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警察!不許動!”

    陸淺仿佛得到了救贖,迫不及待地丟掉了手中的刀子。隻是,當他看到人群中白鯉的臉龐時心裏有了巨大的空缺。昏睡中的林袂也適時地清醒過來,疑惑地看著周遭的一切。與此同時,湯緹也在機場落網。

    邢木趕緊解開林袂身上的繩索,扶他走出了地下室。

    “邢叔叔,這是怎麽迴事?”

    邢木神色凝重地看著林袂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看著警車載著陸淺和陸念如遠去,白鯉的眼淚像斷了線。旁邊的邢言安慰地拍著她的肩膀說:“白鯉,我們知道是陸念如教唆陸淺犯罪的,會從輕處理。”

    忘記了介紹,邢言是邢木的女兒,她是一名刑警。而邢木,他不僅是林海的大股東,更是曾經要好的四個人其中的一員,隻是他早早地離開了那個團隊。

    法庭開庭。

    “哈哈哈,殺人的是他們兩個,關我什麽事!”陸念如喪心病狂地大叫著。

    “知道你會這麽說,”邢言轉身向法官請示後,繼續說,“我們還要起訴陸念如謀殺費寧。”

    “你……你胡說。”

    “這段時間為了收集你的罪證,我們找到了很多的證據,比如你手上的香煙。很抱歉,c。l有一個最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每一隻煙都有獨特的記號和記錄。我們取證了那些煙蒂,證實是你所購買的上海第23盒售出的c。l中的紅色那支。”

    陸念如聽的目瞪口呆,她已經聽不下去邢言其他的舉證了。

    “哈哈哈,有他們陪我死,我足夠了。”

    “恐怕你錯了。這裏要被宣判死刑的隻有你。”邢言繼續說著。

    “胡說!陸淺殺了酈井,湯緹殺了酈彩,還給林海下毒。哈哈哈,陸清淺,你的孩子們要陪我死!”

    陸念如狂笑著,眼淚滲進了迴憶的點滴。

    陸清淺是陸念如的姐姐。她們同為苗族女子,在美麗的村寨過著純白如水的生活。然後便是林海,仝梁和酈北山的探險。他們相識,五個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可是,林海那三個人都喜歡上了陸清淺。妒忌的種子在陸念如的心裏就此埋下。

    那是一片馬蹄蓮。白色,映成了血紅的仇恨。

    仝梁和酈北山彼此爭風吃醋,知道陸清淺喜歡馬蹄蓮便空運來許多,鋪在山間。五個人去露營,半夜的時候,陸念如提議玩叢林探險。於是就有了那些抉擇和之後的報複。

    麵對著同時麵臨被野獸吞噬危險的陸清淺和陸念如,三個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救陸清淺,盡管她已經隻是一具美麗的屍體。

    寧願救姐姐的屍體也不救我!

    那群狼沒有吃掉陸念如……

    “陸淺不用死,湯緹也不用。”酈井在邢言的示意之下走了出來。

    “陸淺沒有傷害我,我的妹妹也還是完好無損。”

    陸念如大驚失色。

    “你……你怎麽會還活著!”

    “不隻是我,”酈井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仝仁桑也沒有死!”

    湯緹聽到仝仁桑沒有死的消息,笑到眼淚都流下來了。

    “好了,接下來就請法官判決吧。”邢言看了一眼瘋瘋癲癲的陸念如,歎了口氣。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邢言安靜地聽著法官的宣判,掃視過在場的人,臉上沒有了表情。原來這就是結局嗎?

    第二節

    “喂,刷油漆去!你不刷上30桶休想我接受湯緹。”林海躺在病床上仍對林袂頤指氣使。

    “可是,我把我們家賣了誒。”

    就在林袂暗自慶幸的時候,邢木走了進來,把鑰匙丟給林袂。

    “邢叔叔,這……”

    “這是你家的鑰匙。就當我送你的禮物。看了17th的進展,我想林海也不用擔心把公司交給你了。這場戲我算是把惡人扮完了。”

    “聽到沒有,死小子!去刷啊!”

    林袂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海就飛起一腳把他踢到了床下。看著林袂狼狽的樣子,林海和邢木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過來探病的邊林浩看到這一場景也哈哈大笑起來。林袂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拚命追邊林浩要揍他。安靜的醫院被這兩個法律上已經成年的家夥鬧得喧騰。

    “哈哈……”

    “不準笑!”

    “哈哈……”

    “邊林浩!不準欺負林哥哥!”布琳的出現與邊林浩被pia飛構成了連貫的畫麵。小冤家,終究是要在一起的……

    白鯉正在收拾東西打算離開公司,去別的地方,像鍾儀那樣離開這裏。

    猴猴一邊幫白鯉收拾東西一邊八卦著最近發生的變故。

    “其實總經理人還是蠻好的。上次他聽說你可能很危險就好緊張,結果被打到半死……”

    “你說什麽?”白鯉忽然停下來。

    “就上次啊。你不是去談合同嘛。我就問總經理怎麽自己一個人迴來啊。他說有事。那我就說那些人很色的,結果啊,總經理就衝出去了,話都沒讓我說完……”

    猴猴看著衝出去的白鯉,淡定地繼續說完:“恩,他上次就和你一樣。”白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她隻是忽然很想見到陸淺,很想很想。

    站在監獄外麵,白鯉無法進去,低聲地哭起來。

    “別哭了。”

    白鯉抬起頭來,看見了邢言。

    “哭了就不好看了。陸淺看到會難過的。”

    見白鯉仍然是懵懵懂懂的樣子,邢言索性挑明了說:“好了,我帶你去見他。過了這村沒這店啊。”

    白鯉拚命地點頭。

    見到陸淺的那一刻,白鯉卻哭得稀裏嘩啦,邢言在一邊怎麽也攔不住。

    “本來就不好看,你就那麽想毀容嗎?”陸淺一如既往地毒舌著。

    “錯了!我這叫整容。”白鯉抹了抹眼淚,倔強地看著陸淺。

    邢言看著他們兩個,忍不住要笑,就走到了一邊。

    “我要呆上兩年呢。”

    “那我就等上兩年。”

    “算了,別等了。”

    “我就要等。”

    “能換個漂亮點的等我嗎?好讓我有點盼頭。”

    “不行,就是我,你沒有選擇權。”

    “那我一輩子不出來了。”

    “那我等一輩子。”

    陸淺看著白鯉認真的樣子,忽然就笑了。他笑得很好看,像三月的陽光。

    “知道嗎?我最討厭漂亮的女孩兒。你這樣的醜丫頭我喜歡。”

    “你嗜好真獨特啊。”

    “那還不是你醜得獨特啊。”

    邢言微笑著,看著窗外的天空正一點點地變得蔚藍。

    第三節

    “啊哈,我們的休假就這麽結束了嗎?”阿晨抱怨地看著酈井。

    “少廢話啊,我現在是全職的隊長,公司都賣了。小心我的鐵血政策啊!”

    olivia調了調琴弦,打趣地說:“隊長,你去了一趟加拿大,變開朗了不少啊。遇到什麽了啊?遇到愛情?”

    “遇到了成長。”

    酈彩魂不守舍的站在一邊。

    “怎麽了,阿彩?”酈井關切地問。

    “有哥哥在我就什麽好了。”酈彩揚起了笑容。

    “那就好啦!今天晚上的演出是胡桃夾子的首個個唱!加油!”

    煙火正燃燒的燦爛。

    跌跌撞撞終於還是站在了這個舞台上。

    台下的歌迷早已恭候多時,他們的熱情程度讓所有的成員都驚歎了。酈彩清了清嗓子,把話筒湊近了唇邊。輕盈的鼓點飄落,續上了熱情的貝司。

    “成長或許來的跌跌撞撞/有些懵懂/有些憂傷/夢想/在彼岸唿喚~/我們的夢就在這裏/綻放絢爛~~~~/we gonna rock you baby/辛辣的味道/成長的拋錨/夢醒的苦惱/統統的/給我立正站好/baby you know。”

    酈彩把話筒傾斜在一邊,隨著音樂肆意地舞蹈。

    每個成員都表演得很賣力,也很快樂。

    人群中,徐紹一高挑的個子並不起眼。他看著舞台上光芒四射的酈彩,打算離開。

    “哦喲,好痛!”

    “臭小子,還會叫痛啊!”梅奶奶攔著不讓徐紹一走,指揮大蟲把他架著往前走。

    “奶奶,我不要上去!”徐紹一痛苦地呐喊著。明明奶奶隻是說要來上海看酈彩的演唱會嘛!

    “不好意思了,老大。”大蟲說了一句,然後就把徐紹一丟上了舞台,還不忘給他手上塞了一束花。

    雖然有種深深的被欺騙的感覺,徐紹一還是緊張起來,拿著花走了過去。

    酈彩放下了話筒,呆呆地注視著徐紹一。

    “不要害怕失敗/不要害怕磕磕絆絆/勇敢地去闖去成長……”酈彩歌唱著,同時也期待地看著徐紹一。

    終於,徐紹一像是受到了鼓舞,邁開了凝滯的步伐,逐漸接近酈彩。

    “送給你。”隻有酈彩可以聽到徐紹一的聲音。

    酈彩接過徐紹一的花,她的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

    是啊,年齡啊,學曆啊,家世啊,那些許多許多的東西,其實真的一點都不重要。害怕受傷也不能逃避愛情,因為它是那麽的有魅力。

    第四節

    畢業日。

    這天,邊林浩吻了布琳。

    這天,邊林浩被布琳揍得半死不活。

    這天,也是另外一個重要的日子。

    酈井打量著徐紹一和酈彩兩個甜蜜的小情侶,輕輕地說了聲:“阿桑,bryan,祝福你們。”

    白色的婚紗,神聖的禮堂,以及相愛的新娘新郎。

    “bryan,你知道可樂薑汁的味道嗎?”

    未等bryan迴答,神父就宣布了他可以親吻新娘。

    仝仁桑幸福地閉上了眼睛,美好的如同天使。

    可樂薑汁的味道啊,就是有些辛辣的,好似我們的成長的味道。

    (全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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