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哲說你絕對會從這個側門溜走的,我還不信,但現在我信了,你告訴我,你真的不介意那一次嗎?”柯賀熙猛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眸光閃爍中,他還是帶著期待的望著她的眼睛,他在等她告訴他不是的。


    古妍兒不看柯賀哲,她不想再被柯賀哲所左右了,也不思量更不猶豫,“是的,我不介意,所以,也請你忘記,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好了,如果我記得沒錯,那一天清晨我也是這樣對你說的。”


    柯賀熙的臉漲紅了,他開始拚命的搖著古妍兒的肩頭,“古妍兒,你說,這是為什麽?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到我的房間的,還有,你的第一次你也不在意嗎?我不相信你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不是的,你的第一次就證明了一切,古妍兒,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不許你靠近我?”


    “你……你說什麽?”古妍兒迷糊的聽完柯賀熙的話,她的思維糾結在他所說的‘第一次’三個字中,那壹夜怎麽可能是她的第一次呢?


    她的第一次早就給了柯賀熙身邊的那個努力要推開她的男人。


    他現在不恨她了,可他,隻是把她當成他的一個普通的朋友。


    他說過,她隻會是他的朋友。


    想想,就有一種倉涼的感覺,讓她想要隱身的逃避眼前的這兄弟兩個,可偏偏,柯賀熙就是不肯鬆開她,他還是搖著她的肩頭,然後重複道:“古妍兒,那是你的第壹夜,如果不是真心,你不會給了我。”柯賀熙確信他的感覺,也確信那壹夜的那個女子絕對是第一次,他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就是因為他對女人的身體太了解,所以,他才萬分的確定。


    古妍兒的臉漲得更紅了,柯賀哲還在,可柯賀熙與她討論的一直都是那壹夜是否是她的初~夜的事情。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她不喜歡被人誤會的感覺。


    她不是第一次。


    “柯賀熙,我想,你一定弄錯了,那天晚上不是我的第一次。”咬著牙說完,她便準備越過柯賀熙逃開了,這樣的場麵,讓她真的很尷尬。


    “你說什麽?”現在換柯賀熙吃驚了。


    “那天晚上不是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很早以前就沒有了,現在你滿意了吧,你也該放開我了吧,我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請你不要再理踩我。”她受夠了,她再不想看到柯賀哲把她推向柯賀熙的畫麵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不會再勉強自己。


    “啪……”柯賀熙大概是一時承受不了她給他這樣的打擊,他一直以為那是她的第一次,可她偏就是說那不是她的第一次,一巴掌揮去,直落在古妍兒的臉上時,讓她的眼前冒著金花,甚至於眼前的兩個男人都開始模糊不清了。


    捂著臉,她輕揚一笑,“總裁,我已經下班了,我想,我有離開的權利吧。”直接越過柯賀熙她就是想要離開。


    柯賀熙卻還是不鬆開她的手臂,“不行,說好要帶你去見我***,我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今晚上,你一定要去。”他的腦子裏亂亂的,可是要帶她去星海灣的心卻一點也沒有變,打完了那一巴掌,他還是有一種感覺,她在騙他,她在作戲,不可能的,那一定是她的第壹夜,可打了就打了,他連想要後悔的時間也沒有。


    “不去。”她厲聲拒絕,他打她的那一巴掌讓她難堪至極。


    “由不得你不去,賀哲,我們走。”扛著她到了他的肩頭,也不管她的踢蹬,柯賀熙鐵了心的非要帶她去星海灣,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巴黎那個不能動的柯賀熙了,他的腿已經痊愈了。


    走出大約三百米遠就走出了那個側門的小胡同,胡同口就停著柯賀熙的沃爾沃,他將她扔到了車上,狠狠的一摔門便坐上了駕駛座,車外,柯賀哲正皺著眉頭望著古妍兒,雖然隔著一層茶色玻璃,雖然她確定他絕對無法完全看清楚她,可她,還是在他的眸光中有種恍惚的感覺,如在夢中。


    車子啟動了,柯賀哲在倒視鏡裏慢慢的變小再慢慢的消失。


    古妍兒收迴了視線,她的思維開始冷靜了下來。


    古妍兒率先打破了空氣中的沉悶,“賀熙,你告訴我那壹夜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是她的第一次?”現在想想,如果柯賀熙說的是真的,那是不是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是的,我是男人,那天晚上我雖然是在半夢半醒間被你吵醒的,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要是連那個也分辯不出來,我也就不是男人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否認那不是你的第一次,但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苦衷,對不起,那一巴掌我打重了。”他是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古妍兒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居然就開始在意起她的一切了,那種感覺似乎超過了他以往所對的任何女人。


    他先還抗拒著,他也不見她,可今天,他還是忍不住了,當母親提出要見他的女人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貝牙咬著唇瓣,她真的不想說話,可她一定要說,她寧願柯賀熙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麽,那就可以證明那壹夜的那個女人不是她了,怪不得她連一丁點那天晚上的記憶也沒有呢,可她手機上撥出的電話號碼……


    一切都是那麽的亂。


    驀然,她想到了。


    她的房間裏有人進去過,她的床上那麽大刺刺的躺過兩個人,她是知道的,為什麽她沒有想到呢。


    或者,是誰拿了她的電話打給柯賀熙的也說不定。


    真亂呀,這認知讓她一時之間竟是無法理清也想不明白。


    再咬咬牙,她堅持的說道:“你是男人,可我是女人,那樣的事情,你覺得我有開玩笑的必要嗎?我的第一次,早在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坦白的告訴柯賀熙,便了了他對她的心思吧。


    戲,再演下去,累得是她,更是他。


    車子一個急刹車便停在了路邊,迷亂中,柯賀熙想到了那一塊染了血的布,他不是古代的男人,他也從沒有收集女人處子之血的習慣,可那天早上,不知道為什麽,古妍兒當時的反應一直讓他覺得有些別扭,所以,鬼使神差般的,他居然就將那染了血的床單剪了而收在了一個袋子裏再放到了行李箱的夾層中。


    他沒有扔,他帶了迴來。


    那麽明天,他可以拿去請人化驗,於此,便什麽都真相大白了。


    可現在,在一切都沒有理清楚之前,他不想說。


    如果古妍兒不是騙他,他倒是喜歡和欣賞她的這種個性,別的女人千萬百計想要的東西,她卻千方百計的要推開,他喜歡她的特別,喜歡她的不做作,喜歡她率真的個性。


    車子,就那般的停在了路邊足有半分鍾之久。


    古妍兒望著柯賀熙的背影鬱悶至極,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形容自己此刻心裏的那份亂。


    太亂了。


    趴在方向盤上的柯賀熙終於坐直了身體,穩了穩心緒,他再一次的開啟了車子,“古妍兒,今晚上請你配合一下,我不想我母親不高興,可以嗎?”他說出了他的理由,難得母親有這樣的提議,他不想第一次帶迴來的女人就讓母親不開心了。


    “好。”聽柯賀熙如此說,她就知道他的心思在鬆動了。


    她終於還是沒有完成在巴黎時對柯賀哲的承諾,她沒有對柯賀熙好。


    可對一個人的好是無法裝出來的,她實在無法繼續演戲。


    車子駛入了星海灣的別墅群,經過一幢又一幢的別墅,那充滿園林特色的建築群吸引了她的目光,這個地方,真的很適合老人家頤養天年。


    幽靜。


    清雅。


    黑色的柏油馬路兩旁是一株又一株的棕櫚樹在輕輕搖曳著,一簇簇紫色的三角梅從一幢幢的別墅圍牆上伸展出來,那花香就仿佛穿透了空間穿透了這車的窗玻璃一樣的送到她的鼻間,真香。


    車速緩了下來。


    當柯賀熙的沃爾沃駛進了別墅的大門,當那一扇自動門在車後闔上的時候,古妍兒透過車窗看見了一樓客廳的玻璃門被一個女擁推了開來,黃昏的暗色格調中,一個女子穿著一件素淡的旗袍優雅而出,如果柯賀熙不是事先告訴她來見的是他的母親,她真的不相信那台階上所站的女子就是柯賀熙的母親。


    踏出車門時,柯賀熙也遞過了他的手。


    握,或不握?


    那一瞬間,她又是猶豫了。


    低低的聲音很快傳來,“就當是作戲,好不好?”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她真的不相信柯賀熙會如此的求她,可為了他母親,他真的求她了。


    玉手,交到柯賀熙的大手上,他牽著她迎向了台階上的滿是古典意味的女子。


    女子很美,那是不同於晴姨的美,晴姨的美自然而時尚,而眼前這個女人的美卻帶著那麽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仿佛,她不是這塵世間的一個靈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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