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晏商眸色一冷,咬咬牙,抓過她指著自己的手指,冷峻的麵龐愈發逼近她紅撲撲的臉蛋,炙熱的眸光在她輕啟的紅唇上停留了一眼,眸底泛起旖旎的波光,“那爺再賜你一個……畢生難忘的噩夢!!旆”

    喑啞的聲線才一落下,允夏的紅唇便已被他性/感的薄唇封得死死的。

    一股熟悉而陌生的震麻感,由他濕熱的舌尖蔓延開來,滲入進允夏帶著酒香的檀口間裏,讓她酥了心魂,迷了心智,亂了唿吸。

    甚至,軟了嬌身……

    小手嬌慵無力的攀住他的勃項,迷亂的迎合著他的吻,與他的舌尖糾纏共舞著,醉意朦膿的水眸裏,漾起層層粉色的霧氣,雪嫩的頰腮上因羞澀而泛起層層酡!紅。

    允夏被他濕啄深吻著,透不過氣來。

    蓮晏商似乎了解她的生澀,總會在吻到極致的時候,忽而輕緩下來,讓她喘口氣,而後,再進入下一個更深更猛烈的漩渦當中去…窠…

    允夏被他折騰得熱汗淋漓。

    蓮晏商幹脆替她扒了那層阻隔在他們之間的被褥。

    兩人滾燙的身軀,幾乎沒有一絲細縫的緊緊相粘著。

    蓮晏商強勢的男性雄風瞬間被喚醒,抵在允夏平坦的小腹上,讓她不適的喘了口氣,“等……等等……”

    允夏從四唇相交間找到了喘!息的間隙,“為什麽……這個噩夢……跟,跟從前都不太一樣……”

    她天真的問蓮晏商。

    杏眸裏水霧靄靄,像一隻可憐待宰的小白兔。

    蓮晏商漆黑的眸底,色澤愈發深幽。

    濕熱的手指,撫過她粉紅的額麵,沉聲問她,“你從前的夢,是什麽樣的?”

    麵對他提出的問題,允夏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才說,“每一次夢到你,都是你在欺負我,罵我,指使我做這做那……”

    “……”

    蓮晏商的眸色稍稍暗了暗,薄唇抿了抿,並沒說話。

    “可今晚的夢,好像不再是那樣子……”

    允夏忍不住垂眸笑了笑。

    今兒這夢,雖然很奇怪,可卻給她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沒有從前的那些羞辱,更沒有那些劍拔弩張,有的好像是一種親密無間的交纏,從心開始……

    蓮晏商性/感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英挺的鼻梁貼上允夏的小鼻頭,大手情不

    自禁的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纏繞,輕輕壓在她的頭部兩側,啞聲問她,“那你更喜歡哪個夢?”

    “當然是……”

    這個!

    可是這個夢,於她而言,並不好!

    太美好,隻會讓她夢醒過後,更加期待,神往……

    過後,就是重重的失望、落空……

    那種情緒,她並不喜歡!!

    “嗯?”

    蓮晏商低沉的輕哼一聲,尾音上揚,嗓音裏透著極致的魅惑。

    “從前的那些夢。”

    允夏迴答,“我不喜歡現在這個夢……”

    要她選擇,她寧願要從前的噩夢!

    那樣,至少她醒來過後,還能夠清醒的提醒自己,該與他保持著怎樣適當的距離才能保護好自己,至少不會讓她輕易地亂了分寸!

    蓮晏商深重的眸仁瞬間幽暗了下來。

    眸仁緊迫的睥睨著她,許久,他重重的喘了口氣,陰戾的從允夏的身上退了開去。

    起身,漠然出門。

    他忽然的離開,讓允夏心頭一涼,剛還溫熱的身體,登時轉涼不少。

    直到房門“砰——”的一聲闔上,門外響起韓芊易喋喋不休的問話聲,允夏才驀地驚醒了過來。

    這……真的隻是一個夢嗎?

    如果是夢,為何一切卻又真實得如此可怕……

    允夏翻身坐起,正欲掀被子下床,忽而,房門再次被推開,就見韓芊易從外麵走了進來。

    “夏夏,你沒事吧?”

    韓芊易一臉擔心的問她。

    “我……我沒事……”

    允夏搖頭,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畢竟酒意沒有全散,她揉了揉太陽穴,問她,“芊易,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啊?還是我其實根本就是醒著的呀?”

    “做什麽夢呀?你現在醒著呢!!你這丫頭當真是醉得不清了!”韓芊易摸了摸她發燙的額頭,抱怨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喝得這麽迷糊。”

    “我醒的?”

    允夏晃了晃腦袋,掀了被子下床就往外走。

    “你幹嘛去啊?”

    韓芊易叫住她,“追剛剛那個男人啊?”

    門口,允夏一愣。

    是啊!她幹嘛去啊?難道真

    的去把蓮晏商莫名其妙的再追迴來不成?

    允夏折身迴到床!上,還有些失魂落魄。

    她甚至還沒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覺腦子裏一團亂。

    “剛剛那男人是誰啊?”

    韓芊易一臉八卦的問著允夏,“他想追你?長得不賴哦!不過,你可不能喜歡他,你可是我一晗哥的女人!”

    “你別亂說話,他是我上司!”

    允夏頭疼的揮了揮手,鑽進了被子裏去,不想再說話。

    “上司?就是那個傳言中整個海城最有魅力的男人蓮晏商?!難怪氣質那麽好,長得那麽帥……”

    “……”

    允夏心頭莫名有些煩。

    “他剛剛一直在樓下等你。”

    韓芊易又說。

    “嗯?”

    允夏錯愕的抬頭看她一眼。

    “等了一個小時有多吧!打你電話又關機……”

    “……”

    他找自己有事嗎?

    不對呀?允夏記得他明明坐飛機去日本了呀?這個時候怎麽可能出現在她家裏?

    允夏徹底亂了。

    她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了!

    她還記得就在剛剛……蓮晏商那張俊美的麵龐停留在她的眼前,他濕熱的薄唇覆在她的紅唇之上……

    唇!間,仿佛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煙草香裏,透著獨屬於他的清香,散在她的檀口間,讓她亂了心緒。

    “芊易,你趕緊去睡吧,我有點困了……”

    “嗯!好,我不吵你了,你睡吧!”

    韓芊易給允夏壓了壓被子,就從她的房間裏退了出去。

    韓芊易走後,允夏就徹底睡不著了。

    她掀了被子起床,光著小腳奔至窗前,不顧寒凍的推開玻璃窗,登時一股刺骨的寒風朝她卷了過來,冷得她打了個抖,腦袋往下探出去,卻隻見到一記隱沒在暗夜裏,稍縱即逝的車燈……

    那個男人,走了!

    順便帶走了她的心,讓她心房裏,登時空空如也。

    那兒,一瞬間像被掏空了一般,什麽都沒了!

    這一夜,允夏注定失了眠。

    隔天,允夏去上班。

    狀態很差。

    辛憶給她衝了杯咖啡,端到她手邊上的時候有特別叮囑她,水是剛燒開的,放一會再喝,不然得燙著。

    允夏不知怎的,走神得厲害,端了咖啡就猛喝了一口,緊跟著“噗——”的一下,全給噴了出來,嘴巴裏瞬時燙出了一圈圈水泡來,嚇得辛憶連忙把咖啡倒了,四處去尋燙傷藥。

    “沒事沒事……”

    允夏故作輕鬆的擺擺手。

    實際上嘴巴裏已經!痛得毫無知覺。

    “允夏姐,你今兒到底怎麽啦?心不在焉的,可不像你呀!”

    辛憶擔憂的看著她。

    “沒事……”

    允夏揉了揉犯疼的眉心。

    許是昨晚喝得太醉,又加之沒怎麽休息的緣故,頭疼得特別厲害。

    “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

    “那好吧!你要不舒服記得去看醫生啊!還有嘴巴。”辛憶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不放心的叮囑著她。

    “好!”

    辛憶走了,允夏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拿起手邊的座機給沈璿打了通電話。

    那頭,沈璿等了一會才接聽。

    “申總監?”

    對於允夏的電話,沈璿似乎還有些意外。

    “沈助理,有沒有打擾到你的工作?”

    “沒,當然沒。你找我有什麽事嗎?不過我這會正在日本陪蓮總出差。”

    “啊……原來你們現在在日本呀!”允夏一副剛剛得知的語氣,又轉而追問了一句,“蓮總也在日本?”

    她像是隨口一問似的。

    “對啊!他也在日本呢!申總監找蓮總?”

    “不,不……沒有!”允夏忙否認。

    小手不自覺的卷著電話線,半晌,憋紅著臉,又忍不住問了句,“蓮總什麽時候到的日本啊?”

    電話這頭,沈璿終於了然了過來。

    原來申總監打電話過來是為了關心他們蓮總而來的。

    “蓮總昨兒下午就到了日本,也不知道到底什麽事兒,剛落地,他就讓我給他定了張折返的機票又飛迴了國內去!在國內也沒呆上幾小時,跟著大晚上的淩晨幾點,又飛到了日本來,上午才到呢!這會連覺都沒睡,就趕著跟日本的客戶談案子去了!也不知道昨兒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讓蓮總這般放心不下!申總監,你

    知道是什麽事兒嗎?”

    沈璿故意問允夏。

    “……”

    允夏的腦海裏忽而晃過蓮晏商那張冷魅的峻臉,猶記得昨兒夜裏,他在她的耳邊低吼過,‘申允夏,你從來不是一個人……’

    這話,什麽意思?!

    “申總監?”

    沈璿喊了喊電話那頭發怔的允夏。

    “啊?在的!”

    允夏驀地迴神,心裏卻因沈璿的話還有些激蕩,繞了繞電話線,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蓮總到現在還沒休息過嗎?”

    “沒呢!”

    允夏籲了口氣,有些擔憂,卻又不好意思同沈璿表述,停頓了好一會,也憋不出一句話來,“沈助理,蓮總那……”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著蓮總的!”

    沈璿早聽出了允夏的擔憂情緒來。

    “呃……好。”

    允夏頗為尷尬,點點頭,窘迫的咬了咬下唇,“那我也就不打擾沈助理了……”

    “好!再見。”

    “再見……”

    **********

    自那之後,允夏有長達半個月的時間,沒再見過蓮晏商。

    他去日本出差,一直沒迴。

    允夏也沒再去向沈璿了解過情況了。

    這日,允夏早早的來公司上班,一進電梯,就聽得電梯裏其他部門的女同事們低著頭在那美滋滋的議論著什麽事。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蓮總了!他今兒沒穿西裝,穿的是一套休閑的卡其色長風衣,真的是超帥啊……”

    “蓮總?蓮總不是去日本了嗎?”

    允夏不知怎的,就沒管住自己,突然插了句嘴。

    女同事們這才注意到後!進來的允夏,畢竟不是一個部門的,她們並不認識允夏,不過女孩子隻要有八卦分享,在哪裏都是朋友。

    “蓮總前兩日就從日本迴來了呀!昨兒下午還叫了咱們部門的高層去三十六樓開會呢!”

    “……”

    允夏微鄂。

    蓮晏商前兩天就迴來了?她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呢?

    允夏嬌赧的咬了咬下顎,不知怎的,心裏突然就有些小期待起來。

    腦子裏開始迴憶著蓮晏商穿著卡其色長風衣的峻冷模樣……

    允夏拎著包才一走進辦公室,辛憶就拿著記事本風風火火的迎了上來,“趕緊的,蓮總通知開會,三十六樓!”

    “啊?”

    允夏忙把包擱下,“現在?”

    “對!馬上!”

    “整個營銷部?”

    “就你!”

    “什麽?!”

    允夏脫外套的動作,一頓。

    辛憶把手裏的記事本遞給她,催促了她一句,“趕緊去吧!琳達已經打電話來催過一次了!”

    “……哦。”

    允夏當真還有些受寵若驚。

    懷揣著一顆不安的心,上了三十六樓。

    琳達早已經在小會議室門外候著了,一見允夏,她忙兩步並作一步的迎了上來,“快,總裁已經在會議室裏等你一小會了!”

    “……就我一個人開會?”

    允夏狐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結果,推門進去之後,允夏才發現完全是她想多了。

    會議室裏,早就坐滿了各個部門的高層人員。

    她才一推門進去,所有的人包括主!席台上的蓮晏商,皆朝她看了過來。

    對上蓮晏商清冷無波的深眸,允夏頗為尷尬,不著痕跡的順了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後,公式化的笑了笑,衝所有人道了聲早安,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蓮晏商亦沒再看一眼允夏。

    人到齊,開會。

    開會的內容,主要是討論一個園林競標案。

    而競標最強勁的對手,則是顧氏集團。

    顧氏集團……

    允夏為難的揉了揉眉心。

    她想到了一晗。

    而她就這麽恰好不好的,在這個案子裏,擔任著打敗顧氏的重任,說服客戶,將標案拿到手。

    整個會議過程,蓮晏商並沒有多看允夏一眼。

    允夏倒是好幾次忍不住偷瞄過主!席台上的他。

    半個月不見,他似乎瘦了一丁點,棱角分明的麵龐卻依舊還是那麽俊美不凡。

    正當這時,他淩厲的目光,忽而朝允夏看了過來。

    停留在她的臉上,讓允夏來了個措手不及,唿吸突然一下子變得急促,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

    允夏

    倉惶的正欲別開臉去,卻聽得他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散會後,營銷部的申總監留下來。”

    “啊……”

    點到允夏的名字,她稍愣了愣,轉而點頭,“好……”

    “散會!”

    蓮晏商沉聲宣布。

    緊跟著同事們相繼走出辦公室,徒留下允夏一人。

    沈璿也不在,琳達還是習慣性的候在辦公室門外,裏麵就剩允夏和他。

    允夏端坐在椅子上,心裏莫名的像擂鼓一般,“咚咚咚”的敲擊著她的胸口,讓她唿吸有些發緊。

    反觀蓮晏商,依舊是麵無表情的坐在主!席台上,目光淡淡的凝著允夏,並無波瀾。

    不一會兒,人員散盡。

    允夏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頭公式化的問蓮晏商,“蓮總,還有什麽事要交代的嗎?”

    蓮晏商把手邊的會議文件扔至允夏跟前,“這個案子的對手是顧氏集團,有沒有問題?”

    “……”

    允夏稍稍頓了頓,這才說,“蓮總,我並非公事私辦的人,這是我的工作,我自有分寸!如果到時候真有為難的地方,我會再跟你提,不過現在,我想以我的工作素養,並不存在什麽問題。”

    “好!”

    蓮晏商嚴肅的點點頭,“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出去吧!”

    蓮晏商慵懶的把身軀往椅背上靠了靠,頭微低,給自己點了支煙,自顧抽了起來。

    抽了兩口後,才發現允夏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停下來,眯起鳳眸問允夏,“還有事?”

    嗓音習慣性的壓低幾分,聽起來卻更多了些勾人心魂的磁性。

    “那天晚上……”

    關於那天夜裏的情況,允夏不知該如何開口才是。

    “哪天晚上?”

    蓮晏商挑眉,一臉疑惑的問她,不知是當真不知曉,還是刻意裝的。

    “就你去日本出差的前一天晚上,我那天喝高了,還以為在做夢,所以……”

    “申允夏!”

    蓮晏商忽而截住了允夏的話頭。

    朦膿的煙霧,渾濁了他清冷的魅眸,就聽得他逐字逐句的說道,“那天晚上,它僅僅隻是一個夢而已!”

    “……”

    允夏麵色微白。

    心的某

    一處,仿佛瞬間破開了一個洞……

    淡淡的悲傷,湧瀉而出……

    半個月來的不安和期許,以及心裏那份莫名的患得患失,忽然一下子就成了一個淒涼的笑話。

    夢!

    原來真的僅僅隻是一個夢而已……

    允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迴應才能不讓自己太丟人,她牽強的笑了笑,伸手把額前的發絲勾至耳根後,用以掩飾著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那就好。”她笑著繼續說,“說真的,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讓我很是別扭,我生怕和蓮總造成什麽不必要的誤會,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那就好!畢竟關係清楚一點才好共事!”

    允夏說著,起了身來,“蓮總,那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

    蓮晏商漆黑的深潭裏,愈發幽暗。

    低頭,深深的抽了口手裏的煙,而後,把手裏未抽完的細煙重重的暗滅在了手邊的煙灰缸裏。

    周身,冷氣壓迫人,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整天,蓮晏商身邊所有的人,皆提心吊膽的工作著。

    文案被打迴來一遍又一遍,連一貫最懂蓮總心思的沈璿,也好幾次被罵得狗血淋頭,甚至差點被發配到非洲分公司去了。

    三十六樓所有的人如同處在水深火熱裏,怨聲載道的,叫苦不迭著。

    反觀允夏,較於這半個月來的心不在焉以及失魂落魄,現在的她,才徹底恢複了正常。

    又或者說是強逼著自己恢複了正常。

    燃起的希望之光,被他一語掐滅。

    如此,甚好!

    讓她再無所期待,她才能把所有的心思全數寄於自己的工作之上。

    夢!那天晚上,所有的一切,皆不過是夢一場!!

    心,雖平靜了,卻依舊會在某一個安靜的時刻,心底的憂愁忽而不受控製的傾巢而出,吞噬她所有的理智,讓難過和失落霸占她整個心窩……

    ——————————————最新章節見《》——————————————

    允夏站在顧宅樓下的某個角落裏,同樓裏的某個人講著電話。

    “一晗,彈首鋼琴曲給我聽聽,好不好?”

    允夏隨意的倚在牆壁上,同電話裏的顧一晗撒嬌。

    顧一晗在這頭愣了愣,“

    心情不好?”

    他太了解她了,向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賴著他,讓自己給她彈曲子。

    “沒有啊!”

    允夏忙站直了身子,搖頭,撒謊,“我心情可好著呢!就是好長一段時間沒聽過你彈鋼琴了,有點想……”

    “彈個曲子沒問題,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在哪裏。”

    電話裏,一晗的聲音,還是那麽清潤好聽。

    “不說。”

    允夏俏皮的踢走腳邊的小石子,踮著腳兒往宅子裏看了一眼。

    宅子的大院裏停著好幾輛豪車,其中一輛倒是像極了蓮晏商的那輛黑色賓利,不過牌照被園裏的灌木叢給擋住了,看不見,但允夏猜也知道那車定不是他蓮晏商的。

    他怎麽可能來顧家呢?

    “你不給我彈就算了,我掛電話啦!”

    允夏故意裝作生氣的語氣,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瞧了一眼他二樓的琴房,嗯哼!好在不高,順著水管爬上去,倒還不費事。

    允夏能夠一眼認準顧一晗的琴房,那是因為曾經偷偷迴國的時候來過一趟,當時顧家並沒有長輩在,她才好意思隨意進出的,不過看如今這情況,家裏似乎有不少客人,允夏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可又甘心就這麽走了,最後,她決計偷偷順著管子爬上去,見見他,跟他說兩句話就走。

    允夏當真是想到就做到。

    任憑著自己兜裏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她也全當感覺不到,抱住水管像頭小猴兒似地,利索的朝琴房爬了上去。

    好在運動細胞還不錯!

    允夏兩隻長!腿艱難的立在狹窄的屋簷上,雙手在窗台上趴著,看著玻璃窗裏那張朦膿的俊顏。

    玻璃窗上,霧氣太重。

    允夏哈了口氣,拿衣袖擦了擦,這才清楚的見到裏麵顧一晗那張完美的側顏。

    他挺拔的身影站在白色的三角鋼琴架前,好看的眉峰輕斂著,耳邊放著手機,還在給她打電話。

    惹得允夏兜裏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允夏忍不住笑了起來,漂亮的杏眸彎成了月牙兒。

    她把小手握成拳,輕輕敲了敲玻璃窗。

    起初,顧一晗並沒有聽到。

    允夏再敲了敲,稍稍加重了力道。

    終於,顧一晗偏頭往她這邊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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