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哲愣了一愣,看向袁戰。


    袁戰往對麵瞧了瞧,道:“出手挺大方啊。你們家很有錢嗎?”


    王公子哼了一聲,沒有迴答。


    袁戰就道:“你想賭是吧,那好,我跟你賭。不過在場的都是大家族的,不差錢,賭錢沒什麽意思。這樣,如果我贏了,砍你一隻手;我輸了,砍我一隻手。你敢不敢?”


    眾人一聽,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看袁戰,很普通,沒什麽特別,哪來的這種底氣呢。


    王公子臉色很難看。


    他本想借郝修士的手教訓袁戰,卻沒想到對方用這樣一種方式將了自己的軍。


    答應他,萬一郝修士輸了呢。


    不答應,這麽多人看著呢,這個麵子可是丟不起的。


    王家有的是錢,別說一萬,就是十萬也不在話下,可要砍一隻手,就他這金枝玉葉般的身體,怎麽能夠隨便跟一個小吏比較呢。


    陰沉的看了袁戰半天,最終沒敢答應。


    袁戰冷笑了一聲,譏諷道:“沒那個膽子,就別在這裏指手畫腳。”


    話音剛落,王公子身後有人說道:“一隻手是不,好,跟你賭。”


    袁戰抬頭看去,見是一名衛士打扮的中年人,手按劍柄,神態威嚴,正雙目神光炯炯盯著他看,就道:“你說了算嗎?”


    衛士道:“算。”


    袁戰又重新打量他一眼,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請石兄做個見證吧。”


    其實不隻是他,其他客人也是一樣,對這名衛士感到很好奇。


    一個下人,竟然替他的主人做了主,還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子,那麽此人的身份絕對很不一般了。


    再看王公子,卻跟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隻是耷拉著一張臉坐在那裏,任憑著衛士給他做主了。


    衛士不顧眾人的窺視,神情漠然走到前麵,對袁戰說道:“可以。不過跟你較量的是我,不是郝公子。”


    袁戰無所謂,道:“可以啊。”


    說著也走了出來。


    衛士又道:“我還有一個條件,為了避免毀壞石公子的金穀園,你我二人都把修為壓縮到煉氣期。”


    袁戰微微一愣,眯著眼睛看他,心說難道被他看穿了底細。


    因為這一失神,衛士冷笑道:“怎麽,你怕了?”


    袁戰道:“笑話。壓就壓。”


    說著須彌真元在體內遊走,一圈下來,自封了兩大經樞,有八成以上的修為就施展不出來了。


    然後叫道:“該你了。”


    衛士對他的果決表示很佩服,就抬手點了胸前兩指,同樣封印修為,隻保留煉氣期的境界,這才大聲道:“請!“


    就像中年衛士說的那樣,較量是不能在大殿裏麵的,否則兩個人打到興致酣暢時,非把殿頂給掀了不可。


    眾人也都跟了出來,站在大殿前麵觀戰。


    石哲出來,大聲說道:“王公子剛才的提議也非常好,既然是賭戰嗎,豈可讓獨讓他一人出了彩頭,這樣,本公子也出一萬兩銀子,贏的人拿走。“


    這下就是兩萬兩銀子了,誘惑力不小。


    郝修士甚至有點兒後悔了,剛才就應該主動一點宣布賭戰,反正都降低境界了,打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還有銀子可能拿。


    “請!“


    衛士做好了準備,迴頭抱拳,拉開了架式。


    袁戰早就不耐煩了,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砸向衛士的腦袋。


    衛士抬手還了一拳,人往後退。


    袁戰追上來,又是一拳。


    然後兩拳、三拳……使出了前世拳擊的打法,一拳快比一拳,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衛士被他的打法晃的眼暈,不停的往後倒退,最後咚一聲,靠在一根石柱上麵,叫道:“停,咱們再比兵器。“


    袁戰哼了一聲,手往袖筒裏一摸,掣出兩把短劍,劍尖晃動,劃出兩個圓圈,再往前遞,又是兩個圓圈,左邊柔,右邊剛,交替前行,圓轉如意。


    衛士用一把長劍格擋,每次碰上圓圈就會當的一聲,劍身反彈,兩個圓圈同時攻來,就會把他的長劍絞住,撤不迴來。


    幾次以後,衛士不敢再碰,生怕寶劍被人給奪走了,隻好又叫道:“停!”


    袁戰站住,問:“你到底比不比了?“


    衛士道:“當然要比。我們比法術。“


    袁戰冷笑:“沒問題。反正他這隻手我是要定了,今天別想跑。”


    王公子聽了,英俊的臉變得越來越難看。


    袁戰雙手一揚,兩把短劍自行飛進袖筒裏麵,消失不見了。


    衛士收起長劍,麵對著袁戰雙手掐了個法訣,嘴裏念念有詞,開始誦讀咒語。


    袁戰嘲笑道:“什麽樣的法術還需要念咒,這要在戰場上,可來不及了。”


    說完上前一步,一拳轟向衛士。


    衛士抬雙手迎接,掐訣的姿勢保持不變。


    袁戰嘿嘿一笑,雙拳使開,專揀他的要害擊打。


    衛士隻是閃避,忽然叫道:“開!“


    掐訣的雙手剛一放開,十幾道悶雷從虛空中鑽出來,冰雹一般砸向袁戰的腦袋。


    袁戰猝不及防,被雷擊了個正著,頭發衣服上都燃起了火星,連忙退後撲滅。


    觀眾齊聲叫好。


    袁戰並沒有因此感到丟臉,反而很興奮,因為他發現,衛士的引雷法術與他的五雷符很像。


    剛才打在他腦袋上的悶雷,就是妖雷。


    袁戰的五雷符隻有天雷和妖雷兩種,天雷因為條件比較苛刻沒有煉製,可妖雷製了不少,在鎖雲穀衝突中還給他出了不少的力。


    正因為如此,他才一眼就認了出來。


    袁戰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不想打了。


    衛士卻不知道他怎麽想的,第二批妖雷在符咒的催生下漸漸成形,對著袁戰喝道:“開!“


    妖雷比剛才多了一倍,如暴雨傾盆,對著袁戰砸了下來。


    袁戰詭秘的一笑,手往腰上一摸,拿出木匣,盒蓋開啟,對著妖雷兜了過去。


    劈裏啪啦一陣亂響,幾十個妖雷一個不落,全都被吸進木匣裏麵。


    然後又迅速合上蓋子,收了起來。


    整個過程非常快,如果不是特別留意袁戰的手法,很難發現。


    衛士吃驚的叫道:“你把我的法術給變到哪裏去了?“


    袁戰嘿嘿笑道:“這可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的。“


    說完一拳打在衛士的下巴上,把人給轟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柱上麵。


    袁戰一閃即至,先封印他的修為,這才一把提起,威脅道:“還要打嗎?“


    衛士看著王公子,一言不發。


    袁戰往王公子看了一眼,和氣的說:“這樣吧,我改變一下約定,隻要你把雷術傳授給我,我可以不砍他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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