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麽都來不及想,下意識的就要從馬車上跳下去,爸媽忙攔住了我。


    「笙笙你別犯傻!」


    「停車!」


    車子一停,我跳下馬車搶過一旁的骨馬就要上馬,我爸又拉住了我:「你懷著孕怎麽騎馬!」


    「可是夜宸……」


    「他受了些傷,但如今閉關去了,沒有大礙。」我爸道。


    我心裏不怎麽放心。


    我爸又道:「他要是真有事,爸能就那麽丟下他迴來找你麽?」


    這倒是……


    「我……我想迴長嘯府……」


    「那上馬車,咱們折迴去。」我媽忙道。


    我就懷著忐忑的心上了車,一行人再浩浩蕩蕩的迴到了長嘯府。


    寢宮之內,一片狼藉,花開與花落正在收拾。


    夜宸的鬼氣瀰漫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還沒有散去。看得出他剛剛一定是狂暴過了。


    見到我迴來,花開忙迎了上來:「夫人!」


    「夜宸呢?」


    「君上在修煉室。」


    「他的傷勢要緊嗎?」我又問。


    「這個奴婢不清楚……」花開也很擔憂。


    「你還有臉問!」驀然,一旁傳來一個責怪的聲音。夜染不快的從門外走進來,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想起他,我就想起夜宸被算計的事,沒好氣的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記得夜宸把他關禁閉了。


    夜染冷哼一聲:「托你的福,把我哥氣成了那樣,我還能不出來麽?」


    花落與我進一步解釋道:「君上失控的時候,是二爺幫君上恢復了理智。」


    「謝謝你……」


    夜染沒好臉色:「你要滾就滾!別留在這裏礙眼!長嘯府不歡迎你!」


    花開怕我聽了夜染的話難過,忙低聲寬慰我:「夫人,君上心裏還是有你的。」


    「我去看看夜宸。」


    「我哥在閉關!」夜染強調著。


    「我就在門口看一眼就好,不會打擾他的。」


    「你以為你還有什麽資格在長嘯府進出自如?」夜染冷笑著問。


    我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花落為我不平道:「二爺,這是夫人!」


    「從現在開始不了!」夜染的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道絹紙,夾雜著陰氣丟向我。


    花落幫我接住,隻看了一眼,臉色就白了。


    我想要去拿過來,她卻躲開了:「夫人……」


    「給我。」


    「夫人……」


    我從她手裏將那東西搶過來,一眼就看到了上麵偌大的兩個字----休書。


    我頓時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身子晃了一下,還是咬牙撐住了。


    一定是假的!


    然而看下去,落款的確是夜宸的名字。他的筆跡,還殘留著他的法力氣息。


    怎麽會這樣……


    他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嗎?


    我再次將休書反覆好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破綻,隻能看向夜染:「真的是夜宸……」


    「你覺得呢?」夜染反問,「上次你害的我哥重傷,不得不投胎成為一個活人。如今又害他走火入魔!你難不成非要害死我哥才滿意麽!」


    他說的不錯,我一直在給夜宸拖後腿。


    這次,夜宸是真的被我氣到了吧。


    我摸了摸肚子,夜宸不會不要孩子,他隻是不想要我了……


    努力忍住眼淚,我收起了那份休書。


    我已經鬧了這麽久,如今夜宸已經受傷,我不該再跟他鬧了。


    「我迴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四個字的,隻感覺心如刀割。


    花開與花落滿是不舍:「夫人……」


    「你們好好照顧夜宸……我……就不給他添亂了……」


    忍著眼淚。我重新坐上了迴幽城的馬車。


    爸媽很意外我沒有留下來,我也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麽。


    等夜宸出關後,他一定還會來找我,來看孩子的。


    至於休書……


    也許是我真的觸及了他的底線吧……


    自己作的死,哭著也隻能應下。


    我忍著眼淚,渾渾噩噩的迴到了城主府。


    我媽讓立夏拿著我的腰牌去了一趟冥宮,跟慕紫瞳把她的食譜要了一份過來後,便開始給我搭配孕婦餐了。


    我爸的修為突破了活人的瓶頸,已經有資格進入靈界修煉,他便也不再受活人隻能在陰間呆七天的限製了。


    那些靈果我一點味道也嚐不出,但為著孩子,還是一個不落的吃完了。


    也許是因為有著幾分逃避心理,加上懷孕的緣故,這幾天我大部分時間都睡著。


    睡的多了,夢也就多了。


    許多與夜宸的過往一一在夢中重現,夢裏,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模樣。


    這一天也是一樣。


    夢中的我和夜宸正並肩坐在一棵樹上聊天,一起說著我們在人間的過往。


    「夜宸,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麽?」他問。


    「鬼壓床啊。撞鬼了,哪個活人不怕?」


    夜宸想起那段過往,眼中也是笑了:「你害怕後來怎麽還給我燒供奉?」


    「你那不是救了我嘛!做人總是要知恩圖報的!」


    「笙笙,無論是身為夜宸,還是身為秦夜宸,你是燒給我的那份都是第一次有人燒供奉給我。」夜宸滿足的抱住了我。


    「那我以後再給你燒。」


    「都有你了,我還吃什麽供奉?吃你就夠了。」夜宸的眼睛亮閃閃的,低頭便吻住了我。


    冰涼的觸感傳來,即使是在夢裏。他的吻也與在現實中一模一樣。


    忽然一道稚嫩的聲音闖入我的耳中:「你好沒用哦!」


    是誰?


    這聲音將我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就推開了夜宸。


    「笙笙?」夜宸有些意外。


    「還有人在這裏!」話音未落,我隻感覺有誰用力推了我一把,將我愣是從樹枝上推了下來。


    身子驟然失控,下一秒,周圍的場景卻是換了。夜宸消失,周圍不再是青山綠水。而是一片黑暗。


    我站在這片黑暗中,不遠處有個小光點。


    「你好沒用哦!」那嫌棄的聲音就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我好奇的走上前去,發現那柔和的光芒是從一個小孩子身上發出來的。


    那孩子不到我膝蓋,眨著漂亮的眼睛,還與我一樣,有兩個小小的梨渦。


    此刻,孩子正無比鄙夷的盯著我。


    「你是誰呀?」我蹲下身來。格外的想要親近這孩子。


    誰知,原本氣鼓鼓的孩子一聽這話,震驚的望著我。隨即,一張小臉跟氣球漏氣一般垮掉,猛地就哭出來了。


    「嗚嗚嗚……哇----嗚嗚……」


    孩子越哭越傷心,我不由得慌了:「你別哭呀!別哭呀!怎麽了?不哭了,媽媽抱抱!抱抱!」


    我抱起孩子。學著以往在電視裏看到的那樣哄著,那孩子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問:「怎麽哭了呀?」


    「哼!」孩子氣鼓鼓的賞了我兩個鼻孔,「你還知道你是我媽媽呀!」


    誒?


    這是我的孩子!


    我感覺一束脈衝從左耳貫穿到右耳,隨即整個人的心開心了起來:「你是我的寶寶?」


    「不是我還有誰!」小傢夥氣沖沖的,「你剛剛都說媽媽抱抱了!」


    我迴想了一遍,剛剛那脫口而出的話隻是我一時情急才說出來的,完全沒過腦子。


    這孩子真可愛!


    想到這裏,我重重的親了小傢夥一口。


    「全是口水!」小傢夥一臉嫌棄的摟住我的脖子,將被親過的臉頰在我臉上蹭了蹭。


    我傻嗬嗬的笑著:「寶貝你真可愛!」


    「那當然啦!」小傢夥牛氣哄哄的,「媽媽才沒用呢!」


    被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鄙視了……


    我不解:「媽媽怎麽沒用了?」


    「媽媽為了一個臭男人就要死要活的,沒用死啦!」小傢夥邊說還邊對我做鬼臉。


    我又是好氣又是覺得好笑,糾正著寶寶:「寶貝,那是你爸爸。不是臭男人。」


    夜宸知道孩子這麽稱唿他,會被氣得抓狂的。


    小傢夥鼻子一皺:「我不管!就是臭男人!媽媽最沒用了!」


    我想反駁,可一想自己的確是沒什麽用的,又默默閉了嘴。


    「媽媽,逃避不是辦法呀!你每天做夢,除了我,都是假噠!還被人趁人而入。」


    「寶貝,那個成語叫乘虛而入。」我糾正著,同時覺得反正進入我夢境是自家孩子,又沒什麽問題。


    一見自己的短板被發現,寶寶在我懷裏不滿的扭動著身子:「我知道的啦!我懂的啦!趁虛而入嘛!我說的就是這個!」


    「好,寶貝說的就是這個。」我覺得這孩子這性格像我,我以前也經常跟夜宸這麽撒嬌。


    想起夜宸,我原本因為見到孩子而歡快的心,再次微微一沉。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頭上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是寶寶給了我一個爆栗:「媽媽!」


    「怎麽啦?寶貝?」


    「你想什麽呢!不要想他啦!他都偷偷流進你夢裏了!」


    我一愣,剛剛夢到的夜宸,是真的?


    還處在震驚之中,又聽見寶寶嘟囔著道:「我餓了!外婆給的靈果不夠啦!」


    「那媽媽現在就去再吃點,給你補充營養!」


    「我還要地獄靈芝!」


    我正要答應,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頭頂傳來。想要將我從這裏吸走。


    孩子害怕的抱住了我的,我意識到不妙,忙道:「你能迴到自己的地方去嗎?」


    孩子點點頭。


    「那你快迴去!」


    「媽媽呢?」小傢夥擔憂的看向我。


    不等我迴答,那股力量不斷加強,愣是將我強行吸走了。


    眼前再次映入了一片黑暗,卻是我自己的臥室。周圍有著另一個人的氣息,我下意識的將握緊了床頭的琉璃骨鞭。對著那人便要揮去。


    手剛揚起,便被那人猛地握住了。我想要喊人,唇邊卻是一涼。


    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是夜宸……


    手上的琉璃骨鞭掉落在地,夜宸鬆開抓著我手腕的手,環抱住了我。


    原本輕柔的吻不斷加深,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背上遊走,又繞到前方想要扯掉我的睡衣。


    驟然,一道寒意從我身上湧起,竟是將他推開了。


    夜宸一愣,神色不快的盯著我。


    我忙擺手:「不是我!」


    他那哀怨的眼神逐漸從我的臉上往下移去,最終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做的?」他不快的問。


    「哼!」耳畔又是傳來了一聲不滿的輕哼,是寶寶的聲音。


    那孩子看到我和夜宸剛剛在幹什麽了……


    我的臉瞬間通紅,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夜宸也想起了剛剛的事。臉色異常尷尬。他幹咳了一聲,裝模作樣道:「爸爸給媽媽療傷呢。」


    「哼!」寶寶滿是不屑。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孩子這傲嬌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像誰。


    夜宸瞥了我一眼,忽然拿出了一枚小撥浪鼓,又拿出了一麵手鼓,隨即是遙控車、無人機……


    從古代到現代的玩具。沒一會兒就擺滿了我的床。


    「你哪來的?」我問。


    「來之前去了趟陽間。」夜宸說著頓了頓,強調道:「我是來看孩子的。」


    經他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拿了他的休書。剛剛心中因為他的出現而湧現的狂喜如潮水般淡去,我低下頭,敷衍的點了點頭。


    「嗯……」


    夜宸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麽,又放棄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見他氣息不穩,有些擔憂:「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不礙事。」


    我從床的另一邊將自己的幹坤袋打開,從裏麵拿出來了一瓶丹藥:「這個給你。」


    夜宸接過,沒有看一眼便收下了。


    小腹處能夠感受到孩子的動作,我低頭看著那裏,夜宸也把話題轉移到了這上麵:「孩子乖嗎?」


    「嗯,很乖。」我想起剛剛寶寶那可愛的模樣就忍俊不禁。


    夜宸見狀。嘴角也微微揚起:「乖就好。」頓了頓,他又問,「男孩兒女孩兒?」


    我剛剛沒有看出來誒……


    我搖了搖頭。


    「我看看。」他朝我伸出手,還沒碰觸到就被孩子的陰氣將手彈了迴去。


    「寶寶!」我忙出聲,「乖乖的。」


    「哼!」


    我無奈。


    夜宸再次伸手,孩子依舊是拒絕。但夜宸這一迴有了準備,無視掉她的攻擊後,愣是將手伸到了我的肚子上。


    他的陰氣流入我的體內,我感覺到孩子在我的肚子裏不滿的扭動著想要躲開,還是被那股陰氣包圍住了。


    隨即,夜宸快速將陰氣撤出了我的肚子,語氣輕快:「是個女兒!」


    怪不得上次我想起曦兒的時候,這孩子吃醋了呢!


    「我的小公主。」我低頭笑著,摸著肚子寬慰那因為沒有能擋住夜宸陰氣而在生悶氣的孩子。


    夜宸忽然在我的臉頰上啄了一下:「你也是我的公主。」


    我一怔,下意識的想要去抱他,又想起那該死的休書,低下頭躲開了他的眼神。


    夜宸抱著我的手臂慢慢鬆了下去,房間裏一下子沉默無比。


    為了打破這樣尷尬的場麵,我說起了寶寶的情況:「她在生氣呢。」


    「生什麽氣?」夜宸不解。


    「她生氣自己沒能阻止住你的陰氣。」我玩笑道。


    夜宸一笑:「這孩子……」他低著頭,「這都跟爸爸生氣?」


    「你不是我爸爸!」一個弱弱的聲音在我的肚子裏響起,聲音雖然輕,但氣勢一點都不弱。


    我與夜宸的臉色都不好了。


    「胡說什麽!」原本正因為女兒可以開口說話的夜宸立刻低斥。


    「就不是!」小丫頭來了脾氣,「我沒有爸爸!」


    「再胡說!誰教你的!」


    「媽媽教的!」


    我一聽就急了:「我什麽時候教你了!」


    「就是媽媽教的嘛!說我沒有爸爸也可以過的很好!」


    「你別胡說!」


    「夏笙你可以啊!」夜宸這下可是真生氣了,「背著我跟孩子說這些!」


    「我沒有!」我百口莫辯。


    「孩子在撒謊?她才幾個月就懂這些了?你不想見我,我走就是了!」夜宸惱怒的轉身離去,我想要去,他卻已經穿過牆壁出去了。


    等我追到屋外的時候,外麵什麽都沒有了。


    我身子一晃,差點倒下去。


    守夜的立夏這才醒來,趕忙上前將倚在門框上的扶進了屋子裏。


    「大小姐,怎麽了?」她擔憂的望著我,又被我打發下去了。


    「你為什麽瞎說?」我問寶寶。


    「我沒有瞎說……」孩子大概是被我嚴肅的語氣嚇到,怯生生的為自己辯解著。


    「媽媽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了?」


    「就是那天……在媽媽掉進那個可怕的河裏後……」


    那應該是我跟夜宸吵架的時候。


    我嘆了口氣:「那是媽媽胡說的,你乖乖的,不要記得這件事了。」


    「媽媽為什麽要胡說?」小丫頭不解的問我。「我不喜歡他!」


    「為什麽?」我不解。


    「就是不喜歡!」小丫頭異常倔強,周圍忽然掛起了她的陰氣,將床上的玩具全部都掀翻在地。


    「哼!我要去修煉了!」小丫頭這才有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媽媽你記得吃靈果!」


    我再要叫她,孩子便沒有了聲響。無奈之下,我一邊吃著靈果,一邊將夜宸帶來的玩具一一收起來。


    不過說起來。這孩子才兩個多月就會說話了,倒是讓我意外。


    一定是遺傳於我和夜宸的良好基因!


    天很快就黑了,爸媽照常來看我,聽說是個小外孫女後,兩人高興了半天。


    與夜宸的不歡而散我沒有說出來。我幾次想要去找他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更怕女兒開口後,更加的坑媽。


    天黑之後。我躺在床上輾轉,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陰氣穿過牆壁,進入了我的房間。


    我忙躺在床上裝死,夜宸進入房間後坐在了我的床邊。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和前一天一樣,再次開始在我的床上擺攤。


    他先是拿出了一條小洋裙,粉嫩嫩的。隨即又是配套的小陽傘,還有各種款式的芭比娃娃、泰迪熊、漂亮的小髮飾、紮頭繩……


    原本隻是好奇的觀望著他的小丫頭來了興趣,在我肚子裏蠢蠢欲動,恨不得能衝出去。


    她悄悄的用陰氣想要將那離肚子最近的泰迪熊拿過去,還沒碰觸到,就被夜宸的陰氣擋住了。


    小丫頭這下不開心了:「為什麽不讓我拿!」


    「這是我給我女兒的。」夜宸一臉嚴肅。


    小丫頭忙道:「我就是你女兒呀!」


    寶貝你節操呢!


    夜宸的眼中揚起了一抹笑意,卻還是故作嚴肅道:「你又不喊我……」


    「爸爸!」他還沒說完,小丫頭脆生生的聲音便已經響起了。


    夜宸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你可以把玩具給我了吧?」小丫頭又問。


    夜宸得寸進尺:「你媽媽又沒有承認我是你爸爸。」


    小丫頭忙喊我:「媽媽!媽媽你不要裝睡了!快起來!」


    她把我老底都給掀了。我隻能睜開眼起來。


    小丫頭又迫不及待的催促著:「媽媽你快跟他說!我是他女兒!快快快!」


    我還以為這孩子能又多強呢!夜宸幾個玩具就把她收買的一點骨氣都沒有!


    想起昨天她坑我,我也打算坑她一把:「媽媽那天說的話你不是都聽到了嗎?如今怎麽要媽媽反悔了?」


    「媽媽,我那天什麽都沒有聽到!」小丫頭忙改口。


    「可你說你都聽到了……」


    我還沒說完,小丫頭就已經急了:「媽媽!媽媽你……媽媽我要玩具!嚶嚶嚶……」


    沒想到她這就急的哭了起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夜宸忙抄起一旁的泰迪熊,遞到了肚子我的邊:「別哭了。」


    小丫頭的陰氣立刻圍住了那隻泰迪熊,緊緊的抱住,那哭聲頓時也就消失了。


    我與夜宸同時鬆了口氣,兩人眼神相撞,我又尷尬的躲開了。


    「我……我那天不知道怎麽了……說出那樣的話來……對不起……」我歉疚的道著歉。


    還不等夜宸表態,因為得了一床新玩具的小丫頭便得意忘形的道:「因為是我讓媽媽說的呀!」


    我與夜宸的臉色再次同時變了。


    「為什麽要讓媽媽說那樣的話?」我問。


    「因為媽媽說要包養小鮮肉呀!一定很好吃!」小丫頭懵懵懂懂的,「還有小狼狗!嗷嗚嗷嗚的小狼狗,多可愛!還可以一個月都不重樣呢!哪像外婆給的靈果,都是一個味道,一點都不好吃……」


    小丫頭說著撇了撇嘴,「媽媽?你說的小鮮肉和小狼狗呢?怎麽都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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