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陽光已經驅散了夜晚的寒冷,照射進房間,顯得很是散漫,


    房間中央的墊子上,呂言被一陣雞飛狗跳的吵鬧聲驚醒。


    他眉頭微微一皺,很是奇怪,一大早的這是個什麽情況。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緊隨而來的,還有鳴人大聲唿喊的聲音。


    “言先生!在家嗎!”


    門外。


    穿著橙色便裝的鳴人不斷抬手敲擊著房門,他今天難得起了個大早。


    吱嘎~


    呂言推開房門,倒是沒什麽起床氣,嗬嗬笑道:“怎麽了,一大早就來敲門?”


    鳴人咧著嘴傻笑,興衝衝地說問道:“那個,我下午放學的話,你可以來接我嗎?”


    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指頭指著遠處那所忍者學校,生怕呂言找不到。


    “不要,我今天準備在村子裏逛逛。”


    呂言禮貌地拒絕了鳴人,雖然他挺喜歡小朋友的,但也不可能這麽無聊,還得去接小孩放學。


    小鳴人聞言,嘴巴撅了起來,似乎很是沮喪。


    可是沒過多久,卻又恢複成了嘻嘻哈哈的狀態,道:“那你等我迴來,我帶你去吃拉麵!”


    從小到大,鳴人都是一個人,連朋友都沒有,每月領的補助也隻夠他買點過期的牛奶和麵包。


    拉麵在他看來就已經是最美味的食物了,作為他的第一個朋友,他想要帶呂言去吃拉麵。


    呂言點點頭,這個倒是沒必要拒絕,晚上的話,他應該也已經迴來了。


    鳴人打了聲招唿,就直接轉身從陽台上跳了下去。


    踩在二樓的屋簷上,又是一個蹦跳,落到了另一棟房屋上,像個跳蚤一樣飛速朝著學校趕去。


    見狀,呂言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雙手隨意地搭在欄杆上,看著鳴人逐漸在視線裏變小。


    這個世界小孩的身體素質是真讓他有點吃驚了,這個叫鳴人的小男孩看起來也六七歲左右。


    居然已經能夠在房頂上自由穿梭了。


    從那些村民見怪不怪的情況來看,這種事也絕對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這就是所謂的忍者嘛?”


    ……


    白日裏。


    呂言無所謂事事地在村子裏晃悠,其實他有注意到,這個村子裏的普通村民們,給他感覺,甚至還比不過小鳴人。


    好像就是普通人的樣子。


    除此之外,偶爾能夠看到一些穿著綠色製式服裝的人走過,這些人頭上都套著一個護額,護額上是一個漩渦圖案。


    這種裝扮奇怪的家夥,應該就是忍者了。


    給人的感覺,就比普通人強了不少。


    呂言現在對這些被稱作忍者的家夥,很感興趣。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找個東西。


    溜達了大半天,他都沒有找到,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他總覺得有些畸形。


    就好像在某一刻,科技樹長歪了。


    誰能告訴他,這個地方為什麽沒有咖啡店?


    呂言眼神憂鬱地走在橋頭。


    章魚燒,烤肉,拉麵這些店鋪都有,而且這個世界連冰箱都能造出來,為什麽沒有咖啡?


    走到一家酒館門口,呂言邁步走了進去。


    麵容姣好的服務生熱情地把他安排到一處空閑的位置上。


    這是個讓人舒適的環境,或許因為這會是大白天,客人沒有多少,沒有那種獨屬於酒館的嘈雜。


    “您要點什麽?”服務生把記錄菜品的板子抱在胸前,彎腰輕聲詢問道。


    雖然不抱希望,呂言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下:“有速溶咖啡嗎?”


    服務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道:“那是什麽?”


    隨便點了一杯清酒,呂言盤腿坐在墊子上,內心苦悶。


    整個店內此時一共隻有兩桌客人,除了呂言,剩下那一桌就隻有兩個大漢,黝黑的麵容和粗糙的手掌,很明顯是兩個莊稼漢。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說話聲音還有些酒蒙似的含糊。


    呂言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也多少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普通人的生活環境。


    他還沒有忘記,他的任務是創造一個沒有爭端的和平世界。


    真正的和平肯定是需要顧及到方方麵麵的。


    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寡淡的味道讓他愈發想念速溶咖啡的醇厚。


    就在這時,一個發色雪白,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隻眼睛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穿著忍者製式的深綠色高領厚馬甲,頭上護額歪歪斜斜地耷拉下來,手上拿著一本叫做親熱天堂的書。


    男人坐到桌上,神色毫無波瀾,很自然地點了杯清酒,專心翻看著手裏的書。


    “你是忍者嗎?”


    這裏環境還不錯,呂言索性端著自己的酒杯,坐到了這名白發忍者的桌上。


    卡卡西現在有點迷糊,本來執行完一次任務之後,迴到村裏,來到酒館準備好好放鬆一下。


    誰知道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家夥,一副自來熟地坐到他的位置上,還問他是不是忍者。


    是我這一身忍者裝扮不夠明顯了嗎?


    很懷疑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卡卡西瞥了呂言一眼,沒有迴應,繼續看他的親熱天堂。


    呂言也並沒有因為這個忍者不理他而產生什麽不滿,隻是用一種看孫子的眼神,默默盯著卡卡西。


    卡卡西滿頭黑線,把小書往桌子上一摔,雙手搭在桌麵,唯一露在外麵的那隻死魚眼毫無波動地跟呂言對視起來。


    就這麽持續了數十分鍾。


    連一旁喝酒的兩人都覺得有點不對勁,連忙起身,結賬跑路。


    終於,卡卡西還是敗下陣來,實在不希望難得的休假時光就這麽被一個奇怪的家夥打擾,用一副欠了他錢的語氣,開口說道:“喂,我說,你到底要幹嘛?”


    “我隻是想問問村子的基本情況。”


    呂言臉上笑容愈發和藹可親。


    怎料。


    隨著這句話一說出來,卡卡西死魚眼一樣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左手上挑,借著反光能隱約看見手上有一根透明絲線。


    從兜裏扯出,絲線末端是一把苦無。


    卡卡西像是在表演一般,將食指穿進苦無末端的圓環裏,順勢轉動兩圈,才握在手裏。


    一頓花裏胡哨的操作之後,寒光凜冽的苦無便已經架在了呂言脖子上。


    “打探情報,找到我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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