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鮮血般的草汁順著秦弼的臉龐和發際落下,如淚水般點點滴落到在樂令臉上,擦去一滴又落上一滴,將下方那張臉染得一片嫣紅。

    樂令驀然睜開雙眼,其中魔氣一閃而過,重新化為道門清靜真炁。他的目光幽靜深遠,仿佛看著這片殘殿之外的世界,對身旁人物都毫無反應。但就是這種狀態也令秦弼鬆了口氣,冷靜下來之後,便從法寶囊中取了一粒定神丹喂了過去。

    那具身體依然毫無生氣,安靜得讓他心驚。這地穴裏魔氣太盛,實在不是能安心休息的地方,他得先把人弄到外麵去。秦弼胡亂擦了擦額角已凝固的血塊,起身撿起斷成兩截的草莖放入法寶囊中,然後便迴到樂令身旁,小心地將人攬入懷中。

    上次這樣安靜地相對,還是在通幽沼澤裏。也隻有在這僅有他們兩人單獨在一起時,才不必去想什麽血緣之親,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

    若能總是像現在這樣,隻有他們兩人獨處就好了。

    秦弼心中遺憾之意越來越深,一絲占有欲不知從何而起,向外邁動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低聲在樂令耳邊叫到:“秦朗,秦朗?”

    樂令其實已醒了過來。方才秦弼揮劍斬斷了那朵仙娥草的根莖,他就已迴複了意識,甚至及時將功法逆轉,由魔入道。然而羅浮道法中卻沒有吸取這妖草元靈之法,他隻好憑著一身精炁與陰陽陟降盤中五行真氣壓製草靈,將其壓入玄關祖竅內一點點消磨。

    如今草靈已被他徹底壓製,他也終於有餘力照顧身外情況,低低答了聲:“堂兄。”

    秦弼的雙臂收緊了幾分,心弦被這一聲撥動,顫得連血都熱了幾分。他的腳步再也邁不開,抱著樂令站在洞中陰暗處,低下頭湊到樂令唇邊說道:“再叫我一聲……叫我秦弼。”

    樂令看著他熾熱明亮的眼神和身外繚繞的淡淡魔氣,一把按住他的手,翻身從他懷中躍出。“堂兄,此處魔氣太盛,不可久留。待出去後我替你驅逐魔念……”

    秦弼緊抓住樂令的指尖,用力將他圈入懷中,下巴直抵在他頸窩間:“我和你名為堂兄弟,其實血緣已隔得極遠,隻不過是你父親是築基修士,你也能入道,一直住在祖宅而已。若是在凡間,你我已連同宗都算不上了。”

    他已完全不願壓抑自己的心意,召出飛劍,揮手清出一片空地,壓著樂令倒了下去。

    地磚已被多年累積的血肉浸得汙黑,熟悉

    而美妙的魔韻從身下、從散亂一片的枯骨中透出,交織成一張密網籠罩著兩人。樂令強行克製著吸取魔氣練功的欲望,抬手抵住秦弼的胸膛,深深著盯著他道:“你這些想法隻是心魔作耗,若是隨著這魔念而行,待魔氣侵入靈台,將來若要拔除便不是一日半日的工夫了。”

    秦弼卻隻將那雙手壓了下去,俯首吻上了思念許久的雙唇。那上麵雖帶了些血腥氣,卻仍是甜美柔潤得令人沉醉,比他記憶中的滋味更加真實動人。

    兩人的身體從未如此密切地貼合在一起,秦弼身上似燒起一股熊熊烈焰,又模模糊糊地覺著自己明白那股火焰應當如何拔除——他緊扣著樂令的手指,斬釘截鐵地答道:“這不是魔念引誘,在問道峰上、洞府之中,我就無數次想過,甚至清清楚楚地夢到過。這都是我的本心所願,我明白得很。”

    樂令低歎一聲:“也罷,你一直對我存著這樣的心思,我也明白得很,早就打定了主意。這是你自身所求,來日不要後悔就是了。”

    秦弼搖了搖頭:“這是我心中所求,有什麽可後悔的?”他麵上浮現一絲歡暢的笑意,微微開口,露出雪白的牙齒,伏身緊壓住樂令,親昵地說道:“就是你要後悔我也不準了。這麽多年了,我終於也盼到了這天。你以後不許和步虛峰那些人來往過密,他們都要和我搶你……”

    他的話語湮沒在樂令微腫的唇間,手指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解開了他腰間緊束的玉帶。少了衣帶的束縛,那襲外袍很快敞開,衣擺散落一地,露出了內中清瘦結實的身軀。

    這三年中樂令也成長了不少,身形更挺拔秀美,胸膛和腰間也添上了飽滿緊實的肌肉。秦弼跪伏在他腿間,低下頭親吻著如玉石般光潔而冰冷的肌膚,溫熱的鼻息斷續噴出,似乎要將那具身體暖熱。

    那樣細細麻癢的感覺讓樂令忍不住逸出一絲低歎,抬手召出星軌圖,將兩人存身之處扣在一片幽暗天幕之中。內外隔絕後,連四周的氣息都清靜許多,再無魔氣攀繞在兩人身上。

    秦弼靈台也為之一清,猛然抬起了頭。然而看到漫天星光之下,他一直期盼擁有的人半露半掩地躺在身下,他的目光又幽暗了幾分,身上的燥熱之意不僅絲毫未褪,反而直似燒到了下方難以企齒之處。

    他輕含住樂令的乳珠,以舌尖打著圈挑動,感受著其微妙的變化,右手順著他順滑的腰線落下,直落到與他自己相同的那處地方。那裏似乎也有些微變化,不像平時那樣安靜地伏在下方骨肉上。

    秦弼隔著數層袍褲撫弄著那裏,並伏身將自家熾熱昂揚之處貼了上去。兩人粗重的唿吸聲在狹窄星幕之下交織,體溫步步上升,貼在一起之處更是舍不得分開。

    樂令抬手撫上了秦弼的腰背,指尖不輕不重地點按著,挑逗得他猛然又興起了幾分,其形狀透過布料已清晰可見,如活物一般輕輕顫動,散出令人無法忽視的熱度。

    不知不覺之間,秦弼竟已長成了這樣。樂令托起他的臉頰,眯著眼欣賞著他的容貌。他修為漸高,比少年時更清俊了幾分,肌膚通透如玉,眼中蘊含著幾欲溢出的纏綿情意。

    即便沒有魔氣侵蝕,他每次看向自己時都暗含著這樣的情意。隻可惜他們之間有個秦休阻隔,將來他殺了秦休之後,不知秦弼眼中的情意有多少會化作恨意。

    樂令不願多想此事,幹脆撐起身來,捧著他的頭用力親吻了下去,用這熱切的欲丨望代替感情。濡沫相交之時,他恍惚也覺著自己與秦弼隻是一對普通道侶,至少隻這一刻,他們倆之間毫無隔閡,甚至還是有幾分真情的。

    秦弼低低哼了一聲,伸手扯斷了他腰間絲絛,將手探到他腿間揉弄著挺起之處,並順著下方光滑的皮肉滑落下去,碰到了那處緊縮在一處的小口。

    樂令倒吸了口氣,雙腿用力夾起,卻被秦弼的腰腿擋住。一根熱得發燙的手指已擠入他體內,指甲尖端刮到了他柔嫩的腸肉上。一聲微弱的唿聲被秦弼吞入口中,那根手指也隨著這急切的吞咽聲探到了更深之處,在他體內不停攪動。

    秦弼細細舔著他柔潤的唇瓣,笑容舒展,情意纏綿,隻是眼角間或有一道黑氣閃過,不似平日的清逸出塵。

    樂令抬手攬住秦弼,將他緊壓在自己胸前,蜷起腿腳蹭著他的小腿,啞聲道:“快一點。”

    秦弼將輕吻烙到他耳邊,低聲應道:“你什麽也別想,一開始可能有些不舒服,忍一忍很快就都好了。”

    他一麵愛撫著樂令身外之物,一麵將更多手指探入那緊密的入口,細致地開拓,又從懷中掏出一粒傷藥,置入綿軟的腸道中。那顆藥竟也化成了一汪清涼的藥水,隨著他手指出入,帶出鮮明的水聲。

    樂令臉色已漲得通紅,眼角□橫溢,向下掃了他一眼:“秦弼,你快點……”

    他不知不覺把平日私下對秦弼的稱唿說了出來,反倒正中了秦弼下懷:“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以後也不必再叫堂兄,隻把我當作……普通男子就好。

    ”

    他撤出手來,抬起樂令的腰身,用力將身子埋了進去。進入時雖不算十分順暢,但身下那遠勝過想象中的極致滋味已令他欲罷不能,盡力分開樂令雙腿,深深地沒入其中。

    猛然被碩大的異物侵入,樂令的身體猛然僵直了一下,似乎有些撕裂感從身上傳來,旋即又被化在體內的靈藥治好,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反應,身體已被徹填滿,一陣陣令人身心同時顫動的撞擊便毫無停歇地向他襲來。

    他抬起腿纏在秦弼腰間,放鬆身體迎合著秦弼,隨著他的動作不停起伏,猶如被海浪拋起的孤舟。隻是孤舟不會從這樣的顛簸中享受到這樣醉人的歡娛……

    修得短而渾圓的指甲扣入秦弼背後結實的肌肉中,在他光滑的肌膚上劃下道道血痕。每劃一下,秦弼就似報複般用力頂一下,頂得他抑製不住地尖叫出聲。那叫聲雖然尖利卻不刺耳,含著唯有沉浸其中之人才能聽出的纏綿和歡悅,到後來已隱隱帶上了哭泣般的尾音,一聲聲響到人心中。

    秦弼輕吻著樂令的嘴角、臉頰,既似安撫又似挑逗,身下卻越發深入地遞送,恨不得將他整個吞吃入腹。

    以後還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再有像今天這樣的機會。秦弼低哼一聲,驅除腦中紛亂的念頭,隻一心一意享著魚水之樂,沉浸在樂令溫柔熱情的身軀之中。

    那炙熱緊致的溫柔鄉不停收縮著,似乎有無數溫柔的手在愛撫著他。秦弼腦中一片空白,眼前景致似乎化成一片濃霧,全身衝動都如水流般湧向身下那處,終於把持不住,泄到了樂令體內。

    就在這極致的一刻,他身下之人驀地睜開雙眼,目中透出一片冷厲清光,指尖一道真炁透入他背後要穴,將他點暈了過去。樂令坐起身來,扶住他慢慢倒下的身體,逆轉功行,運用魔法吸盡了纏繞在他體內的魔氣,與含在自己身中的,濃鬱精醇的元精。

    秦弼嘴角猶掛著一絲笑意,熾熱的身體卻已涼了幾分。樂令將兩人衣物換好,仔細感受著靈台如釋重負的輕鬆感,輕撫秦弼的麵頰,感慨地將他抱入懷中:“這迴你的心願應當了了,我也不欠你什麽了……且以樂今日,其後非所知,我且送你一段美夢吧。”

    他將一段幻術送入秦弼腦中,而後收起星軌圖,將秦弼抱出那座殘破殿閣,放在路旁大石後,隨手布下六儀陣為他防身。都布置好後,他才懶懶向虛空中問道:“宋師弟何時來的?方才顧不上招唿,勞你久等了。”

    頭頂傳來宋崇明淡

    然中帶著掩不去的驕傲的聲音:“我久候師兄不至,所以尋來看看。那下方魔氣充溢,連問道峰的秦師兄也受了傷,看來師兄你身體也未必無恙。我不占人便宜,你先運功驅魔,我為你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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