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和邪祟結婚後我懷崽了 作者:路歸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自言自語,像是極力控製著什麽,一手摸著手腕珠串,一邊毛巾擦著頭發,而後出了浴室。床上劉俊恩兩晚沒睡好了,第一晚通宵遊戲這不說了,第二天早上哈欠連連,劉媽媽見狀說:“恩恩,你昨晚沒睡好嗎?不是跟你說今天要早早出門的,讓你早早睡。”“沒,媽,我昨晚十一點不到就睡了。”劉俊恩表示冤枉,“真的,不信你問我表哥。”李懷銘在旁笑著點頭說對,“我還磨蹭了下,去洗澡睡得晚了些,過去時,弟弟睡得很熟。”“就是有些奇怪,昨晚連著做噩夢,先是夢到被狼蹲著,直勾勾看我,後頭又被人追殺,跑了一晚上。”寧姨媽聽了誒呀說:“恩恩快呸呸呸,大早上的別說這種話。”姨媽姨夫很講究這些的。劉俊恩就呸呸兩聲,姨媽誇乖。早上是吃魚片粥,就是昨晚劉爸爸和李姨夫帶迴來的魚,熱騰騰的魚片粥鮮嫩滑溜,配著恰到好處的薑絲,半點都不腥,劉俊恩喝了一碗沒夠,自己起身去廚房盛飯。阿姨在廚房,看劉俊恩進來接過碗,劉俊恩說不麻煩他自己盛。阿姨便去照看魚桶,奇怪納悶說:“真奇怪,你爸爸昨天帶迴來了六條魚,今天起來就剩四條了。”“少魚了嗎?”劉俊恩問。阿姨忙說是啊,“我臨走前記得是六條,還給魚換了水,放了氧氣的,今早來就剩下四條了。”她得說清楚,這魚可不是她拿走的。劉俊恩也搞不明白,他沒見過是多少,不過兩條魚的事,也沒放心裏,就安慰阿姨說沒事,丟了就丟了。吃過早飯,寧姨媽要和劉媽媽去逛街,劉俊恩和李懷銘自然跟上,倆‘拎包小弟’,出門前,劉俊恩迴屋裏換衣服,路過表哥睡得床邊時,隱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魚腥味。早上喝的魚片粥半點腥味都沒有。劉俊恩隱約看到床邊底下有東西,彎腰撿起來愣住了,背後響起表哥的聲:“弟,你好了嗎?我媽和小姨再催了。”李懷銘說話走了過來,拍了拍劉俊恩的肩膀,“怎麽了?發什麽呆呢?”“沒什麽。”劉俊恩攥著拳頭,下意識說,而後說:“我馬上好,你們等等我。”“那我出去等你了。”李懷銘轉身出去。劉俊恩看著離開的表哥,張開了緊握的拳頭,掌心上躺著一片魚鱗。他的房間怎麽會有魚鱗,而且還是在表哥睡得那邊床底下。劉俊恩覺得好奇怪,出門前找到了阿姨,“家裏丟了兩條魚嗎?”阿姨先是一愣,早上她說過的,小恩說沒事,怎麽現在又提起來了?但她如實迴答,“昨天劉總拿迴來六條,早上我來隻有四條,小恩,阿姨真的沒有拿魚。”“不是說你拿了阿姨。”劉俊恩忙解釋,“我就是好奇問問,沒什麽事了。”“恩恩你在磨蹭什麽呢?”“來了。”劉俊恩忙應上,快步出門跟上,隻是口袋裏還有那片魚鱗,他看了眼表哥,仔細觀察。表哥樣貌和去年見到的一樣,就是麵色紅潤了許多,姨媽說表哥身體好了後,胃口開了,飯量大,也喜歡嚐試以前不喜歡的事情。“恩恩?看什麽呢?我臉上花了?”李懷恩迴頭笑說。劉俊恩忙收起目光,笑笑說:“沒有。”“昨天沒休息好,今天睡好了怎麽還怪怪的。”劉媽媽嘴上說兒子,其實心裏是關心:“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弟弟,要是你不舒服,在家休息,我陪我媽和小姨逛街。”李懷銘主動關心道。劉俊恩心裏一跳,搖頭說沒有,一邊扶著姨媽肩膀,笑哈哈說:“我沒事,姨媽答應我要給我買衣服的,我可不能錯失好事。”哄的寧姨媽很開心,說好好,要什麽姨媽給恩恩買什麽。劉媽媽也沒好氣笑,說多大了,還纏著姨媽要東西。寧姨媽便說妹妹,“都還是孩子。”氛圍很好,熱熱鬧鬧下了電梯直達車庫。今天沒叫司機,劉俊恩開的車,一直找不到空,等到了商場,媽媽和姨媽去試衣服,劉俊恩說他去廁所,李懷銘說一起。劉俊恩:……“弟,你是不是在避開我?”李懷銘說。劉俊恩眉頭一跳,搖頭說沒有。李懷銘歎氣,說:“我還以為這幾天和你睡打擾到你休息了,今早起來你一直躲著我。”導購看向兩人。“沒有。”劉俊恩否認。李懷銘笑了下,“沒有就好,我還怕哪裏沒做好,讓你不高興了,有什麽誤會說開了就好。”“嗯嗯。”劉俊恩想著那片魚鱗,還有表哥的一些不同,揮之不去的怪異感,要是以前沒經曆過黃大仙附身事件,池星諾沒給他提醒,劉俊恩也不會疑神疑鬼。說話間姨媽和媽媽出來了,劉俊恩沒能去廁所,隻好先陪逛,逛街買衣服珠寶,大包小包的,後來還是姨媽看他們倆人辛苦,說休息休息,喝杯咖啡。劉俊恩這個時候終於有空發消息了。【星,救命。】池星諾接收到消息時,有種恍惚感,他以為是張磊發的,還確認了下確實是劉俊恩。【怎麽了。】【我覺得我表哥好古怪,你能來幫我看看嗎?我發你地址,我們在逛街,中午吃飯,一直逛到下午。】池星諾看了下大包小包的年貨,發:【你算是趕到了時間,我才買完東西在家,那我現在過去。】【謝謝,太感謝了。】“大人,我朋友有事情找我過去看看,我出門了。”池星諾跟大人說。宮曜說:“去吧,太晚的話,要不要去接你?”“……”池星諾想說不用,但看大人欲言又止的模樣,試探說:“那謝謝大人了。”宮曜嗯了聲,“小朋友走夜路總是危險的。”“我也不小。”池星諾咕噥,但臉上都是開心,“拜拜,大人。”他穿著外套鞋子背著書包出門。宮曜點了點頭,等池星諾一走,拆了一包花生糖,拿著便上了二樓,一邊吃一邊皺眉說好甜,但下一顆還是放到嘴裏。池星諾不知道大人在偷吃花生糖,看了下地址,怕劉俊恩有危險,打了車過去,大冬天的司機師傅不開窗戶,也不讓他開,說太冷了,風吹進來,暖氣白開了。於是到達商場時,池星諾臉白的跟鬼一樣。劉媽媽嚇了一大跳,“星諾,你這是怎麽了?”“暈車。”池星諾臉白還有點犯惡心。劉俊恩先不好意思,說:“我無聊,喊星諾過來一起逛的,媽,我先跟星諾去喝個東西,壓一壓。”“去吧去吧。”劉媽媽說。寧姨媽看兒子無聊,便說:“你要是不想玩,跟弟弟一起去歇一歇,一會好了再來找我們。”“好。”李懷銘答應。於是池星諾、劉俊恩、李懷銘三人找了家咖啡館坐下,劉俊恩要了熱水遞了過去,“星諾你喝口熱的。”“沒事。”池星諾略好了些,再看另一邊坐著的男人,“你是大劉的表哥嗎?你好我是他朋友,池星諾。”他伸手過去。李懷銘笑笑,伸手遞了過去,自我介紹:“李懷銘。”掌心溫度很正常。池星諾看著麵前的男人,二十五六左右,斯斯文文的皮膚白淨,人很和氣,看著也沒什麽陰穢亂七八糟的感覺,但就是給他感覺哪裏不對。握手散開。之後就是聊天,李懷銘大學畢業也有三年了,今年二十五,大學學的金融,畢業後因為身體關係,進了父親的公司,時不時還炒股。“當初這傻小子還把壓歲錢給我,讓我幫他炒股。”李懷銘侃侃而談看向表弟,“記得嗎?那年也是行情好,幫你翻了十倍。”劉俊恩當然記得,跟星諾說:“三年前吧,我上高一的時候,壓歲錢攢了十來萬全給我哥了。”“什麽三年前,是四年前,你那會初三,膽子也是大,放心把錢交給我。”李懷銘糾正,還笑說:“什麽腦子啊,還不如我記性好。”劉俊恩:“哈哈,忘了。”“賺了錢之後,我才跟我媽說的,我媽還說我要是賠了,你弟弟能找過來哭。”劉俊恩:“……那也不會。”李懷銘笑了,跟池星諾說:“我那時候剛開始玩,也是膽子大,想著要是虧進去了,我自己給弟弟補上,不過他給我的太多,讓我咬著牙給他填迴去,我還挺肉疼,幸好賺了,不過之後就不怎麽玩了。”“表哥你真厲害,我不懂股票,隻在電視裏看過。”池星諾實話實說。聊了好多以前劉俊恩的舊事,李懷銘說起來記得很清楚,劉俊恩最後招架不住,說:“哥,你別說了,換個話題,在我朋友麵前,我太沒麵子了。”“哈哈,高中喜歡的女孩另有喜歡的人,知道後給我打電話哭,好了好了那我不說了。”李懷銘包容笑道。劉俊恩鬆了很大一口氣。後來姨媽打來電話,問他們好了嗎。李懷銘說我先上去,你和同學慢慢聊。等李懷銘走後,劉俊恩結了賬,說:“我可能太多疑了。”“有些事我都忘了,我哥還記著。”池星諾默默插刀:“失戀了偷偷哭?”劉俊恩:……“星諾,我哥是不是你之前說的那人?”“上次就見了一麵,對方戴帽子口罩,一雙眼睛有點像。”池星諾迴憶,而後又說:“你要是真的徹底信了你表哥,也不會問我這個。”劉俊恩現在左右糾結,理智邏輯告訴他表哥沒什麽問題,過去兩人的記憶,表哥都知道記得,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好像他知道我誤會了他什麽,故意在你麵前提出我們之前的記憶,一一說明白,還會糾正我時間上錯誤。”“可到家來前兩天,我表哥並沒有今天的談興,迴憶過去。”“而且星諾,還有這個。”劉俊恩從衣服口袋掏出那片魚鱗,被他攥的摩擦的魚鱗已經沒有魚腥味了,也有點折痕。池星諾接過,“好大的魚鱗。”“我爸和姨夫昨天釣魚,隻撿了大的魚拿迴來。”劉俊恩把阿姨說少了兩條魚的事情告訴了星諾,“我早上從表哥睡得那邊床底撿到的。”“昨晚沒睡好一直做噩夢,老感覺有人盯著我。”人一旦猜測起了疑心,腦補的就會很多,劉俊恩已經有些害怕晚上和表哥同處一室,甚至今天媽媽說他不去在家休息,表哥跟她們逛街就好,劉俊恩也怕媽媽和姨媽受到什麽危險。“我姨媽還是姨媽,就你懂嗎?雖然我姨媽沒句句提以前迴憶,但是說話方式吃飯穿衣打扮審美還是老樣子。”劉俊恩能哄姨媽高興,知道姨媽喜歡聽什麽話,都是習慣了。說完,劉俊恩忐忑的看向池星諾,等待池星諾的話。池星諾卻說:“我看不出來。”劉俊恩非但沒鬆口氣,反倒提心吊膽起來,要是表哥真的是普通人,星諾也不會用‘看不出來’這麽形容。“就像你說的,剛才聊天內容,他好像極力證明自己是李懷銘。”池星諾用衛生紙將那片魚鱗包起來,“這個我帶走了。”劉俊恩點頭,有些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