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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在億萬兄弟姐妹中存活下來的想法雖然讓我鬥誌昂揚,現實卻讓我不得不擔憂。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葉晨和陳大財卻還沒有醒來。沒有辦法,我們隻能放棄陳大財,他雖然參加魔法學院的考試,但明顯目的並非真的想進入魔法學院。帶上葉晨參加測試,已經讓我們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如果再帶上陳大財,扛著他那將近三百斤的身體,恐怕我們連能否走動都是問題。


    不過,我們也為陳大財找到了安全的去處。我們將他帶到了中心餐廳,將他交給了胡三。一開始胡三不願意接受,胡三說,“我們這是餐廳,不是醫院,也不是收容所。”


    “我知道你這裏不是醫院,更加不是收容所,沒有一處收容所像你們這裏收費這樣貴。不過,我想問你,到了你們中心餐廳就餐的客人,你們是不是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並且好好照顧他們?”


    “隻要你們在這裏就餐,別的不說,肯定沒有人膽敢在這裏鬧事。”胡三說。


    “那就好,我們就在這就餐,包下你這最舒適的包廂二十四小時的時間。”


    “不要忽悠我。你們今天不是還有測試,哪有時間在這裏吃喝玩樂?”胡三說。


    “我知道你信不過我們,放心,以往別人都是消費完之後再買單。這次我們先買好單再消費。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們跑路。不過,你要確保包廂二十四小時都歸我們,而且包廂裏的東西,你們要保證安全。”


    “這個你們放心。前提是先給了錢。”胡三說。


    我們自然是爽爽快快地先交了錢。當然,出錢的不是我,而是楊嵩。現在的我還是個窮光蛋,隻能靠著葉晨和楊嵩耀武揚威。


    開好包廂,我們把陳大財搬了進去。離開的時候,卻沒有把他帶走。


    “胡大老板,我們那個朋友喜歡你這裏的環境,決定不跟我們一起去考試,想要留在這裏等我們。他醉得有點誇張,就勞煩你照顧了。”


    胡三無可奈何地歎了歎氣,“誰叫他也是客人呢。”


    其實胡三早就知道了我們帶陳大財來是為了要他幫忙照顧陳大財,他本來就是陳大財的朋友,看到陳大財重傷過來,早就恨不得搶過來照顧。所以,在我們洋洋得意的時候,他在內心也笑了。他即對陳大財做了一個朋友應該做的事情,又賣給了我們一個人情。


    雖然葉晨還昏迷不醒,大家還是信心十足,以為除我之外,其他人實力都不差。葉晨肯定很不情願,但由不得他,現在他就是我們的累贅。如果我們有幸成功了的話,就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拿出來笑話他好幾天。


    “葉晨,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個嬰兒一樣,讓我們拖著走?”


    葉晨當然不會知道,當他肯定想象得到。想想我就偷著樂。但要嘲笑他,前提是我們必須真的勝出,完成魔法學院的測試,獲得進入魔法學院的資格。


    我們到達集合區的時候,黎敏的水係魔法發揮了作用。黎明用冰夾住了葉晨,讓他看起來站得比我還要筆直。雖然葉晨的身體肯定不好受,但現在他抱怨不了,他也感覺不到寒冷。葉晨的行動,則是由我負責。哪一天我要是迴到中國,說不定我可以去嚐試木偶戲工作。


    在集合區裏,我看到了沈老、紋身男還有白麵書生,他們都通過了連我都覺得不容易的筆試。當然,他們靠的不是知識和智力,而是依靠魔力,從我那裏弄到了試題答案。他們慶幸的是,監考官本身就反對在筆試時候,用上那麽“高深”的知識。他覺得用那樣的方式,讓一些本身魔力就不差,而且潛力不小的魔法師失去機會非常不合理。當年他就是跟沈老他們一樣,用作弊的手段,獲得了進入魔法學院的機會。現在他成了本屆魔法學院測試的監考官,他雖然早就察覺了沈老他們的做法,也有足夠的實力阻止他們,但他隻是笑了笑,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實際上,第一場測試,完全是為了淘汰人而設定。將那些智力不行,又沒有方法的人先淘汰出局。當然,那樣的做法,也可能真的不小心淘汰掉好苗子,但魔法學院並不擔心。因為申請的人實在太多,每年能夠錄取的人員又有限,魔法學院不怕多淘汰掉幾個人,反而會擔心淘汰的人不夠。


    就像這次,當第二輪考官來到集合區,看到這黑丫丫的一群人,他皺起了眉頭,大罵,“第一輪考官到底有沒有做事的,竟然漏過來了這麽多人。”


    原來,第一輪我們所在的考場,並不是唯一的考場。同時進行考試的,還有另外十一個考場,總共601人進行測試。如果是以前,能夠通過第一輪測試的人,在20%左右,有的考場考官嚴格的,整個考場甚至隻有一兩個能夠通過測試。也就是說,會有一百二十人左右進入第二輪測試。但這次負責監考的那十二個見考官,每一個都跟我們所在考場的考官懷抱同樣的心理,他不願意那些本該施展拳腳的人,卻被區區一張白紙黑字淘汰。


    不過,第二輪的監考官還是咧開嘴笑了笑。在他眼裏,無論來到這裏的人有多少,隻要他願意,他能夠將所有人淘汰。


    我和楊嵩他們也慶幸。幸虧人多,雖然葉晨實際上並不具備參加比賽的資格,但在人多混亂的情況下,說不定我們真的能夠蒙混過去。隻要時間一長,葉晨說不定什麽時候醒來,到時候就能靠他自己,繼續比賽。


    可是,我們的信心立刻被打擊了下去。因為第二輪的比賽簡直喪心病狂,光是熱身運動,就是鐵人三項。先跑十公裏,再騎四十公裏的自行車,然後是遊泳五公裏。這考驗的是一個人的耐力。


    這樣的挑戰,楊嵩和周成自然不害怕,連黎敏都信心滿滿,我也相信自己有實力能夠堅持下去。但是葉晨,他連動都動彈不了,怎麽可能到達終點。


    “熱身時間三個小時,我會在終點等待大家。如果超過了三個小時還沒到到達的,就當是放棄了本輪比賽。”監考官說。


    “這哪是什麽熱身運動,這本來已經是比賽了好不好。”


    “這的確已經是比賽了,而且還是不容易通過對比賽。”沈老說。


    沈老皺著眉頭,對他這樣一個老人家來說,這所謂的熱身顯然不輕鬆。


    “老頭子,你還是早點放棄的好。”紋身男冷冷說。


    “不止老頭子,連我都想放棄。”白麵書生說著,一副病怏怏就要倒下的樣子,不過我知道他那幅模樣明顯是裝的。他的體力,恐怕連周成和楊嵩都比不上他。


    “唉,這擺明欺負老人家。”沈老說。


    “老人家,你不用灰心,堅持下去,我相信你能做到。”黎敏說。


    “小姑娘,謝謝你的好意。為了報答你的好意,我提醒你一下,千萬不要小看這場賽事。你別看這裏有將近三百人,到最後,能夠通過測試的,可能不足三個人。你可知道,這三百人有不低於五十個人已經是第二次參加魔法學院的測試。有將近三十人,至少已經參加了三次。有不低於十個人,和我一樣,已經來過了十多次,卻還沒有能夠獲得成功。”沈老說。


    “沈大叔,照你這樣說,這裏的人,你認識的人不少?”


    “見過麵的不少,不過要說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也就那麽幾個。那邊的那三兄弟,穿著同樣的條紋衣服,跟勞改犯一樣,從高到矮站在那裏,那是諸葛三殺。在外麵,他們可是臭名遠揚的殺手,隻要出得起錢,他們什麽都殺,據說連他們的父母,都是被他們親手殺害的。他們三個,每一年都會參加這裏的測試,他們已經連續參加了十五年。在測試過程中,死在他們手裏的,也已經超過三十個。”沈老說。


    “看來,他們參加魔法學院的測試,並非想要進入魔法學院,而是受了別人雇傭,來這裏純粹為了殺人?”周成問。


    “可是,他們這樣胡作非為,難道魔法學院不會製止他們?”黎敏問。


    “魔法學院為了挑選真正具有實力和培養價值的學生,在日常中杜絕私鬥,更不會容忍仇殺,但在測試過程中卻例外。魔法學院甚至鼓勵考生們互相爭鬥。在爭鬥之後,還能存活下來的考生,他們才覺得具備培養的資格。”沈老說,“實際上,甚至可以說,魔法學院給諸葛三殺提供了便利。諸葛三殺因為多次參加測試,對魔法學院的測試場所和測試內容非常了解,這就方便了他們行事。在外麵他們殺害不了的人,在這裏他們卻能夠輕易殺害。”


    楊嵩朝我使了使眼色,讓我留意從高到低,直直地站在一起,看起來像一張豎琴一樣的三個人。不用楊嵩提醒,他們三個既然是這樣的身份,我肯定特別留意。搞不好他們三就是夜目雇傭來刺殺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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