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馬的名字,馬騰的臉色微微一變,但瞬即掩飾過去,微微笑道:“騰膝下確有一子,名為‘馬’。然如今西北之地,戰亂四起,多有叛賊假冒漢軍人馬混淆視聽。恐怕管破虜中計也!”


    馬騰如此一解釋,坐在馬騰左側的臧霸有點不樂意了:一個月前,差點被人宰了,如今找到兇手的老子,這老子還在賴賬!當下,臧霸猛地起身,正欲反駁時,管彥一抬手,製止了臧霸說話。


    管彥看著馬騰笑了笑:“原來如此,看來是彥疏忽了,馬大人真是深謀遠慮啊!”說著管彥若有深意地看著馬騰,微微作揖道,特意加重了“深謀遠慮”四個字。


    馬騰聽罷幹笑一聲,起身抱拳說道:“管破虜過譽了,若無他事,騰先告辭!”


    “那馬大人慢走!恕不遠送!”管彥抱拳迴道。


    “告辭了!”馬騰一作揖,便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帳外。


    看著馬騰漸漸遠去的身影,細致才上前一步,輕聲說道:“主公可是懷疑這馬騰與韓遂勾結?”


    管彥點點頭,但接著又搖搖頭說道:“馬騰之祖馬援乃光武帝手下開國將領,馬騰怎會壞其祖先基業?馬騰營救韓遂,估計隻是為一份兄弟情誼!”


    “兄弟情誼?”身旁眾人不禁都驚訝起來。


    馬騰如今隻是個小小的軍司馬,還未名動天下,誰會去細細查探他的底細呢?


    但是這些事情,來自後世的管彥都知道。


    管彥看著眾人的反應,笑了笑說道:“韓遂與馬騰乃結義兄弟,金城之戰,馬騰必是知曉韓遂敗逃,故遣其子馬接應。”


    “那為何不去告訴耿鄙?將馬騰捉拿起來!”周倉一聽,站起身來甕聲說道。


    管彥苦笑著搖搖頭,並未作聲,搞得周邊人都未明所以。


    熟知管彥性格陳登思索了片刻,輕笑了一聲,看著周倉說道:“老周勿要衝動,登以為主公已生愛才之心!”


    “啊!”周倉瞪著雙綠豆眼,看著管彥說道:“主公,那馬騰似非久居人下之人啊!”


    “哈哈哈~~~”戲誌才大笑道:“想不到周將軍也會視人察物了啊!”


    周倉老臉一紅,像個狗熊似得,忙作揖道:“軍師見笑了,見笑了。”


    戲誌才沒有繼續調笑周倉,而是正色說道:“周將軍所言不差,馬騰實非人下之人!隻是主公並非是想招納馬騰。”


    “那是誰?”周倉一臉迷惑地看著戲誌才。


    這時,陳登結果話題:“主公心中所思,必是那西涼‘錦馬’!”


    這一句讓在場之人更是驚訝,特別是險些命喪馬槍下的臧霸更是神色複雜。


    管彥掃視了下眾人,提聲說道:“諸位心中一定在想:臧將軍重傷與馬槍下,我管彥不思為其報仇,還妄想招攬馬,實在令眾將寒心,是不是?”


    臧霸、紀靈、周倉都沒搭話,但是從神色上可以看出,他們也在期待著管彥的答案。


    管彥微微低下頭,雙手負於身後,沉聲說道:“先祖管仲,曾事公子糾,為奪齊國王位而射殺桓公,箭入帶扣,桓公得以逃得一劫。若論仇,桓公與先祖之仇深否?”


    管彥皺著眉頭,環視了下眾人,眾人聞言也都皺眉苦思著。


    這時,管彥忽然提高了語調,高亢地說道:“然桓公即位後卻受鮑叔牙舉薦,拜先祖為相,盡用其才,而後成春秋霸業!若桓公因仇而殺先祖,齊國大業可知否?”


    眾人依舊沉默著,沒有吭聲。


    管彥走了幾步又來到臧霸麵前,誠懇地說道:“宣高可願為鮑叔牙,以全管彥桓公之心否?”


    臧霸聽完了管彥一段話,心中頓時羞愧難當。臧霸對著管彥一抱拳,堅定地迴道:“主公,末將知錯!”


    說罷,臧霸便要跪下認錯。


    管彥穩穩地拖著臧霸的雙臂說道:“宣高啊,勿須如此!”


    扶起了臧霸,管彥拍了拍臧霸的肩膀,走迴諸位看著眾人說道:“欲成大事,當招四方賢才!管某愛才,然亦非無義之人,諸位之情,彥銘感於心。來,今日以茶代酒,眾兄弟幹了這一杯!”


    “幹!”眾人舉起手中的茶碗,一飲而盡,苦澀的茶水被帳中的眾人喝出了烈酒的芳香,迴味無窮!


    涼州軍大營內。


    帥帳內的右側掛放著一張用結實的牛皮製作的涼州地圖,一個身著儒服的中年人正捧著一盞油燈,眯著雙眼仔細觀察著地圖上的細節。


    右手的食指隨著油燈的移動,慢慢在地圖上摩挲著。


    “對,就是這!”儒服漢子,右手往地圖上重重一敲,眉頭漸漸舒展開了大聲說道:“來人,喚傅燮來此!”


    “喏!”帳外傳來一聲利落的應答。


    片刻後,帥帳帳簾掀開,一三旬上下男子,從容而入,之間此人身長八尺,有威榮,雖是深夜,身上官服依舊穿戴整齊,一絲不苟。


    這正是那儒服漢子口中的傅燮!


    傅燮對著儒服漢子深深作揖道:“漢陽太守傅燮拜見耿刺史!”


    原來這儒服漢子正是那涼州刺史耿鄙!


    耿鄙右手虛抬一下,說道:“傅太守勿須多禮,請坐!”


    “多謝大人!”傅燮直起身來,走到一旁正襟危坐。


    耿鄙放下手中的油燈,走迴主位坐下說道:“本刺史召南容前來,是有一事商量。”


    南容是傅燮的表字,但是傅燮依舊很嚴肅地迴答了一句:“不敢,刺史請講!”


    “來。”耿鄙一招手,又舉起油燈來到牛皮地圖旁,對著跟在身旁的傅燮說道:“南容,本刺史欲從此進兵!”說著,耿鄙的食指點在了地圖上一個黑點上,黑點旁邊寫著兩個蠅頭小字:狄道!


    傅燮皺著眉頭,捋了捋顎下的胡須,思索了片刻後說道:“刺史大人,狄道乃隴西郡郡治所在。韓遂兵力,狄道便有十之五六啊!”


    傅燮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狄道兵力較強,還是穩紮穩打好點。


    哪知道耿鄙聽到這句話反而興奮起來,高聲說道:“我正欲盡起精兵,疾行五百裏,突襲狄道!”


    -----------實在不好意思,這兩天日子好,結婚的親戚太多了!所以傳晚了,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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