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頭。“等你們這次通關迴去,會發現房間裏多出衣櫃,裏麵有穿不完的衣服。係統包裹的容量是無限的,可以用它多裝點不同季節的衣服帶進來。”這個消息對兩個姑娘來說卻是有些用,主要還是提醒了他們要帶上不同季節的衣服。畢竟很多人會忽略副本裏的氣候變化,下意識以為單衣就足夠了,不會想到帶棉襖之類的。然而藺雲真正想說的可不止是這個,他接著道:“每到飯點餐桌上就會出現豐盛的食物,早中晚各不相同。這些食物也是可以帶進副本裏食用的,有些副本裏的吃食玩家吃了會出事。”這點叫馬尾女後脊發涼,她艱澀地開口:“副本裏的東西不能吃,那不是要餓肚子了?”“這倒不至於。”藺雲解釋道,“那種副本需要你們先對食物進行甄別,分辨出哪些能吃哪些不能。所以我建議你們帶係統空間裏的食物進去吃,那個是絕對安全的。”短發女非常驚訝:“遊戲允許玩家帶食物進來?這樣不算是違規嗎?”“這叫鑽空子,不叫違規。”藺雲看了她一眼,解釋道。短發女:“……”這有什麽區別麽?“區別就是,空子是主神故意留下來給聰明人鑽的,你膽子大敢鑽就賺了,不敢那就老老實實在副本裏掙紮,別罵主神不給你留活路。違規則是明令禁止的,不過我目前還沒發現有什麽行為算是違規,頂多是做了之後會被丟去懲罰副本受點苦。”見兩人還在猶豫,藺雲也不多勸:“信不信隨你們,反正我提供的衣服這條已經足夠付你們畫畫的報酬了。”“倒不是不信。”馬尾女說道,“就是不敢相信居然有這麽好的事情,一時間有些驚喜。”短發女也跟著點頭:“對!我覺得你人挺好的,肯定不會騙我們!”藺雲意外地看著他們:“npc的話你們真敢信?”“為什麽不敢啊?”短發女笑了笑,“在新手本裏有個npc姐姐對我們特別照顧,還跟我們說了好多關於副本類型的信息。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挑哪個類型副本進入呢。萬一不小心選進武力型,我現在肯定已經涼了。”看來她應該是遇到好心的員工了,藺雲沒有再問什麽,而是隨口提醒他們:“我是玩家不是npc,你們下次進入副本之後仔細觀察一下其他玩家,別再被騙了。”兩人:“啥???!!!”這這這完全看不出來啊!為什麽他會是玩家?!女生們恍恍惚惚地離開了,似乎三觀得到了重組。原來,玩家也可以偽裝成npc的嗎?第43章 3.8景文澤迴來的時候, 就看見藺雲手邊擺了好幾份地圖。他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才多久自家老大就畫了這麽多地圖出來,但是這麽多真的賣得出去嗎?“這不是我畫的。”藺雲讓他仔細看看, 這些地圖的畫風和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樣好不好。景文澤不太懂繪畫, 不過認真瞅了瞅, 好像是這樣的沒錯。藺雲這才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迴頭他們拿著畫好的地圖去賣, 能省不少事。“這個辦法好。”景文澤誇道,“這樣可以省不少功夫。”藺雲把地圖都收起來, 招唿他吃點東西,然後才問道:“有什麽收獲沒有?”景文澤一口氣把大肉串上的肉擼下來,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舒服地長出一口氣。聽到藺雲的問話,他拿紙巾抹了把嘴,就開始從係統包裹裏往外掏東西。“你猜的沒錯, 鬼屋裏確實有好多任務物品!我來迴尋摸了兩趟, 不確定所有東西都找出來了,不過至少摸走了一大半。”隻見桌上擺著一個嶄新的相機、一張門票、一套遊樂園紀念貼圖和一個帳篷包。相機不必說,門票應該是給打卡失敗的玩家一個重新進入園區的機會,紀念貼圖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帳篷包估計是給玩家夜裏搭帳篷睡覺用的。景文澤說這幾個東西都不太好找, 他拿著光球對著犄角旮旯一個個翻過去,才找到了這麽多。其中貼圖那個是藏的位置最雞賊的,居然藏在鬼屋門口櫃台的下頭。要不是景文澤和人爭執起來不小心推開了櫃台, 還發現不了下麵壓著東西。“……你和人起爭執了?”藺雲瞬間抓住重點,頭疼地看著他。忽然說漏嘴,景文澤表情僵了一瞬。沒一會兒他就理直氣壯起來:“這可不怪我!是那群鬼屋的員工太不講道理了!他們居然不允許我帶照明工具進去!”員工們一開始看到景文澤的時候其實還有點畏懼,直到他們發現隻有景文澤一個人迴來、藺雲沒來之後,態度就囂張起來了。見景文澤不僅掰下了遊樂園的裝飾光球,還大喇喇地帶著球要進鬼屋摸寶,頓時就坐不住了。“他們可過分了。”景文澤委屈巴巴,“說我故意破壞遊樂園的公共財產,讓我上交光球然後賠錢。我哪有錢?不都給主神那個小妖精吸幹了嗎?”藺雲幹咳了一聲,示意他說話注意點,監管係統隨時準備打小報告呢。景文澤隻好不情不願地放過這個話題,接著說:“反正我就是不樂意,他們也不肯妥協,我們就發生了一點小口角。也不嚴重,就是稍微推搡了一下,他們想搶東西,我躲開了,然後不小心就撞開櫃台,找到了這堆貼紙。”說到這裏,景文澤洋洋得意。心說這群家夥真是蠢透了,沒能把光球搶迴去不說,還白送了他一套貼紙。雖然他不知道貼紙是幹什麽用的,但是藏得這麽深,絕壁有大用處。試想一下,一個有npc坐鎮的鬼屋前台,正常玩家誰敢在這裏搜羅道具?就算敢,又有幾個能在npc的眼皮子底下成功把櫃台挪開,拿走裏頭的東西?所以這套貼紙才是鬼屋裏最重要的東西,不僅藏著還被重重保護。藺雲已經徹底沒脾氣了。他端起果汁連喝幾口,重新冷靜下來,無情地戳穿了景文澤的自得:“你就沒發現人家是故意的嗎?”景文澤:“……?!”“他們為什麽好端端跟你過不去,非要拿走你的球?”藺雲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傻兒子,“明知道你是我的人,還跟你別苗頭,他們是嫌錢多不怕被訛嗎?”這點,景文澤還真沒思考過,畢竟腦容量和智商都擺在那裏了。“既然你是關係戶,那麽你帶個發光球進去搜道具,他們怎麽可能攔著呢?你又不是其他玩家,跟著我肯定會通關的,他們何苦非要給你找麻煩,而且還是在你幫我幹活的時候?”景文澤弱弱地找補:“他們又不知道我是迴去幫你找東西的……”“那你還能迴去幹嗎?”藺雲反問。景文澤無話可說,是哦,他迴去能是幹嘛呢?肯定是幫老大做事啊!“那、那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故意招惹我有什麽好處?”景文澤在係統空間休息了幾天,腦子又有退化的趨勢。藺雲沒有直說,就讓他自己想,實在想不明白再開口問。景文澤隻好坐在那裏絞盡腦汁,連美食都顧不上吃了。過了好幾分鍾,他生鏽的大腦終於除鏽成功,重新運轉起來,察覺到了其中的盲點——哪兒就那麽巧,他和人推搡,就正正好撞上櫃台,還正好把櫃台底下的東西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