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郡主也準備迴府了,在臨走的時候熱切地邀請玉辰去王府做客。至於玉熙,被青霞郡主選擇性地忽略了。交白卷的人,沒讓青霞郡主罵一聲榆木就不錯了。


    玉熙等人走後,問道:“雪姐姐,我伯母跟大姐她們在哪呢?”


    陳雪笑著說道:“正在與我娘說話呢!等你用過膳,就帶你們姐妹倆人過去。”陳雪原本是想讓玉辰去正院,可被玉辰拒絕了。


    泰寧侯府給玉熙單獨準備的午膳很豐盛,七菜一湯,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非常不錯。


    吃飯,講究細嚼慢咽。在家裏規矩稍微差一些沒關係,可到了別人家,一絲一毫都不能差。玉熙這頓飯花了兩刻鍾,就這速度還算是比較快的。


    用完午膳,玉辰從屋裏走了出來,說道:“四妹妹,我們趕緊出去吧,大伯母該等著急了。”


    玉熙點了一下頭:“走吧!”


    剛來那會繃緊了神經,就怕自己出錯,這會玉熙卻是興致,邊走邊欣賞花園裏的花了。韓國公府因為秋氏覺得養那些花花糙糙費錢,所以花園的品種少之又少。泰寧侯府的花園種的花品種很多,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可惜時間不多,要不然玉熙想好好欣賞欣賞了。


    一行人剛出花園,就看見一個少年帶著小廝迎麵走了過來。


    陳雪笑著與玉辰一行人介紹道:“這是我二弟陳然。二弟,這是韓國公府的三姑娘跟四姑娘。”


    來之前眾人都是做過功課的,泰寧侯府的二少爺陳然是長房的嫡次子,書讀得非常好,去年童試得了魁首。


    聽了陳雪的介紹,玉熙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陳然,就見他穿著一身寶藍色袍子,袍子沒繡任何的花紋,隻在下擺上用銀絲線繡著簡單的雲紋,腰間掛著一塊玉環,整個人看上去利落幹淨。長身挺立,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不過卻是很沉穩,沒有他這個年歲該有的的稚氣。這也能理解,就玉熙所知道的,陳然在六歲的時候被人綁架過,可能是這段經歷讓他比同齡人顯得沉穩吧!


    陳然沒想到這個時候家裏還有客人。以往這個時候,客人都已經迴去了,不過就算碰到,也不過是打個招唿而已。陳然與玉辰兩人打了招唿,就帶著小廝轉身走了,沒有多一秒的停留。


    玉熙有些意外,剛才陳然看到玉辰時別說驚艷了,就連驚訝都沒有,眼神並沒在玉辰身上多停留一秒鍾。要知道就玉辰的容貌,不少女子都看呆了,更不要說這個年齡的少年了。這個陳然竟然有這樣的定力,真心不能小覷了。


    迴去的路上,秋氏摟著她,笑著說道:“今日宴會感覺怎麽樣?”今日玉辰出了一把風頭,玉熙稍微隻能說還不錯。畢竟在做詩詞的時候,她是交了白卷的。


    玉熙皺著眉頭,說了一下宴會上和壽縣主對她的態度:“伯母,我總覺得和壽縣主對我有敵意?三姐容貌才華都出眾,讓人嫉妒很正常,可她對三姐很親近,對我卻很防備。我以前都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敵意呢!”


    秋氏聽了這話,正色道:“你將事情的前後詳詳細細地跟我說一遍。”和壽縣主雖然隻十四歲,但卻八麵玲瓏,若是玉熙得罪了她,那可就是一件麻煩事。


    玉熙又詳細地說了一遍:“伯母,我對和壽縣主很恭敬,禮數也周全,真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對我有敵意?”


    秋氏遲疑了一下,問道:“會不會是你的錯覺?”


    玉熙搖頭說道:“不可能,雖然和壽縣主掩飾得很好,但是我很肯定和壽縣主對我有敵意,不會有錯。”


    秋氏思索了片刻,也想不出所以然出來,隻能說道:“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你盡量避著她一些。”


    玉熙麵帶憂色:“就怕避不開。”和壽縣主既然對她有敵意,肯定是沒辦法避開的。


    秋氏看著玉熙的神色,笑著說道:“喬家雖然尚主,但卻並沒有實權。和壽縣主再能,隻要你不差了規矩,她又能奈你何?”和壽縣主的太爺以前官居二品,隻是後代子孫不爭氣,要不是和壽縣主的爹尚了公主,怕是京城早沒喬家這號人家了。


    玉熙想想也是,笑著說道:“是我想岔了。”國公府可不是擺設,再有他爹現在可是朝廷命官,而且是有實權的,和壽縣主就算對她有敵意最多也就麵上刁難兩分,肯定不敢真對她如何。不過想到宴會上和壽縣主的表現,玉熙心裏頭又沉了沉。和壽縣主是個聰明人,就算真對她有敵意要對她下手,也絕對不會在麵上的,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真讓玉熙有些發愁。


    端午節前兩日,韓建業迴來了,與以往一樣,韓建業又給玉熙買了很多的東西。


    玉熙心裏熨帖,這些年在她的努力之下,她跟韓建業的關係與親兄妹也不差的:“二哥,這次有幾天假呀!”原本韓建明年初想給韓建業謀一份差事,但他師傅說他學藝不精,還需再打磨一二。


    韓建業笑著道:“師傅給了三天假。熙兒,你這幾個月怎麽樣?三叔迴來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玉熙瞬間就覺得自己很苦逼了。不過她不能說韓景彥的壞話,但卻不表示不能說武氏跟秋雁芙的壞話:“爹迴來我是很高興的,隻是我那繼母,咳,真是一言難盡。”


    韓建業狐疑道:“她欺負你了?”


    紫蘇膽子比較大,說道:“何止是欺負那般簡單。二爺是不知道,我家姑娘差點就被三夫人給毀容了?”


    韓建業聽了這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都搖晃了幾下,大聲問道:“怎麽迴事?給我說個清楚明白?”這女人也太惡毒了,竟然想讓玉熙毀容。


    紫蘇添油加醋地將武氏做的惡事說了一遍。


    韓建業怒氣沖沖地說道:“下這樣的毒手,祖母就罰她立規矩,這懲罰也太輕了?”


    玉熙其實心裏清楚,老夫人之所以沒有重罰武氏怕是已經看出當日的行為是她有意為之。玉熙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她是長輩,我是晚輩,這次也就是她做得太過份了,要不然祖母都不會責罰她。”


    有了玉熙的話,加上紫蘇在旁添油加醋,武氏在韓建業的心目之中那就是一毒婦。


    玉熙看著韓建業的臉色,又說道:“二哥,這次母親還帶了外甥女來京城,我瞧著這秋姑娘也是個心思深的。二哥是不知道,她前些日子還跟我打聽二哥的喜好來著。她一個適婚的姑娘家,竟然跟我打聽二哥的喜好,你說她想做什麽?二哥,你若是見到她可得防備一二,那秋姑娘長得楚楚可憐,可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韓建業又好笑有好奇,說道:“在你心目中你二哥我就這麽沒用,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騙得了我呀?”


    可能是因為一直在山上跟著楊師傅習武的緣故,所以養成了韓建業慡朗率真的性子。玉熙對韓建業還真是一萬個不放心。試想,若是換成別人家的少爺,被人設計了不得納對方為妾了,哪裏還會不顧親娘跟兄長的反對娶對方為妻了,這完全不叫義氣,這叫蠢。


    玉熙婉轉地道:“二哥,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秋雁芙長得嬌美可人,誰知道二哥見了美人是不是就什麽都忘記了。二哥你現在還沒說親,她特意打聽二哥的喜好可不就瞄上了你。以前你不在府上也就算了,如今你迴府了她肯定千方百計要與二哥你多見麵了,說不準待會你從薔薇院出去就能巧遇上呢?”


    韓建業颳了一下玉熙的鼻子:“小小年齡,總是將親事掛在嘴邊,是不是想嫁人了?”


    換成別的姑娘,估計早就臉紅了,可惜玉熙臉皮比較厚,聽了這話一點都不羞澀:“二哥,你可別將我的話不當迴事。若是被她纏上了,壞了你的名聲,你以後別想說這好親事了。”


    韓建業笑得不行:“成,成,成,我若是見了這個秋姑娘,肯定離得遠遠的,話都不跟她多說一句,好不好。”


    玉熙很認真地說道:“二哥要說話算話。”


    韓建業覺得玉熙很是有趣:“二哥一定說話算話,要是騙你,那就是小狗。”


    玉熙聽了這話很想翻個白眼。十六歲的少年在別人家都該頂起門戶了,就二哥,還跟個孩子似的。


    兄妹倆人說了好一會話,韓建業仰頭看了一下天,說道:“天色不早了,我迴去了。”


    玉熙將她給韓建業做的荷包拿了出來,說道:“二哥,荷包裏放了香料,你到時候可得掛在身上。”端午節的時候,身上要掛著放這藥材的荷包,有驅邪的意思。


    韓建業看著荷包上繡著的福字,笑著說道:“熙兒的繡功越發好了。”韓建業心裏有些驕傲,熙兒的繡功好,廚藝也好,脾氣也好,容貌也出眾,也不知道誰家小子有這福份娶了玉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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