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辦才好,這個大泥球若是化成人,對我來說也不知是福是禍,尤其是與晶鱗糾纏,沾染了這些血氣之後,現在的血泥,是不是之前那黑泥都難說。”鄭凡從牆角站起身形,直到這時,才流露出稍許焦急之色。


    “哢!哢!哢!”


    相比以前黑泥的黏軟,此時扭曲化形的血泥圓球,則是異常的堅硬,在化形的過程中,甚至不斷出現龜裂。


    “以血泥的堅硬程度來看,也難怪會如此艱難,你太著急了。”直到這時,鄭凡才露出了陰險的笑意,將拳頭瓶子對準了化形的血泥人。


    “哞~~~”


    還沒有完全化形成功的血泥人,雖張開了嘴,卻好似不能說話一般,透出的聲音很是沉悶。


    “我可不管你是誰,更不會給你任何機會。”鄭凡雙眼逐漸亮澤,雙手握住的拳頭瓶子,竟然在他的心念催動中,緩緩張開了瓶口。


    “轟!轟!轟!”


    似是感受到鄭凡的威脅,血泥人化形更快,堅硬泥體扭曲的過程中,就好像在硬擠,不斷出現斷裂。


    “嗡~~~”


    刺眼的晶光,從泥人身體裂縫中透出,同堅硬血泥有著很強的違和感。


    鄭凡表麵上雖一臉陰險,實則心中卻有些慌,這倒不是他對未知事物有著恐懼,隻是覺得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不願意同這個血泥人玩命。


    “隆~~~”


    就在血泥人,呈現出人形體態之際,它那堅硬的血泥之軀,卻出現了震動。


    “我就說你有些勉強。”


    鄭凡腳下向門口移動的同時,臉上滿是奸滑的笑容。


    “嘭~~~”


    泥人之中的血影抖動,驅著泥人的身體向鄭凡撲去之際,泥人的斷裂軀體,卻爆得四分五裂,將血影都為之撕碎。


    “變相給你點兒壓力,你都承受不了,實在是太嫩了。”在泥人爆碎之後,鄭凡不退反進,伸手就向著爆碎泥人中的指甲大小晶光抓去。


    “已經不是鱗片了嗎?”


    鄭凡隻覺得,他左手所抓住的晶光,入手即化,有著很清涼的感覺。


    隨著鄭凡再度攤開左手心,晶光已經完全被他的肉體吸收,很快就消失不見。


    “唿~~~”


    奪去了晶光的鄭凡,就在將注意力,放在碎裂血泥,保持高度警惕的時候,左手卻燃燒起了晶光火焰。


    “一點兒都不燙,反而非常溫暖。”


    對於自己左手燃起的晶焰,鄭凡雖有些訝異,卻並不驚慌,甚至還攥了攥拳頭。


    “噗!”


    隨著鄭凡左手的晶焰,向著手背集中,很快就形成了一塊,還趕不上指甲大的晶鱗烙印。


    “泥人的血影,似乎是以前晶鱗中的,現在堅硬的泥人爆碎了,那血影也為之四分五裂,看這個架勢是要湮滅了。”鄭凡這時隻是注視著,一塊塊堅硬血泥中,開始蒸騰出的血影光華。


    “嗤~~~”


    血影光華一旦脫離了血泥,就好像與空氣形成反應,自燃了一般,湮滅的過程中,釋放出星星點點絢麗的光華。


    “奇妙歸奇妙,威脅力卻當真不是很強,估計就是讓你化形成功,也抵不住轟一炮的,迄今為止,我見過最狠的異人,就是蓬托斯家族那兩個男子!”鄭凡嘴角上翹,很是陰險。


    其實鄭凡嘴上雖這麽說,但是對於一些情況,卻不免有所猜疑。


    直到四分五裂的血影,從一塊塊血泥中完全蒸騰而出,徹底為之湮滅,鄭凡這才找了幾個大袋子,將地下書房爆碎的一塊塊堅硬血泥,都裝入其中。


    忙活了好一會兒,鄭凡才將東西,逐一收入年輪通道。


    坐在地下書房的寫字桌前,鄭凡閉上雙眼放鬆心神,體會感受著左手背上的晶鱗烙印。


    “嚓!嚓!嚓!”


    隨著鄭凡用右手,不斷去搓左手背的晶鱗烙印,在他的笑容中,左手背的晶鱗烙印,就猶如變戲法一樣消失不見了。


    “雖說是有些損失,這一趟美國卻沒白來。”


    鄭凡起身喃喃笑語,寫字桌上那塊不大的火櫸木所在空間,微微散發出年輪通道的波動,很快就將其抽了進去。


    “嗚~~~”


    打開地下書房防盜門的鄭凡,從容沿著旋轉樓梯走到客廳。


    麵對有一陣子沒見到的陽光,鄭凡笑著用手遮了遮眼睛。


    豪華舒適的客廳之中,姬兒與秦嫣正坐在靠近落地窗的茶桌前,喝著午後咖啡。


    眼見衣衫破舊,有些邋遢的鄭凡,從旋轉樓梯上來,兩女都不由露出了訝異之色。


    “你這麽清閑,是不是意味著事情頗為順利呢?”鄭凡走近小圓桌,對姬兒笑語的同時,直接拿起她麵前的咖啡,咕嘟咕嘟大口喝了下去。


    “知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地下書房呆了多長時間嗎?”眼見鄭凡喝完咖啡還不滿足,竟然伸手去抓小餅幹,姬兒這才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秦嫣都來了,差不多應該有一個月吧。”鄭凡一臉的不以為意。


    “整整35天沒出來,所有人都是如坐針氈,你卻沒事兒人一樣。”姬兒忍不住惱火道。


    “別告訴我,這麽多天你都沒洗澡,實在是臭死了!”秦嫣聞到鄭凡身上的酸味兒,不由用手捂住鼻子,往一邊躲了躲。


    “搞科學研究,得有點兒獻身精神才行,你們是不會懂的。”鄭凡一臉的不正經,也沒有馬上洗澡的意思。


    即便對鄭凡在地下書房,幹些什麽很好奇,但聽到他的說法之後,姬兒還是不由麵容抽搐。


    “你露麵最好,趕緊收拾收拾和我迴香港。”秦嫣看到鄭凡沒個正行,怕他再東扯西扯,也顧不得他身上的餿酸味兒,直接就起身向他身上抓。


    “這一見麵就是火急火燎,小姑娘的年紀早都過去了,你什麽時候能沉穩下來。”鄭凡的笑語,讓秦嫣不由一滯。


    “味道確實有些重,我覺得還是先讓他洗個澡比較好,你看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馬上和你動身迴香港,這樣,我讓人準備飯菜,到時候邊吃邊談。”姬兒坐在椅子上,倒是沉穩笑語道。


    “洗澡,洗澡。”


    眼見吉井惠香趕到了客廳,鄭凡雙手背在腦後,邁著八字步,嘚嘚瑟瑟就向著室內浴場走去。


    “看老板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真是很難想象,一個人呆在地下室那麽久,竟然還能保持這麽好的心態!”姬兒一臉不可思議,感慨道。


    “像這種敗類,就應該抓起來,讓他坐牢。”對於鄭凡的做派,秦嫣不由恨語道。


    聽到秦嫣惱火的話,姬兒隻是略有深意笑看著她。


    “轟~~~”


    進入浴場之前,就已經脫光了的鄭凡,直接跳入熱水池中。


    “都說哪兒也沒有自己家舒服,這話不假。”


    水花四濺,從熱水池中起身的鄭凡,用雙手往後摟了摟黑色短發。


    “美國這邊,確實比香港更自由一些,不過隨著老板在地下書房的時間越來越長,難免讓人有些擔心。”一身白色浴衣的吉井惠香,輕柔跟下熱水池,幫著鄭凡擦拭身體。


    “地下書房什麽都不缺,我自己心裏也有數。”鄭凡坐在熱水池的一邊,感受著下麵咕嘟而起的水療,臉上露出了放鬆舒適之色。


    “秦嫣小姐已經來了一個星期,聽說香港那邊的情況不太好。”吉井惠香觀察著鄭凡的神色,對他提醒道。


    “其實香港經濟怎麽樣,跟她們的關係都不大,之所以如此著急,無非就是想要追求當救世主的感覺。”鄭凡笑著搖了搖頭。


    “對於老板所說的想法,我不是太懂,也不是很感興趣。”吉井惠香對於資本市場的情況,並不太關注,跟著鄭凡之後,也是隻做分內之事。


    “之前我交代的事情,怎麽樣了?”


    閉上雙眼的鄭凡,在吉井惠香服侍擦身的過程中,猶如要睡著了一樣淡語問道。


    “我賬戶上的錢,經過劉名軒對紐原油的不斷操作,已經開始擴張起來,現在到達了四百億美元的水平。”吉井惠香平靜對鄭凡道。


    “隻用了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從一百億做到四百億,劉名軒挺能幹的!”鄭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讚歎。


    “國際原油的行情非常好,已經從17美元漲到了22美元,劉名軒部長說,往後還能繼續漲,即便達到50美元都有可能,隻是需要些時間罷了。”吉井惠香對鄭凡道。


    “如果再能多出一些錢來,你就將資金從花旗銀行的資本賬戶中抽出來,通過正常途徑收購世紀控股旗下的資產。”鄭凡對吉井惠香知會道。


    “蓬托斯家族所在的古堡被摧毀了,人也都死了,整個家族和與其關係密切的人,確定沒有一個活口。”吉井惠香的語氣,好像是在同鄭凡說,沒有太大幹係的事。


    “這可真是一個重磅消息,官方和媒體怎麽說?”鄭凡咧了咧嘴,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英國官方說是古堡年久失修,煤氣使用不當引起的爆炸,在鎮子中行兇的殺手,雖然還在調查,事態卻已經平息了,至於能不能抓到人,用多長時間抓到人,就不太好說了。”吉井惠香嫻靜迴應道。


    “蓬托斯家族人緣這麽壞嗎?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其說話?”鄭凡略有好奇問道。


    “至少在表麵上,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媒體報道的,也是官方給出的說法,在整個蓬托斯家族都被抹去之後,更是沒有人出來多管閑事。”吉井惠香說的頗為肯定。


    (繼續爆發,第一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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