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著那把古琴沒看出什麽來,但知道薑螢天的姨媽是做這行的,眼裏沒的說,看著張深位置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敬畏之色,這是對金錢和地位的敬畏。薑母說道:“幸好這個同學看起來不難相處。”她倒是不圖什麽,就是擔心富貴人家出身的孩子不好相處,自己的兒子被欺負了。但從剛剛的對話來說,張深的性格挺好,他的長輩看起來也不是那種盛氣淩人的,倒是不用太擔心了。但願兒子的另外兩個室友也是好相處的類型。張深送到了校門口,曹秋瀾等人直接開車返迴了玄樞觀,然後和趙清音以及特殊部門的那幾位一起發出前往國都幽州市。這次他們直接做軍方的飛機過去,中午就到了幽州市的一個軍用機場。幾個人吃了午飯,張小柔就找上門來了。她倒不是特意來見曹秋瀾他們的,而是另外有事情,和她同行的還有一個年輕人,相貌和他有幾分相似,看著是個普通人,應該是她的幼子李越了。張小柔表情有些嚴肅,看了兒子一眼,說道:“你自己跟幾位道長說清楚。”看著神色有些惶恐不安的年輕人,曹秋瀾等人都露出了洗耳恭聽的表情,他們都是知道李越和任務的關係的。李越看了自己母親一眼,然後才說道:“夏詩雨失蹤了。”拋出了這個驚天大雷之後,李越才開始從頭說起,“昨天晚上,我們班上班會課,就是開學第一天把所有同學聚在一起說說話那種,沒什麽營養,但是反正每個學期都有的。上課的時候,我特別關注了一下,夏詩雨沒來。”“我開始以為她可能是遲到了,或者別的什麽原因,她對學習確實不是很熱情。”“結果上課之後,班導點名居然沒有點到她的名字,我們就都覺得很奇怪了。當時就有和夏詩雨關係好的同學問班導了,她人緣好,班裏喜歡她的人很多,大家都挺關心她的。班導告訴我們她家裏幫她辦了休學,原因說是她生了重病,暫時沒有辦法來學校上課了。”“我們都很吃驚,夏詩雨的身體一直很好的。我聽他們討論說,暑假裏還有家裏也住幽州市的同學找夏詩雨玩過,也就是半個月前的事情,那時候夏詩雨還很健康,一點都沒有要生病的跡象。關於夏詩雨到底生了什麽病,班導也說不清楚,好像具體夏家人也沒有說清楚。”“班會課後,班裏人不放心,就有和夏詩雨關係好的聯係了夏詩雨的母親。但她母親也隻是說夏詩雨生了重病,現在被送到國外治病去了,讓我們別擔心。至於是什麽病,一直沒說清楚。”“班裏其他人聽說夏詩雨去國外看病了,就沒想太多,但我總覺得不對勁。我不知道時不時我想多了,但我覺得可能和之前那個百物語遊戲有關。如果真的是生病,沒道理不說是什麽病吧?”李越說完就被張小柔趕出去了,接下來他們要聊的事情,就不適合李越這種普通學生聽了,就算他是張小柔的親兒子也不例外。李越出去之後,張小柔說道:“這件事情可能確實有一些蹊蹺的地方,得知你們提供的地點之後,我讓人聯係了夏家,想要借那個別墅。”“因為特殊部門的保密性質,所以我是借安全部的名義去借那個別墅的,正常來說夏家這種剛剛起家不久的普通商人,是不敢跟安全部作對的。但夏家人的態度很奇怪,雖然最後他們還是選擇了妥協,但在其間想了各種借口推脫。我們這邊也覺得,那棟別墅可能真的有什麽問題。”“不過對這棟別墅的事情,夏家人十分忌諱,什麽都不肯說。還有他們家的女兒夏詩雨,雖然夏家人聲稱是送到國外去治病了,但我查了出入境的記錄,並沒有夏詩雨的記錄,除非她是偷渡出去的,否則她肯定沒有出國。我想以夏家的財力,他們家的女兒沒必要選擇偷渡這種方式。”曹秋瀾若有所思點點頭,倒也不是很擔心。成為任務者之後,他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夏家的事情和之前遇到的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罷了。張小柔繼續說道:“你們可以直接入住夏家的別墅,另外我會安排其他人在外圍接應,你們有需要就直接聯係他們。”說完這些,張小柔就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了,也不耽誤他們的事情,直接帶著李越又離開了。李越走的時候看起來還是憂心忡忡的,但可能是知道曹秋瀾他們會管這事,倒比來時好多了。張小柔他們走後,曹秋瀾說道:“我們直接去黃鳥小區吧。”曹秋瀾是隊伍的核心和領頭人,其他人自然是都聽他的,而且他的這個決定也沒什麽好反對的。外圍調查特殊部門會搞定,他們隻需要入住黃鳥小區37號,一方麵解決事情,另外一方麵想辦法接觸無限恐怖遊戲的秘密。去黃鳥小區的路上,曹秋瀾的等人一邊看黃鳥小區的布局圖,一邊吐槽道:“這黃鳥小區的房子賣得還挺貴的,算是個富人區了,就是這名字取得沒什麽格調,不像是富人區的風格。”其實如果是普通的居民小區,這名字還挺溫馨有趣,但配上裏麵房子的價格,頓時就不搭起來了。孔良劍正在看小區的資料,包括小區建成之前的背景,小區建設過程之中的故事,以及小區建成之後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還有小區開發公司和物業公司的信息。聽到這句話,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黃鳥小區這個名字可是有來曆的,是開發商找大師算的,說叫這個名兒催富。”魏元梅正在侵入開發公司和物業公司的內部資料庫,想要尋找到一些外界不知道的關於小區的事情,聞言不由抬頭看向曹秋瀾,問道:“曹道長,這是真的假的?這名字真的很好嗎?”曹秋瀾搖搖頭,說道:“貧道並不擅長取名,不過就名字本身來說不算壞。”其實隻要不是那種明顯有不好的寓意的名字,都不算壞。比如說“殤”,就絕對是一個不好的名字了。殤是死的意思,夏國古代代表“死”的字眼很多,比如夭,比如折,比如逝,比如亡。殤也是其中之一,不管是哪一個字,死總歸是一個不好的字眼,作為名字也是絕對不適合的。但如果是代表吉祥、祥瑞的寓意的名字,則不需要太過於在意名字背後的姓名學,他們道教取名字就不太講究這個。名字本身不壞就可以了,人的好壞不是一個名字就可以決定的。聽曹秋瀾這樣說,看杜崇友和劉穀灝也都點頭讚同他的觀點,其他人也就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一個小時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黃鳥小區,車子直接開到了37號樓的車庫裏。別墅的鑰匙也是張小柔過來的時候順便帶給他們的,別墅確實挺大的,一共分為三層。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收拾地幹幹淨淨整整齊齊,也並沒有發現什麽陰氣鬼魂之類的東西。眾人各自選好房間住下,兩個人一間房,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其中趙清音和魏元梅住一間,張鳴禮則是和張文生住一間,其他人各自和自己搭檔住一起。安頓下來之後,曹秋瀾饒有興致地跑到了別墅院子,擺了個躺椅坐上去,他想看看其他任務者準備怎麽私闖民宅。畢竟現在黃鳥小區37號的控製權已經特殊部門手裏了,那些任務者就算想要走夏家的路子也是走不通的,隻有私闖民宅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幸好這是別墅,圍牆還挺好爬的。曹秋瀾坐在院子裏的樹蔭下,本來是很認真地在等人啊,但躺椅搖啊搖的,搖得他直接就睡著了。直到聽到一陣聲響才被驚醒,醒來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曹秋瀾正想做起來,就看到幾個特種兵押著幾個被捆成一串的人朝著他這邊走過來。他稍微數了一下,人數還不少,一共有七個人,讓他吃驚的是,其中還有兩個正是他的老熟人李韻雲和她丈夫王小春,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在同一個任務裏遇到了,還挺有緣分的。“曹道長,抓到一群私闖民宅的,怎麽處置?”魏元梅說道。聽到這句話,除了知道曹秋瀾為人的李韻雲和王小春,其他任務者都十分驚恐。魏元梅這語氣,妥妥是想要動用私刑的樣子啊,他們不是這麽倒黴吧?任務還沒開始就要因為私闖民宅這種事情而被幹掉了嗎?都怪這倒黴任務,選的什麽破任務地點啊!他們也是想了各種辦法想要通過別墅的主人夏家人堂堂正正地住進來的,奈何不管用什麽辦法,夏家人根本不願意搭理他們,還說別墅已經借給別人了。他們之前還以為這隻是夏家人的借口,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這到底什麽奇怪的節奏啊?問夏家人借了別墅的到底又是什麽人,看著就跟道上的大哥似的,還有個道士,沒聽說夏家人還涉黑啊!更讓他們惶恐的是,他們的道具卡對這些人根本沒用,這讓已經習慣了依靠道具卡,自覺高人一等的任務者們,簡直無所適從,絕望不已。曹秋瀾抱著化身黑貓的董一言起身說道:“在外麵處置像什麽樣,帶進去再說吧。”他施施然抱著黑貓先進了屋子,看著完全不把任務者們放在眼裏,倒真跟黑老大有點像了。魏元梅等人拉著被捆成一串的任務者們走進了別墅裏,窗簾一拉,門窗一關,隔音良好的別墅就跟外界與世隔絕了,被捆著推到客廳涼颼颼的地上的任務者們心裏更加恐慌了。曹秋瀾抬起下巴指了指李韻雲和王小春,說道:“給這兩個捆綁,他們我認識。周文生,你帶他們去做一下登記,他們會配合的。”曹秋瀾說的登記當然是特殊部門對任務者的登記了。李韻雲夫婦雖然認識曹秋瀾,但此時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什麽登記?但他們兩次被曹秋瀾帶著過了任務,都是相信曹秋瀾的,因此也並不擔心什麽,乖乖地看著周文生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裏去。地上的任務者就沒有他們這麽放心了,不由質問:“你們到底想對我們怎麽樣?”作者有話要說:說說民俗啊!今天給大家說說啥東西不能破!1、手機屏幕,手機屏幕有裂痕要換,傳說會讓人破財,也會影響貴人運。2、眼鏡,雖然我覺得眼鏡破損了大家肯定是會換的,用破損的眼睛會破壞自己的運氣。3、鼻子,鼻子在麵相裏代表財,如果鼻子破了會破財。4、錢包,錢包是聚財的,這個應該很好理解,放錢的嘛。如果隻是小小的磨損沒有關係,如果是拉鏈沒辦法拉上或者開膠,一定要換!明天叨叨一下民俗裏什麽東西不能借!第175章 黃鳥小區(3) 曹秋瀾沒迴答,他打量了地方剩下的五個任務者一番,這五個人都是男性。雖然不知道無限恐怖遊戲具體是怎麽選擇任務者的,但曹秋瀾遇到的任務者之中,確實是男性居多。或許是因為無限恐怖遊戲的選擇本身就傾向於男性,也許是因為女性天生在體力上的弱勢讓他們更容易被淘汰。黑貓站了起來,幽綠色的眸子在五個人的臉上掃過,讓五人忍不住一陣心悸,恐懼幾乎是瞬間被成倍放大,然後爆發出來。突然五個人之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口中發出一聲尖叫,麵露驚恐之色對著周圍胡亂廝打起來,旁邊和他捆在一起的四個人也不免遭到波及。恐慌之中的四人突然被應該算是自己隊友的家夥打了,頓時懵了。四個人的情緒不由從恐懼轉變成了害怕,隨即又變成了驚疑不定,因為那個打人的家夥此刻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有些不正常,感覺就像是被鬼怪附身了一樣,他們不由往旁邊挪了挪。打人的家夥名字叫做嬴黑,秦始皇的那個嬴,挺好的姓氏。可惜再好的姓氏配上這麽一個土的掉渣的名字,也挽救不了他們。他頭發花白,臉上溝壑縱橫,年紀一看就不小了。想想人家都這個年紀了,還得和年輕人一樣翻牆進來,也是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