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茵,我不知還要講多少次,你才會記住!”

    房間內,王彧堯隻差沒衝她跳腳怒吼,居然給他逮到和匡北明親熱,氣得他到現在想想都慪火。

    他繼續衝著她說:“我給你錢,放任你來港島讀書,不是讓你天天跟住這隻白斬雞談情說愛!”

    剛才打了人家一頓還不夠,現在又來進行人身攻擊,王茵無語。

    她規矩坐在沙發上,挺直身子低頭摳著手指,任憑他指責,這情景儼然像一個犯錯事的孩子。

    此時王彧堯身穿一件灰襯衣,輪廓分明,麵容俊朗,胸前的扣子微開幾顆,手戴勞力士手表,倒是別有一番氣質,隻是眉宇間的戾氣卻讓王茵心情緊張,大唿不妙。

    他的長相一直都屬上乘,以前就有許多女人纏住,不過都被王茵給趕跑,甚至出言要求不讓王彧堯交女友。沒想到,王彧堯也滿口答應,反正他對待感情也是無所謂。

    “彧堯。”她抬頭看他一眼,眼神無辜,語氣委屈。

    王彧堯冷著臉,睨她一眼,偏頭不再理會她。王茵這才起身走上前,主動摟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懷中,滿心眷戀:“彧堯,你別生氣。”

    這次她主動求和,其實她想說除了他,她誰都不要。隻是她不敢再向他提及這事。男人多半要靠哄,這是她和王彧堯相處這麽多年來的唯一經驗,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王彧堯。她很懂得怎樣激怒他,怎樣平息他的怒氣。她像給小動物順毛,言語輕柔,小心翼翼。

    王彧堯陰著臉繼續嘴硬,口是心非:“我幾時生氣,你要找男友至少先給我過目,我講過誰都可以,就匡北明不行。”王茵心中誹腹,沒生氣還這樣對匡北明,隻是她今天很開心,王彧堯會特地趕來看她,甚至還能等到深夜。想到這裏,她腦袋又不住往他懷裏鑽,甚至還親昵地向他胸膛蹭了蹭,學著以往那種朝他撒嬌的舉動。

    王彧堯當即棄械投降,隻覺得一股暖流湧至胸腔,內心如羽毛拂過,心中的怒意一掃而光。

    “其實,我很想你。”她口氣幽幽道,這些天她很想他,但是自尊心不允許她先低頭打電話給他,她就是看不慣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看不慣他忽略她。既然這樣還不如主動離開,免得自己給看了心寒。

    “大話精。”他心道,小騙子,以為自己講一句好話,他就既往不咎。其實他臉色微紅,唿吸急促,模樣半呆,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大男孩。

    她胸前的柔

    軟緊貼著自己的胸膛,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清香。夜色正濃,曖昧的氣氛在此時悄無聲息散發,心中抑製不住的渴望,令他渾身難受到要爆炸,難道她不知道他也是正常男人麽,這樣時刻克製住自己需要費多大精力。

    王茵好似又怕王彧堯推開自己,繼而更加倔強地抱緊了他。王彧堯無奈,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知道王彧堯的怒意已經平息。

    王茵又小聲道:“彧堯,我從溫哥華迴到香港才兩個月,眼睛就出事。我講這些不是怨你,我在香港沒有任何朋友交際,更無工作,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麽事情也不能做,我很孤單,覺得生活很無趣。加之你還要努力掙錢,不能每天陪我,所以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同我交朋友,待我好,我當然求之不得。”

    她說得小心翼翼,更是在向他解釋,怕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其實,這陣子北明幫過我很多忙的,尤其是我申請港大研究生,若是沒有他……”

    他前一段聽得認真,甚至內心還有幾分自責,到後麵一句時毅然發飆,又是匡北明。

    “你講夠了沒有!收聲好不好啊!”不說還好,一聽她提起匡北明,他怒意湧上心頭。將方才抑製不住的情動一並爆發。

    王茵低頭果真不再說話,絲毫沒察覺自己又觸到炸彈。

    王彧堯擰緊眉頭,推開她,語氣警告:“那個破警察根本就沒安好心,你當我不知?哪有男人會平白無故對一個女人好?你年紀輕,根本不會挑男人。我講過,不允許你同他在一起,你有無聽明?”

    王茵咬唇,怒瞪著他,看來她耐心向他解釋根本無用,“你太過專製,總是喜歡幹預我的人生,我早已成人,有自己的朋友交際,難道交個朋友都不可以。”方才她還耐著性子聽他訓了一大段,沒與他頂嘴已是萬幸。

    哪知王彧堯也失去耐心,雙手插兜,低頭冷眼俯視她,口吻無賴:“隨你怎麽搞,反正我不會同意。你是我養大,我還不能管住你。”

    實在不行,喊幾個人時刻看住她,讓她還和匡北明深夜親熱。

    王彧堯囑咐完後,並沒久留。最後還是迴歸到酒店過夜,王茵一天的好心情也消除了大半,王茵也不知道方玫有沒有同他在一起,隻看到王彧堯接一個電話,就匆忙離開。她曾聽到輝佬和富村提過,方玫家人就住在中環,想到這裏心中很不是滋味。

    其實她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永遠都脫離不開王彧堯。王彧堯對她除卻太過專橫霸道了

    些,在生活方麵還是真心實意待她,他讓輝佬跑來學校看她,喊上工人來幫她換家俬,尤其是他捎輝佬囑咐她的那一段話,已經將她的心理防線全部瓦解,昨日種種對他的怨恨,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對她那樣好,簡直好到讓她自慚形穢。

    王彧堯這次他來半島不僅是因為王茵,更是來找陳華商量公司轉移至中環的問題。兩人針對這個形式,早已考慮良久,再加上方玫在其中協助,基本情形已經定下。

    隻是匡北明那日的言語,卻讓王彧堯突然有了警惕之心。他做事雖不留馬腳,但總歸還是給匡北明察覺到,而且聽匡北明的口氣,他似是盯緊王彧堯,更不打算輕易就過他,以王彧堯洗錢的金額和合作人若是給匡北明立案調查,足夠令匡北明升職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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