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竊竊私語一番,最終還是看著金玉子手中的信劍同意了。


    “既然如此,諸位便去一處等待,我帶這二位道友前往許家。”


    許家內城之人,無一不知樊蕪,畢竟許家有火靈血脈、高高在上的族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的。


    “去通知許文灑,我帶了兩位顧客來,要問問他為何店中靈器如此的少,都沒了挑選的餘地。”


    內城門口的弟子趕忙應是飛奔去找家主。


    另一弟子陪著笑臉將樊蕪三人引進城中。


    “樊道友果然沒有欺騙我等。”金玉子笑道。


    “我欺騙你們又沒有什麽好處,何必多此一舉。”樊蕪搖搖頭,笑著迴應。


    “難道那夥計沒騙我?還真是沒貨了?”劉成遠皺起眉甕聲甕氣道。


    “不一定。”樊蕪搖搖頭。


    沒貨也不過是暫時的,等她隨手煉製一批就能補上了。


    何況,齊豐可是被她收為弟子了呢。


    靈器隻是時間問題。


    “坐。”在客廳內,樊蕪主動招唿兩人落座。


    屁股剛放在椅子裏,許文灑便風風火火的到了。


    進門他先看向樊蕪,樊蕪立馬迎上笑臉,主動開口道:


    “許道兄,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劉遠成,劉道兄;這位是金鑾宗金玉子,金道兄。


    這二位都是來購買靈器的,隻是店中貨架上並不多了。特意托我帶他們來向你詢問一番,何時才能購買靈器。”


    許文灑仔細聽著樊蕪的話,漸漸明白了樊蕪的意思。


    哈哈一笑,他道:“前幾日煉製靈器的大師有些私事耽擱了,所以供應的慢了點。


    他今天已經送了一批靈器過來,隻可惜二位來的不巧,我已經派人送去店裏擺放了。


    不然倒是可以先挑選一番。”


    許文灑走過去一掀紅袍坐在主位上,十分和氣。


    “哈哈,既如此,我便可與等候的道友有所交代了。”


    “你這會兒告知他們作甚!”看著金玉子掏出通訊玉簡,那魁梧大漢劉遠成一瞪眼,怒道:


    “等他們先去店裏選走了你我所需,你我還買什麽?”


    樊蕪眉頭一挑,臉上掛起莫名的笑意。


    金玉子表麵略有尷尬,心底不屑鄙夷,傻子。


    許文灑臉上看不出有什麽變化,笑道:


    “我派人把目錄拿來,二位先挑,選中了我再讓人取迴來就是了。”


    大漢劉遠成臉上一喜:“那感情好啊,快快拿來。”


    金玉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看著手中厚厚一遝書籍,大漢劉遠成不滿道:“怎麽不是玉簡,這麽厚,得翻到何時?”


    樊蕪看著已經開始翻看書籍的金玉子,心中略有感慨。


    許文灑一笑,解釋道:“外城買家修士雖多,但侍者多為凡人,因此都是將目錄裝訂成冊的。”


    看樊蕪沒有表示,許文灑也懶得討好,隻說沒有玉簡。


    當然,若是樊蕪重視之人,他可能會親自錄入玉簡,恭敬的遞到對方手上。


    當劉遠成翻開翻開目錄,瞳孔瞬間增大,靈器的數目,作用和價格都讓他瞳孔地震。


    下意識的摸了摸儲物袋內的一千五百多下品靈石,他退縮了。


    他在散修之中也是富有之人,但沒想過靈器價格竟然貴到如此地步。


    他囂張的氣焰漸漸熄滅。


    金玉子鎮定的看著目錄中的靈器,上麵絕大多數是他在齊豐那裏看過的,心中已然明白,齊豐背叛了他。


    當然,對於齊豐這般有奶就是娘家夥,他也沒有過多的期待。


    這裏就是樊蕪和許文灑的消息未流通造成的了。


    穀籖拜師樊蕪之後,齊豐絲毫為沒有耽擱,趕忙收拾靈器親自送到了許家內城,和許文灑好一番稱兄道弟、親密無間。


    離開內城的齊豐還等著再見金玉子的時候為師父打探一番消息呢。


    樊蕪沒有看靈器目錄,她在思考許文灑哪來的這一批靈器,許竹和許墨煉器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她出去這幾個時辰煉製出這麽多來,她也猜測是不是齊豐送來的。


    想到齊豐,再抬眼看了看金玉子,得去找齊豐印證一下那金鑾宗弟子到底是不是金玉子。


    樊蕪端起茶杯掩去眼底的沉思。


    許文灑看著坐中三人的表現,不漏聲色。


    直到金玉子合上書籍,幾人的目光隨之追了過去。


    金玉子搖搖頭,“這裏沒有我想要的。”


    “不知,可否向許家的煉器師定製靈器?”


    “這……”許文灑偷偷看向樊蕪,看到樊蕪微不可查的點頭才繼續說道:


    “道友不妨說來聽聽。”


    “需要一件可以蘊養靈植的靈器。”


    樊蕪來了興趣,“蘊養靈植?那可不容易,那靈器的材料本身就具有生機才可以。


    這樣的材料可不多見,就算有,那也不是尋常煉器師能夠煉製的。”


    “確實如此。”金玉子迴道。


    他從齊豐得知這世上怕是除了走上相近大道的天君仙尊能蘊養出這種功用的靈器,隻有天君境煉器師才有可能煉製。


    尋常煉器師哪裏會煉製這種特殊靈器。


    說出此話,雖然他是真的想獲得此類靈器,但也存了一分試探之意。


    他想從許文灑這裏得知許家有沒有收藏這種靈器,若有的話,能給他最好,不能給,那就隻能……


    樊蕪實在猜不到金玉子是何意,是故意為難?還是真有所求?


    樊蕪自信自己能夠煉製,但是材料真沒有。


    “金道兄已經尋到了煉製材料?”


    金玉子搖頭。


    “那許家尋找材料再尋煉器師煉製,那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夠煉製出來的。”


    金玉子點頭:“我知曉,隻是碰碰運氣。


    呃,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聽聞世間有一件引金壺,不知許家能否幫我留意。”


    引金壺?


    樊蕪對於北陸有名靈器知道的不多,還真不知道這是誰的靈器。


    許文灑倒是聽過,隻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引金壺主人尚在人世,乃是一方大能,哪裏是我們能留意的,金道兄高看我許家了。”


    “好吧。”金玉子失望道。


    “二位道兄,可有中意的靈器?”


    金玉子坦然的搖頭,眾人將目光投向劉遠成。


    “劉道兄?”


    “我也對能蘊養靈植的靈器感興趣,這裏沒有我想要的。”他把厚厚的書籍摔到桌上,雙手抱胸。


    樊蕪和許文灑都看到了他色厲內荏,也不戳破。


    許文灑道:“來者是客,雖然靈器沒有合心意的,那不如留下來用膳,看看許家的食物可否合心意。”


    金玉子身為大派弟子,又是極為受重視的長老親傳,錦衣玉食也不為過,自然是看不上許家這偏遠小城的吃食。


    “不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金玉子起身告辭。


    劉遠成倒想見識一番一城之主的飯食。


    結果他口中恭敬不如從命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聽到了金玉子的拒絕。


    金玉子沒有招唿他,告辭以後便自顧自離開,劉遠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悶悶道:“告辭。”


    樊蕪二人對視一眼,嗤笑一聲,任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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