這種法子正是大酋長想出來的時候,所有人新大薑族人看向木風的眼神滿是崇拜。


    因為自加入大薑以後,他們經常聽到族人口口傳頌的就是大酋長的各種事跡。


    原本他們就對木風崇拜至極,現在得知這麽方便有效的抓雞方法也是他想出來的,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化作了狂熱!


    “原來關於大酋長的傳說都是真的!”這些人在心底暗道。


    木風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自己拎著一隻原始雞麻溜地把雞的兩隻翅膀綁好,遞給身邊的一個人,讓他再把兩隻雞的較綁一起,這才招手示意眾人繼續向前。


    所有人都把原始雞掛在自己所騎的馬背上,跟著木風繼續向前。


    而那些野羊則因為天生的警惕,早跑了沒影。


    現在動輒一兩千頭牛的木風,也對於這些羊的逃跑也不在乎。


    畢竟財大氣粗嘛。


    穿過低矮的灌木林,他們發現一片低矮起伏的丘陵,土壤也開始變成紅色土——酸土。


    周圍的樹木也多是或直或彎的粗壯古鬆。


    木風皺眉細想,似乎從白樹原那邊向北沒有見到大的地勢起伏,即便是到黑熊部也是。


    而他麵前的這群低矮起伏的丘陵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這裏直達到不了黑熊部。


    或者說他如果在這裏開辟出一條路,可能還得向西南方向走才能到達廛市跟黑熊部。


    他歎了口氣,隻得掉頭折返,這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在草原上策馬奔行跟叢林裏的徒步前行是不一樣的。


    時間、速度、路程都不一樣。


    他沒有精確的測量工具,也沒有具體的導向型工具,沒辦法準確地判斷方位。


    但就這麽原路返迴,木風肯定也不甘心。


    他想了一下,帶著這些人又向西南行進,希冀能從森林的地貌判斷出地形是否平坦,能否從森林裏麵開路。


    反正沿途他都做了記號,也不擔心迷路。


    就這樣,離開野豬群之後他們在林子裏過了一夜,又向前走了一天,木風估摸著也就走個三四十裏路不得了了。


    畢竟周圍的地形一會灌木一會古樹的,他們行進的速度也實在沒個保障。


    不過這一天多的路程不是白走的,之前的丘陵地帶的確沒了,森林再次成了平地。


    木風大致可以確定,從部落直接向西橫穿估計是不行了。


    但是他們可以在部落的大門口向南,也就是第一鏡子城的位置開出一條向西的路來,基本上就相當於能夠直線抵達廛市那邊了。


    又或者是出了部落直接修一條斜向西的路,畢竟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無論是哪一種,都需要重新探索路線,把標記做好。


    這對於木風來說並不是很難,畢竟以前幹過類似的事。


    但他比較傾向於前者。


    因為這種路一旦修出去直達廛市了,就可能會被人順著路追過來——就像上次蠻牛部順著路追到了鏡子城一樣。


    未免大薑的大本營暴露,充分發揮鏡子城的迷惑作用,木風決定選擇前者!


    也就是說如果有危險,那也是把這潛在的危險引向鏡子城,起個緩衝的作用。


    決定了之後,木風就決定原路返迴了。


    這次因為要迴去帶八戒跟母野豬迴去,他隻得暫時放棄直線向東探索的打算。


    於是眾人先自西南向東北而行,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又迴到了丘陵地區。


    來時的時候是上午這裏很平靜,什麽動靜也沒有。


    但眼下他們是傍晚臨黑路過丘陵,這裏就變得不是那麽平靜了。


    首先是周圍的環境一片死寂,除了木風一行人行進的聲音外沒有一絲聲響。


    這與來時的群鳥鳴叫有著截然不同。


    沒有聲音看上去的平靜,實際上是最不平靜的!


    木風自然察覺到這樣異狀,低聲吩咐所有人:“大家都小心,盡快走出這片區域。”


    雖然有唿雷豹跟沙老三一家,但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林間虎豹他不怕,但是保不齊有其他什麽東西不怕這兩樣的。


    畢竟在此之前他以為唿雷豹是無敵的,結果很快草原上出了角犀、長毛象,山林裏出了沙老三,就連在峽穀裏還有萬裏雲、五色牛這樣的存在。


    沙老三是強,但是木風也不敢說他就是林子裏最強的存在——誰能保證林子裏不出些其他奇怪的東西?


    林深出怪鳥,山深怪物多。


    這是前世的一位前輩有一次帶著他去一個很偏僻的山間小村做探查時告訴他的。


    那個小山村不大,四周的山也不高,偏偏丘陵遍布,樹木茂盛,發現了不少野生動物——更有好幾種保護動物。


    眼下他所在的森林,隻怕難以用“林深”、“山深”能夠體現了。


    真要出了什麽怪物也不足為奇。


    木風警惕地四下張望,左看看,右看看。


    但是周圍的鬆樹實在太粗太高,再加上它們品種也不一樣,有直有彎,十分影響視線,他壓根看不多遠。


    “這特麽……”木風心底暗自嘀咕,“這要是有什麽個小的兇獸躲著,我也發現不了啊……嘿嘿,不怕個子小的,反正老子有沙老三跟唿雷豹,哪能這麽倒黴遇到兩個都不怕的……”


    俗話說“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講鬼”。


    意思就是說什麽,來什麽。


    不等木風暗自嘀咕完,原本靜謐的林子一下子有了動靜。


    他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哧啦”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抓撓樹皮。


    這聲音響了之後,很快又傳來一陣“撲簌簌”的聲音,明顯是從書上傳來的。


    木風下意識抬頭向上看去,瞬間看到一個在樹木間一閃而過的身影!


    這身影是從一棵歪鬆樹跳到另外一棵歪鬆樹的樹幹上,因為鬆樹的樹幹太過粗壯,所以木風隻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跟鬆鼠一樣的小獸一閃而過。


    木風悄悄鬆了口氣:“爬樹的,小東西,不怕……不對!”


    他猛然看向那棵鬆樹,樹幹粗壯,他來到樹幹前,伸手試了一下,近兩人合抱粗。


    剛才的那隻“小獸斜著身子不算尾巴,能把這樹幹裹著半邊?那它至少也得一米以上的長度!”


    他趕忙向後退去,下意識就對身後的族人說道:“現在,趕緊離開這裏……”


    不待他說完,頭頂又傳來一聲“撲簌簌”的聲音。


    “大酋長小心!”一個戰士高唿。


    木風下意識抬頭看向頭頂,卻看到從天而降一隻野獸,正居高臨下伸出兩爪撲向他!


    “我去!”木風下意識仰麵睡倒,不管後背撞到什麽,就地一個打滾,堪堪躲開那從天而降的野獸。


    而那隻野獸一個撲空竟然沒有逃走,而是上去一爪子照著地上的木風就抓了過來。


    木風一個打滾看到,慌亂中直接一個蹬腿踹在它的肚子上,而它的爪子也一下撈在了木風的腿上。


    隻是一瞬間,木風瞬間覺得腿上傳來火燎般的疼痛。


    他來不及去看傷勢,又是一個打滾遠離這隻野獸,一個打挺站了起來,一手伸開照著再次撲上來的小獸向前一拍:“轟趴!”


    這隻野獸瞬間被按落在地。


    木風正準備再次伸手按下的時候,這隻野獸在地上一個翻滾,一個鯉魚打挺,瞬間竄上一旁的樹幹,“蹭蹭蹭”往上爬了十幾米,轉眼間消失在木風的視線內。


    隨後一聲怪異至極卻又十分瘮人的聲音傳來:“毛嗚嘰——”


    大薑的戰士紛紛驚唿衝到木風跟前,一個個挺槍仰頭看向上方,警惕防備:“大酋長!”


    大雷、小雷跟沙老三也在這個時候衝到木風身邊,紛紛仰頭看向樹幹上方,一個個怒目圓睜。


    木風這才注意到自己腿上已經鮮血淋漓,火燎似的疼痛讓他直搓牙花子。


    他趕忙以木道衍生術給自己治療,然後才問係統:“這什麽鬼東西?”


    係統迴答:“孟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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